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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毛泽东主席十大未解之谜 真倍感吃惊

未解之谜2020-04-15 04: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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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是南人北相。一般来讲,那个年代的南方人身材都不很高大,很少有超过一米七的,但毛主席身高1.83米,这在当时非常少见,预示其要超越常人,出人头地。

  毛主席是男身女相。他是不长胡须的,这我以前还真没有注意,这次仔细看了他的一些照片,还真是没有胡子。

  毛主席是中年得痣(志)。他年轻时是没有嘴巴下面那颗痣的,那颗痣是在他中年--就是遵义会议后,成为中国红军的主要领导者后,才有的。

毛主席的生日是12月26日。这一天在佛家也是观世音的诞辰,所以当地人都称毛主席是观世音转世,来救苦救难的。

  毛主席的铜像,是为了毛主席百年诞辰纪念,由上海制造的。在运往韶山的途中,一路顺利。但当经过江西井冈山时,车忽然开不动了,怎么检查都没有问题,但就 是走不了。当地的百姓说,毛主席在这里闹革命,不想这么快就走,他想住住,就在井冈山住了一夜。司机向主席铜像三鞠躬并说:主席我们要赶时间,如果完不成 党中央国务院交给我们的任务,责任太大了。

第二天也没有修理,车就可以正常行驶了。在百年诞辰纪念日,毛主席铜像如期抵达韶山。六米高的铜像安放在十米的 高台上,用绳捆绑着铜像的颈部后吊上去,怎么也放不稳,当地老人提醒快解开绳子,将绳子捆绑在腰部位置,铜像很快就位了。东方的太阳与西边的月亮,竟同时 高悬空中。每年只在春天开一次的杜鹃花,却在12月份的那一天,开得漫山遍野。百姓说这是在欢迎毛主席回家。那一年杜鹃花开了两次。毛主席回韶山工作的地方滴水洞,有会议室、卧室、浴室、活动室、地道,给江青也准备了卧室和浴室,不过江青从没有到过韶山。据说毛主席曾邀请 江青到滴水洞住,江青提出了3个要求:用专列接送;要在《人民日报》专文报道;将毛主席故居杨开慧的照片换成江青的照片。毛主席说:算了,该来的都会来, 不愿来的就不该来。

1959年6月26日,毛泽东第一次回到阔别23年的故乡,陪同他的有公安部部长罗瑞卿、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等。毛泽东对周小舟说,想在滴水洞修几间 茅屋,“你们省委研究一下也可以嘛!”于是,湖南省委开始修建滴水洞工程。在60年代初,滴水洞一度成为禁区。修建它的时候,被称为“二○三”工程,对外 是绝对保密的,只因毛泽东由东而至,所以称它为“西方山洞”.1962年底竣工。1966年6月18日,毛泽东最后一次回到故乡韶山,就住在滴水洞,这也 是他唯一一次住在滴水洞,就在这期间,他形成了发动“文革”的思想。

8341之谜。1948年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大反攻,一天毛主席来到陕西佳县白云山白云观抽签算卦,当将抽出的签交给银须老道士时,老道士一看此签大惊失 色,不敢解签,推脱说过两天来告诉你。几天后,毛主席派人去白云观再问情况,谁知那位银须老道士却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其他道士将一张纸条交给 来人,什么话也没讲。回到驻地后,纸条交给了毛主席,毛主席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四个数字“8341”,毛主席不解其意。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后,有人才突然醒悟,“8341”四位数字代表着毛主席活83岁(1893年-1976年正好83 年),当领袖41年(1935年遵义会议确立毛主席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至1976年正好41年)。

还有更神的传说,听矣,信不信由你。

  清朝,乾隆皇帝某一次下江南的时候,就来到了湖南韶山这个地方,他觉得这个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就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500年内这个地方必然会出 现一位杰出的大人物。身边的很多人就问这个人姓什么,干什么的,但是乾隆皇帝却只是笑笑并不回答,而是把手掌正过来后又翻了过去--把手字反过来看正好是 毛字。500年内,韶山冲里果然走出了一位伟人,他就是毛泽东。

将韶山行政区划图倒转过来,竟与中国地图惊人的相似!而且韶山地图倒转后,毛主席故居所处位置与中国地图中首都北京所处位置又惊人的相似!

  毛泽东一生犯下最严重的十大“错误”

  不该政治挂帅。无论什么事,都上升到政治高度,上升到对党对人民负责的态度上,弄得没有一个人敢坑民害民,没有一个人敢玩忽职守的。商店里没有一样有毒食品让老百姓吃,没有一辆质量不过关的机器让老百姓用。

不该抓阶级斗争。弄得社会上没有杀人放火、抢劫的,连黄赌毒都没有,更不要说卖淫嫖娼的。弄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老百姓想到哪到哪,连家门也不会上 锁。弄得公安人员无事可做,一个公社才一个公安特派员,就这一个,还有那么多空闲去做其他的事情。弄得老百姓彼此相信,也不会说句瞎话,做点假事。

不该严惩贪污。人家刘青山、张子善才贪污那点钱,就把人家枪毙了。与现在贪污2.6亿都不被枪毙的比,人家连小小小巫也算不上。人家可是红小鬼呀!可是跟 着你提着脑袋干过革命的。后来,干脆就以一万元为基点,超过这个数,格杀勿论。千里万里去做官,不就为了发点财吗?你一设这么个红杠杠,弄得手下的干部都 两袖清风。

