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

她晃着胸前两朵,说是要找我磨铁棒

文庭读书2018-11-11 15:04:01

此时,正值七月最热的时候,整个山村的男女都异常的烦躁!

  陈三斤给自家庄稼打完农药,浑身臭汗,燥得更是难受,“得赶紧去洗个澡,不然老子都要热死了!”

  想到这,陈三斤走到河边,把身上的衣服去的只留一件底裤,一猛子扎入了温凉的河水中。

  “啊……舒服!”

  陈三斤狗刨了好一会,突然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女人若有若无的喘气声。

  “我去,有人?”

  陈三斤轻轻滑动河水,往人声传来的方向靠近。

  在一棵大树旁边,一个身材姣好的少妇整背对着陈三斤上下其手,陈三斤摸摸鼻子,心道:“这不是晓东媳妇吗,她这是干啥呢?”陈三斤怕打扰晓东媳妇,继续往前靠近,可不偏不倚,一只午睡的鸟被陈三斤给惊醒了,尖叫一声飞了没影没踪。

  晓东媳妇浑身一震,匆匆忙忙整理了一下裙子下摆,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了一脸疑惑的陈三斤。

  “哟,这不是三斤吗,你这偷偷摸摸的干哈呢?”

  陈三斤看到晓东媳妇满脸的红晕,再联想到刚才她刚才的喘气声,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刚才在干啥了,顿时调笑道:“我呀,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干那事,这不,赶紧过来瞧瞧热闹呢……嫂子,你这又是干啥呢?”

  晓东媳妇听了这话,脸更红了,骂道:“你这小兔崽子,思想咋这么龌龊呢,这大白天的,谁……”晓东媳妇话说了半截,突然就止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陈三斤。

  陈三斤顺着晓东媳妇的眼光看去,山村的河水清澈见底,他下身的轮廓一览无余,尤其是那里,被清澈的河水放大了不少。

  哟,这小娘们看来是对我有意思啊!

  陈三斤早就听说了晓东身体不好的事,让晓东媳妇总是满足不了,听村里的老娘们说,晓东媳妇因为这个事没少和晓东打架呢,陈三斤估计,晓东媳妇就是在家吃不饱,才偷偷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自己来解决了,想到这陈三斤不禁调戏道:“别人我可不敢说,不过嫂子这么漂亮,有点需求也是应该的嘛!”

  晓东媳妇羞道:“你这崽子……又瞎说,谁不知道我们家晓东是咱村最厉害的,我怎么可能不满足呢?”

  陈三斤切了一声:“嫂子,你说这话我就不愿意了,什么叫晓东是咱村最厉害的,我就不服!在咱们村,这方面我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不信你就看!”说着,就要去掉底裤。

  晓东媳妇吓得赶紧回过头去,骂道:“臭小子,你可别耍流氓,这要被人看到了,说也说不清的!”话虽这么说,头却轻轻转过来了。

  结果,她却看到陈三斤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身前看呢,气得直跺脚:“陈三斤,你还真是个没用的家伙,比我们家晓东差远了!”

  “别跟我说晓东的那糗事,村里人谁不知道晓东那货中看不中用。”三斤龇着嘴得意的笑道。

  晓东媳妇听三斤这么一说,立刻就急红眼了,“好你个三斤,这破事都是你们传开的吧?今天我在这可跟你说明了,我家晓东那不但大,而且还管用!别整天闲着没事,搁这瞎造谣。”

  “嘿嘿,晓东媳妇,别不承认,要是晓东那货够厉害,你舍得让他出去打工,独守空房嘛?”三斤对村里人的传言深信不疑。

  晓东媳妇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两眼怒瞪着三斤,“哼……三斤你别不信,我家晓东今天晚上就从外地回来。你要是真不信,晚上就到我们家窗户口上给我竖着耳朵听听!”说罢,晓东媳妇气呼呼的甩着膀子就要走人,但想了一想,又转过身来,向三斤道。

  “三斤,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三斤本以为这女人终于不用在这聒噪了,没想到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真的假的?”

  “哈哈哈……”晓东媳妇一掐腰,晃哒了两下胸前的两朵。看得三斤气血上涌。

  “三斤,你莫不是跟我装傻吧?刚刚你不是说你厉害嘛?有多厉害?不会是嫉妒我们家晓东,唬我的吧?”

