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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女人——前半部(2)

梦言凡语善行2019-10-19 09:53:00

刚叹完气,后背有人拍了我一下。我扭头一看:猴子。自从胡哥让我提防点猴子以来,虽说心里有所芥蒂,但毕竟猴子是我多年的朋友,还是信猴子多一点。看到猴子来,我说道:“你这家伙咋也来了。”猴子四周看了看轻声说:“阿岚打电话告诉我了,这一大早我就赶过来了。”我奇怪的看着他说:“咋滴?一天没见太监了?怎么说话跟个娘们似得,轻声细语的。”猴子白了我一眼,说到:“这里人多,一会回去给你说。”看着猴子神秘的样子,我不以为然。和阿岚夫妻打完招呼,我和猴子就回去了。刚进屋猴子点了一根烟,一屁股就靠在床上了。抽了一口看着我,我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也看着他。猴子这时说到:“哎,孟哥,知道我昨天干嘛去了吗?”我平静的说:“不是出去玩了吗?”猴子吐了一口烟不屑的说:“切,你还信了。”我有所指的说到:“当然了,我不信你信谁啊,你是大师,总不能欺骗我吧?”猴子听了不以为然的说:“告诉你吧,昨天我又去山上了!”我假装平静的问:“找老七吃猪头肉?”猴子没理我说:“你那次给我说完你做的梦,加上王锤这次出现的有所蹊跷,所以我怀疑当年老胡,胡崇文,王锤,还有那女人之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有点不满的说到:“猴子啊,你这好奇心也真是爆棚了,咱们就是上个班,打个工。哎,你还真把自己当侦探了,再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看啊你也是吃菜盐放多了!”猴子听完瞪着眼问我:“吃菜盐放多了?咋讲?”“就是咸(闲)的啊!”猴子严肃的跟我说:“孟哥,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见他想下了多大决心似得,故意大声说:“呀!这是咋地了,以前没说实话?”猴子没看我自己轻声说道:“你去过两次我家,见过我妈妈吗?”我一下怔住了。确实是,每次去他家都看见他爸,要不就是没人,真没见过他妈妈。当时我还想问了呢,但总觉得人家不说自己问什么都有点唐突,万一真有啥事也很不礼貌。所以就一直没问。没想到还真有事。见猴子这么说,我赶紧的严肃的问:“真没见过,我以为忙其他什么事呢,也没多问。”猴子叹了口气说:“我也没见过......”我惊异的问道:“什么?”猴子对着屋顶吐了口烟,说:“其实没啥,其实我之前就和老七一个村的,那次突然带你去山里,其实是本着老七去的。”说完猴子有点愧疚的看着我。我听到这里感觉被当头棒喝!

说完猴子有点愧疚的看着我。我听到这里感觉被当头棒喝!

“什么?!你不是说我三魂七魄少一气。带我去三皇庙帮我看怎么回事的吗?”我虽然心理有预期,但听到猴子自己说出来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猴子愧疚的看着我接着说:“其实老七那天知道我们要去,我和他之前打过招呼的。那晚上的遇见不是巧合是安排好的。”

听到这里,我有点愤怒了,激动地手里的杯子轻微的晃动着,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猴子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猴子接着说:“我们都有同学群,我和老七都一直联系着。他们也都知道我家是懂点道术的。那天老七找到我,说碰到点麻烦事,就是旅游的老屋里老出事。然后让我帮忙。那天我无意看到你的右手背有个黑痣,那是贵人痣。想到贵人血能解除老七屋子里的阴气。所以我就骗你说你少一气让你下班找我。后来带你到我家让我爸给你看手相,就是想进一步确定是不是有前世贵人相。那天我爸给你看完手相,我也吃了一惊,因为你不但是贵人相,而是帝王相。有帝王缘。那天白天我没上班就是去老七那安排的一场法事,就是晚上安排一个道士让他带着他们抬着箱子去后山,那是必要的一步。因为屋子的阴气都是后山埋葬的那女人引起的。必须在哪放上一晚上,让阴气全部进去,然后早上抬回来,用你的血消除下。”

我生气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杯子里溅出好多水。我闭着眼叹了口气,挤出一句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说,我是那种不帮朋友的人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骗我!”猴子不安地说:“孟哥,你别生气,因为当时第一,你不信这些东西,怕你不愿意。第二,这是主要的,除了瞒着你滴你血的事,是因为你命格奇异......”我诧异地问道:“奇异怎么了?”猴子见我不怎么生气了接着说:“那天你去我家,我爸见到你其实就知道你命格奇异。”只见猴子慢慢说道:“你哪天走后我问我爸,我爸说你不但命格奇异,而且命格特像八卦鼻祖伏羲!”。我是不信这些命格的,所以我觉得猴子这次在编彻底骗我。顿时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一个无尽的圈套,而设计这圈套的人很多,只有我一个局外人。我像一个案板上的活物,早被人算计好,只等开刀了。但是我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设计我,把我牵进去。我想到这里怒瞪着猴子。

猴子见我不信,赶紧解释道:“命格奇异的人,最忌出血,因为出血很容易引起前世记忆!所以没敢跟你说。就瞒着你实情,滴了你几滴血。我以为你没事,谁知后来你踩到铁钉又出了一次血,这几天晚上噩梦不断才知道,那可能你前世记忆逐渐显现了。”我没理会他,想了想问道:“那胡崇文那段以往也是你们编的吗?”猴子赶紧说:“不是不是,那是真的,因为那女人就是我妈!”“噗!”我一口水喷在地上。“操,你编故事呢?!”猴子淡淡的说:“是真的!”我一下愣住了,猴子接着说:“那晚你问我,那女人叫什么,我故意装作睡了,说你说什么梦话呢,谁知你那晚你凑巧可能也进入前世梦里的记忆了。”我看这猴子极力回忆着那晚的情景。猴子接着说到:“后来听我爸说当时我两三岁时,我妈和我爸感情不和离婚了,我妈带走了我哥,我爸带着我。我妈自己回了娘家。谁知在那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到了才知道娘家早搬走了,娘家那边也没人了。幸好有胡崇文帮着我妈,我妈才安定下来。”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去猴子家离开时,他爸那种古怪的眼神和笑了,还说我有什么前缘,原来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情敌胡崇文!还有就是昨天他爸听到猴子谈王锤,那种不屑一顾的笑。唉,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感慨: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云转,云不转人转,这世界真小!我转向猴子问道:“你就是想弄清当时你妈妈怎么去世的吗?”