  不该把工农兵捧上天。工农兵算什么,有多少文化?就知道闷着头傻干。那个王进喜一点都不懂科学地带头跳进搅拌水泥的池子里,那个雷锋就知道傻乎乎地做好 事。陈永贵、吴桂贤这样一点背景也没有,就知道与天斗,与地斗的老农民、穷工人,竟然当了国务院的副总理。这么大的官,哪个朝代有过?哪个国家有过?你 呀,不该这么捧工农兵的。

不该提继续革命。三座大山已被推翻,跟着你南征北战的老战友,就不能享受享受,就不能为子女谋点私利,就不能像旧社会的官员一样品尝一下当官做老爷的味 道?你一个继续革命,弄得老战友们也不敢显摆军功了,还得夹着屁股做人,与工农同吃同住同劳动。哪个国家的高级干部这样做过?你看现在,一个个比你的战友 小不知多少级的官员下乡时都有警车开道,前呼后拥威风凛凛的。那多气派!就你的干部在老百姓面前不威风。

不该强调自力更生。什么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在外国人面奴颜婢膝一下也没有什么吗?虽说人家封锁你,可你不会软下来!主动示弱,人家想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人家不就与你好了么?

  不该在列强面前骨头硬。要甘心当人家列强的奴才,那样人家才给你诺贝尔奖,才授给你自由勋章。你一硬,弄得人家西方国家的领导人到你书房里才能拜见你。

不该有四大自由。什么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那样老百姓不也有民主了?当官的想贪污点,想搞个暗箱操作,想为自己的子女、亲友谋点私利不就透明了! 说什么也不该让老百姓有什么“四大自由”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古训难道你真的不懂?亏你还饱读诗书呢?

  不该冷淡亲友。你毛泽东就没有亲戚朋友?你当大官了,也该让自己的亲朋好友都沾点光,封个什么官,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好狠心,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派到朝 鲜前线去!你不知道前线会死人吗?就连你儿子的亲娘舅找你安排个工作,你都不答应。你对得起你的妻子杨开慧吗?你对得起你的儿子吗?你儿子的亲娘舅可是在 你儿子流浪的时候照顾过他们。

不该不置私产。堂堂一国之君,给子女留下什么财产?知道吗?你孩子们的生活并不富裕,李讷亲自排队购买过大白菜。如果你在美国给他们买片不动产,或者在瑞士银行给他们存上一大笔钱款,他们的生活何至于这么窘迫?看看人家的爸爸,再看看你,你不合格呀!

  看我们的毛主席曾经说过的这些话吧! 这才叫真伟大呢!

毛泽东的预言,决不是臆测,也不是巧合,而是建立在丰富的阅历,渊博的学识基础之上的,加上超凡的洞察力、深入的调查研究、缜密的分析判断,从而得出客观规律的判断。

  揭秘毛泽东与神秘女演员“交往”内幕

  毛泽东一生有两个女儿,一个是他和贺子珍生的李敏,一个是他和江青生的李讷,然而,毛泽东有一个“上海女儿”却无人知晓,有一次毛泽东的这个“上海女儿”给他写信惊动了中央警卫局,更是鲜为人知。

  1961年10月底,江西省农垦厅文工团青年女演员邢韵声接到一封来信。她一看信封上那遒劲、稔熟的字体,就激动不已、幸福万分:是毛主席写来的。她急切地打开信:

小邢:我的好孩子……赞成你的计划,立即开始入学考试准备,温习功课。

  ……盼来信!

  信的落款是“父亲”。

  看到金子般的“父亲”两字,邢韵声的满眶热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在心中轻轻呼喊:毛主席,我伟大的父亲!

  两个月前,她和毛泽东在庐山交往的幸福情景,蒙太奇似的时时闪现在眼前……

  1961年8月,江南大地仍然酷热似火,庐山却是一片清凉世界。8月23日起,中共中央在这里召开工作会议。

晚上9点,“芦林一号”别墅已沉睡在九奇峰的怀抱中,但屋内却灯火通明。踏着华尔兹的节奏,首长们和各自的舞伴跳起欢快而轻盈的舞来。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人们敬仰的领导人早已步入舞池。刘少奇舞步虽然优雅,但满脸严肃;朱老总却总是笑嘻嘻的,有时鞋带松了他也浑然不知;周总理和每位舞伴都不会跳得太久,与这个跳了一阵又和那个跳了起来,生怕冷落了这些从江西各剧团选来给首长伴舞的女演员。

毛泽东来到舞厅时已过11点。这位新中国的领袖,脚下穿着当年斯大林赠送的黑色大头鞋,手指夹着香烟,悠闲地走入舞场。四名荣幸地被选做毛泽东舞伴的青年女演员,都激动地站了起来。谁不想第一个陪伟大领袖跳舞!一个、两个……一曲、两曲……毛泽东心情很好,舞姿犹如他的性格:从容、帅气、潇洒、豪放;舞步矫健有力而又灵活多样。虽然舞伴都是能歌善舞的专业演员,但总是被毛泽东带动着时左时右、时进时退。他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右手,不时还轻轻在舞伴的腰背上打着拍子。舞曲进入高潮时,毛泽东揽着舞伴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点也不像年过花甲的老人。

此时,江西省农垦厅文工团女演员邢韵声正坐在角落,默默望着热闹的舞池。能被选中给毛主席伴舞,她感到无比幸福。她几次起身想与毛主席共舞一曲,但只要毛主席一坐下,身边就立刻围满了人。听到他那富有魅力的话音和朗朗笑声,邢韵声不禁把座位往前移了移。那边,毛泽东正和青年舞伴“讨论”他脚下的旧皮鞋该不该换、美庐别墅的蚊子叮人等话题。偶然间,他一眼看见坐得较远的邢韵声,心中似乎有所触动,她长得有些像自己的女儿。于是毛泽东朝她这边招了招手。邢韵声又惊又喜,她犯傻似的用手指点点自己的鼻子,那意思是:真的是在叫我吗?