  听晓东媳妇这么一说,三斤总感觉这女人不对劲,决定恶作剧一番。

  “我三斤从来不吹大气,不信你就试一试,嘿嘿……”三斤坏笑着看着晓东媳妇,心中暗道,“让你在我面前嚣张,这次还不让你吃瘪,嘿嘿……”

  晓东媳妇撇了撇三斤裤裆,“三斤你可别激我,你当我不敢?”

  “我没说你不敢,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就想让你,咋滴了?”既然要装,那就得装的像点。

  “老娘还怕你了不成?”晓东媳妇红着脸道,快步冲到三斤身前。

  两人都傻眼了。

  陈三斤傻眼是因为没想到这晓东媳妇如此泼辣,还真敢过来抓自己。

  晓东媳妇傻眼是因为对三斤的话将信将疑,但是既然三斤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至少也有点资本,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不过没怎么在意。可当她真的靠近,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两人一时尴尬的僵在了原地。场景很诡异!

  “舒服!”下意识的三斤口中崩出两个字,配合着说出来的话,还挺了挺腰板。

  “三,三斤,你,你瞎说什么呢!别真以为大就了不起了。要管用才行!哼,还是那句话,晚上到我家窗户口,我可不想让村里人说我家晓东站不起来。”晓东媳妇说罢,手掌忍不住的在上面搓动了两下,然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转身离去。

  三斤看着晓东媳妇拽着pp离去,心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这女人,那股子劲一看就是欠-好的货。这女人如此于我,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娘的,要真是这样,得找个机会把她掀翻了骑了再说。”三斤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要不刚刚那女人干嘛还在自己那货上还搓两下,看表情还依依不舍的。

  三斤甩了甩头,不禁骂出声来,“这尔妈的哪门子对哪门子的事?赶快回家,肚子还空着呢。娶不着媳妇,还能对不住肚子嘛?

  劳资要出人头地,劳资要做最牛-逼的农民!”

  三斤背着药桶回到家。

  “妈,饭好了没?”

  “三斤啊,咋到现在才回来?”三斤妈张爱青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饭给你留着呢,还热乎着,快点吃吧!”

  “哦,路上遇到点事,耽误了!”三斤冲进厨房,拿起张爱青给三斤盛好的饭菜扒拉起来。

  “妈,爸人呢?”三斤一边扒拉饭,一边问张爱青。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去乡里面了。现在种田哪能有出息,你爸找找人,看能不能给你到乡里的鞋厂找点事做做!”

  三斤一听,乐得连饭也忘了扒拉,将碗搁一边,凑到他妈跟前,“妈,你说俺爸能给俺整个啥职务?”

  张爱青一听,估摸这孩子是天天在家憋坏了。“还啥职务?还不就是一线工,想坐办公室,这年头难啊,一个车间组长的位置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瞄着呢。再说了,就你爹那点能耐能行嘛?”

  三斤一听,顿时泄了气。

  “这事再说吧!”飞快的扒拉两口,丢下碗就向外跑去。

  “唉唉唉,你这孩子,我话还没说完呢!慢点……”

  张爱青话还未说完,门口就传来一声惊呼。

  “哎呦喂,你个臭小子,讨魂了你?差点把你爸这老骨头给撞散了!快扶我起来!”

  张爱青赶紧跑出来看看,原来三斤跑的太快正好撞上了外出回来的三斤爸,陈诗文。

  “拉倒吧你,就你这身膘肉抗撞能力不比母猪弱多少!”三斤没好气的道。

  “哎,你这臭小子咋说话的你,我是你爸,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陈诗文听三斤这么一说,气的七窍生烟,当即就跳起脚来。

  张爱青一看这架势,吓的哇哇大叫,死死抱住陈诗文,“孩他爸,你这是干什么啊?!”

