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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重提】藤珍(夭寿啦)

龙潭湖残剑联读同好会2018-04-13 17:19:49

策马扬尘,我的脑子开始在清风中逐渐清醒。一军主将居然以身犯险深入敌营而不顾公主安危,实属鲁莽。何况时值乱世,不知道西关守军是否听令调遣。但想那么多已经没用了,我已经任性的选择了自己的路那我就只能走到底。想到此处,我摸摸了摸马上的长戟,这就是我最大的依靠。

 我顺着火光,一会就来到了黑石城下,名为城下,实际上就是一圈大栅栏。策马入城,此时已经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胡兵叫嚣着擒拿我的名字。我微微一笑,撕下一块衣襟遮住头面,快马走向我们劫持公主的帐篷。此时那边已经十分喧闹,那名清瘦的将领率众围住了帐篷,估计还在交涉。我跳下马,从帐后人少火暗的地方接近了帐篷。用刀划开一个小口,钻了进去。只见帐中灯火昏暗,见有人闯入,一个声音叫道:来者何人。一听便是明月那小姑娘的声音,我悄声说,被你咬的人回来复仇啦。明月大喜:将军么?我嘿嘿一笑,正往前去,忽然一道刀光挡在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正是那清瘦将领在此,身边还有一队铁甲护卫。看来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只能用强了。这边,明月已经穿着公主服饰,一柄利刃横在颈项。那是我给她的那把匕首。

我挺身起来,对将领道:在下西关黑风山二寨主,我与公主一见钟情,要和公主私奔,你休要阻拦。那将领何其精明,但依旧挺刀不动,道:公主乃是我主察金汗的女人,岂能容你染指。如今天朝变乱,我奉主公之命护卫公主,你休要放肆。

我略一沉吟:来者何人,某家刀下不死无名之鬼。那人嘿嘿一笑,你家火云爷爷在此,贼子休要啰嗦。说着一刀便劈了过来。火云,果然是条好汉。既然来救人,就要速战速决。我并不接招,打了个滚过去,向他手下护卫砍去,刀刀都下狠手,面前两个护卫还不及多想已经被我砍翻在地。我又向前攻去,前方两人挺刀来架我不及多想使出战场上杀人的招数又砍翻两人。这时后面金风不善,我反手接招与火云斗在一处。听外面人马更加吵闹,我知道这不是久战之际。于是跳过火云,刀刀砍向支撑帐篷的木头。然后一脚踹去,大帐摇动。我觑得明月方向,一纵身,逼走明月身边的几个人,又将明月扛在肩上向外逃窜。火云领人迅速追来。我自知难敌他们这么多人, 便逃向来时那个人少的地方 ,打个呼哨,我的云里骢一会便跑了过来。我将明月伏在马上,然后自己也逼住几个追兵,翻身上马。上马后,提起画戟便向前冲。一路杀来,大戟之下众多胡兵倒下。这时我看胡兵已经开始成队追来,便也不再吝惜马力,让宝马肆意跑去。过一会,耳边有箭支擦过,我知道他们开始放箭了。我抄起大弓拈起三支利箭连珠之势向后射去。只见一个队长样人物翻身落马。我便不回头,直向前冲。

大约冲出十多里来,后面一队追兵,离我约二百步,敌人箭如雨下,我自己也中了三箭。这时又一支利箭飞来,我张口咬住,嘴中一片血腥。我反手用这支箭直射向来兵主将。之间那将领左胸中箭一下栽下马来。似乎正是那火云。众胡兵见他落马,却不再追击,只有一半人继续追我们,另一半抬起他迅速回城去了。看来这火云也是察金宠臣,地位如此重要。我继续向前又跑出十里,马力已经渐渐不及。这时敌将已经不足五十步。我问身下的明月:你会骑马么?明月狠狠地说:你要干什么?看来她应该略懂。我不答话,把缰绳往她手中一塞,自提戟翻身下马。

