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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睡了吗?”“我是他老婆,他已经睡了!”

魔情小说2018-03-17 12:18:29

墨城,夜色如同墨水一样浓稠。

在别墅某个房间的浴室,阮天蓝靠在浴缸里,一只手捏着一杯Sasso,轻摇几下,如红宝石般的液体缓缓进入口中。

阮天蓝觉得,她这辈子最冲动的事就是嫁给了墨城第一富豪殷司。

他实在太神秘,神秘到,连他们结婚的时候,阮天蓝都不曾见过她这个丈夫……

外界对于殷司有各种传说,不过,他很少露面,具体他本人是什么样,很少有人知道。

现在,是阮天蓝独守空床的第三天,她倒是没什么好难过的,经过上次失败的感情经历,男人对于她,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嫁人,是为了阮家。

不知殷司为什么选她做妻子,阮天蓝懒得问,也没兴趣。但是,这桩婚姻,能守住阮家,这就足够了……

更何况,阮天蓝是嫁给了一个“那方面”不行的老头,这样的男人,有跟没有都一样,阮天蓝巴不得他永远都别回家……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响动。

他回来了?

紧接着,是一阵紧密的脚步声。

阮天蓝冷笑一声,这么多天才回来,是不是有些晚?

借着酒劲儿,阮天蓝冲着门口喊了一句:“喂,你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阮天蓝轻哼一声:“嗬,结婚那天都不敢露面,现在回来做什么?”

“……”

“怎么,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觉得对不住我了是吗?安啦安啦,你这么大年纪,还要娶一个十八岁的老婆,我已经很瞧不起你了!”

“……”

阮天蓝自言自语了半天,没有人回答她,顿时觉得没了意思。

或许,是幻听了吧!

想到这里,阮天蓝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天蓝泡完澡,这才发现,忘记带睡衣了……

因为这个家里没什么人,她平时都是用浴巾裹一下。现在,应该也可以这样滴!

再者,她嫁给了一个“不行”的老头,就算被他看到,应该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阮天蓝拿了块浴巾裹住身体,光着脚丫离开了浴室。

出门后,阮天蓝看到坐在床边那个男人,华丽丽地愣住了……

这,这,这哪是个老头!分明个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男人二十七八岁左右,大约一米八七的身高,一头短发,黑色衬衣的领口微敞,如墨的瞳眸深邃有神,高挺的鼻梁,英俊的五官好似雕刻出来的一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刚阳、神秘的气质。

阮天蓝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个男人……

恐怕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但是,他身上那种阴寒、神秘的气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一定是她看错了,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美男到房间里?莫不成,这是殷司那老头的儿子或者孙子?

“小东西,等不及了?”男人嗓音低沉,把阮天蓝从思绪中拉出来……

“你……你是谁呀?”阮天蓝小声道。

男人勾起唇角,笑容邪肆:“你觉得?”

“那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我警告你一句,这是我跟我老公的房间,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保镖了!”阮天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

这个男人,一定是殷司派来试探她的。

为了阮家,不能被勾引、不能被勾引……阮天蓝在心里想道。

男人大步上前,胳膊一勾把她到怀里:“小东西,这么主动?”

“你走开!”阮天蓝吼道,正打算给这货一个巴掌,手早就被她攥在手心。

这只手,掌心有力。

同时,很冷。

冷到,让阮天蓝打了个寒颤……

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腰际,轻轻地抚摸着……

“你,是谁?”阮天蓝硬着头皮问道,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暧昧地抚摸,这感觉……好脸红啊!

“我是你老公。”男人说着凑到阮天蓝耳边,他一字一句道,“殷司。”

“啊?你不是一个老头吗?”阮天蓝惊呼,回头再看一眼这个男人,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我变成老头,估计是几十年后的事。”殷司修长的手指一勾,捏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很遗憾?”

“呃,没什么。”阮天蓝说道,管他是老头还是年轻人,反正,这辈子她已经对男人完完全全的死了心!

还是那句话,有和没有都一样!

“那个,殷司,我要睡觉了,你爱去哪去哪。”阮天蓝说着试图脱离开他的怀抱……

然而,不等她闪躲开,就有一只大手解开了她身上的浴巾,紧接着,殷司在她耳边嗓音低沉道:“可以做了!”