毛泽东会意地点点头。邢韵声高兴地跑到毛泽东身边,紧张得心里怦怦直跳,两手不停地扭着胸前的辫子。好半天,才红着脸望着毛泽东,声音发颤地叫了一声:“主席……您,您好!”

  毛泽东和蔼地打量着邢韵声,喜悦地问道:你是哪个团来的?”

  “省农垦厅文工团的。”

江西省农垦厅文工团是时任公安部副部长兼江西省副省长的汪东兴创办的。它凭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和清新的艺术特色,不但在江西红火起来,而且在生活着不少江西老乡的中南海也受到关注和赞扬。毛泽东笑了笑:呵,你们汪部长和我说过农垦文工团。”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邢韵声伸出大手说:“咱们来跳个舞吧!”

  邢韵声喜出望外,连忙跟随毛泽东进入舞场。两人欢快地跳起舞来。毛泽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邢韵声……”她还不停地解释着每个字,生怕主席不知道是哪三个字。

  毛泽东听了说:这名字好。”又问道,你是什么地方人?”

  “上海人。”

  “喔,阿拉上海人。”说罢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当老人家的手触到小邢手上的老茧时,不禁有些心疼起来。毛泽东慈爱地说:“你还算是吃了苦的孩子……不过,劳动能克服娇气。我有个女儿叫‘娇娇’,就是怕她太娇了……”


他俩坐下休息时,毛泽东转过头对邢韵声低声说:“你到休息室帮我拿支烟来。”小邢刚起脚,毛泽东又指指对面坐着的护士长吴旭君,叮嘱她说:“千万不要被她看见。”

  邢韵声会意地点点头。真没想到,毛主席抽烟还要“偷偷摸摸”。

  毛泽东烟瘾不小,转瞬间一支烟就快抽完了。邢韵声看着毛泽东手中舍不得扔掉的烟头,提醒说:“主席,烟头烧手指了!”

毛泽东抽起烟来像任性的孩子,刚刚抽完一支,又要她去拿烟。邢韵声乖乖地帮毛泽东又拿了一支烟。

  当点烟的火柴刚划着,邢韵声突然听到严厉的敬告声:“主席,您已抽了一支烟,不能再抽。”原来,毛泽东的护士长吴旭君就站在邢韵声的后面。小邢有些不解地轻声说:真厉害,连毛主席也敢管!”

  这位护士长耳朵可真灵,她生气地对邢韵声说:“是你拿的烟吧?”

  邢韵声才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有些紧张地回答:是我!”


毛泽东连忙替这位不知情的新舞伴解围说:小吴呀,不关她的事,是我要她去拿的。不知者,不责怪嘛!”

  然后他用带点儿自嘲、带点儿玩笑的口气对目瞪口呆的邢韵声说:“你看,我不自由呀,抽烟都要受管制。”

  芦林合影

  在庐山的那段日子是邢韵声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早年丧父的她真正感受到了父爱的温馨和幸福。毛泽东不但经常和她跳舞,还带她在芦林湖游泳、林荫道上散步、书房中聊天,同桌吃饭,教她做人……陪毛泽东吃饭,就要让他吃得高兴,这几乎成了每位陪同人员不成文的任务。毛泽东十分喜欢邢韵声,还准备把身边的警卫员介绍给她做对象。当她说已经找了男朋友时,毛泽东非常高兴,还想见见她的男友。

作为一名普通的文艺工作者,她是少有的能得到毛泽东召见的客人。这不仅使邢韵声感到十分荣幸,也叫省各剧团来的同行们无比羡慕。她每次从毛泽东那里做客回到宾馆,都要被姑娘们围着兴奋地问这问那。毛主席喜欢吃什么菜,是不是餐餐离不开辣椒,他喝的是庐山云雾茶吗,毛主席也喜欢唱歌吗,他会训人吗?……似乎领袖身边有数不清的神奇和秘密。

记得有一天晚上,邢韵声回来后,一位同事拉着她的手喜悦地问:你经常和主席在一块儿,主席和你照过相没有?”

  这一问倒提醒了邢韵声,这么久,还没想到和主席一起留影纪念。一起来执行任务的演员们也热切地说出大家共同的心愿:“我们都想和毛主席合个影。”“能和主席一块照相,那该有多好呀!”

  邢韵声再次见到毛泽东时,就把大家的热切心愿告诉了他。毛泽东愉快地笑了:“我很高兴呀……你再去问问你们的汪部长……”

汪东兴对自己创办的农垦厅文工团本来就十分宠爱,听毛泽东这么一说,自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上午,芦林一号”还被笼罩在密云浓雾之中。这天,大家像过节般高兴。上面通知这些来自省歌舞团、京剧团、赣剧团和农垦厅文工团的演员把衣服穿漂亮点。有人猜想:会不会是毛主席要来和我们照相?于是,姑娘们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些。看到雾蒙蒙的天气,大家都有点担心,这像能照好吗?


9点左右,太阳还躲在云雾中。这时,一辆吉普车飞速开进了“芦林一号”的车道。“毛主席来了,毛主席来了……”别墅庭院立刻欢呼起来。盼望已久的演员们眉开眼笑地围拢在毛泽东的身边。

  临时负责的江西省歌舞团的周团长代表大家欢迎说:“主席,您好!”

  毛泽东笑了笑,指了指周团长嘴唇上的小胡子说:“你是个当官的,当小官的,对不对?”

“主席说对了……”大家一齐笑了起来。

  毛泽东和演员们一一握手。有位年龄较小的演员把手伸过来后,毛泽东问她姓什么?