 在步下,挥舞大戟可是好辛苦的,我打了一个圈,挑下一名胡将,夺了他的战马。我发现身边已经有几人冲了过去。我不敢耽搁,催马向前,取下弓箭左右驰射,一会,一壶箭已经射空。待我赶上明月时,她已伏在马上,看她左肩头羽毛抖动,必是刚才中了流矢。我一伸手将她提了过来,她毫不留情一口咬住我控马的左手。我一痛,一把拔掉箭支,又撕了一块她的袖子将伤口包裹住。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昏了过去。我的左手上血肉模糊,血在不断的留下来,让缰绳变得滑腻。我继续向前,天已微微发亮,眼看着前方似乎有一队人马,不知是不是察金他们追兵在此。我看了看怀中的明月,一提战马,战马快步向前。我的方天戟高举,大声怒吼,来吧!对面一行人忽然高呼:雷将军,末将莫宁率众接应将军。听声音还真是一队莫宁。我心中大喜,一会已看见对面的红色铠甲,莫宁大吼一声,全军列阵。只见二十多人列成偃月阵,伫立原地。我快速入阵,后面大约还有五十多个追兵。莫宁一番齐射后率众冲杀过去,只见人仰马翻,几个来回,莫宁就杀散了追兵。我一直在旁,怀中明月已然苏醒。我与莫宁汇合,方知是木子担心我的安危,派莫宁张数二人带四十精骑前来接应。我叫莫宁给张数发信号,一齐撤队。

追上大部队时天已大亮。这一夜我们急行军八十里,已然快到了西关。我命人前去西关报信,只是不知西关守将是否还忠于天朝。与杨森木子孙逊见过,我便去拜见公主。公主不便骑马,军中安排了一辆马车,事出紧急,也没有办法了。公主一夜奔波,疲倦得很,我向公主请罪后,升帐议事。

木子率众将分列两旁。左边是我的副将,中军统领木子和左军统领林秀,然后是中军队长莫宁,张数等人;右边是前军统领项云和右军统领陈矫以及他们军中队长。杨森和孙逊在我身边,他手下的队长列立他的身后。我首先介绍了一下眼前的情况,京中剧变,社稷不安。只是未知天子安危,也不知各地方大员态度。本朝除平灭的西南王还有东京的吴王,西京的秦王和北京的北京王与朝廷互为奥援。众蕃王于地方只问军事不问政事,并无节制地方官吏之权。如今西南王谋反被诛,北京王又引狼入室,却不知吴王和秦王态度如何。此时形式未明,所以特请诸将商议。

接着我又讲了昨夜之事,虽然我们是不告而别,但从黑石城中后来捉拿使节,软禁公主的反应,以及火云的言行来看,他们也一定是知道了京中事变,要拿我们的人头去向北狄和乱臣邀功。我讲罢,望向杨森木子众人。

项云首先出列,一拱手,道:将军,大人。如今朝中变乱,我等在外,所谓靠成大树好乘凉。末将说句不当说的话,乱臣贼子入京,天子蒙尘。若是被囚禁尚不得紧,就怕。。。他顿了一顿。我等将士,忠君护国。但若是天子有事,只怕地方难安。西南王已谋不轨受诛,难免吴王秦王不效法贼逆自立,到时恐怕我们就进退两难了。

我点点头,项将军分析得有理,还请项将军赐教。

项云忙施一礼,赐教不敢。末将以为,为今之际,西胡追兵在后,我军兵少不宜一战。应退向西关,可屏关拒守退敌。

旁边林秀出列:项将军所言甚是。西关镇守乃是天子弟弟宁王,属下十万精兵,我们投奔以为依托,定能退敌。然后随宁王敌外寇,平海内,可为大功。

这时陈矫出列说:将军此言差异。如今帝都陷落,蕃王早有自立之心。只怕宁王佣兵自重,未必容得下我们。另外,我听说宁王乃是去年新任西关,却与西胡颇多来往,或有密约……闻听此言,杨森神色立变。陈矫此言的确不妥。我轻轻叩了下桌案。陈矫立时明白了意思。向杨森等人一鞠躬:抱歉,在下唐突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毁谤大臣,可是重罪。陈矫,你可要注意。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陈矫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在下并无实证。但我军派出联络西关的使者久久未归,恐怕事情有变。还望将军明鉴。

我略加思索,问木子:西关可有消息传来?木子摇头道:先后三位使者均无消息。

木子又说:我听说西关自从宁王上任以来,与西胡作战多有不利,不少宿将都战死沙场。而宁王又多提拔忠于自己的新人。近日朝廷变乱已经三日,朝廷使者已达西关。但宁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约束部下不得离开营寨。

我点了点头。看看杨森问道:不知杨将军有何高见。

杨森微微一笑:在下久在京中哪如雷将军在外统兵多年。想来雷将军已有决断,还请将军示下。我一皱眉:杨将军不要谦虚。如今我们同生共死,只怕一招棋错,自己性命不保。我等尚是小事,然伤了公主,却是死罪。

杨森哈哈大笑:雷将军你是怕的人么?