猴子顿时陷入悲伤当中:“其实本来我就是想简单的帮帮老七,谁知老七说出来那么多过往,当时我没在意,回来后给我爸说,我爸才说那是我妈。所以我一直想弄清楚那段过往。因为当时我爸还是一直爱着我妈,一直在打听着她的消息。昨天我就返回山上找老七详细地问了问当年的事。”“是自杀的吗?”我疑惑的问道。猴子思考着说:“不太清楚,不过现在只有王锤和老胡知道,可老胡突然死了!只剩王锤了。”我想了想说:“听阿岚说当时是王锤陪着老胡吃饭的,也是王锤陪着上医院的,老胡不让她去,说什么让她看家!”猴子看着我瞪着眼说:“这说法不成立啊!”说到这里,我想了想迟疑地说到:“还有,我感觉阿岚老公蔡亮有点不对头!”猴子看着我说到:“你发现什么了?”我看着他说:“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夫妻!”“嗯?!什么意思?”猴子惊奇的问道。我摇了摇头说:“说不出来,直觉。”

猴子这时说到:“别管他们了,孟哥你还生我气吗?”我瞪了他一眼说到:“看你以后表现了。”然后猴子挠了挠头说到:“再也不会了。”我思考到:“你说我做的梦是前世的记忆?那刑天是谁?”猴子赶紧说道:“你走了后我问我爸了,我爸说刑天原是一个无名的巨人,刑天在与黄帝的大战中,被黄帝砍掉了脑袋,这才叫刑天。“刑天”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天者,颠也;刑者,戮也。天就是天帝,“刑天”就表示誓戮天帝以复仇。”我惊奇地问道:“哪还有那个看不到人的女声呢?”猴子低着头说到:“我猜测从她叫你夋的角度看,应该是女娲!”“瞎扯!我算是明白了,你看我手相奇特想用我的血,就说我帝王相,然后就因为失血做恶梦勾起前世记忆,就瞎说是刑天,又瞎说是女娲,你真能掰扯!不就骗我几点血吗,至于这么累吗!”猴子也觉得不可思议,边挠着头边说道:“我也瞎猜的。不过不是为了骗你血啊。”我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啥事也没有,就是整天跟着你们这些巫汉神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才让我做了那个噩梦。”猴子不服气的说:“哎你别说我巫汉神婆,你知道老祖宗为什么造字时把‘巫’这么写吗?”

我看着他不屑的问:“为什么?”

猴子不服气的说:“哎你别说我巫汉神婆,你知道老祖宗为什么造字时把‘巫’这么写吗?”我看着他不屑的问:“为什么?”    

猴子看了我一眼说道:“‘巫’字中间的‘工’字,上面一横代表天,下面一横代表地,就是代表一个人通天地。左边一个‘人’代表死人,右边一个‘人’代表活人,意思就是通生死、连阴阳。整体‘巫’就代表通天地,连阴阳的那个人,就叫巫。”我惊奇的看着猴子说到:“没想到巫婆这么厉害?!”猴子鄙视的看着我说:“没文化,真可怕。”我不屑的说:“是啊,就怕流氓有文化啊!我的巫师。”猴子不服气的冷笑了下。我没理他,转了个话题说道:“哎,怪不得你这么上心,不上班都要调查这事,原来你是想弄清楚你妈妈的死因。”猴子黯然的点了点头。我突然想到什么说:“那,那个被送人的,后来住监狱的男孩是你哥?”猴子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是,但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啥感情。至于我爸去没去探望过他,我也不清楚,也没问。”我叹气道:“你哥也够可怜的。”猴子叹了口气说到:“都是命啊。”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我和猴子相互看了看就赶紧往外跑。跑到外面才知道是后院老胡家出事了。只见大家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围着灵堂往里看。我和猴子扒开人群挤到前面,看见老胡老婆正抱着老胡的骨灰盒撵着砸王锤。老太太一边追,一边喊:“鬼啊,打鬼啊......”这时,阿岚夫妻一边拉,一边喊:“奶奶......快放下......”这时的王锤甚是尴尬。外面的人都围观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在这时,老太太手一脱落,随着大家的一声惊呼,骨灰盒子“啪”的一声掉地上了。

大家都挤着上前一看,谁知地上竟是一个空盒子!哪来的老胡的骨灰。这时老太太也安静了,阿岚赶紧拉着老太太进里屋了。蔡亮赶紧把骨灰盒子捡起来。王锤也狼狈的整理这衣服。看到地上是空盒子,邻居们一下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人群里有人喊:“嘿,这咋地,还空了,老爷子提前走了?”“嗨,咋回事啊?老爷子呢??”“老爷子飞了?”“哎呀,这咋是空的啊?”大家都停下来看着蔡亮手里的空盒子。蔡亮盖好盒子略显尴尬的说:“抱歉啊各位,由于老爷的骨灰出现了点问题,元贞大师说不宜白天摆出来。所以我们商量了下就先用这盒子代替。大家伙都各忙各的吧。”蔡亮说完看了看王锤。王锤这时恢复了镇定,站在中间接过蔡亮的话给大家说:“亮子说的对,胡老爷子生前也信这些,更何况也懂道术,所以我算了下他的生辰八字和卒日,盒子不宜白天摆出来。所以就用这个代替了。晚上就换回来了。大家伙放心吧。”说着抬着手让大家都散去。这时大家都小声议论着。也没人大声喊了,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都没人说话了。吊唁完的,该回家的回家,该收拾的收拾。这时安顿好老太太,阿岚也出来了。看了看蔡亮又看了看王锤,眼里透露出一丝不满。这时我跟猴子过去,看着王锤轻声问到:“怎么回事?”王锤叹了口气说:“老太太最近跟我邪乎上了。唉!”我问道:“不是,我是说盒子的事。”王锤看了我一眼说道:“晚上说吧,人多。”说着我和猴子也赶紧帮忙收拾散落的桌子凳子。

陆陆续续来吊唁的邻居朋友来了一拨又一拨,一部分是邻居,一部分是阿岚夫妻的朋友。不一会中午了,阿岚招待着宴请了一部分路程较远吊唁完来不及回家的朋友亲戚。下午收拾妥当,吊唁的人也原来越少了。最后天黑了,就剩我们几个人了。

