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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客厅 ] "磊落" - 音乐圈的“史密斯夫妇”

那木厂牌2018-08-16 13:09:27

那木厂牌  |  音乐客厅

正式上线了

我们将会邀请不同风格和类别的音乐人,来这里聊音乐,聊生活。

▶ 本期音乐客厅邀请到的是来自"磊落声音艺术"的夫妻档音乐人。



正在制作的《古海洋》这张专辑快完成了吧!磊落正在制作的,是专门为“PNSO世界恐龙艺术大展”的博物馆真实场景制作的氛围音乐专辑)

乐乐:恩,快完成了,已经在做混音了。

这一张时间好像挺长的了!

乐乐:这一张比较特殊,因为这个专辑有时候一停就得停俩礼拜,必须得拿出一整块的时间才能去做这个专辑,听一首曲子一遍就得15分钟左右,中间加任何东西都很谨慎,有时候得拿出一整个下午来做,然后听着听着,就睡过去了,然后是数次睡过去,哈哈……有时做着做着就准备先睡个午觉,再起来做……

这一张之后呢,是要做你们已经筹划很久的那张诗歌主题的专辑吗?

乐乐:是,先简称叫做《乌鸦》吧,这样的一张概念专辑,前期已经写了四首歌,相对有些东西已经成熟了,有一首有唱,也不是那种大唱就属于点缀型的唱,有两首是要用念来完成,而且需要再找一个人来,因为想要做成同期录音的一张专辑,并且里面有一首时间是19分半,所以这首歌定完之后,我们都想,哎呀!我们又得睡会儿了…….

很奇怪哈,一般音乐人制作自己专辑的时候都会紧绷着神经在听还有什么地方不够好,还要修改什么的,你们居然能动不动就睡着....

乐乐:我也对这个问题仔细想过,很奇怪这个现象。

王磊:里面有一首曲子叫《中生代的夜晚》,大概6分钟的时间吧!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情绪,这个曲子写完之后就想让人听下来是一个特别安静的东西,心里很平静,我们参考了大量的素材,其中有一个我们参照的Harold Budd的作品,还有Brian Eno他属于那种比较理性偏冷的音境氛围音乐,而Harold Budd因为只会弹琴,他不太会操作电子的设备,所以他倾向做那种很温暖很明亮的音乐。比如说像在家生个火,在外面看看雪景,在阳光房让太阳照进来,真的很温暖啊我写个歌吧!Budd属于那种音乐人。我们参照他的东西很多,所以还是那样,很温暖,可能很困,很舒适,会让人美美的睡个觉。

伦敦电子音乐人 Brian Eno


 美国氛围音乐人 Harold Budd


所以这一张专辑全称是什么?

乐乐:恩,全称叫《给乌鸦先生的一封信》,是一张乌鸦和人内心对话的专辑,其实就是作者内心的对话。而且比较偏冷比较悲观,消极的故事,刚才说到的《中生代的夜晚》。是属于《古海洋》那张专辑的。



我知道《古海洋》这张专辑是给博物馆做的专辑,难点是因为音乐人在做音乐时经常会把个人化的情绪带进到音乐里,你们怎么处理遇到类似的问题。

乐乐:对,它的确需要在播放的过程中考虑场景和功能性,我们在决定接这张专辑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个专辑的最终表达情感和我们的大方向是非常契合的,所以在满足它的功能性前提下,我们就已经订好了我们的情感基线,我们要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来做它。而且我们也不想以一个干活儿的心态去框死这类音乐,还是要跟我们表达的情感契合在一起才可以。不能对甲方不尊重,所以在红线范围内的自由创作是可以的。

之前的《大地上的美好》包括现在的《古海洋》都是属于项目专辑也就是说都是有甲方的,这是有费用可以来支撑你们可以做这样的音乐,但是到《致乌鸦先生的一封信》就没有甲方,要你们自己去承担所有的费用,有没有想过之后的经济问题。