  三斤也是被陈诗文给吓坏了,哪里见过这架势,抱着头向院子外跑去,“你个老东西,你凶什么凶!你要是打了我,看等你死的时候,我非给你订口铁棺材!”散开脚丫子,一溜烟的不见了。

  “妈的,臭小子,我看你造反了不成。晚上回来打断你的狗腿!”陈诗文该吼的也吼了,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一把扔了铁锹,垂头丧气的看着张爱青。

  “我说诗文,你今天是吃了炸药了啊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张爱青心有余悸的道。

  “黄了,三斤工作的事黄了!”陈诗文叹了口气,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那魂淡徐江根本就不愿帮忙,还说什么现在厂里不招人的屁话唬我。”陈诗文两眼发赤。

  “那……那咋办啊?”张爱青没了主意,心中大急,这工作的事落实不下来,也就断了给三斤讨媳妇的念头。

  “咋办?能咋办,凉拌!这三斤老是跟我做对,找不着媳妇我也问心无愧。”陈诗文丢下话,转身进了里屋。

  留下张爱青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怔怔出神!

  三斤一口子跑了几里地,此刻正在河堤上晃哒,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要说三斤跟陈诗文之间的关系那还得从六年前说起。

  陈诗文,土包子一个!父母给他起个名叫诗文,是希望他将来能做个有学问的人,奈何小学都没毕业就不上了。结婚后,没啥能耐,好赌成性,不但好赌,而且嗜酒。

  六年前,跟村子里的人赌钱,结果输的连家里的田地都没了。要不然三斤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穷困。输了地之后,整天喝酒,无所事事。这让三斤对作为父亲的陈诗文很不满。不应该说是不满,而是痛恨,好好的一个家,就被陈诗文给败了。

  三斤到现在讨不了媳妇,跟陈诗文的作为有直接的关系。三斤能不气这个不成器的父亲嘛?所以两人向来不对眼,没为个什么事,两人就争的脸红脖子粗。但是从来没向今天这样动过手。

  三斤想想两人之间的事,觉得很无奈。漫无目的的在河堤上走着,心里烦的慌。索性不去想。

  “嗯?有人?这大中午的,谁跑这河堤上来干什么?”三斤干脆趴在草丛里向前爬去。就在刚刚三斤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人,而且不时发出哼哼呀呀的声音,也不知道在干嘛!

  三斤趴在草丛里小心翼翼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爬去。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很是撩拨人心。

  听声音是女声!

  心中好奇,“这谁家的媳妇,大中午头还敢跑出来,也不怕晒褪了皮啊!”

  离得近了,三斤拨开草丛,这一看不得了,三斤差点蹿出鼻血来。

  竟然是宋老二和朱大鹏媳妇何绣花在做坏事,三斤感觉自己鼻息很粗重,浑身燥热,心跳加速。

  过瘾!竟然让自己遇见这等好事。

  朱大鹏媳妇叫何绣花,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浪荡女人。

  三斤看的过瘾,哈喇子一地,但是还没迷了心智,心中暗自算计。

  “这两个小娃,竟然也能搞到一块。何绣花就是一坨狗屎,朱大鹏也就一绿头苍蝇,两人厮混到一起也没啥意外的。倒是这两人一直跟我不对眼。要是让那朱大鹏知道了,还不活劈了宋老二?是不是吓吓他们俩,抓个小辫子搁手里。”想到这,三斤打定主意,打算捉-奸。

  “吼吼……”宋老二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看样子是架不住何绣花的夹攻,快到了尽头。

  “哇哈哈哈……这大热天的,你两玩啥呢?兴致挺高的啊!”陈三斤猛的从草丛里跳出来,指着二人大叫道。

  这一嚷嚷,可把宋老二跟何绣花吓坏了,直接从头顶凉到脚后跟。宋老二更是从高超给一嗓子吼到了深渊,直接萎掉。

  三斤的看着的两人,“狗男女,好玩吗?”

  “三,三斤,怎,怎么是你?”先回过神来的是何绣花。两人慌慌张张的胡乱把衣服给套上,好在是夏天,本来穿的就少。

  “怎么就不是我了?你们能来这我就不能来了?不但我能来,朱大鹏也能来!”三斤故意把“朱大鹏”三个字喊的很大声。他想看看何绣花是什么表情。

  不过三斤失望了,何绣花似乎对朱大鹏不以为然,倒是宋老二吓的扭头四处张望。

  “三斤兄弟,你就别调侃我了。绣花他就一女人,不懂事。三斤兄弟,你可是俺们村里仅有的几个文化人,度量大着呢,怎么能跟她一般见识呢。”

