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

逍遥*中秋 | 南大深夜四食堂:灯明如满月,夜夜慰归人

南大青年2019-10-07 15:24:53


【逍   遥】


中秋夜,假期的校园略显冷清,四食堂,成了留校未归的人们的好去处。

 

他们,选择了在这个中秋,做一个未归人。



  中秋夜的未归人


四食堂的工作人员,大抵是我们最熟悉而习惯的一群人了。一日三餐,我们与他们每日都要碰面。我们如此习惯他们的存在,习惯他们揉进美味食物中的悉心陪伴。


今天,该是我们书写这份关于食物的“情书”的时刻了。南大的同学们,带着南大青年的月饼,希望给四食堂的叔叔阿姨们,送上我们的心意。



“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与众不同的一个中秋节,不是(像往年)和爸爸妈妈过了,还了解到了不同人的中秋过的方式,给他们送去了温暖,心里是满满地幸福感和满足感。这个中秋,值了!”志愿者小贾,这样和我们分享她的感受。中秋夜,团圆意,但小家之外,借着这种方式,彼此温暖,虽然大家都是中秋夜的未归人,却不会寂寞。



四食堂的工作人员们也收到了中秋的惊喜。收拾餐盘的张阿姨,因为家住溧阳,平时也很少能与家人相聚。“经常见不到家人,但也习惯了。”张阿姨的心里,不是没有遗憾。对这次的送月饼,她觉得实在是一份意外之喜,虽然家人的陪伴无法代替,但是这小小的月饼却让她感受到了中秋的团聚之意和他人的关心。


做煎饼的陶师傅是个乐呵呵的乐天派,看见我们送的月饼,乐开了花,一个劲地夸月饼好看。虽然因为工作不能早早回家陪伴家人,但他仍然觉得工作,是一件让他快乐的事。“自己做的哇,最好了!”临走,还不忘说下次要给我们免费做煎饼。



志愿者小贾、收拾餐盘的张阿姨,还是做煎饼的陶师傅,职业或许大不相同,各自也有各自的小确幸与小烦恼,但是,今夜,一个圆圆的月饼,一所小小的四食堂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他们都是中秋夜手中的月饼衬着天上的圆月。或许,这也是一种圆满的刻画方式。





南大人的深夜食堂


四食堂实在是一个盛放故事的好地方。这些故事或许关于中秋的情绪,或许关于工作的体味,稀松平常,却如同四食堂的灯火通明一夜一夜继续、生长,如同轮回盛开的花朵。

 

我们,想撷取其中的几朵。





陶师傅一个人在煎饼窗口前忙碌着,——到了晚上这里一般就剩下一个人,同时包揽着豆浆和煎饼。


“加什么?”面皮被挑起来搭在煎饼板子上。


“要辣吗?”放里脊,薄脆,海带和土豆,再打个卷。


“同学豆浆要吗?”中间对折切开,铲进碗里。




与白天不同的是,陶师傅还要趁着面皮热起来的空档再舀好豆浆摆上来。来来去去的人端着煎饼和豆浆离开,——做完了晚课后这波高峰的煎饼,陶师傅才得了空闲和我聊上几句。


09年仙林校区刚刚投入使用,陶师傅是仙林建校时就过来的最早一波的师傅。于是这煎饼,一做便做了8年。


“每天早上定两点五十的闹钟……”

“两点五十?”错愕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数字。

“对,三点过就得过来,这些东西六点之前要准备好。”


早上是最忙的时候,要早早地准备好豆浆和面皮,赶上早课的那一波高峰。从早上忙起来,便不再歇过,开头的场景在这个小小的工作台上面重复上演。


“每天都要做1300多。昨天还多嘞,1400多个,你看。”陶师傅的语气里有些许自豪,手上飞快地翻着刷卡记录想要做一些证明。



我在心里默默地算着,一天1300个,除去寒假的一个月、一年306天,从09年到17年的8年,3182400个。


这3182400个煎饼迎来了多少个学生的朝起暮归,又送走了多少届学生的寒来暑往。


夜深了,陶师傅开始整理做完煎饼的工作台。他似乎是个性子很慢的人,一点点用铲子将凝固在煎饼板子上的面粉刮下来,再拧干了抹布在台子上摸索着。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场景:吃煎饼的同学在在座位前端坐,嚼完了口里最后一口食物;陶师傅在工作台前做着一天里最后的工作,看似无关却同在忙碌的人们像是有着某种隐性的联系。