“做什么?”浴巾突然被扯掉,阮天蓝手忙脚乱不知该护住哪个地方比较好……

一只手护住关键部位,另外一只手弯腰在四处摸着,希望可以把浴巾拿回来……

“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殷司说。

“臭流氓,走开!”阮天蓝吼道,弯腰正打算捡浴巾,身体被他直接拎了起来,“殷司,你放开我!喂,你要做什么?”

“要你。”殷司把阮天蓝丢在舒适的大床上,欠身把她压在身下,“抱歉,让你久等了!”

这一刻,阮天蓝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这到底算什么?

“小东西,身材不错。”说话间,他一只大手已经覆上她的身体,狭长的黯眸微眯,带着几分顽昧。

他的兴趣,着着实实被眼前这个小身体给勾了起来!

“殷司,你放开我!”阮天蓝喊道,她分明记得,这个男人“不行”啊,“不行”的男人为什么做这种事似乎很有兴趣?阮天蓝顾不上其他,大声喊道,“喂,我来大姨妈了!”

殷司轻笑:“来了那个还可以泡澡?”

“呃……我说错了,我累了!”阮天蓝正色道,“殷司,你让我独守空床了三天,现在说要就要,这算什么嘛!所以,对不起,今晚姐姐不伺候!”

殷司黯眸深锁,思索几秒钟后说道:“好,今晚先饶了你。”

反正,既然娶她为妻,那么,他会把她捏在掌心,逃不了。

阮天蓝松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

看来,阮云白说的没错,他那方面真的不行……

“那好呀,赶紧睡觉吧!”阮天蓝说完忙不迭地拿过被子裹在身上,确保身体没有部位露在外面,霸气地指向门口,“你、出、去!”

殷司笑眯了眼:“让我出去?你确定?”

“嗯,我很确定,你可以出去了!”阮天蓝喊道。

“前段时间,隔壁的小区有人自杀了。”殷司嗓音低沉道。

阮天蓝下意识地把被子攥紧一些:“这又怎样?”

“自杀的人,是没法投胎的。每天晚上,这些游魂是到处跑,专找一些刚嫁人的女孩子……”殷司继续说。

阮天蓝鄙夷地看一眼殷司:“切,吓唬谁呀,我又不是那种胆小的人!”

“如果你不胆小,我就放心了。”殷司站起身,“那我出去。”

阮天蓝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她向来胆小,胆小到让她自己都鄙视。

尤其是现在,大晚上的听殷司说出这种很“应景”的鬼故事,她心跳加快……

“对了,晚上最好别上厕所,万一……”殷司回头阴笑一声,伸手去开门。

“那个……”阮天蓝轻咳一声,硬着头皮道,“你,你过来吧!”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殷司沉声。

阮天蓝点点头:“反正床很大,再说,咱俩刚结婚,刚结婚就分居不太好……”

“不会很为难?”殷司又问,唇角不经意地勾起。

“嗯,不会。”阮天蓝红着脸说。

“那好,看在你求我的份儿上,我在这里勉强一晚上!”殷司露出阴谋得逞般的笑容,走向大床……

“你……”阮天蓝气的直瞪眼,这个坏蛋,分明就是个得了便宜卖乖的主儿!

“那个,我去穿件睡衣!”阮天蓝见殷司把一件件衣服脱下来,准备顶着被子去拿睡衣。

“不用。”殷司扼住她的手腕,“都不穿,才公平。”

“那好吧,一人一床被子,不许越界。”阮天蓝开始讲条件……

“好。”殷司抿抿唇,深邃的瞳眸里多了一抹笑意。

阮天蓝松口气,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如果不是为了呼吸,说不定脑袋也缩到被子里去了。

这个夜,对阮天蓝来说是十八年来睡的最糟糕的一个夜晚。

因为,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跟男人同床过。

哪怕最亲昵的动作,也就是跟小男生牵牵手,还是那种稍微一拉就会松开的那种……

所以,现在跟一个称为自己老公的男人同床,即便是各自裹着一床被子,那样的窘迫也是无以复加的……

让阮天蓝庆幸的是,这一夜,殷司真的没强迫她……

看来,他真的是那方面不行……

到了下半夜,阮天蓝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里。

房间里的安静被阮天蓝的尖叫声打破:“殷司,你这个大混蛋,谁让你摸我的!”