  “呦……绣花都叫上了啊?嘿嘿……看来你两是真的‘老相好’了。不过话说话来了,我们胜利村还真没几个文化人。硬要说有的话,我陈三斤绝对算一个。宋老二,你平时在乡里混的,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事情该怎么办你比我清楚吧。”三斤也懒得跟他磨叽,这大中午的,热的要死,讨点好处回家睡觉是要事。

  宋老二如何不知道三斤说的是什么,低头想事,也没言语。

  何绣花看了陈三斤一眼,笑道:“哎呀,宋老二你去那边待一会,我跟三斤有话说。”说完,直冲宋老二眨眼叫他放心。

  陈三斤一时闹不清这女人葫芦里卖什么药,也就没阻拦。

  等宋老二走了,何绣花娇羞一笑道:“三斤,你还不是男人吧?”

  三斤一听,差点跳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跳,“打不死你的何绣花,你说什么呢?”这女人小辫子还被自己攥着呢,说话怎么就这么肆无忌惮的。

  “我……我怎么了?”何绣花被三斤咆哮吓的一愣,想了想这才回味过来。“哎呦,你瞧我这嘴。三斤兄弟,我是说你是不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何绣花捂着嘴轻笑,一股子搔-味就荡了出来。

  “你问这干嘛?”

  “你刚不是说要宋老二事情怎么办嘛?要不这样,你把这事给我们按着,别放了出去。嫂子的身体随便你尝,也让你小子开开荤!”

  何绣花一语惊人。三斤手中夹着的烟头不知不觉间掉落在地。

  咕咚……三斤狠狠的吞了口口水,两眼发绿的看着何绣花的胸前。难受,三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何,何绣花你,你可不要瞎说啊!老子还是处男呢!”三斤一边说着,一边吞口水,声音有点发颤。

  陈三斤的表情早就被这心思细腻的何绣花看在眼里,陈三斤在想什么,她心里如何不知。要说别的不行,可这勾引男人,何绣花在村里能排的上号。

  女人第一次紧张,男人何尝不是?更不要说这种老处男。被这么的挑逗还无反应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性冷淡。

  但何绣花可以肯定,陈三斤不是!

  何绣花瞥了一眼陈三斤,裤裆处支起了个特大号的帐篷。何绣花不可思议的指了指那地方,捂着嘴,道,“三斤,你……你这大个是啥呀”。

  陈三斤被撩拨的不行,心想着要不是宋老二附近,就干脆把她给上了。

  “何绣花,你说以后身体随便给俺尝,可是真的?”

  何绣花羞着脸上前就抓住了陈三斤的下面,顿时心里想,这次这赚大了。说道:“你想现在就要,还是?”

  陈三斤毕竟是没有过的,吓得赶忙往后躲,紧张道:“下回吧”。

  何绣花又是娇羞又带引诱道:“好呀,嫂子这身子给你留着,你想要呀,随时来拿”。说完,便把宋老二喊了过来。

  “三斤兄弟,要不,我给你点钱,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当没看见,我们以后也收敛着点,如何?”宋老二一上来就说道。

  三斤琢磨琢磨,还真是,这宋老二生活作风不咋地,但是做人绝对没话说。

  “哎,那……那就这样吧,三斤兄弟我谢你拉!晚上到我家喝酒!”宋老二垂头丧气。

  闲扯了一会,宋老二跟何绣花一个顺着河堤东边,一个顺着西边回家去了。

  这破事就这么完了!说完其实也没完,至少三斤拿捏住了宋老二,而且还有一个身子随时等着自己。

  经这么一折腾,三斤的心情倒是好了点。

  “哎,陈诗文啊陈诗文!”三斤想起自己那个不中用的老子,心里就有个坎。

  “我也想跟你好好相处,可你做的事实在太作孽了!算了,家还是得回,那老东西现在的火气也应该下去了!”

  三斤抬脚向家里走去!