  小演员回答:“我姓钱。”

  “呀,你可是我们中国人民银行的行长啊!”

  毛泽东一句玩笑,使大家哄堂大笑,无拘无束。


在周团长的指挥下,大家排好队。摄影师望望天,浓云使光线阴沉沉的。他皱了皱眉,举着照相机,又放了下来。但当他重新举起照相机时,太阳的红光忽然驱散了云雾,天空放亮了。阳光下的“芦林一号”显得金碧辉煌,四周青山叠翠,草木吐艳。

  几十名男女演员真是心花怒放。毛泽东也欢快地望了望天空,微笑说:今天太阳也高兴了,出来笑一笑。

  摄影师对大家喊:“笑一笑……”

在阳光下,在笑声中,江西的演员们终于如愿和毛泽东合了影,芦林一号外景毛泽东在庐山水库游泳,在年轻人中间,他的心情十分愉快。留下了珍贵的纪念。

  手表和诗稿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近一个月的时间像庐山的清泉般淙淙流逝。庐山会议一结束,邢韵声想到毛主席也要离开庐山了,阵阵离愁别绪不觉袭上心头。她几次在毛泽东居住的“美庐别墅”旁的林荫道上徘徊,想进去和毛主席道别。


其实,毛泽东在百忙中仍然关心着被他视为女儿的邢韵声。就在毛泽东下山的那天早晨,夜色刚刚退去,剧团的姑娘们还沉睡在梦中,毛泽东的警卫员便敲门叫醒邢韵声说:“快起来,主席今天要走了,他想见见你……”

  她连忙梳洗了一下,跟着警卫员乘车来到“美庐”的二楼。

  邢韵声一跨进门就看见由于政务繁忙而带着倦意的毛泽东,不禁激动地叫了一声“主席”,泪水立即在眼眶里打转。毛泽东轻轻叫了声:“小邢呐……”示意她坐下。

邢韵声坐在毛泽东的身边,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哽咽地说:“主席,您,您今天……就要走呀……”

  毛泽东点点头:小邢呀,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你会送送我……”

  这话反而使邢韵声更加难过,眼泪把手绢湿透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在很短的沉默中,毛泽东注视着桌上的手表。这块老掉牙的手表是毛泽东在江西瑞金时指挥作战用的。也可能是感情太深,他一直舍不得换下来。岁月使表壳失去了光彩,时间刻度也模糊不清。


邢韵声陪毛泽东聊天时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劝他换个新的手表。当时,毛泽东像呵护着心爱的婴儿,着急地说:“换是换不得哟,这表可是跟随我几十年啰。它为我立了很大功劳哩!”她理解毛主席非常珍爱这只旧表的心情。但是,一位六亿五千万人口大国的领袖,没有一只刻度清晰的手表怎么行呢?万一弄错了时间,受损失的可是国家和人民呀!

  邢韵声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可比毛泽东那块表“高级”多了。一年多前,她从上海下放到江西时,母亲心疼女儿,倾其所有,花200多元为她买了一块崭新的“英纳格”手表。这在当时可算得上是奢侈品哟!现在,要和主席分别了,送什么礼物合适呢?当邢韵声看到毛泽东那块老掉牙的手表之后,她立刻把自己的手表取了下来,双手递给毛泽东说:“主席,你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现在要分别了,我没什么东西送给您,这块表就送给您做个纪念吧……”

毛泽东并没有立刻接过这块闪亮的手表。邢韵声纯朴的真情使他十分吃惊和感动。凝视片刻,毛泽东双手接过手表,望着这不平常的“礼品”沉思着。分别在即,小邢还有满肚子的话:“主席,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您到了北京,不要忘了我这个江西老表。”她又像女儿叮嘱年迈的父亲,这表……您,您不要忘了上……上弦……”

邢韵声边说边哭,已成泪人。毛泽东的情绪也有所感染,他像慈祥的父亲哄逗正在哭鼻子的女儿:“不会,不会的。我会每天上弦。”他把手表放在口袋里,还用左手拍了拍说:你看,我把手表放在这里!”

  看到毛泽东那认真的样子,小邢又像孩子般笑了起来。

  毛泽东也笑着说;“你是个好大方人啰,我也不能小气。”他翻着桌上的诗稿书法作品,从中挑了一幅《七律·长征》对她说:“就送这首诗给你吧!”

邢韵声接过诗稿,很小心地把它叠好放进裙子口袋。毛泽东看见口袋外还露出半截诗稿,连忙说:“这样不行。”他把诗稿重新拿在手上,然后从口袋掏出手绢,将诗稿包在里面,再交给邢韵声说:“拿回去放好,不要让大家看见。我是作为朋友送给你的。你有,大家没有,人家会妒忌的,将来对你不利。”

  毛主席想得真周到。小邢感激地点点头说:主席,我记住了。”

  第二年3月,毛泽东来到南昌,住在江西宾馆。已经结了婚的邢韵声又见到了毛泽东。这次重逢,两人都异常高兴。毛泽东先伸出手握住小邢的手,发现她的手上没戴表,就说:“小邢呀,你把手表给了我,你自己还没表呀?”