“乖,别闹。”殷司抱住阮天蓝,一只手扳过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殷司,你这个大色狼!”阮天蓝气的都要哭了,暂且不说他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

现在,他的大手覆盖着她的胸,这又是怎么回事!

经过阮天蓝这样一闹,殷司清醒过来:“对自己的老婆,不该色一点儿?”

“你……你的手放错地方了,混蛋!”阮天蓝没好气道,看来,昨天晚上她就不该相信他,竟然跟他一起睡!

这,就等于引火自焚。

殷司非但没挪开手,反倒是大力地揉了一下,嘴角笑的弯弯的:“如果这个地方跟你的脸蛋一样棒,那会更好。”

“你……你放开我啦!”阮天蓝哼了一声,嫌她胸小还要摸,还要不要脸了?

不过,被这样一个人抱着,感觉真不咋滴。阮天蓝挣扎着,试图挣脱开这个人的桎梏。

谁料,她的一系列行为,在殷司眼里成为她主动献身的暗号。

“小东西,再动老子要了你!”殷司在阮天蓝的耳边,冷冷地威胁道。

听到这里,阮天蓝嗤笑出声,忍不住想要毒舌。

话说,一个“不行”的男人,竟然把这句话说的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实在是难能可贵……

真想问问他哪来的勇气……

然而,阮天蓝还不等说出口就傻眼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背后的异样……

貌似,殷司“行”啊。

咳,谁说他不行的?

“好好,我不动!”阮天蓝吓傻了眼,下意识地与殷司保持距离,“那个,我突然想到今天有事,我先起床了!”

接下来,在殷司炽热的目光中,阮天蓝穿好衣服,匆匆离开了卧室。

卧室里,殷司笑容邪佞。

真是个小丫头。

不过,他的小妻子,真是迷糊、可爱的紧。

阮天蓝感觉脸颊都要燃烧起来了,天呐,她竟然……竟然跟一个男人抱着一起睡了一个夜晚!还好还好,没发生什么事……

“少夫人,早上好。”佣人刘妈笑眯眯地看着阮天蓝,眼神中多了几分令人深思的东西。

“呃,早上好。”阮天蓝笑着点点头,拿起包朝着外面走去。

“少夫人,请用完早餐再走吧!”刘妈见阮天蓝要走,慌忙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阮天蓝忙不迭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殷府上下佣人很多,之前,阮天蓝嫁过来之后,也不见得大家有多热情。

但是,今天早上,从出了卧室到走到大门之间,阮天蓝感觉跟她打招呼的人多了,而且,每个人看上去都很热情的样子……

该死,一定是因为殷司昨晚回来的缘故。

大家肯定以为他们发生过什么吧?

她的清白,算是被毁了。

出门后,阮天蓝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阮氏集团的名字,然后怔怔地靠在座位上发呆。

话说,殷司不是一个老头,反倒是她见过最帅气的男人,阮天蓝不知道,为了这件事,她该开心还是难过……

不过,仔细想来,嫁给一个很养眼的男人,总比嫁给一个邋遢的老头子要好。

正在胡思乱想着,出租车已经停在阮氏集团办公楼下。

付了车钱,阮天蓝直奔阮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

推开门的时候,阮云白正在跟员工开会,看到阮天蓝进来,他打发掉其他人,笑眯眯地走上来:“我的好妹妹,婚后生活可曾和谐美满?”

“美满你个大爷,阮云白,我问你,你不是说殷司是个老头吗?你哪只眼看到他老了?”阮天蓝没好气道。

“殷少那么神秘,我连面都没见过,所以两只眼都没看到。”阮云白笑着说。

“没弄清楚状况就让我嫁,你这不是害我吗?”阮天蓝白了一眼阮云白,“再说,他最多二十七八岁,根本就不是老头子好吗?”

“蓝蓝乖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不愿意嫁给一个老头子,没想到不是老头,真是老天开眼啊!”阮云白笑的贱贱的,“话说回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在十八岁一枝花的你面前,也可以称作老头子了。”

阮天蓝被阮云白的解释给逗乐了:“少哄我,阮云白,你竟骗我,这个人我不嫁了,我要跟他离婚!”