可能住得比较近,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我和他们也走动得多,所以阿岚他们也没把我和猴子当外人,等都走了以后就让我们几个坐在一起。阿岚弄了一桌菜,提出来两瓶好酒,招呼着我们。看到这我想起前几天也是这里,阿岚准备一桌菜和酒,让我和猴子还有老胡喝酒。这才短短几天,就物是人非了!阿岚的丈夫蔡亮先给我们几个倒上酒说:“今天忙了一天,辛苦几位了。”说着他自己就先干为敬了。我也象征性的端了端酒。猴子和王锤倒是很放得开,他两个碰了一下一口干了。我见王锤干了以后,开口问道:“元贞师傅,您白天说老爷子的骨灰怎么了?怎么用空盒子代替?”说完我看了看猴子,猴子却眯着眼好想在享受刚才的酒。这时只见王锤咳嗽了一下,说到:“老胡犯忌了。”虽然只是简单几个字,却让我震惊不小。瞪着眼一下怔在那里。只见王锤接着说到:“祭祀时有许多禁忌规约。这些禁忌规约,都是不能违反的,否则就会出事。其中有几个大忌:忌双日出殡 、灵前忌猫、忌理发 、忌泪洒尸身、忌日禁乐 、忌正午出殡 、忌棺从门出 。老胡犯了两忌。”我们都看着王锤等着他说。“死的时候老太太抱着老胡哭的昏天暗地,犯了泪散尸身,老太太在老头死后还唱戏了,犯了忌日禁乐。”我疑惑的问道:“犯忌会怎么?”老胡叹口气说:“不得超生。永为厉鬼!”听到这里,蔡亮也跟着叹了口气,惋惜到:“老爷子命苦啊,中年丧子,老婆跟着疯了,等死了还落个不得安生。”我着急的说:“没有破法吗?”这时猴子插话道:“能破,一、尸躲光,二、孩呼魂。”“什么意思?”我问道。王锤看了一眼猴子说到:“侯振说的对,尸躲光,就是不管棺材还是骨灰盒都不能见光,孩呼魂就是午夜让亲属晚辈,捧着骨灰在有路口的地方,呼喊:归来兮......魂安息......”听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这个孩呼魂”猴子接话道:“孩呼魂谁去合适?”说完,大家这时都看着蔡亮。

蔡亮也畅快地说:“白天我也和元贞师傅商量了,既然我是老爷子的干孙女婿,老爷子也待阿岚不薄,今晚我就去吧。”说完自己一仰脖子喝了一杯酒,颇有壮士上战场的气概。听到这里,我反倒不讨厌蔡亮了,对他有了一丝好感。阿岚在旁边说到:“晚上冷,穿厚点。”蔡亮看了一眼阿岚没说话。这时王锤说:“这村子我看了一共14个十字路口,通村外的口有四个,村里面的有十个。你一会到零点以后抱着真骨灰盒逐个路口喊四声。”这时蔡亮面露难色,可能他也没想到这么多路口吧。这时王锤说到:“放心吧,我们在你身后,我负责举招魂幡,侯振和孟凡负责撒纸钱。你就抱着骨灰盒在前面喊就行。”听到这里,我突然心里发憷起来:咋滴还扯上我了?这这真不把我们当外人了啊?!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猴子。猴子也一脸的惊奇。显然王锤没给我们两个商量私自决定的。但事到如今也不好意思拒绝,这么两个大小伙子,不能说我害怕不去吧?只见猴子挠了挠脖子全然没有了刚才喝酒时的镇定。咳咳了两声,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我也低着头没说什么。王锤见我们两个都没吭声,就接着说:“你们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我们几个坐着说着闲话,蔡亮和阿岚说着拆迁的事,王锤和猴子说着道士做法的事,我自己安静的坐着听他们聊。不一会时间就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眼看着快午夜了,王锤说到:“大家准备下吧。”这时阿岚从里屋提出两袋纸钱给我和猴子,蔡亮自己从西屋捧出老胡的骨灰盒。王锤自己扛了个招魂幡,是不是前几天他自己做法时的幡不清楚。出来后才知道这天夜里比较黑,稍微有点风。其他四周就是拆迁过后的荒凉。就这样,蔡亮捧着骨灰在前,王锤举着招魂幡其后,我和猴子左右两侧提着纸钱跟在王锤身后,一脚深一脚浅的黑乎乎的出发了。我们边走,王锤边看时间,让我们先去村外的四个十字路口。到村外第一个十字路口时,远处的灯光照着我们四个身影,我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这时王锤轻轻说了一声“到了”。然后蔡亮赶紧捧出骨灰,拖着长音喊道:“归来兮......魂安息......”不知道他冷还是害怕,反正我听着音发颤,这声音在这样黑乎乎的午夜,颤抖着发出来,愈发感觉阴森恐怖。这时我和猴子赶紧从袋子里掏出纸钱往上一撒。蔡亮接着喊:“归来兮......魂安息......”等沿着十字路口喊了四声后,王锤就让我们往下一个路口走。前三个路口都挺顺利。

到村外第四个路口时,出事了......

我和猴子可能第一次干撒纸钱这买卖,也可能由于太紧张,刚撒到四个路口,纸钱用完了!

我这时赶紧上前给王锤小声说:“那个,元贞师傅,那个,纸钱不够了......”只见元贞听我说完惊奇又愤怒的低声问道:“怎么搞的?!”猴子小声说:“撒多了吧......”王锤生气归生气,但到这时也没办法,叹了口气,说到:“路上撒纸钱是打发沿路孤魂野鬼,不让他们拦道打劫,让老胡的魂魄顺利的跟我们走,这下好了,剩下还有十个路口,怎么办?!”沉默了一阵,蔡亮这时小声说道:“要不回去再拿点?”王锤听到这里侧身问我:“现在几点?”我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到:“12点40。”王锤低头算了下时辰然后说到:“你们两个找一个人回去拿!”我愣住了,看了看猴子。猴子这时也很吃惊,小声说道:“孟哥,我这胆量你知道,我可不敢一个人回去。”说着往后退了两步。王锤和蔡亮看着我们两个。这时没办法,我只得说到:“我去吧。”王锤说:“我们在这等你,你必须在一点前回来!”我点了点头,裹了裹衣领就往回走了。

其实村子不大,也没多远,只是被拆的七零八乱的很多路被占了,所以不太好走,有点慢,但我想到时间,就加快了步伐。深深浅浅的走了有十来分钟吧,就到老胡家了。门开着,阿兰正在里面收拾,见我自己突然回去了,有点吃惊,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我喘了口气说道:“快拿点纸钱,钱不够了......”阿岚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跑到里屋找纸钱。这时我抬头刚好看见灵堂前老胡的照片。也不知道是老胡什么时候照的照片,看着他的黑白照片,总感觉他在注视着我。总让我不舒服,这时我往前走了走扭头看看,还感觉在看我,我往后撤了下,看看照片感觉还在看我。这时阿岚出来了,看见我在哪跟跳舞似得来回蹦跶,就问:“怎么了?没事吧?”我说:“没事,就是刚才感觉老爷子的照片老在看我。”阿岚惊奇的看着我说:“你没事吧?”我看着阿岚疑惑的问到:“怎么了?怎么这么说?”阿岚朝我刚才看的地方看了看说:“那里根本没有照片!”