闻听此言,我帐下众将无不挺身扶剑。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杨森一拱手:我雷烈,虽非谨守礼教之辈,却也是知道忠孝之徒。如今局势动荡。万不可让公主落入奸人之手。接着,我对杨森说:杨将军名门之后,如今京城动荡,还希望杨将军不吝赐教。

  杨森见我如此说,也正色道:末将本来也想带公主去投奔宁王,但听将军如是说,我等如今投奔宁王,与送死无异。为今之计,应该先选一个地方,躲避一时,看各地动静。

我点了点头。杨将军所言甚是。但这附近多是荒野,少有能屯兵的地方,况且西胡追兵将至,万难退敌。

然后我慨然道:我想一搏,突袭西关,夺了宁王的兵权。

众将大惊,都看着我。

我落座说:我仔细想过了。唯今我们要有一个落脚的地方。那么西关无疑是个好去处。若是我自己也就罢了,被杀被剐无所谓,但是连累了众位弟兄实在不该。现在宁王拥兵自重,犹在观望。我等不如夺了他的兵权,占了西关。

林秀一拱手:将军所言甚是,但如果我们贸然投降,宁王必疑心有诈。只怕要自投罗网啊。

我微微一笑,此去20里有一黑风山,山上有千余兵马,我与寨主入云龙相交甚好。宁王早就想招安他们。前几日还派了长史薛玉上山说降。我们可以以此为机会诈降西关。

说罢,我大喝一声众将听令!此去五里有一处唤作葫芦口,乃一山谷。林秀领左军五百,带辎重人马至此,就地防御。若西胡杀来,务必死守。

项云领前军五百埋伏在三里之外,若林秀开战,从背后袭击西胡大队。陈矫领右军五百,埋伏在三里之外,待项云与敌混战时杀出。务必虚张声势,逼退敌军。木子待中军五百在左军之后,待战事一起,便杀将出来,虚张声势,以吓退敌兵。诸军出战,务必多以长兵杀伤,少以短兵相接。

接着,我又转向杨森:还请杨将军引五百金吾卫护送公主,相助林秀死守葫芦口。杨森向我一躬:听将军吩咐。

我不多废话,对诸将说:我要去黑风寨,设法赚开西关。我不在,全军皆听杨将军号令,违者立斩不赦。

说罢,看了杨森一眼,杨森还要张口,我已解下佩剑,交在他的手上。他还要推脱,我说;有劳杨将军了。说着便是一拜,我军众将也随我一齐拜倒。传令下去,三军开拨。我也收拾行装。待我收拾好了,出帐来,杨森已经在指挥人马拔营了。我过去,此时我已经卸下了铠甲,穿了一身布衣,没有带我的画戟,只背上了一柄环首刀。杨森见我左手包着白布,问道:将军昨夜受了重伤?我笑道:不慎落马摔伤,不碍事的。我又做了一回逃跑将军,您可以不要怪罪啊。杨森笑道:哪里话。我必定努力,杀退敌军。紧紧一握他的手,拜托了。正要上马,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跑了过来,正是昨夜咬坏我左手的明月。她怒斥道;公主听说雷将军要弃大军逃跑,特命我来看看,看来我也不用多问了。我和杨森相视一笑,明月道:在敌营中你就说什么黑风寨,信口胡言。我笑道;如果姑娘不信,可以与我同行。明月恨恨的望着我:那我就跟你一块去。杨森忙道:雷将军一路艰险,怕伤了姑娘。我也有些尴尬,只好说:那还请杨将军禀明公主。然后我便上马,一伸手也把明月捞上马来。明月坐在马上。我们一路向北,奔向黑风寨。

 我带着明月很快就到了黑风寨,我依旧是蒙住了头面。明月是公主派来监视我的,我真不知道这种监视是否有意义。我可以随时杀了她逃之夭夭,但我也挺喜欢冒险的生活,所以我们同行。