“我的小姑奶奶,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完全可以跟我说,但是绝对不能离婚啊。你知道,殷司掌握着墨城所有人的生死,如果没有他,咱们阮家……”

殷司,人称殷少,商场上的冷面阎王,暗黑帝少,手腕凌厉,专制霸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动手指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只是,殷司向来低调,脾气难以捉摸,外界对他认识少之又少。

在阮氏集团出现危机的时候,殷司提出帮助,条件是让阮天蓝嫁给他。这个条件对阮家来说绝对是极大诱惑。

还好,阮天蓝这丫头并没多大反对。

谁料到,这丫头刚嫁三天就突然要做甩手掌柜,这可急坏了阮云白。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阮天蓝愿意嫁给殷司,当初也是为了阮家考虑。

当时,阮天蓝的前男友姬扬被一个年过半百的富婆包养,她对男人失望透顶……

恰好阮家遇到危机,殷司提出为结婚为帮助阮家。阮天蓝自然为,反正嫁给谁都一样,所以破罐子破摔嫁给了殷司。

现实跟她的理想有些差距,她才会不高兴。

“就是啊,你能嫁给殷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蓝蓝乖,回去好好跟殷少过日子,知道没?”阮云白见妹妹不再吵着离婚,这才松口气。

到现在为止,阮云白都没弄懂殷司为何会看上阮天蓝。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阮天蓝的条件不好。相反的,阮天蓝是百分之百的美女,长的水灵可爱,是他们学校的校花。

只是,如果殷司真的只有二十七八岁,那么,跟阮天蓝相差十岁的年纪,这不仅仅是年龄的差距,更是两个人在思想上以及各个方面的差距。

至少,在阮云白的认识里,像殷司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有好脾性宠着一个小女孩。

想到这里,阮云白看向阮天蓝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疼惜。真不知道,这段婚姻,对她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羡慕我?羡慕我嫁人了吗,并且还是嫁给一个不行的男人?”阮天蓝面前不由得浮现出殷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突然凑到阮云白面前,“喂,哥,你怎么知道殷司不行的?这个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阮云白慌忙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想啊,现在有钱又年轻长得帅的单身男人,肯定会花天酒地的,但是殷司不同,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所以,肯定是那个方面不行……”阮云白阴笑道。

阮天蓝努努嘴,把脚放在茶几上:“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分析后得出的结论吧?”

“当然不是,这一点是经过科学证明的。再说,其他人都是这样传的……”阮云白撒谎道。

实际上,在殷司行不行这个问题上,阮云白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关于那些传言也是他临时编的。

阮云白这样骗阮天蓝,是怕她突然变卦改变主意。

毕竟,这个丫头前段时间被那个男友伤害之后,对全世界的男人充满了恶意,只有顺着她的意思说话,才能避免她闹脾气吵着离婚。

阮天蓝想了想昨天晚上的情况,再加上阮云白这一阵忽悠,凑上前半信半疑道:“哥,你不会骗我吧?我可是你亲生妹妹呀!”

“绝对不会。”阮云白忙表态。

“那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阮天蓝拿起包站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阮云白叹息一声,这丫头,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

还是那句话,殷司,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离开阮氏集团。

阮天蓝回到家。

听佣人说,殷司去公司了。

一个人在家里,阮天蓝托着下巴发着呆……

现在阮天蓝在读高三,今天是周六,晚上要住校。再者,因为他们要结婚的缘故,殷司派人到学校给她请了一个月的假。

这意味着,未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阮天蓝都要跟殷司在一起……

至少,到了晚上,他们会睡在一起。

拿着笔在历史书的空白处写写画画,她根本学不进去……

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一幕,阮天蓝强烈地认为,必须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得先拟定《不平等条约》,到时候,就不用担心殷司对她动手动脚……

想到这里,阮天蓝拿出本子,开始拟定《不平等条约》的条款。

终于,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平等条约》成功拟定。

阮天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起身出门,在院子里的喷泉前等了半天,都没把殷司等回来……

“少夫人,该用餐了。”管家张伯走上前说道。

“殷司呢?他不回来吃饭吗?”阮天蓝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

“报告少夫人,少爷今天中午不回。”管家回答,“但是少爷说了,如果少夫人找他有事,可以给他电话。”

“哦,不用了。”阮天蓝笑笑,进门去吃东西。

等了好几天,等的黄花菜都凉了,阮天蓝都没能把殷司等回来。

看来,这货不仅神秘,还很大牌,娶了一个小娇妻,竟然只露了一个面就玩消失。

阮天蓝很想赶紧把《不平等条约》签了,好让自己心里的石头落地。

谁想到,连着几天,都是阮天蓝自己一个人吃饭,殷司连家门都不回。

于是,阮天蓝从一开始的着急变成了深深的怨念。

这一点,让阮天蓝更进一步确定了一个事实,殷司不行!