乐乐:其实刚才说的那两张专辑虽然有甲方,但是基本上和我们当时想做的音乐十分契合,就算没有甲方,我们在创作上也是没有任何区别,一直在保持我们创作的独立性这也是一个底线,在费用控制的问题上,在前期就得想的非常明白,一首歌的性质出来后你就知道后期需要多少人,需要什么样的乐手,所以在前期就可以控制大概的费用,先把必须要花的费用定出来,这样到后期就可以做很好的控制。



做自己理想的事儿和音乐,一直是大多数人的梦想,但都要面对现实,要是有一天确实没钱了,怎么办?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乐乐:其实我辞职之前我们就在想这个问题(乐乐曾经是一名学习了十年的建筑设计师),没有固定的收入,其实没有什么冲突,你做的这个过程是音乐人真正享受的,我们看重的是一直持续性的保持这个过程。虽然有可能我们没办法把做的音乐拿去卖钱了或者请不起后期的人来制作音乐,但是每个人都有基本生活的技能,别的工作也可以做,但并不是说这个事儿就不干了,在维持自己生活的前提下,只要这个过程还在就可以,做音乐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说我做完了最后卖不了钱怎么办,我就去干别的或者就不干了。所以保持的是这个状态,有些人把这个状态丢失了那他就不搞音乐了。我们更看重的是前面持续性的过程,这个就像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自然。所以我们达成这个共识后才开始做这些音乐。



《颐和园》这张专辑最牛的地方就是用的那个唢呐,因为在最对的时间节点唢呐出现了,如果换成其他比如萨克斯那就完全不是表达的意境,是点睛之笔,这个一般很少有音乐人能把控,你们怎么做到的?

乐乐:的确我们一开始就在讨论用什么乐器,然后用多少,我们觉得在出发点上一定要纯粹,就是说你为什么要用这个乐器,你是为了弘扬中华民族伟大文化?还是为了结合中国乐器与摇滚乐器之间的碰撞火花?这些前提在我们看来都是没有意义的。当然我们要用原声乐器,因为原声乐器它的表现力是电声乐器没法比的,就像电琵琶和原声琵琶它的魅力也是没法比的,质感不一样。唢呐是用在《秋》这首曲子里,北方的秋天是一个很美的季节,它是很外放的,所以我们在考虑的时候,之前还用过箫和电吉他去演奏那段旋律,最后就是觉得缺乏一种刺激,干,撕裂感的音色,包括《春》里面用的小号总体就是给人湿润呢呢喃喃的感觉,最后用到唢呐就感觉对了。

这样的音乐,我们感觉它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了的,也不是说一帮人去干就能做出来,这个事儿感觉就你们才能做出来,所以你们互补在什么地方,才能让这个音乐最后完整的呈现出来。

王磊:乐乐是趋向于特别理性的在去分析,考虑完整性,我更多是依靠这么多年我的那些音乐知识,比较感性的去创作,我经常会以过去的经验而去做音乐,有时候用乐器会用力过猛,想当然的会去加一些东西,乐乐就会很好的跟我谈论和分析,我就会扭过来很多,做的更好一些。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出发点纯粹了,就不会用力过猛。

你们做音乐的时候谁听谁的呢,遇到争执了怎么解决?

乐乐:互相说服对方呗,我们做东西都比较慢,比方说有时候你要加一个声部减一个声部在音乐里是可有可无的,但是为什么要加,合理性是什么,就得达成共识,不然这个音乐是继续不下去的,

王磊:但是会有温和的坚持,我觉得这样好,他觉得那样好,那我们就过两天再听,先放下,到时候再来决定哪个好。

王磊有特别拗转不过来的时候吗?