我到黑风寨的时候,入云龙正在准备向薛玉辞行。我和他短暂寒暄后,说明了来意,入云龙对我的建议颇为赞许。入云龙道:雷兄弟既然想灭了那杨老儿,我也早看他不爽了,迫于无奈才虚以委蛇,现在兄弟我也助你一臂之力。我叫你随三当家的一起返回西关,随行兄弟都是干练之辈,你尽可以大展拳脚。说罢,他叫来三当家谢飞吩咐如此如此。只是明月却不好处理,只好扮成谢飞的小情人跟着。我们一行拜见了西关长史薛玉,这人人如其名,温润如玉,确实是个幕宾人才。入云龙寒暄几句,便命谢飞率队随薛玉回西关。

一路无话,日值正午,我们一行人来到西关城下,薛玉率队趾高气扬的入城来。我们入城时宁王正在正厅开会,我们被安排到了偏殿。前日进关我是正使,多有将官相识,所以这次我改头换面,化了妆,还带了一个黑眼罩。明月则是女扮男装,让人一看就是假扮的谢飞情人,左右不离,也好让她看些情况。 

过了好一会,宁王才过来偏殿,我们一行见过宁王,只见这宁王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面白如玉,留着短訾,一双眼睛何其锐利。我先前见过,但谢飞却为一震。

我看殿中人数众多,不好下手,便示意谢飞让宁王撤除些人等。谢飞会意。宁王果然有礼贤下士的名望,对谢飞一个山贼头目也很恭敬。一会,谢飞就已说完归顺之事。宁王大喜,打赏过后正要离去,谢飞却又拜下:王爷殿下,小人还有一事,事关甚大。。。说着,向后一摆手,我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玉函。谢飞将玉函递给了薛玉:王爷看看盒中之物便知了。宁王打开玉函一看大惊。函中是我伪造的一颗皇帝玉玺。王爷身居高位哪能不知。 宁王大惊,道:闲杂人等退下。一会,殿中便只剩下薛玉,谢飞我和宁王。 宁王合起玉函,向谢飞问:不知这玉函从何而来?谢飞一笑。时机差不多了,我暴起左手一翻,右手制住了宁王。谢飞也暴起,制住了薛玉。宁王一脸愤怒,我却不以为然,道:王爷,委屈了。说着解下王爷腰带将他反缚了起来。我看看薛玉,早已面无血色。我看了看他,高声叫:进来两个人。只见两个宁王禁卫走了进来,我躲在门后,见人进来,二话不说两计重击打在脑后。那边谢飞也绑定了薛玉。我们换上禁卫衣服,藏好了薛玉众等人。我把王爷松开,道:王爷性命在我手中,还请王爷合作。宁王恨恨的看着我。我道:方今京中事变,天子蒙尘,不知王爷佣兵自重意在何为?宁王一愣。我又道:我狼牙军护送公主入胡,折返西关,却不知王爷为何不带兵接应反而扣我使者。宁王眼神惊恐,继而镇定。

我点点头,果然是处变不惊。宁王道:你想威胁本王么?我摇摇头:只是希望王爷配合,借我们一万人马接应公主。宁王说:好,本王答应你。我看看谢飞,然后说:还望王爷亲自领兵。宁王面有愠色,强忍不作。

于是,我唤入卫兵和我们的随从人等,扮做宁王卫兵簇拥着宁王。宁王面色铁青,点了一万人马随我们出城前往葫芦口。未到葫芦口,已听到喊杀声满天。只见无数胡兵旗号在入口处涌动,却没有前进分寸,又有轻骑往来冲杀,想是开战许久,胡兵苦苦不能突破谷口。宁王面色沉重,他手下将领也不好看。想来宁王与西胡有约之事或真存在。我大刀一挥:全军突击。将领还未前进,兵卒们却已拥向前。想来宁王换了众多高级军官,却还未及对中下层军官动手。大军一冲从背后掩杀过来,胡军大乱,我见敌军大纛飘动,命谢飞看好宁王,自己拍马向前直取敌军主将。