结婚后,邢韵声经济并不宽裕,不打算买表。她只好说:“不着急,眼下我也用不上。”毛泽东认为没表对工作、学习、生活不方便,就把这事挂在心里。不久,他托我国驻瑞士大使馆的同志买了一块手表。当年5月中旬,在上海再见面时,毛泽东把表送给邢韵声说:你送我一块表,我回你一块表。不过,你千万不要说是我送的,不然,别人会妒忌的。就说是你母亲送给你的。”

  邢韵声至今还珍藏着这块表,手表仍像新的,滴答声十分清脆。

毛泽东“挨剋”与“自责”

  毛泽东是人不是神,他也有做错事的时候。下山前,他曾留给邢韵声一个通信地址:北京中南海保健院毛泽东收。

  回到南昌后,小邢当然很想念主席,1961年10月10日给毛泽东寄去第一封信。10月21日,她收到了毛泽东以“父亲”的名义的回信。早年丧父的邢韵声捧着领袖父亲的来信,感到无比温暖和亲切。她读了一遍又一遍,整天沉浸在喜悦和幸福之中。


后来,毛泽东告诉邢韵声,因为小邢寄去的第一封信“泄了密”,使他挨了护士长吴旭君一顿“剋”。原来,汪东兴得知这封信写着“北京中南海保健院毛泽东收”之后,把吴旭君找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受了“冤屈”的吴旭君,只好去找毛泽东。在书房内,她指着信封说:“主席,您怎么能告诉小邢这样写地址呢?这可是泄密呀……”

  毛泽东看了看信封上的字,不解地说:是这个地址呀,怎么泄密啦?”

  吴旭君只好耐心解释:“这就是泄密,这等于把中央首长的住址公布出去了。”

毛泽东恍然大悟:“哎呀,我怎么不知道哇?不知者,不怪罪嘛,小吴,我以后注意,注意就是了。”

  吴护士长像教导学生似的告诉他,外面来信的地址应该写:北京第17支局106信箱吴旭君收。她还反复叮嘱说:主席,要记住,不能写您收,要写我收。”

  伟大领袖在年轻的护士长面前,乖乖地点着头。

这年5月,毛泽东和邢韵声在上海市委书记陈丕显家又见面了。此时,邢韵声身怀六甲。本来毛泽东想劝她上大学的,这样一来已是不可能了。毛泽东对她说:大学读不成没关系,要好好休息,把孩子养好。在家里也可以自己学习嘛……”

  主人家中有一台高级落地收音机。作为文艺工作者,邢韵声对它爱不释手。她蹲在旁边,摸摸这个按钮,弄弄那个开关,总想打开听听广播歌曲。可能因为收音机太“现代”了,怎么也开不了。主人又不在家,邢韵声还不甘心地在收音机上摸来摸去。

毛泽东问她:“你用过吗?”

  “没用过!”

  “那算了,不要动人家的。搞坏了主人不高兴,你交不了差,我也交不了差。”

  邢韵声听话地重新坐了下来。毛泽东给她拿了一个苹果说:“你现在更需要营养,要多吃。”她接过苹果,从盘子里拿起一把小刀。这时,毛泽东正抓住苹果张口在咬。邢韵声连忙伸手拦住说:“哎,慢点,吃苹果应该削皮呀!”

  毛泽东笑道:“我从来就不削皮。你就不知道吧,皮很有营养哩。削皮是浪费,多可惜!”

他边吃边说:你也不要削皮,就这么吃!”

  邢韵声第一次津津有味地连肉带皮吃着苹果,还说:“主席,这苹果真甜。”

  “当然甜啰,你应该多吃!”

  小邢看着盘子里新鲜的苹果,舍不得再吃。她情不自禁地说:这么好的苹果在南昌是看不到的。如果有的话,也很贵,哪里买得起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笑容一下子从毛泽东的脸上抹去了。当时,饥饿、贫困、食物高度匮乏笼罩着中国大地……人民日夜在同灾难、贫穷作斗争……

  毛泽东从沙发上站起来,沉默着在房间走来走去。

  邢韵声第一次看到毛泽东脸上出现了沉重痛苦的表情,她被吓住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望着毛泽东没敢出声。


毛泽东终于开口说话:“小邢呀,国家很困难,老百姓吃苦了……这些,中央有责任,我个人更有责任……”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低着头在房子里踱步。

  邢韵声离开上海时,护士长吴旭君送她上车,并且送她一个包说:这是1000元钱,是主席送给你的。他说,再困难也要把孩子养好。”

  毛泽东喜爱的女文工团员文革后为何被开除党籍

1979年12月,刘素媛按副连职干部转业,分配到北京市。转业之前对她的结论是:“文化大革命”中犯有严重错误,并开除了她的党籍。

  江青要把歌剧《江姐》全部推翻,另搞一部作品。空政文工团领导人心惶惶,忐忑不安。刘素媛从武汉传来了一个消息:对于《江姐》,毛主席再一次表示了赞扬和肯定。

1964年12月中旬,江青把牛畅叫到中南海紫光阁,找他谈话。

  牛畅,山西省壶关县人,1938年参加革命,1958年任空政歌舞团团长,1960年任空政文公团总团副团长。牛畅和时乐蒙是着名歌剧《王贵与李香香》的曲作者。

  江青对牛畅说:“你们团搞的那个歌剧《江姐》,我和主席都看了。主席对这个剧有点意见,说江姐不应该死,应该让双枪老太婆带着游击队打进渣滓洞,把江姐救出来。我觉得《江姐》是立意不好。小说《红岩》突出的是工人,你们的歌剧《江姐》,还有电影《在烈火中永生》,两个戏都突出了小知识分子,这怎么行呢?音乐也要改。《江姐》用南方的小调,缠缠绵绵,悲悲切切,能反映革命先烈吗?应该用河北梆子唱。河北梆子唱起来多么高亢、激昂!你回去说一说,《江姐》不要在南方演了,不要再凑热闹了!我要重新搞个《红岩》,京剧全本的。阎肃的歌词写得不错,把他叫来,你把整个创作队伍都叫来……”