如果行的话,又怎会让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个人在家?

转眼,一周过去了,又到了周六。

阮天蓝坐在落地窗前,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殷司啊殷司,你到底是回来一趟啊,弄得我都没耐心了!”阮天蓝自言自语道。

她想给殷司打电话,最后才反应过来,她根本没那货的号码。

正在无奈着,手机响了起来。

阮天蓝起身,看到电话是闺蜜牧那那打来的,瞬间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喂,那那,怎么了?”

“蓝蓝,咱们都十天没联系了,我得打个电话问问你还活着没!”牧那那拨通电话就开始各种嘟囔,“我知道你失恋了,但是不能因为失恋就请假呀,你知道现在这段时间有多重要吗……”

阮天蓝这才反应过来,牧那那以为她是失恋才请假,并不知道她嫁人的事……

也不怪牧那那说,就连阮天蓝自己,见到殷司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第二次,如果不是特别提醒,她也不记得自己嫁人了。

到了最后,牧那那说,蓝蓝,出来一趟吧,咱们见个面。

阮天蓝答应,出门。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墨城市中心的一条街上碰面。

“哟,瘦了这么一大圈?”牧那那见到阮天蓝后说道,“走吧,我带你去逛逛,今天好好散心。”

阮天蓝不说话,在牧那那这个爱说话的女人面前,她会变得特别安静。反倒是牧那那,一见到阮天蓝就会打开话匣子,怎么关都关不掉。

两个人在街上逛着,各种零食小吃疯狂开吃。

到了最后,她们一人叫了一杯奶茶,边喝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蓝蓝,还在想姬扬呢?”牧那那问。

“没有啦,那个渣男有什么好想的?”阮天蓝咬着吸管若有所思着什么……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满肚子的怨念不是因为姬扬,而是殷司。

话说,她只是跟殷司见了一面,为什么对他的怨念这样深?现在,阮天蓝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这人正是姬扬。

姬扬是阮天蓝半年前交的男朋友,今年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

跟他认识的时候,阮天蓝在读高二,一次跟朋友出去玩,遇到了姬扬。

第一眼看到姬扬的时候,阮天蓝的反应是,这个男孩子真干净。

干净到,符合她对于白马王子的所有幻想。

姬扬很懂浪漫,更知道怎样哄女孩子开心。有一次,姬扬带着阮天蓝去跟他的朋友唱歌。

在众目睽睽下,他拿出一束花向阮天蓝告白,阮天蓝一时脑袋发热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时间,阮天蓝每天都在学校,最多也是周六放假的时候跟姬扬见面,连牵手都是奢侈。

甜蜜的幸福总是让人期待,像是很多小女生一样,阮天蓝会在无事的时候幻想她跟姬扬的美好未来……

谁想到,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次,阮天蓝跟牧那那出去逛街,逛累了在路边的长椅上歇息。路边停着一辆Q7,从他们过去开始,车子就在震动,里面传来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

当时,牧那那色眯眯地说,一定是有人在外面寻求激情呢。

阮天蓝对这种事没准确的概念,也不感兴趣,于是拉着牧那那的手要走。

牧那那不肯走,她说,她料定里面是一个小白脸跟一个富婆。

阮天蓝很鄙夷地瞧向她,问她怎么知道的。

牧那那说,听声音就知道。

当阮天蓝正在嘲笑牧那那不纯洁的时候,车子停止了震动,没多久,车门打开,姬扬下车去买水,恰好被阮天蓝遇到……

看到是姬扬,阮天蓝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那天,阮天蓝失恋之后大病一场,对全世界的男人充满怨念。这时候,阮家出事,殷司提出帮忙。就这样,她嫁给了殷司。