乐乐:基本上我俩还是以讨论为主,比方说新专辑有一首歌,从一开始他就想往里面加律动,一直都到了混音前还是要往里面加,这个时候你跟他说不要加,是不可能的,你就让他加吧!过了一段时间后,他自己听感觉到往里加律动是有问题的,所以自己最后就放弃了。之前试过很多,还没买电鼓的时候拿midi去做,他觉得做没有感觉,我说行那咱们买套电鼓。

王磊:我之前以为往里加鼓是对的,而且信心满满,结果发现,这首歌真的不适合。

建筑设计是很有意思和成就感的工作,在做音乐之后,有没有觉得还是做建筑好?

王磊:哈哈,这时我们又谈到了爱的力量。

乐乐:其实拿爱的力量来看,很多人就觉得我的选择是盲目的,但我作为一个天秤座的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一般会不断地去推翻之前做的东西,想想现在到底做的值不值。这是一个人生大决定,我觉得大学刚毕业的人还没有太过深入一些行业,可能会这样,但我都30多了所以在这个层面上应该是一个成熟的选择了。这是一个对自己生命负责任的决定。



我们作为身边的朋友,在乐乐出现后,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王磊怎么突然就靠谱了呢!以前我们聊天都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但从去年开始,我们晚上还在聊天突然他站起来穿上鞋说要回去睡觉了,晚上都是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怎么慢慢改变这些方面的呢,哈哈...

王磊:对对对,好多人都这样说。

乐乐:爱情是一个方面哈,再有一个就是你让他经常在这个点睡,到了这个时间段,他自然就困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和弱项,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些强项弱项在那里,就是的加强自己的强项去弥补他的弱项,比方说他在电子产品或者电脑面前比较没任何概念的,那我如果不会这些,就得赶紧学,然后跟上他的创作状态。我最大的弱项就是不会周旋性的跟人去交流,出去如果开会或接活儿什么的,我是不会和甲方接触的,我会直接谈崩的,就是学建筑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因为我们在作品答辩的时候需要强势的需要对方要接受自己的观点,在现在这个社会,这样是很辛苦的,所以王磊会在这方面弥补我很多的不足。

王磊的身上有什么弱项?

王磊:我身上的弱点还是很多的,比方说我干活儿这方面就容易消极怠工,有时候有感觉的时候我可能一直工作20个小时都可以,但有时候没感觉有可能一个音都不想弹,就坐着什么也不干,但乐乐就告诉我,你不能等着有兴趣的时候再干,你要没感觉得时候,你可以坐在这个地方先听,可能就会给你带来感觉,你那根筋还得在那儿。乐乐就是想提醒我这个,所以家里黑板上写着严禁消极怠工,底下写了二三十个工作然后把完成日期都给你标上,这个黑板就贴在我经常坐的沙发的对面,只要我一坐在那儿,就正好能看见,从那段时间开始,有两年了,我一下子对时间就有概念了。



这个方法好,要是你一直在耳朵旁边唠叨,那可能就烦了。

乐乐:对,我们家还不是小黑板,是从地上一直到天花板那种大的黑板,最高处写的巨大的那个字就是王磊自己写的 “严禁消极怠工!”...

王磊:这个真的管用,非常管用,你把时间节点都写清楚后,你就觉得做那些事儿就不会仓促了,也不赶了。

乐乐:其实作为独立音乐人来说,这个会很有感触,并不是说我这一段时间干这个事儿,就全做的是这个事儿,而是有很多事儿要去做,今天录个音,明天出去排练……所以不能按照规定的时间打出提前量,就会让人觉得不靠谱。要对自己的时间提前有个预判。

王磊:专注一件事的时候,其他庞杂的事你可能真的顾及不到,之前我去地铁口等她下班,我每次都是面对着她,她都走到我的跟前了,我都没发现她。我其实就在那想一个节奏就在那儿拍,想这个律动怎么能和行军的速度差不多,我就在那儿走,边走边找律动,然后乐乐都来了,而且还看了我一会儿了,然后我说,哎,你来了啊!………….