江青要把空政文工团的《江姐》全部推翻,然后另起炉灶,重新拉起一套班子,另搞一部作品。

  牛畅回来以后,整理了一个谈话既要,上报空军党委。

  空军政治部副主任王静敏是河南洛阳人,看过报告,用河南话嘟哝了几句:“用河北梆子唱?南方音乐有啥不好?南方也有几亿人口,就不要啦?后来在“文化大革命”中,这几句话成了他反对江青的一大罪状。

作为总团副团长,牛畅当然不愿意让《江姐》被全部推翻。他借口周恩来布置的任务,带着几个创作人员去了越南。

  江青谈话,空政文工团的领导没敢往下传达,害怕一旦透露出去,会引起全团人心大乱。尽管如此,团领导仍人心惶惶,忐忑不安。

  就在此时,刘素媛从武汉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对于歌剧《江姐》,毛主席再一次表示了赞扬和肯定。

  1965年3月19日,空政文工团抵达武汉。

  一天晚上,演出结束后,刚卸完妆,有人叫刘素媛接电话。她心想自己在武汉没有熟人,不知是谁打来的?拿起话筒,一听声音,她高兴得差一点人叫了起来,原来是毛泽东身边的护士长吴旭君。吴旭君在武汉,那么,毛泽东肯定也来到武汉了!


“是小刘吗?吴旭君在电话里问道。

  “是我,你怎么到武汉来了?”

  “主席和我们都在武汉。”

  “在哪儿呢?”

  “在东湖宾馆,主席想见见你。”


  不一会儿,一辆轿车把刘素媛接到了景色秀丽的东湖。毛泽东见到她很高兴,叫她讲一讲这些日子在上海、广州、深圳,武汉演出《江姐》时观众的反映。

  刘素媛说:“观众反应非常强烈。当看到江姐壮烈牺牲时,许多观众都忍不住哭了。戏演完了,群众围着舞台,都不愿意走。”

  毛泽东说:“那就不让江姐死了嘛!”

  刘素媛继续说到“当观众看到甫志高叛变了革命,当了叛徒,出卖了江姐时,对甫志高恨得咬牙切齿。有些群众就往舞台上扔石头,要打甫志高。”

  “呦!”毛泽东关心地问到:“打着了没有?”

  “没有。”接着,刘素媛说起了一路上的见闻。她绘声绘色地说起自己在广州看到的一次耍蛇表演,耍蛇人如何把巨大的蟒蛇缠绕在身上、脖子上……

  “不要讲了,太吓人了”刘素媛正说得起劲,毛泽东突然把她的话打断了。

应毛泽东的要求,刘素媛给他演唱了两首歌曲—歌剧《江姐》中的《红梅赞》和《绣红旗》。刘素媛原本就是《江姐》里的演员,许多歌曲就是由她领唱的,加之今天是为毛泽东演唱,所以她唱得很动感情。

  毛泽东习惯于晚间工作,当他得知刘素媛刚卸完妆,还没有吃晚饭时,便请刘素媛一道吃饭。同桌一起进餐的还有张玉风、吴旭君等。



  后来,毛泽动的这些谈话,经刘素媛传到了空政文工团团领导那里,他们都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

  但是,江青仍然觉得歌剧《江姐》妨碍了她搞的那些“样板戏”,多次给吴法宪打电话:“你们那个《江姐》该停演了!你们的风头出得够多的了,该刹车啦!”

  吴法宪便把正准备去西安演出的空政文工团,从武汉调回到了北京。“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8个“样板戏”独霸舞台,歌剧《江姐》被彻底打入了冷宫。

  周恩来:“你们联合演出我就看,不联合我不看。”毛泽东对刘素媛说:“你可以找叶群。”叶群马上答应接见刘素媛。林彪经过深思熟虑,接过了这枚棋子。

  “文革”初期,空政文工团山头林立,名目繁多的“造反派”组织纷纷成立。文工团的领导先后受到了冲击和批判。1966年冬天,当空军机关和文工团的一派群众开始把矛头指向空军领导时,以刘素媛为首的一派,明显偏袒、保护空军司令员吴法宪、政委余立金等,因而被成为“保守派”,又称“保皇派。”

到了1967年年初,空军、海军、总后勤部所属的驻京机关、院校、文艺团体中的群众组织,已经形成了旗帜鲜明的两大派。反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的是一大派,即“造反派”。“中央文革”总的来讲是支持这一派,首都大专院校的“红卫兵”基本上也都支持这一派,因而这一派的人比较多,势力较大。而保吴、李、邱的“保守派”势力则弱一点。


  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那一段时间的日子也比较难捱。“造反派”动不动就要揪斗他们,其斗争方式也是非常残酷的,低头弯腰、揪头发、做检查…那是家常便饭。邱会作甚至被总后机关的“造反派”打伤了,叶群拿着林彪、陈伯达的手令才把他救出来。吴、李、邱被“造反派”闹得心惊肉跳,经常东躲西藏。

  林彪性格内向、冷漠、清高、甚至有点古怪。他与江青一伙人,既勾结,又有矛盾。只要不触犯他的势力范围,他都可以忍让;一旦触犯了他的势力范围,他必然要瞅准一个时机,奋起反击。林彪有心保护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但那时吴、李、邱尚未铁下心来追随林彪,林彪可能觉得时机还不太成熟,便没有站出来公开表态。

  前面讲过,空军领导当中负责空政文工团“中南海任务”的是吴法宪。文工团每次从中南海“出任务”回来,带队的干部都要向吴法宪做汇报。

  1966年前后,国内政治气温日渐升高,口号一日一换,形势变幻莫测。吴法宪对于听汇报越来越重视,再忙,他都要听汇报。他一边听,一边拿着一个小本子记着,嘴还不停地问着:“今天晚上谁来了?XXX怎么不来了?休息的时候,主席爱跟谁坐在一起说话?你们听到主席说什么没有?……”