“噗!”当时我吓得差点吐血。听完阿岚说我赶紧往那边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了。我揉了揉眼惊恐的说:“不可能啊,刚才我看见他照片在哪摆着来的。”阿岚递给我纸钱,不在意的说:“可能外面黑,你刚进来有光眼花了,纸钱弄好了快送过去吧。”我也回过神来,心想可能确实是刚进来眼花了吧,想到时间不多了,也没想其他的了。就赶紧往回跑。

一路上深深浅浅的,边跑边掏出手机看时间。王锤说让一点前赶回去,时间确实紧,要是跑得慢点,真来不及。差不多不到一点时我就回来了。到了只见王锤和蔡亮在哪站着焦急的等我。却单不见猴子的踪影。正在诧异,这时王锤见我过来了说到:“还好,没过时间点。快,撒纸钱。”说着他自己在我装纸钱的袋子里抓了一把往上一扬。蔡亮赶紧跟着喊:“归来兮......魂安息......”我也没来得及问猴子哪去了。等他们忙乎完准备去村里的路口时,我轻声问王锤到:“元贞师傅,猴子呢?”王锤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我预感出什么事了。紧张的问到:“发生什么事了?”王锤摇了摇头,只见蔡亮指了指左边,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有个黑影晃动。诧异的问:“那边怎么了?”蔡亮犹豫着说:“没事,我们走吧,他在那边......一会他就来了。”我不放心,问他们又不说,知道肯定出什么事了。就着急说道:“你们走吧我去那边找他!一会跟上你们。”这时,王锤低声说道:“唉,他说肚子疼,去那边拉屎了,你也要去找他吗?”“啊......”我立马尴尬的哑口无言,傻立在那里。

正在这时,猴子边提裤子边朝这边走来。见我们三个站着看着他,他不明所以,看着我问:“啊,回来了,这么快回来了?”我们三个相互看了看没说话。场面甚是尴尬,这时,蔡亮突然来了句:“归来兮......魂安息......”我赶紧抓了一把纸钱往上一扔四处散开......猴子也稀里糊涂的跟着我们走着。快到村里第五个路口时,王锤停下来小声跟我们说:“这村里以前是阴滩墓场,各种邪魅冤鬼比较多,我们一会要小心及是。”我们三人都嗯了一声,不一会就到了第五个路口。我们都小心的看着四周,心惊肉跳的边撒钱边叫魂。惶恐的做完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什么。直到第十三个路口,还差一个路口就完事了。刚到这个路口就听见远处一颗枯树上猫头鹰的叫声:聒聒聒喵~~这幽灵般的叫声在空旷的荒村竟从远处传来一丝回声。为首的蔡亮脚步变得越来越慢,声音也颤抖不已:“归来兮......魂安息......”刚喊完,路口平地竟起了一阵乱风!在这样的夜里也看不清什么,风呼呼的刮着,刮的我们几个睁不开眼,风里夹杂着一股腥味。

王锤这时大声喊道:“快撒钱!全扔了!”

听到王锤喊,猴子赶紧抓起来一把纸钱往风中一抛,纸钱顿时四散开来。我却心想:现在都扔了,别一会用又让我们回去拿,猴子不愿去,弄不好又是我跑一趟。剩一个路口了,可不能全扔。想到这就偷偷往口袋里塞了一把。接着把手里剩的都扔到风里了。然后我顶着风,对着王锤喊:“都扔了!”王锤胡乱喊着:“快,快仍,一个不能剩!”这时的风却越来越大!王锤的招魂幡被刮得哗啦啦的响。四周拆迁工地的灰尘肆意飞扬着。感觉脸上被石子土块打的生疼。只见蔡亮抱着骨灰盒一声不响的躲在一个半墙后面。这时王锤对着我和猴子喊道:“你们两个过来!”我和猴子艰难的走过去,王锤把招魂幡给我们两个,说到:“扶好!”我和猴子赶紧按在地上扶好。只见王锤跑到路口,站在十字路口中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罗盘,掏出几张灵符,右手夹着举起成掌,左手托着罗盘,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这时的风变成了旋风,在路口悬着,把王锤卷在中间。我和猴子举着幡,只听见幡上被石子土块打的噗噗的响。由于风较大,灰尘比较多,我赶紧闭上了眼。只听得王锤在路口咳嗽了几声没了动静。

这时渐渐风停了,我慢慢睁开眼一看,吓傻了......