  河堤离家很近,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在路上,陈三斤就想好了。他和陈诗文的关系太过僵硬,得改善。虽然陈诗文以前犯了很大的错误,但那是以前。谁没犯过错?再者,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也实在太不像话。今天回去得跟陈诗文好好聊聊,这关系确实需要缓和缓和,毕竟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老子。

  “妈,我回来了!”三斤进了门,左右张了张,想看看陈诗文在不在家。

  “你个臭小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张爱青一看三斤回来,似乎轻松了许多。

  “陈诗文人呢?”三斤嘴里咕噜道,本来他想说“爸人呢”,但不知为何话一到嘴边就变了。

  张爱青一听就冒火,“你个死小子,他是你爸,陈诗文是你叫的嘛!你看看你,都二十六了,媳妇没讨着,工作也没有,还整天跟你爸死磕。哎,你说我一妇道人家,本来家里情况就不好,还天天看你们俩的脸色,替你两操心,我这日子……”说到这,张爱青不禁眼睛一红,眼泪噗噗的就掉了下来。

  三斤一看慌了,“妈,你这是干嘛啊!别哭别哭。我以后不跟那老东西吵了还不行嘛!”哄了半天,总算把张爱青哄好了。

  吱呀……

  门开了,陈诗文从里屋露出个脑袋,黑着个脸。

  “三斤,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张爱青一看陈诗文的脸色,又慌了!这中午两人刚开过火,现在陈诗文又黑着个脸,让三斤进里屋,没准会发生个什么事。刚要拦着儿子,陈三斤闪身进了里屋,反手把门关上了。

  陈诗文坐在床头上也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最终还是陈诗文打破了沉默。

  “三斤,你是不是很恨我?”陈诗文情绪很低落,像个落魄的文士,没了一点活气。

  “恨!”三斤咬着牙道。

  “你……”陈诗文一听,差点蹦了起来,但想了想,还是强忍着按捺了下来。“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嘛?”

  三斤没吭声,呆呆的看着地面。

  “三斤,我对不住你妈跟你,要不是我好赌,家里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个情况。你到现在都没娶着媳妇,我付全部责任。”

  三斤抬头看了看陈诗文,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

  “三斤,我想通了,从明天开始我戒烟戒酒。好好干活,多赚点钱,你自己也努力努力,赶紧把家里房子给支起来,你也能好讨个媳妇。”

  “陈诗文,说这些干嘛?这些话你不是第一次跟我说了吧?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我不相信你能做到!”三斤没好气的道。

  “我说陈三斤,你是不是个东西,我再怎么错,我也是你老子。你天天这么跟我说话,咱两谁是谁老子?”陈诗文愤怒的咆哮道,他陈诗文是错了,但在他心中,老子就是老子,永远改不了,陈三斤如此对自己,那就是绝对的不孝。

  “狗东西,你说你……”陈诗文指着陈三斤,手指气的直哆嗦。“你……你就是一野种,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儿子。”

  陈三斤翻着眼看着陈诗文,心中火也起来了。两个人如同红了眼的公狗相互咆哮着,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爷俩吵着吵着,陈三斤夺门而出!张爱青想拦着三斤问问到底发生啥事,搞出这么大动静。可哪能拦得住跟牛犊子似的陈三斤。

  陈三斤独自一人走在河堤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三斤心中有点后悔了,“下午还打算的好好的,回家跟陈诗文好好谈谈。怎么一见到他,我就静不下来!”

  “这样对陈诗文是不是太过份了!陈三斤啊陈三斤,你这是在做什么?大逆不道啊!”

  陈三斤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很茫然!穷,永远都是家庭是否和睦的一个重要因素。如果有了钱,很多事情确实就能避免掉。

  如果陈三斤家有钱,那陈诗文好吃懒做又如何?陈三斤还怕会讨不着媳妇?

  陈三斤感觉很累,顺着河堤向自家的鱼塘走去。

  鱼塘是陈诗文以前承包的,家里只有三四亩地,根本不够养家。所以陈诗文后来承包了村里的一块鱼塘,赚点钱贴家用。

  后来怕晚上有人出来偷鱼,就在池塘边上盖了间小房子。到了晚上陈三斤就在这看鱼塘。

  打开小房子门,直接往床上一躺!