一开始,吴法宪对于空军机关两派群众组织的态度,还有一点摇摆不定,不知站在哪一边好。有一次,毛泽东对刘素媛说,“叫吴法宪把屁股坐过来!”吴法宪这才站到了“保守派”一边。

  1967年3月,空政文工团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由于有空军党委的支持,刘素媛任主任。


  五一节前夕,周恩来接见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代表。周恩来指示:五一节驻京各文艺团体要到各公园去演出,各种不同观点的群众组织应当联合起来演出。你们联合演出我就看,不联合我就不看。演好了,到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时,还可以继续演……

  周恩来这番讲话的意图非常明显,他要求两派群众,尤其是军队文艺团体的两派群众,借演出的机会,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总政文化部根据周恩来的指示,召开了各军兵种文化部部长会议,对演出工作做出了布置。

  与此同时,即1967年4月下旬,刘素媛和小部、小李三个人去了中南海。在丰泽园,她们向毛泽东汇报说,文工团是演出单位,现在也不搞演出了。她们准备在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时,排练一些节目,组织一次演出。

  毛泽东深思片刻,对刘素媛说,“你可以找叶群谈谈。”

  刘素媛说:“不好找,我找不着她。”

毛泽东便叫他的秘书徐业夫给“林办”打电话,把此事告诉叶群。叶群得知这是“一姐”(即毛泽东)的意思时,马上答应接见刘素媛等人。

  林彪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通过叶群,接过刘素媛这枚棋子,在千军万马厮杀一团的棋盘上,瞧准空档,下了一着棋。

  这是一步狠招,更是一步恶招。

  叶群叫刘素媛串联同一派人组织演出。吴法宪、李作鹏得知演出得到林彪支持,大为振奋。肖华分别给两派做工作。李作鹏调兵遣将。“冲派”也不示弱,联络蒯大富、韩爱晶。武斗一触即发。


  叶群是在钓鱼台的一间会客室里接见刘素媛等人的。据刘素媛回忆,同去的还有空政文工团的小邵、小李。领她们去钓鱼台的,是中央警卫局一位叫东方的干部。

  叶群一见到她们,便主动地上前和她们握手。她拉着刘素媛的手,热情地说:“你好,小刘。我很早就想见见你,一直抽不出时间。我们过去就认识嘛,你舞跳得好,歌也唱得好……”

  一阵寒暄之后,谈话转入了正题。

  刘素媛说:“运动一开始,有些人就要打倒吴司令,我们不同意。吴法宪同志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部人,怎么能被打倒呢?我们就和他们辩论,他们仗着人多,骂我们是‘老保’、‘保皇派’处处与我们作对,攻击我们。”

叶群说:“你们说的这些情况,我和林彪同志都知道。我和你们的观点是一致的,你们没有错。不要怕别人骂你们是‘老保’只要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就应该大胆地保,把要做革命的‘保皇派’嘛!”

  “我们听叶主任的。”


  “不是听我的,而是应该听主席的。你们常去中南海,知道主席是什么态度吗?”

  “听主席的意思,他也是保吴法宪的。”

  “主席保吴法宪,是对林彪同志最大的支持。你们放心吧,你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接着,刘素媛说起了演出的事:“今年5月23日,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我们想搞一台文艺晚会。叶主任,你支持我们吗?”

  叶群用肯定的语气说:“我支持你们,林彪同志也支持你们。在演出当中,你们要热情歌颂毛主席,歌颂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歌颂江青同志。”

  “我们想和他们搞联合演出。”

“和哪些人搞联合演出?”叶群关心地问道。

  “和另一派的群众。”

  叶群想了想,说:“可以搞联合演出。但是,为什么要找那些反对你么的人搞联合演出呢?你们觉得人少,可以到北京军区、海军、其他军兵种文工团的‘左’派组织中串联的一下嘛!”


  2001年底,笔者采访刘素媛时,说起这一段往事,刘素媛神情郑重地说,“我们去找叶群时,是想搞联合演出的,就是团里的两派联合起来演一下。叶群不同意,她叫我们串联别的团同一派的人搞联合演出,结果,一下子把事情搞大了!”

  从钓鱼抬出来,刘素媛等人很快就串联了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海正文工团同一派别的群众组织,开始排练节目。因为演员来自陆、海、空三军文工团,以后,这一派被称之为“老三军”。与此同时,刘素媛向吴法宪做了汇报。吴法宪、李作鹏得知这次演出得到了林彪的支持,大为振奋,认为这是扩大影响的绝好机会。空军、海军、北京军区的主要负责人(当时称“三军党委”)均表示支持,并成立了“三军联合演出委员会”。

  另一派群众组织得知这一消息,立刻被激怒了。他们认为这是“老保翻天”,马上发表严正声明,如果对方胆敢单方面搞演出,就要冲击演出会场,砸烂会场。这一派以后被称之为“冲派”,又称“新三军”。

总政治部主任肖华听说以后,感到问题严重,分别给两派群众组织做工作。他劝说“老三军”不要演出或推迟演出,以免激化矛盾,引起武斗;同时,通知解放军艺术学校等单位的“冲派”,不准冲击演出会场。

  吴法宪、李作鹏给叶群打电话,报告了这一情况。叶群说:“不听他的!他算老几!你们按原计划演出,我看谁敢冲!”