只见王锤躺在路口一动不动,猴子也扶着招魂幡依坐在旁边没了声息,蔡亮也早不知去向。我赶紧扶起猴子喊道:“猴子醒醒!”边叫边晃他,猴子这才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说:“唉,唉,轻点,轻点,刚才就肚子疼,这会这冷风一刮,这要疼死我了。我就坐靠着歇一会。刚没事,你这要把我晃死了!”我看他问题不大,说到:“坚持下,快起来,王锤在路口躺着呢,我们去看看咋会事。”猴子听我说完,往路口一看,捂着肚子赶紧起来。我疾步上前,走过去把王锤扶起来:“元贞师傅,醒醒。”这时王锤呼吸很虚弱,睁开眼看着是我,轻声问道:“这会几点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下说:“1点35。”“唉,”王锤叹息道:“来不及了!”我诧异的问道:“什么来不及了?”王锤闭眼说道:“一点四十之前必须把最后一个路口祭祀完成,可刚才为了压制那股邪风,现在纸钱都用完了,你赶回去拿也得二十来分钟。所以,看来老胡要不得安生了,并且,”王锤喘了口气接着说:“说不定我们也会引火烧身的!”我想了想说:“师傅,要不......你先起来,我扶着你胳膊酸......”王锤睁眼瞪了我一下,挣扎着起来了。我看着问他到:“刚才怎么回事啊?”王锤这时气色恢复了不少,看了我和猴子一眼说道:“刚才这个路口不是正方位。南北路偏西北、东南。”猴子这时听到这里也“哦”了一声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只有我疑惑的看着他们。猴子看了我一眼,解释道:“人们在鬼节祭祀时,烧纸钱都会在十字路口。因为各方游魂野鬼汇聚在此领自己家亲人送过来的钱。所以十字路口本身就阴气重。现在是农历十月,‘十月一,送寒衣’。农历十月初一,谓之‘十月朝’、‘十月朔’,又称‘祭祖节’、‘烧衣节’、‘寒衣节’。农历十月一日与春季的清明节、秋季的中元节,并称为中国一年之中的三大“鬼节”。此月鬼门关大门常开不闭,众鬼可以出游人间。而十字路口就是他们聚集的地方。这个十字路口方位不正,偏东南,西北,恰是吸阴藏阳之地。别说晚上,就是白天这路口也阴森可怖。肯定也是个易出事的路口!”猴子说到这里,只见王锤点了点头,说:“刚才就是一些在这月初,家人没有或者忘记送钱的孤魂野鬼过来拦截抢钱。所以我让你们把钱都扔了,以换自身安全,不过这群野鬼实在是猛,明明都给他们了,还在此捣乱,刚才我布阵做法想赶走他们,没想到也中招了,头晕目眩倒地不起!”我说过我是不信鬼神的,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胡乱侃了一通也没在意,心想:可能就是半夜起风了,猴子这着凉肚子疼,受不了王锤却傻呵呵的追着风往中间跑,伤风着凉刮得头晕也属正常,怎么到他们嘴里就给说的玄玄乎乎的。想到这里我也没理他们,接过王锤的话轻轻说到:“那个元贞师傅,不是那些鬼猛,是我吧,可能刚才忘了,留了一点纸钱在口袋里了......”王锤听完怨恨的瞪着眼看着我,好像刚才是我把他推倒似的,不过看了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叹气说到:“这样也好,刚好还有一个路口,我们不用回去拿纸钱了,现在去还来得及。”这时猴子看了看四周,喊道:“蔡亮呢?!”我们这时才想起蔡亮不知躲哪去了。正在我们四处找他的时候,只见他抱着骨灰盒慢慢的从西边黑乎乎的走回来了。王锤喊道:“亮子,快点,时间不多了,我们得赶紧去最后一个路口。”只见蔡亮什么也没说抱着骨灰盒转身就往下个路口走。虽然蔡亮什么也没说,但我总觉得的他那里怪怪的。不过也没看出什么,心想可能是冻得或者吓得吧。这时蔡亮抱着骨灰盒在前面边走边喊道:“归来兮......魂安息......”喊了几遍以后猴子转过头小声跟我说:“孟哥,这家伙我听着喊得不对啊?”我疑惑的问道:“哪里不对?”猴子看了看前面只见王锤举着幡跟着也没发现什么。这时猴子凑过来小声说到:“我听他喊的好像是‘鬼来吸......魂暗吸......’!”听猴子说完,我大吃一惊,仔细听了会,似是非是。然后就说猴子太敏感了。不过蔡亮突然出现和僵硬的动作总是让人怪怪的。

很快到了最后一个路口,我们按程序沿着各个角度边撒钱,边唤魂。不过这注定是个不安的夜晚。就在最后一个路口马上做完的时候,西北方向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哭声!我们四个都听见了,几个人都转过头往哪个方向看,只有蔡亮抱着骨灰呆立着,一动不动。声音越来越近。仔细听过,又觉得是野猫的叫声,我们都相互看着不敢动。这时我慢慢凑近猴子说到:“猴子,啥情况?”猴子显然也吓的不轻,哆哆嗦嗦的说到:“好像是个野猫吧?”这时王锤说到:“没事的,就是一个野猫,我们抓紧时间!”我们赶紧把剩下的纸钱一扔。然后王锤对着蔡亮说道:“亮子,打开骨灰盒,晾上10秒,然后封死!”只见蔡亮却一动不动的站着。王锤着急的说:“这孩子,吓傻了?!”说着上前拿蔡亮手里的盒子,准备帮他打开。谁知王锤刚碰到盒子,就听蔡亮慢慢说:“别~碰~我~”这时王锤才发现蔡亮有点不对劲。赶紧撤后一步,掏出罗盘,拿出灵符,说到:“你是谁?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请速速离开!”只听蔡亮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说到:“我是蔡亮啊。”我和猴子听着。虽然是蔡亮的声音,但这感觉像是另一个人发出来的似得。我往猴子跟前靠了靠,说:“这又啥情况?!鬼上身?”猴子原地没动,目光只盯着蔡亮。也没回答我。猴子身体虽然没动,但是我见他手却慢慢的伸到口袋里。由于天黑,加上只有我离他近才发现他这个细小的动作。王锤和蔡亮全然看不见的。王锤听见蔡亮回答以后并不以为然说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手里的符抖了两抖,跨步上前。没等蔡亮反应过来,直接贴在了他的额头。看到这一幕,我突然觉得挺搞笑,这只有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情节,现在却在我眼前发生。但我觉得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似得。尤其王锤那个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的笑出来。“哈哈哈哈”。谁知我这一笑,把身边的猴子吓得一下跳开了!三步两步跑到王锤身边,离我远远的。同时王锤和蔡亮我也感觉他们身体一颤。我赶紧止住笑,看着猴子说到:“你干嘛啊?干嘛跑那么远?”猴子颤声问道:“你是孟哥吗?”我见他们实在无聊,一着急,就骂猴子道:“我是你大爷!”猴子听我这么一说,这一下撤的更远,在王锤身后颤巍巍的对我说道:“大爷啊,您老咋在这啊?都这么多年了您还记得我啊?你赶紧回去吧啊,我现在没钱了,到时多给您老带点。”

嘿,这猴子,气得我不知道该说啥了。正当我想解释时,猴子刚才伸进口袋里的手直接掏出来一个符上前一个马步贴在了王锤的后脖子上!然后赶紧上前拉着我说了声:“跑!”我一下被这突来的情况弄傻了?什么情况这是?还没来得及反应,猴子已拉着我跑到十米开外。我刚回头想看看王锤和蔡亮他们两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猴子大声说道:“别回头,快跑!”

这时猴子大声说道:“别回头,快跑!”

猴子拉着我一口气跑到老胡家,这时阿岚看见我们两个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没看见王锤和蔡亮,惊异的问:“你们完事了?他们两个呢?”猴子看了看阿岚说到:“快锁院门!”

阿岚不明究理,看着我们疑惑的锁上了院门。我和猴子坐下喘了一会气,这才听猴子说到:“刚才出事了!”阿岚看着我们惊异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猴子歇了一会也渐渐平静了,没直接回答阿岚,说到:“一会谁敲门也别开!”