“喂,蓝蓝,姬扬耶,要不要打招呼?”牧那那小声问。

“有什么好招呼的!”阮天蓝说完拉着牧那那的手往前走,自从那件事后,他跟姬扬只适合做陌路。

“蓝蓝,我有事要跟你说。”擦肩而过的瞬间,姬扬抓住了阮天蓝的手。

“放开手,你很脏。”不等阮天蓝回答,牧那那就把他们的手分开。

“蓝蓝,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姬扬说。

“我忙的很,给你十秒钟,速战速决。”阮天蓝看都没看姬扬一眼。

是的,她觉得姬扬很脏。

如果,如果姬扬跟一个年轻点儿的女人在一起,她大不了会很吃醋,会怪自己没魅力留不住他。

但是,一想到那天从车上下来那个皱纹满脸的老女人,她就特别受不了。

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被一个中年妇女给抢走了,多讽刺。

即便如此,阮天蓝还是希望从姬扬口中听到一个好点儿的解释。

自欺欺人也好,至少,可以宽慰她的心,让她不那么难过……

“蓝蓝,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但是这件事是她强迫我的,我保证,除了那一次,我们再也没做过!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这样做,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姬扬说。

阮天蓝好笑地看着他:“为我们的未来?姬扬,你觉得,你那样做,我们会有未来?”

“蓝蓝,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幸福,我希望给你最好的生活。以前我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但是见到你之后,我决定好好工作。她是我的老板,那时候我在实习期,陪她出去见客户,然后……”姬扬停下来。

“这就是你的解释吗?解释完了是吧?那我走了,再见!”阮天蓝越想越生气,气冲冲地走去。

转身的时候,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从眼眶溢出……

人们都说,人得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来了解一个人。

仔细想来,她跟姬扬认识了仅仅半年,根本没什么感情而言。

所以,说到爱情,多可笑。

最后一滴泪,祭奠那自以为是的爱情。

“蓝蓝,我爱你,我会向你证明的!”姬扬对阮天蓝的背影喊道。

“喊什么喊,丢人不丢人!”牧那那冲着姬扬瞪了一眼,快步追上阮天蓝,“蓝蓝,不要难过了……”

“嗯。”阮天蓝擦擦眼泪,“我没事。”

“我听说,现在找工作挺不容易的,潜规则这东西,不仅适用于女人,男人也会遇到。姬扬长的这样帅,肯定会有寂寞空虚冷的富婆对他有意思,既然你们已经分手,就不要太介意啦!”牧那那安慰道。

“那那,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如果是在安慰,为什么让她心里更加难过?

牧那那叹息一声:“好啦,你也别难过了。你从小家里富裕衣食无忧,应该不知道这些人的辛苦。姬扬虽然让人恶心,但是不值得咱们这样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你觉得呢?”

话说,阮天蓝家里在墨城算得上的富人,但是,阮天蓝不想被家里的光环所吸引,所以向来吃穿用方面都很低调。

在学校里,除了牧那那,很少人知道她是富家千金的身份。

至于姬扬,更不知道她的事。

“嗯,不要说了。”阮天蓝拉着牧那那的手,冲她笑笑。

既然现在已经彻底跟姬扬告别,那么,他们以后就不会有关系……告别过去,没什么不好。

“对了,我听说最新上映了一个恐怖片,要不要一起去看?”牧那那眼里冒出兴奋光芒。

阮天蓝鄙夷地看向她:“亲爱的,我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竟带我去看恐怖片。”

“心情不好的时候,恐怖片是最好的调剂。相信我没错滴!”牧那那摇晃着阮天蓝的手,“去嘛,反正今天没事。”

“那好吧!”阮天蓝说不过,只好答应。

有些时候,连阮天蓝都在奇怪,她跟牧那那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她胆子小,牧那那胆子却极大,并且,牧那那在男女之事方面有着丰富的理论经验,谈论起男人就两眼冒光。

而阮天蓝,因为姬扬的事,早就对全世界的男人死了心。

不过,友情这东西,真的很难说清楚。

电影院里,两人买了爆米花饮料,入场。

本来,阮天蓝希望自己可以进去睡觉,让牧那那自己看。谁想到,一开始被电影的剧情给吸引过去,看着看着就停不下来了。

最终的结果是,看到中途,整个电影院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尖叫。

人家看恐怖片,都是来练胆和找槽点增加阅历的,而她,是来找吓的。

看到一半,阮天蓝拉着牧那那狼狈地离开。

出了电影院,阮天蓝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因为,她这小胆量hold不住。

但愿,今晚上不要失眠比较好。不然,有的罪受了。

让阮天蓝庆幸的是,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她累的不行根本没力气去想恐怖片里的桥段。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一声雷声把浅睡中的阮天蓝吵醒,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雷雨交加的夜,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在电影上看到的恐怖画面……