  这场演出的时间,定在1967年5月13日晚上,地点在北京展览馆剧场。由于有林彪撑腰,5月13日下午,李作鹏在自己家中召集海军“红联总”负责人开会,调兵遣将,做了精心部属:一部分人去北京展览馆剧场,一部分人在海军大院待命,一旦“冲派”冲击会场,立刻派兵前去增援。

  “冲派”也不示弱,他们联络了清华“井冈山”的蒯大富、北航“红旗”的韩爱晶,声势浩大,决心要与“老保”血战到底。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驻京部队之间的武斗一触即发。

  五大“学生领袖”,那天晚上来了两个。两派扭成一团,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黄、吴、叶、李、邱把“五一三”作为纪念日。翌年5月13日,他们特地登上八达岭,“合影留念”

1967年5月13日下午,北京展览馆剧场前车轮滚滚,人声鼎沸,几十辆军车,一辆接着一辆,载着陆、海、空三军的演出人员和指战员。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毛主席语录》,精神抖擞地唱着语录歌曲,挥舞着战旗,呼喊着口号。下车以后,排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北京展览馆剧场。


  与此同时,“冲派”的大批人马也乘坐着几十辆军车,从四面八方迅速朝展览馆剧场方向汇集。

  肖华急忙给空军机关、海军机关的负责人打电话,劝他们顾全大局,为防止出现问题,还是不演出为好。

  不一会,叶群又打来电话,传达了林彪的指示:“不要听肖华的!你们演你们的!为什么不能宣传毛泽东思想?为什么不能唱毛主席诗词、语录歌曲?有什么可以非难的呢!”林彪还要北京卫戍区派部队保护演出。

  “那天晚上,你在哪儿呢?”在采访时,笔者向刘素媛提出这个问题。

  “我在中南海。”刘素媛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

“你没有去北展剧场?”

  “我在中南海出任务。”

  7点钟左右,小邵从北展剧场给刘素媛打电话,说人已经到齐,演出准备已就绪,7点30分准时演出。

  刘素媛正在舞会上,她放下电话,兴高采烈地向毛泽东报告说:“主席,我们的演出胜利啦!”

  毛泽东吸着香烟,看看刘素媛,不动声色地说:“我看,胜利个屁!”


  刘素媛听了,当时愣了一下。

  是个这么多年,刘素媛说起这段往事,仍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主席看得透,当时我还不信。后来没过10分钟,剧场里面就打起来了,剧场被砸了个稀烂!”

  领头冲击剧场的,是解放军艺术学校的“造反派”组织—“星火燎原”,紧随其后的是蒯大富、韩爱晶带来的北大、清华、北航等院校的“红卫兵”。

  成立于1966年9月6日的“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简称“首都三司”),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赫赫有名。其中,最为名的是五大“学生领袖”:聂元梓、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

  五大“学生领袖”,那天晚上来了两个。

演出之前,只听见一声呐喊:“冲啊!”展览馆剧场外面的小树林里,呼啦啦冲出来一大群人。门口的保卫人员正想阻拦,一看冲在前边的全是女将,愣了一下,不敢动粗。“冲派”齐声高喊:“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他们杀气腾腾,直扑舞台,抓到什么就砸什么。锣、鼓、钹、镲、铃铛……被砸得乱七八糟。两派组织台上台下扭成一团,许多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场内正打得热闹,场外李作鹏亲自出马,率领一批人员火速增援,与先到那里的空军政委余立金会了面。北京卫戍部队赶来维持秩序。几方面的部队汇合混杂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冲派”也急调人增援,但为时已晚。毕竟海军早有准备,他们以逸待劳,仗着人多,不一会儿组收复了“阵地”,把“冲派”赶走了。

  战斗结束是,双方共有50多人被打伤。

  周恩来得知消息,立即叫肖华、陈伯达赶往现场处理。他俩赶到现场时,剧场已是一片狼藉。肖华痛心地说:“不要乱了!我们是人民军队,是保护人民的,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二天清早,天安门广场、北京街头和总政治部大院,同时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大字报和标语,矛头只指肖华。林彪则派叶群到医院慰问“老三军”的受伤人员,赠送他们《毛主席语录》和毛主席像章。

  “五一三”事件是林彪反党集团形成的一个标志,黄、吴、叶、李、邱也把“五一三”作为纪念日。1968年5月13日,他们特地登上八达岭,合影留念。那一天,叶群还喜不自禁地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黄、吴、李、邱心领神会。

  刘素媛把江腾蛟的情况报告给毛泽东。毛泽东说:“这个人不正,此人不能重用。”林彪想把江腾蛟调到北京。毛泽东及时察觉和阻止

  1970年5月,空政文工团奉上级命令进行了整编。空政文工团的番号撤销,改名为“空军政治部宣传队”。刘素媛任队长,吴洪范任政委。原来的空政歌舞团、歌剧团、话剧团3个分团,分别改为一连、二连、三连。这一次整编,带有浓重的“文化大革命”色彩。

  空政宣传队属于空军政治部的直属单位,由于工作上的原因,刘素媛经常要去空军机关大院。有一天,她遇见了南京军区空军政委江腾蛟,一见到刘素媛,江腾蛟喜形于色,主动和她打招呼:“小刘,你好。好久没见到你了。”

  “江政委,你好。你怎么到北京来了?”其实,刘素媛已经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江腾蛟可能要调到北京来,要被提升为空军政治部主任。

  江腾蛟笑容满面地说:“我是来开会的。主席叫我到北京来的。”

  过了几天,刘素媛去中南海时,把这件事告诉了毛泽东。毛泽东断然说道:“我没有叫他来。”

  接着,刘素媛又把自己听到的有关江腾蛟要当空军政治部主任的传闻告诉了毛泽东。毛泽东说:“此人不正,不能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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