陶师傅进了后厨,只能从半掩的门里看见他晃动的影子,大约还在忙着。窗口的灯开关在里间,这个空掉的工作台在一声“啪嗒”之中暗下来,所有的锅碗瓢盆归于静谧,为一天的忙碌做了最后的谢幕。


已经过了十点,拿着钥匙串的师傅开始催促进餐的同学:“要锁门了——”,而陶师傅刚好提着一桶黄豆走出来,为明天的豆浆做着准备。






来四食堂吃石锅饭的人不多,毕竟烧烤才是夜宵的宠儿



潘阿姨在窗口前忙碌着:臭豆腐、里脊、烤肠被丢进了油锅,袅袅的油烟混合着肉香升起来,滋滋作响的油锅挑逗着人的味蕾。“同学!谁的里脊好了!”


潘阿姨是11年跟着丈夫来到食堂工作的,“来食堂之前在做这个,”她提了提自己的工作制服,“衣服。”常年埋头的工作环境让潘阿姨的颈椎和肩膀落下了病根,她揉着自己的头说:“之后还引起了偏头痛,所以来这里了。”相比于前一份工作,潘阿姨似乎很热爱当下的这份事业。四食堂的石锅饭一直是她一个人做,做得久了,她身上便有石锅饭的气味,石锅饭里,也有她的味道 。




“有的同学来得多了,不用抬头,我听声音都知道他要什么了,老吃。”她很开心地笑,红帽下的眉毛和眼睛都跟着一起向下弯。


我孩子也这样大,有这么高。”她指着隔壁窗口的女孩子,手上比划着,那高度看起来像是个男孩子。


对话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时不时有点餐的同学过来。


穿着军训服的小姑娘手里捧着两罐饮料,想用嘴叼起刚出锅的烤肠,食物太烫了,她又踌躇着放下,“我给你拿个袋子吧。”潘阿姨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困境。“谢谢!”小姑娘留下一串响亮的声音走了。这个窗口又归于寂静。




短暂的空闲里她望着餐桌角落里的一把伞自言自语:“那里,不知道哪个同学忘了拿伞。”再转身过去,在油锅前继续忙碌。




四食堂或许是夜晚时分学校里最不甘寂寞的地方了。


军训的晚会刚散,四个小姑娘围坐在桌前笑闹:盘里的烧烤已经吃得见了底,捂着脸正互相揭短,说这个起的最晚、那个最爱睡觉。



软院的大作业围攻了大二,一桌一桌全是抱着电脑讨论的同学。“四食堂快成了软院院楼了,这里,那里,全是软院的在一起讨论。”



有扎堆的,也有一个人来吃夜宵的。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男同学,他坚持要匿名自称为“过桥米线”。


米线同学有常会和固定的朋友一起吃饭,他管这个叫革命友情。“一边哧溜溜吃面一边擦汗,很容易培养革命友情的咯。”


但今天他恰好是一个人,且是四食堂里为数不多的、一个人吃饭、却没有玩手机的人,——因为手机没有电了。


“我和四食堂啊,没有什么故事。就经常来吃夜宵而已,吃香肠炒饭or培根炒饭和旁边极其简陋的关东煮and贼贵还贼咸的烧烤。”这是一份手机没有电的“过桥米线”的吐槽。


很奇怪,吃夜宵有时候是一件并无特别意义的事情,它很重要,因为身体已经发出了需要食物的信;又很累赘,因为吃夜宵,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此刻,夜宵对于他的意义却似乎有所不同。“我很少能纯粹地把吃饭的时间交给吃饭。平时和朋友在一起吃会聊天,一个人会玩手机,感觉饭是一个无趣的任务。但刚好这次情绪比较低落,而且手机没电就只能埋头吃饭。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到胃里面一点一点厚实起来,最后吃撑了都会有一种要溢出来的满足感。”


这是“过桥米线”的故事,或者根本称不上一个故事。



四食堂、四食堂的做饭人、食客,对我们而言都是太稀松平常的存在了。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做饭的人有自己的小事,吃饭的人有自己的心思。我们很难去注意到那些氤氲热气后的面孔,注意到他们在这样的中秋夜的付出和小小情绪。但是所有故事,会在锅碗瓢盆里回荡,在采访汤食间流传。


灯明如满月,夜夜慰归人。这是南大的四食堂,这是我们的深夜食堂。



南大青年

活动组织 | 团委宣传与新媒体工作部、实践与志愿者工作部

采访 | 张婧怡

文 | 张婧怡 熊新宇

图 | 张婧怡 伍宇昊

美编 | 张婧怡

责编 | 陶欣园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