  很累!不是肉-体上的累,而是心灵上的累。迷迷糊糊,不一会,陈三斤就在迷糊中睡了过去。

  陈三斤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以往的一件事。

  在陈三斤二十多岁的那一年,村里来了个算命的,给陈三斤算了一卦。说陈三斤这一生波澜起伏,大起大落,但最终还是会成为人中之龙。

  三斤对此只是置之一笑,开始他根本就不信这玩意。可后来发现,很多事都被那算命先生给说中了。心里对此也不敢妄自下定论。那算命先生走的时候,告诉陈三斤,说陈三斤五行缺水,二十五岁前最好不要下深水,否则会有性命之灾,还给了陈三斤一本易经和一个罗盘。

  虽然不相信,但有时人的心理就是那么奇怪。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长这么大,陈三斤没下过齐腰身的水。

  一睁眼,天已经黑了。拉开灯,坐在床头,陈三斤也不知道该干嘛。

  想起那个梦,三斤不禁摇摇头。

  人中之龙?现在连虫都算不上!不过三斤对那本易经倒是情有独钟,深有研究。

  三斤的文言文学的不错,易经的大部分内容还能看懂,多琢磨琢磨,外加那书上还有算命先生的一些笔记,大体上算是看懂了。

  从床头下掏出那本泛黄的易经……

  翻开黄书,八卦篇!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

  三斤越看越觉得古人的知识博大精深。

  “啧啧……两仪也就是阴阳。在这卦象中,这阳就用“一”表示,而这阴就用“――”表示。”三斤盯着两个卦象看,忽然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书上说用“一”符号表示阳,其实指的就是天,天地初开,阴阳初分。阳化天而为上,阴化地而为下。天为第一,地为第二。所以就有了“一”和“――”这两个卦象符号。

  可三斤此刻看着这两个符号总觉得不像书上说的那么回事。

  “可能还是我的想法比较正确。这“一”代表阳,看这符号的形状不就是男人的男-跟嘛?而这“――”代表阴,跟女的下面有啥区别?”

  “先人就是有才啊,嘿嘿……”三斤完全陷入了意银之中,“太极生两仪,这两仪也就是阴阳,然后生四相。乖乖,不就是男人跟女人圈圈叉叉后,就出来小孩了嘛?”

  “两个符号,一叠加,也就是阳拆入阴那个符号的中间豁口,然后就成了一个十字状的图形。十字状图形,指向四个方向,从而就有了四相!”

  三斤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娱其中!

  男人跟女人圈圈叉叉,然后又叉叉圈圈就有了四相!

  三斤抱着书一个劲傻笑,忽然笑容僵住了,想起件事来。

  “那晓东媳妇还让我晚上去他家窗户口呢!去还是不去?”三斤两眼闪烁不定。

  那晓东媳妇明显对自己有意思?可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跑人家窗户口下面不太合适。万一要是被人给发现了,还不把自己当贼抓啊。但自己要是真不去,没准那晓东媳妇明天就要来嘲笑自己了。绝不能让这女人在自己面前嚣张。

  再说了,大晚上的,谁没事往外跑,就是出来也未必就会有人发现自己吧?

  最终三斤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说好听点,是为了不让晓东媳妇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杀杀她的傲气,其实是三斤自己心里有鬼。自从白天看了宋老二跟何绣花两人的现场直播,脑中一直惦记着那胸前晃哒的两朵!

  一晃,一晃,再一晃!我的娘嘞,心都要晃出来喽!

  三斤喝了口水,从篮子里拿了两西红柿,冲着晓东家去了。走的时候,顺手将电子表给揣进了兜里。

  晓东家在村子的西头,从鱼塘小屋到晓东家估摸十来分钟就能走到。

  但三斤心里有鬼,这一小段路硬是走了二十分钟。路上遇见熟人也不敢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前冲,差点没嘞到电线杆上去。

  “三斤,你这是去哪啊?”

  突然冒出来的一声招呼,吓的三斤一跳。定了定神,一看,原来是村长家女儿,陆彩凤。

  “呦……彩凤啊!啧啧啧……几年不见,你看这小身段长的,那叫个漂亮啊!”三斤围着陆彩凤转着圈子打量着说道。要说这陆彩凤还真不是盖地。今年才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尚未工作,身高,身材,脸蛋那都是一流。要屁屁有屁屁,要朵朵有朵朵,拱到床上也是个销魂的货。

  三斤心中暗自感叹,“这村长家的小姑奶奶实在是颗好白菜啊,就是不知道哪头猪到时候有这个福气把她给拱了,可惜了可惜了!”直到不久后,三斤深为自己的这句感叹大呼后悔,因为他骂了自己一句猪,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骂。

  “呵呵,三斤,你这嘴也是越来越滑溜了,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违心话,但我爱听。”陆彩凤双手交叉在身前,扭扭捏捏,甚是让人怜爱。