乐乐:其实很危险,因为他有时候开车的时候也会这样,所以有时候我们俩在车上,我禁止他在方向盘上打律动这个行为。车速特别慢,还压车了自己也不知道,很危险的,万一他想踩底鼓怎么办…….


 

有了孩子以后,也会有相应经济上的压力,那我们再回到之前那个问题,你们做音乐能够面对这个压力吗?

王磊:其实还好,目前生活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的,在这个稳定的前提下,我们尽量多干些事儿,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 ——“推乐队”,在完成乐队工作后,再多做一些别的事儿,这也是很基本的出发点。

乐乐:从现实层面来讲就是赚多少钱,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王磊:但我们也不会说一定是为了赚钱,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儿。

乐乐:对,因为还好就是我们负责孩子只要到16岁,在这16年里完成对他的健康,安全,人格品德的教育就好。

那你们从小就告诉他我们只管你到16岁吗?

乐乐:对,16岁之后他想干嘛就干嘛,儿孙自有儿孙福。

王磊:对,这一点上我们俩很统一。

乐乐:我觉得一个是你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一个是你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有负责任的能力,这样的话就够了,以后你想做什么,你拿这两个标准来衡量你自己的能力,你没有或者你不行,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可能的全力去帮助你帮你参考,你觉得你有了,那好,你就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就可以了。



很多时候大家对独立音乐人说:这么苦的环境,这么不好的大环境你们还在坚持,那你们觉得这种坚持是什么?

王磊:我们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不要说坚持,千万不要说坚持。

乐乐:首先我觉得环境并不苦,创造独立音乐的环境在中国可以说是空白,在这个空白的前提下其实给了你更多的发展机会,现在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套句老话说:“最坏的时代就是最好的时代”嘛,这个时候越是有外界的制约越是能体现你到底热爱不热爱这个行业,如果你因为一些外界的制约就放弃你现在在做的这个事情,说因为现在环境的艰辛我没有办法去做了,你只是没有办法去生产这个产品了,但前面提到的“创作过程”那个东西呢?这个是你可以持续去做的。我觉得那是一个持续性的东西,不属于坚持。

王磊:就是骨子里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了。

乐乐:没有你就得去坚持,坚持就说明你是在拿你生活中的一些你必须的、喜爱的东西放弃了、而去换取了,你现在在做的事情。那我们没有存在这一个考虑的前提,也就不存在坚持一说了。

中国音乐圈,常说一句可悲的话“我在做音乐,结果被音乐给做了”。觉得是社会不允许我做,将所有着力点怪罪于环境。

乐乐:这个社会不允许人做很多事情,但不代表我们不去做。不管是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它都是一种制度,每个制度下都有它流行的东西、小众的东西、大众支持的东西,和你个人想干不被支持的东西,每个制度下都有。只有在比较冲突化的制度的矛盾下,才应该是大熔炉一样能激化创造性。

所以你们两个人的生活状态是生活中每一样东西都可以去发现,去做音乐、去讨论,认真的生活。

乐乐:对,可能因为我换行业的关系,我们讨论东西会比较开,不会仅限于音乐,你可以发散到审美啊,根本的元素等。但我们比较喜欢就事论事啊,在某一件事情上展开。



现在北京有些小学在做音乐兴趣培养,你可以选择打鼓,或你想组乐队,我可以教你怎么组乐队。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从业老师的素质问题,教育这是一个体系,但这里面人的问题很重要。比如老师给孩子培养兴趣没问题,但他所做的可能只是培养兴趣。

乐乐:对,这是最大的问题,师资素质的提高。在现在这个制度约束下,作为兴趣培训班是不能提高的,你一定要把这个东西放进系统教育内,作为一个正规课程出现,那就会有正规的师资培训、师资引进。这样对于系统性的教育发展才是一个良性循环。兴趣培训始终是一个闲活儿,一旦系统教育出现了紧张的压力,那兴趣教育靠边站。如果将音乐教育放进系统里,作为一个正规的课程,现在不是数理化+X吗?如果这个X里有音乐,那从初中开始就会重视,会有一批系统性的教材出现。

王磊: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才会进入良性循环的第一步。现在我们等于都是在撞大运,不管人文环境或政治环境等等,赶上大运了出来一个音乐人。但如果我们从金字塔的底层来看从业人员太少了,如果底层基数非常大,那土壤肥沃了,丰富性就有了。


“好”的标准不断更新,我们应该做什么?