只见大纛下一将体阔腰圆,不是察金又是谁。他指挥士兵抵抗,我催马向前,一刀砍在他的后背,只把他砍下马来。不待他反应过来我已将他捉在马背上了。然后杀回本阵。宁王见我一个来回便偷袭了敌军主帅,面无血色。全军出击,这一阵,西胡大败而去。我军清点人数,狼牙军战死三百,重伤一百多。金吾卫没有阵亡,轻伤一百多人。西关军马死伤五百多。斩敌两千,可谓大胜。我又擒获敌军主帅察金。我们兵合一处,返回西关。西关少有如此大捷,满关欣喜。只有宁王面色沉重。我命人升帐,首先嘉奖有功将士,抚慰阵亡。然后命人善待察金,最后处置宁王。

我升帐,于理不通,但一不做二不休了。宁王还居于主位,我在他旁边。嘉赏完有功将士后,我们开始对宁王发难。我首先问道:宁王,有人说您与西胡勾结意欲自立,可有此事?宁王一哼,并不理我。我又问一遍,宁王道:我乃王侯,超品大员,你一四品折冲将军给事中一不奉旨二不奉诏,有何资格盘问本王?我一惊,他想以官品压人。如果我杀了他,可没什么好结果,我们这里无人可以问他的罪,只有皇帝才对亲王有处置之权。现在皇帝情况不明,他怎么说都没问题了。正在此时,只听庭下有人道:那本宫可否过问?我一抬头,来人正是公主殿下。我们连忙施礼。宁王也向下施礼。公主罩着面纱,上了主位。道:西胡王子正在军中,可请王子来对质,便可真相大白。

察金王子很快就被带上来了,他见我们礼遇有加也是很豪迈,不曾骄横。待我们问他宁王事情的时候,世子看了宁王一眼道:我大汗国与宁王确有密约。但从未把这卖国之人看做盟友。当今你们国中大乱,我大汗国也会乘机而入的。你们皇族已被屠戮殆尽,只有公主是幸免在外。虽说你不是真正的皇帝女儿,但有你的名声就足以聚集民心。我们本打算以你为号,统领海内。却不想被你们逃出去了,还伤了我妹妹阿云,如今我兵败被俘,愿赌服输。但大汗国不会以我性命为重,定会不日发兵。西关远在边垂,少了国内支援便是死城。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

我一惊,原来这次事变宁王一定早就和北京王,北狄,西胡联络好了。只不过他们各怀鬼胎都想黑吃黑。这宁王万万是留不得了。公主略一沉疑,然后道:雷将军,杨将军,孙大人,诸位将军兹事体大,不知几位有何高见。无论是杨森二人,狼牙众将还是西关众将,察金世子不约而同齐齐望向了我。我只好一拜道:察金世子既已坦诚相待,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宁王理通外国,叛国投敌,佣兵自重,宜通告天下。即刻问斩,没收家资,以儆效尤。首恶既除,胁从不问。如今国内变乱,外敌来犯,不宜树敌过多。可以世子为质与西胡汗国结盟。然后再分兵救国内。众将深以为然,就是察金也颇有赞许之色。他却道:若我汗国来攻,你当如何。我微笑道:兵来将挡,打回去就是了。

察金冷笑。当天我们处决了宁王,家产没收,但王妃孤苦,世子年幼,仍居住府中。公主加我为西关提督,暂领西关军务。我命众将布防。

次日,西胡大军果然杀到,人马铺天盖地而来,我军守卫努力守城,待到天黑时,我又亲率五千人马杀出城去,大杀四方,打得敌军后退十里。

如此反复五六日,无论是攻城还是野战,西胡都没占到便宜。后我军夜袭敌营,大胜,俘虏了火云副将。却发现她是个女的。

这一日,京中消息传来,皇族遭到叛军屠戮,无一幸免。

我们见察金与他商议和谈。察金一见火云大惊,原来火云确是西胡大汗公主。我军以察金火云为质,与西胡和谈。

而后,我与火云松绑,火云扬起手来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脱口而出,真疼!


蓦然醒来,我却是在后院的椅子上,琪琪正看着我。我摇摇头,不知所措。琪琪笑了笑,黄梁一梦二十年,霜甲冰骑角声寒。万丈高楼沙滩起,潮去潮来碧空天。


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如有所悟,向窗外看去,确是风吹窗帘,恰如梦中的美人顾盼。

我回过头来瞪了琪琪一眼:刚才那一下,真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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