说完见我和阿岚都看着他,他叹了口气说道:“刚才我和孟哥还有亮子元贞师傅祭祀到最后一个路口时,出事了!”我着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猴子接着说道:“我们去最后一个路口时,刮了一阵古怪的旋风。我当时没当回事,可接着向最后一个路口走的时候,我发现亮子和元贞师傅不对劲!”我惊奇的问道:“元贞也不对劲?我只觉得亮子不对劲,走路说话都不自然!”猴子没回答我的问题,看了阿岚一下说:“走到最后一个路口我们都听到猫头鹰和野猫的叫声。”“有什么问题吗?”我着急的问道。猴子接着说:“别的地方没有猫头鹰和野猫,只有这个地方有,说明一个问题......”我着急道:“猴子,别卖关子了,能不能一口气说明白!”猴子看了我们一下说:“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那路口有死尸!”“死人?!”阿岚惊奇的问道。猴子摇了摇头说:“是死尸,不一定是人的!但不排除是人的!”我接过话到:“那跟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那古怪的风怎么回事?是风有什么问题吗?”猴子说到:“风是好风,是灰不正经。”“什么意思?”我和阿兰迫不及待的问道。猴子接着说:“记得我中间去拉屎了吗?”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阿岚,心想:猴子这个时候当着阿岚说拉屎,好尴尬。猴子显然不知道我想的什么。毫不在意接着说道:“我拉屎蹲下来的时候有一股呛鼻的味道。”“靠,拉屎当然臭!”我给了猴子一个白眼。猴子赶紧说:“不是的,我刚蹲下就闻到了。”如果平时我肯定会说:屎都没拉出来就臭,是自己先放屁了吧?自己把自己呛着了。但此时我看着猴子严肃地问:“到底怎么回事?”。猴子想了想说:“我怀疑土里有尸体,刮的风里带着尸毒!”“那你怎么看出他两个有问题?”我接着问道。猴子看了看我说:“因为刮完风以后,你要去扶元贞,我不经意看见他正在按你腿上的‘足三里穴’!”我惊异的说到:“怪不得我扶他时感到腿酸的,幸亏我让他起来了。”猴子说:“不对,正常人按压‘足三里’是治疗疳积、癫狂、中风、脚气、水肿、下肢不遂、心悸的,但他不是按压,他在推!”我疑惑的问道:“按和推有区别吗?”。猴子看着我说到:“推挤那里力度过大会导致大动脉出血,那里一旦出血,慢则十几分钟,快则几分钟就让你失血过多而亡。我想他可能想吸你的血!还让你止不住所以才挑这个穴位!”我心里想:这元贞中了尸毒还这么有文化?我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那为什么我们两个没中毒,他们两个就中毒了?”猴子刚张嘴说到:“因为......”就听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们三个齐刷刷的看着门。我问猴子:“他们回来了,现在怎么办?”猴子略一沉思,说到:“你和阿岚先堵着门,我弄好解药过去给他们解尸毒!”这时,门外被撞得咚咚的,门就要被撞开。我和阿岚赶紧堵门,我边堵着门边喊道:“怎么才能解毒啊?糯米还是牛黄解毒丸?”猴子看我都不看我回答道:“需要抗生素!但现在来不及了,阿岚,有没有猪油和蜂蜜?”阿岚听完想了一下说到:“有,今天中午招待客人时留了一些!”说着阿岚赶紧往厨房跑。我自己用肩膀扛着门。门外咚咚声越来越响,还伴随着吼叫。不一会阿岚从厨房拿出猪油和蜂蜜。猴子接过东西说到:“快,再给我找两块白布!”阿岚听完就赶紧又往屋子里跑去了。因为办丧事,白布也好找,不一会阿岚从屋里拿出两块白布。猴子把蜂蜜倒在猪油上,然后用两块白布包着。这时院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只见元贞和蔡亮满身灰土的跑进来,只见元贞怒气冲冲的喊道:“候振呢?!”话音刚落,猴子这时猛地从一侧上来,把猪油和蜂蜜啪的一声盖在元贞额上说到:“在此!”然后转身顺手啪的一声给蔡亮也来了一个。没等我和阿岚反应过来猴子着急喊道:“快跑!”“你大爷!”我想到:“这一晚上净他妈的跑步了!”想到这里,我二话没说跟着他往外跑。跑到外面一看,猴子早跑很远了,阿岚却没跟过来。正在犹豫期间,刚一回头只见王锤追过来了一把抓住了我。我吓得大叫起来。猴子在前面听到我的叫声,一下停住了。转头往回跑准备拉我,谁知蔡亮也赶过来了,两人一左一右一起拉着我拉进了院子。猴子刚追上来,他们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猴子关在了外面。谁知这时阿岚却上前一下锁上了门。我惊讶的喊道:“阿岚?”这时阿岚上前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一个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我迷惑了,挣扎着看了看两边王锤和蔡亮,只见他们脸上还挂着蜂蜜,油腻腻的。

这时只听王锤气喘吁吁的说:“你疯了?不要命了?怎么一直跟着鬼附身的侯振来回跑!”

“啊!”我惊讶的大叫一声,“怎么回事啊?”说着挣脱开王锤和蔡亮的手臂。

王锤这时擦了一把脸上的蜂蜜说:“其实你刚才回去拿纸钱时,侯振就出了问题!”听完我转头看了看蔡亮,这时蔡亮已恢复了正常,脸上全然没有刚才的僵硬和阴森。只见蔡亮点了点头说:“没错!刚才纸钱不够你回来拿纸钱,你刚走没多久,我和元贞师傅正在聊天,就看见侯振自己眼睛发直,直愣愣的往前走,我和元贞师傅一直叫他他也不回头,只顾自己走路。后来他自己走到一个低凹处蹲下来,直到传来一股臭味我们才觉得他可能是要大便,不好意思说而已。谁知元贞师傅问到味道说那是尸毒的味道,说侯振可能要中尸毒,但不确定。然后就偷偷告诉我,等到下一个路口是冤魂野鬼最猛的时候,有可能诱使侯振毒性复发。而夜间猫头鹰和野猫对幽灵也最敏感。所以很有可能引来猫头鹰野猫,如果真的引来了,就让我加一把火装鬼诱因侯振,让他原形毕露!”说完他看了看元贞,元贞这时点了点头说:“是的,可我没算到会突然起了一阵阴风!这时我也元气大伤,打算先祭祀完路口再做打算,谁知这候振竟然先发制人,给我贴了一个镇魂符。镇魂符对鬼魂附身才有用的,对普通人没用,可侯振聪明之处在于,不但贴了镇魂符,还给我贴在了后脖子上的‘哑门穴’!‘哑门穴’为督脉、系督脉与阳维脉之会穴,被点中后,冲击延髓中枢,失哑、头晕、倒地不省人事。所以刚才才让他拉着你跑掉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心里直打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时只见阿岚看着我接着说到:“是的,虽然我不懂什么道术穴位,但是你们两个跑着回来的时候,我见猴子说话心神不宁,眼睛直瞟胡爷爷的灵堂。所以猜想,可能出什么事了,但我故作镇静,没做声。直到刚才他喊着让我们跑的时候,发现他跑得特别快,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在跑的时候腿没着地,有两个黑影抬着他跑!”听到这里,我后背一冷。怪不得猴子刚才跑那么快,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抬人”啊。