王磊:这个问题我们俩原来讨论过,乐乐在学校刚开始学建筑的时候,老师第一节课就跟他们讲说:你的人生需要一个Mentor(精神导师)。

乐乐:这跟Teacher不一样,是你的人生导师,精神导师。你得找到自己的Mentor。建筑形式千千万万,建筑家铺天盖地扔个砖头都能砸到你,而你需要寻找的是最能触动你神经的那一个或两个人。

王磊:这个人也就是今后可能八年、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一直在精神上追随的那个人。实际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要经过大量的积累和训练,最后发展出来的东西才会是你自己的。也是当初你选择这个人当你的Mentor时最能打动你的东西。

王磊:所以我们要了解到自己的特点。当时我是被另外一些东西所影响到了,我那时候第一耳朵听到就觉得被打动了。之后我就开始大量的找这方面的东西。

乐乐:我觉得这就跟找老婆一样的吧?是吧,世界上美女千千万,但适合你的就那么一款,不多也不少。

像我们刚刚谈的很多话题,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就首先你得找到自己。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想往哪走,然后才会遇到后面的那些问题。如果开始这些问题你就不确定的话,其实后面那些你也就想不到了。

乐乐:对,就是要勇于在整个过程中剖析和推翻自己的理论。

王磊:就像我们现在做的这三张专辑,其实每张都不太一样。《大地上的美好》是比较杂的,《颐和园》是稍微偏电子一些的,《古海洋》是很环境氛围的东西。感觉上其实差别很大,但整体的音乐语言你能感觉到有一种统一性。就像这么多年我听的这些我喜欢的,从它背后发现的能影响我的这些东西,其实最后都反馈在我现在做的音乐里了。

乐乐:因为我自己本身是弹古典钢琴出身的,有的时候王磊跟我说,这个地方我希望有一些古典化的东西,我知道实际上他要的不是你弹奏的那种古典乐,可能也因为我们在一起合作音乐的时间比较长,就很能理解和感应他想要的是什么。就像有一次我跟王磊说:“你这里弹得不够凶啊。”他说:“我不是很凶猛的人。”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笑)。我就说你这里可以离调,他就一下能理解到什么意思了。那他说想要古典的东西,可能就是想要那种流畅感。这个就是我们长期在一起的磨合啊、生活啊,产生的默契值吧!


非常感谢“磊落”和我们一起敞开心扉聊音乐聊生活,作为身边的朋友,我们一路从“磊落”身上看到的是对音乐的热爱,面对生活琐事的智慧,和光亮温暖的一面,对于音乐人尤其是独立音乐人,在生活工作上都很难去真正的面对并化解这些矛盾,我们厂牌亦想籍着音乐客厅尽可能把音乐人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希望更多的朋友们能了解他们,看到那个“好”,在这个匮乏的时代,幸好有“他们”!我们也祝这对音乐圈中的“史密斯夫妇”未来创作更多的好音乐!


磊落声音艺术是一个痴迷于跨界音乐合作项目的工作室。由两人组成,一位是原“苍蝇”乐队、“鲍家街43号”乐队贝斯手,现“The Push 推”乐队的贝斯手:王磊。一位是澳大利亚籍建筑设计师兼独立音乐人:Yile(乐乐),同时是王磊的妻子。


本文图片提供  |  “磊落声音艺术“

文字整理  |  毛绒离卦,王耔斌,思聪

视频及后期剪辑  |  思聪,毛绒离卦

地点  |  那木厂牌工作室音乐人小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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