于是,再也没了睡意。

一个个画面涌进脑海,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子的方向。

恰好风起,窗帘被吹动,在外面的路灯照射下,窗帘上像是多了一个人影……

“砰砰砰……”这一刻,阮天蓝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身体缩成一团,不知不觉捏紧了被单……

呜呜呜,有句话说的好,胆子小就不要挑战权威看恐怖片。

自始至终,阮天蓝都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到了承受后果的时候了……

好不容易摸出手机,阮天蓝看一眼时间,晚上十二点半。

阮天蓝本来胆子小,白天看过恐怖片之后,她更不敢继续睡……想要起床又没这个胆子,这么晚了,找人陪她一起睡,她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

于是,阮天蓝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恐怖片里的画面。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头顶上“咔”地一声巨响,雨声越来越大,雷像是要劈进来了一般。

阮天蓝慌忙把头塞到被子里,捂住眼睛塞住耳朵,虽然这样,还是免不了心中的胆怯……

正在阮天蓝觉得自己要吓死的时候,突然被子被人扯了一下。

“啊……鬼啊!”阮天蓝大声喊了起来。

下一秒,她小小的身体连同捂在身上的被子被一个结实的胸膛紧紧抱住,紧接着,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小东西,是我。”

阮天蓝一愣,是殷司?他回来了?

这一刻,所有的情绪在迸发,阮天蓝惊讶几秒,往殷司的怀里靠了一下:“呜呜,我还以为闹鬼了,吓死我了!”

“真是个胆小的小东西,不过,你老公在,不怕。”殷司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阮天蓝感觉得到,殷司的衬衣的外套有些湿,估计是淋雨的缘故……

不过,她顾不上其他,紧紧抱住了殷司。

他能回来,真好。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轰隆的雷声止住,瓢泼大雨奔腾而下。

“嗯,那好吧!”阮天蓝嘴上这样说,身体还是紧紧抱着殷司的腰。

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救命稻草,绝对不能这样放走他呀!

殷司嘴角添了一抹笑意:“小色狼,再不放开我,我权当你想献身可好?”

“我才没有要献身!”阮天蓝慌忙松开了殷司的身体。

殷司打开灯,站在一边脱着衣服。外套、衬衣、裤子……

阮天蓝痴痴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她这才意识到,殷司的衣服都是黑色的……

他这个人,本身像是黑色一样神秘、冷漠、让人不可捉摸……

“喂,你要去哪?”看到殷司要走,阮天蓝急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如果他走了,她岂不是要继续担惊受怕?

“洗澡。”殷司阴笑,转身弯腰捏起她的下巴,“怎么,想要陪洗?”

“去你的,我才不做这种事!”阮天蓝正色道,虽然这样,她还是红了脸……

哇,不愧是美男,连身材都这样棒棒哒,八块腹肌,这人鱼线……看的连阮天蓝这种对雄性生物免疫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那好,我去洗。”殷司并没有强迫阮天蓝,身上淋过雨,让他很不舒服,他急需一个热水澡……

目送殷司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阮天蓝良久才反应过来。

嗬,竟然脸红了。

真不知道,看到一个不行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可脸红的!

浴室里,殷司冲着澡,温热的水冲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冷意。水汽氤氲,让他健壮颀长的身体更有魅力……

突然,殷司狭长的眼眸看向门口的方向,只因为,有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浴室门外……

唇角微翘,殷司大步走到门口,在阮天蓝反应过来之前打开门,老鹰捉小鸡般并把她拎了进来……

“喂,你在做什么?”阮天蓝大叫。

“小东西,你不知道,偷看可不是好习惯?”殷司把她抵在墙上,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

阮天蓝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心跳一点点加快:“我……我没有偷看!”

“哦?这么说,你是偷看未遂?”殷司笑着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说,该怎么惩罚你?”

未完

殷司会怎么“惩罚”阮天蓝?呆萌小白兔和腹黑大灰狼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由于篇幅限制,本次只能发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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