虽然听他们这么说,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疑团,真相就在不远处,就是不知道。就像你在找一件东西,明明就在身边,可你找来找去,就是发现不了一样。除非旁人点破。我想,这大概就是常言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想到这里,我问道:“中了尸毒有什么表现?怎么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吗?”王锤听完我问,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尸毒是我们中国民间说法。其实,科学的来讲,在人和动物的血液与身体组织内含有各种毒素,包括尿酸及其他体内的有毒排泄物。有过试验显示人的恶念能于生理上引起化学变化,产生一种毒质注入血液,使身体生病。其中毒质之凝集物,可在几分钟之内毒死一只猪;而内心充满深刻怨恨达—小时者,其毒汁之凝集物可毒死八十个人!正如人们的身体在恐惧、愤怒或紧张时会得病一样,人和动物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体内会产生极大的生化异变。当动物面临屠宰,或者活人面临死亡时,为了活命而极度挣扎过程中,体内的多种激素尤其是肾上腺素会异常分泌,死后,大量的激素便留在了肉中,如果肉腐烂了混在泥土中,刮风不小心吸到了,就可能毒化吸入者的身体。轻则麻痹神经,出现幻觉,疑神疑鬼,重则昏迷直至死亡。”

我听完王锤一顿胡侃惊诧的说到:“学道术也要懂这么多科学道理吗?”王锤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大门外本来关上门后一直静悄悄的,这时突然传来猴子的喊声:“元贞师傅开门,我们都误会了!”

站在院内的我们几个人听到猴子的声音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只听王锤皱着眉低声说到:“怎么证明你没有中毒?”只听猴子在外面自己嘟囔道:“我靠,这他妈的有点难了!”停了一会只听猴子大声喊道:“背圆周率算吗?”

听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说:“开门吧。这绝对是猴子,没中毒!这回答,太tm猴子了!”王锤疑惑的让阿岚开了门。这时只见猴子进来说到:“唉,我们都误会了,我以为你们中毒了,你们以为我中毒了,折腾来折腾去,全是一场误会!”我看着猴子略带调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场误会的啊?”这时大家也看着猴子等他解释。猴子这时说道:“能把尸毒解释的这么详细,思维这么敏捷,不像是一个中了尸毒的人说得出来的。”大家听完都默不作声,算是默认。阿岚这时赶紧说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进屋坐着说吧。”大家都悻悻然的进了屋里。刚坐下,阿岚就给大家倒水去了。我坐下看了他们三个,有点埋怨的说道:“本来啥事没有,你们一个个自以为懂得多,就开始自我折腾,这一折腾,好么,耽误了祭祀时间,还让大家都疲惫不堪!”这时只见王锤叹了口气说:“这也是命啊!”我们这时都看着王锤。只见王锤接着说道:“本来是想帮老胡解除祭祀禁忌的。谁知遇到一股怪风,都以为中了尸毒,这一折腾就给老胡的解禁耽误了。‘尸躲光’是做到了,可‘孩呼魂’没完成!”说完叹息的摇了摇头。我心里也有一丝伤心,毕竟老胡活着的时候给我交了好几个月房租。

这时阿岚过来倒水。看到阿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说道:“刚才我回来拿纸钱,看到灵堂前还有老胡的照片,可阿岚一出来照片没了,这是怎么回事?”阿岚惊诧的说到:“当时灵堂确实没有摆照片啊!”蔡亮接过话说到:“是不是你眼花了?”我肯定的摇了摇头说:“不会的,当时确实是有,可转眼就没了!”想到这里我看了看旁边的灵堂。虽然这么多人坐在屋子,想着灵相不翼而飞,后背突然有点阴冷!

这时只见王锤猛地站起来瞪着眼看着我问到:“你真的碰到这事了?”我不知道王锤怎么突然这么激动,我只是抬头看着他,茫然地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王锤着急的说到:“今晚都赶紧回家,别在这里呆着了。有事明天再议。”说着就自顾自的走出去了。阿岚和蔡亮相互看了看也收拾准备离开。我和猴子见状也赶紧起身回家了。

刚回到家里我就着急的问猴子,今晚到底咋回事。猴子默不作声的靠在床上,点了一根烟,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到:“老孟,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震惊的问道:“此话怎讲?”猴子不慌不忙的吐了一口烟说到:“今晚的事有点蹊跷。”我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说。他停了一会接着说到:“先是白天老胡老婆打翻骨灰盒,大家发现是空的,然后王锤解释说老胡犯忌,晚上要祭祀。接着是纸钱不够你去拿,发现老胡照片不见了,然后我无意想拉屎,发现那个路口有尸毒,然后王锤蔡亮和我彼此怀疑对方,然后阿岚站在他们一方拉你进院子,然后王锤让大家回家......”猴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看着我说到:“你从这个过程中发现什么了吗?”我点了点头说:“发现了......”