  三斤一听,心里乐了,俺这嘴就是再滑溜也没你那小屁屁滑溜啊!不过这话三斤可不敢说出来。要是得罪了陆彩凤,没准一回家到村长那告个状,把他家的承包鱼池给收了,那就划不来了。

  “嘿嘿,我说小凤啊,你说我这嘴滑溜,你咋就知道啊?没摸过没亲过,你就这么肯定了啊!”虽然不敢调戏陆彩凤,但这口花花的说两句,开个玩笑,倒是还行。

  “嗨……三斤,你跟我耍流-氓是不?早就听村里人说你陈三斤不是个好东西,见了女人两眼就放光,这话看来一点不假。”陆彩凤看了看三斤,忽然诡异的一笑,没来由的低斥道:

  “陈三斤,老实交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三斤一听,心中一惊。“难道这死妮子知道我干什么去了?”但想想看,觉得不可能!这事只有他和晓东媳妇知道。虽然是这么个说法,但是心里还是毛毛的!

  “交代?交代啥?我陈三斤怎么说也是正人君子,在村里也算是个有学问的人了吧?我有什么好交待的!别给我瞎摸黑!”这话说的三斤自己心里都发虚。心里有鬼,说出来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而且三斤很尴尬的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人家是正正规规大学生,自己那高中文凭在人家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不过陆彩凤似乎并未看不起陈三斤,对陈三斤口中所说的有学问的人算是默认了。

  “陈三斤,看你这大晚上的,鬼鬼祟祟,肯定是出来干坏事!”陆彩凤故意板着个脸,扭了扭腚子,惹的三斤下身难受,也跟着扭了扭。

  “陈三斤,你不会是出来偷人的吧?老实交代,你要是不坦白,我到我爸那去告你的状。”

  一句话,可把陈三斤给吓坏了,差点就把自己准备去看晓东和媳妇的事给抖了出来。“这小妮子怎么几年不见,变的这么刁蛮了!日,不能放过,有机会,也给骑了!”三斤也只是这么想想。人家陆彩凤可是村长家的闺女,正儿八经的大学本科毕业生,以后是前途无量,岂是他这种下里巴人说拱就拱的?

  “哎呦喂,我说小姐哦!”三斤哭丧着脸,陆彩凤似乎对小姐这两个字感觉很尴尬。

  “我真没啥可交待的。非要我交待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帮张寡妇家干活了!”三斤实在被这陆彩凤缠怕了,你让我交待,我说我做好人,帮人家做事总没错了吧。其实三斤哪有什么帮张寡妇家干活,都是被陆彩凤逼急了,瞎掰出来的。

  不过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啊!

  陆彩凤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三斤。

  “行,这事我知道了!不过干坏事千万别让我逮着了,不然你就惨喽,咯咯……”陆彩凤娇笑着,抱着双手,拽着个pp走了。看得三斤直吞口水!

  三斤一回味陆彩凤这话,“不对,什么叫‘这事我知道了’?我去,感情这小妮子认为我跟张寡妇有一腿呢……”

  路上发生了这么点小插曲,不过并打扰不了三斤去看现场直播的热情。她陆彩凤怎么看自己,关自己屁事。就是她能把自己高看了,自己也没机会还修了她!

  已经能看到晓东家了!

  晓东家门开着,门槛还站着个人,正四处张望。

  三斤仔细一看,是晓东媳妇!心底疑惑,“这女人,大晚上的站门口干嘛?蚊子这么多,难道大姨妈几个月还没来,嫌血多了,找点蚊子放放血?”

  离的近了,晓东媳妇也看到了三斤,扭头向屋里看了看,似乎是在看晓东有没有发现三斤。然后冲着三斤指了指自家后窗户,然后进屋关门。

  陈三斤哭笑不得。感情这女人对这事还真带劲了,站门口等着自己来看她被晓东日。什么世道?

  陈三斤稍微转了会,打探打探周围环境,看看有没有人。在确定了没人之后,迫不及待的奔着晓东家屋后走去。

  脚步很轻。只能听到虫叫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心跳很快。

  刺激!竟然让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有人媳妇邀请自己去看男人日她!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我说晓东,你快点行不?磨磨唧唧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不能好好伺候我一会。”晓东媳妇黑着个脸看着晓东。

受篇幅字数所限

想看完整版猛戳下方“阅读原文

↓↓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