猴子眼睛一下发亮坐起来说:“发现什么了?”我看着他说道:“我发现你在说话时用了很多然后这个词......”猴子白了我一眼,又靠在床边想了一下说到:“白天你说你看着蔡亮和阿岚不像是夫妻,对吗?”我想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到:“只是直觉。”猴子听我说完“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低头好像在想事情。过了一会他站起来问到:“几点了?”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3点多了。猴子见状说到:“一会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去后院看看,找胡老太太!”“胡老太太不是疯了吗?”我越来越不明白猴子想干嘛了。猴子看着我说:“你知道吗?越是疯癫的人看不干净的东西看的越真切,越透彻!”我疑惑的说到:“好吧。”想了下我接着问道:“阿兰刚才说你往外跑的时候,腿不着地,咋回事?你不会真的碰到鬼抬人了吧?”猴子听我说完追着问道:“阿岚真的这么说的?”我点了点头。猴子恍然大悟的说到:“这样就解释通了!”我看着猴子疑惑的说:“什么解释通了?”猴子扔掉烟头说到:“阿岚和蔡亮确实不是夫妻。另外老胡死后犯忌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大忌,没必要灵堂不放骨灰盒,然后又招魂什么的!”“啊”我惊诧的叫了一声,“到底在搞什么!”猴子说到:“到目前来看,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王锤联合阿岚在报复老胡!”我一下懵在那里,平静了一会问道:“为什么?”猴子叹了口气说:“这可能跟当年我妈在那屋子里自杀的事情有关!”我着急的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今天的事情是王锤报复老胡的?”猴子想了一会说了两个字:“猜的!”我骂了一句:“你大爷!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跑步腿不着地呢?净给我瞎扯别的。”猴子看着我说道:“孟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亏你还标榜自己无神论者呢,这当然是阿岚瞎编的啊!”听到猴子答案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我问道:“她为什么要瞎编?”猴子不耐烦的说到:“受不了你了,就你这还福尔摩斯呢?我看啊你也别摩丝了,啫喱水都不行啊!”我张了张嘴想骂他,但还没说出来猴子就赶紧说道:“哎哎哎,闭嘴。得了,我告诉你吧。我猜啊,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让王锤记恨老胡和胡崇文,然后王锤就一直跟着老胡,老胡搬家到这里,王锤就把那孩子,也就是我哥寄养在这里,他说是巧合你信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另外之前我们也说过,当时老胡去世只有王锤在身边,谁知道当时老胡是咋死的!再一个,阿岚这些年一直照顾老胡夫妇,没错,可为啥要搬迁了,老胡突然去世了,只剩老年痴呆的老太太?另外我们刚才回去让她把老胡和蔡亮锁外面,她就锁了。如果她和蔡亮是夫妻,大半夜要把老公锁外面,肯定先问蔡亮怎么了啊,可她什么都没问。她故意配合我们,以为这样不露马脚,谁知越这样,越显的不合常理。所以我猜他们要不不是夫妻,要不就是感情不和要离婚,但又因为拆迁要拿钱了所以还在一起。还有,我也说过越是疯癫的人看不干净的东西看的越真切,这老太太打王锤,故意把空骨灰盒子的事情让邻居们都知道,你觉得老太太是真疯吗?我看未必。王锤用空盒子祭奠,肯定是报复计划中的一环。但现在老太太一闹,大家都知道是空盒子了他就得把这事圆过去。想要把空盒子的事情圆过去,必须用犯忌的理由才能说通,做一场秀。也就是今晚所谓的招魂。王锤懂道行,也知道我懂点。他害怕我识破,因为我知道就算老胡死时犯了忌,也没必要招魂。所以在招魂路口,老胡他们故意让你拿纸钱,把你支开,然后来对付我。”我惊诧的问道:“这么说,阿岚在给我们纸钱时就故意没多给,是吗?”猴子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疑惑的问道:“那他们怎么知道肯定是我回去拿纸钱呢?”猴子说到:“他们也不确定是你去拿,但有百分之五十可能。就算万一你不去,他们也会找其他理由把你支开,然后来对付我。”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点,接着问道:“他们打算怎么对付你?”只见猴子说道:“杀人他们肯定不至于。他们就是怕我揭穿祭祀空盒子这个秘密。我想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退出,或者离间我们之间的信任。我们一退出就不会影响他们报复的计划!”猴子停了一下说道:“刚才你拿纸走后,我见王锤和蔡亮都直愣愣的站着,也不说话,气氛有点诡异。我猜可能要有什么事,就赶紧假装拉屎,自己走开了。谁知意外发现了尸毒气味。我想老胡可能也发现了,他就将计就计故意说我中毒了来逼我退出。然后在那个路口他让蔡亮打开骨灰盒时,蔡亮假装中邪,老胡施法都是演戏,想把所谓的邪气嫁接到我身上。我当时发现不对头,就先发制人,把他打晕,往回跑。刚才在院子里,阿岚为了离间我们两个,故意没跟着咱们往外跑,还告诉你说我中邪了把我说成鬼抬人。哈哈,也倒是有心计。”说到这里猴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所以,只有问老太太才知道当初老胡怎么死的。才有可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王锤现在这么报复他们!”

听完猴子说的,我点了点头佩服的说:“猴子,你深藏不露啊,何止是道士啊,简直是神探啊!”猴子听完我夸他“嘿嘿”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说:“走吧,我们看看他们走没有,他们走了我们就找老太太问问。”我“嗯”了一声跟着猴子直向后院奔去。

到后院黑乎乎的一片,也很安静。看样子他们应该都离开了。我和猴子用手机照着亮光,摸索来到北屋。北屋正对着是老胡的灵堂。灵堂这时被灰暗的手机光一照射,更显得安静,阴森。我们也顾不得细想。直奔东卧室,那是老太太休息的地方。

我和猴子轻声喊道:“老太太,胡老太太?”喊了几遍,可是里屋黑乎乎的没什么动静。我慢慢的往前一步,准备推开门进去看看。这时猴子在我后背拍我,我以为什么事就转头问道:“咋了?”谁知刚一回头,迎脸碰上的却是那个消失的老胡的遗像!

 

我吓得当即蹦起来,往后一躲,差点喊出声来。这时,只见遗像一下被扔到一旁。后面露出了胡老太太的脸。看到是胡老太太我反而沉静下来,上前捡起老胡的遗像说到:“老太太,您这还没休息呢?”老太太看到我,上前拉我的胳膊,哭着嗓子说到:“阿生,你回来了啊,你找妈妈啊?妈妈想你啊!”说完竟用另一只胳膊抹起泪来。我知道老太太把我当胡崇文了。正不知所措,这时,猴子从后面过来。我看到猴子赶紧过去说到:“你刚才干嘛去了?老太太出来了。”猴子看了看我说到:“刚才进来时我见灵堂的遗像有点不对,好像在动。所以你在前面推门时,我就注意到后面不对躲起来了,没想到是胡老太太。”听到这里,我假装生气到:“靠,你这也太不够哥们了,觉得不对劲,自己先躲起来,把我撂着。”老太太见我们说着,就拉着我往屋里走:“阿生,你饿吗?妈给你做点饭去!”我赶紧抬手说道:“老太太,我是孟凡,是你家前院的邻居,我们过来看看您。”老太太也没听我说的啥,不由分说,自顾自的拉着我就往里屋走。我看了看猴子,猴子轻轻的点了下头,示意我跟着进去。我被老太太拉进屋里,猴子跟在后面一起进来了。

这是一个大单间,是老胡夫妻的卧室。屋里虽然开着灯,但依然灰黄阴暗。胡老太太让我坐在床边,拉着我胳膊的手始终没松开。猴子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屋里的一切。这里的布置很平常,看的出屋子的主人过得很简朴。猴子环视了屋子一遍,看着老太太问到:“老太太,胡师傅去世这事......”刚说到这里,老太太一下蹦起来,松开我的手直奔猴子,抓着猴子的衣服就喊:“都是你,都是你......”双手紧紧地抓着猴子,眼里充满了愤怒。看到这里我知道老太太肯定知道一些事,就赶紧上前拉开猴子,引导老太太说道:“老奶奶,不是他,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找到他。”老太太抓着衣服看着我哭着说到:“阿生,都是他害死你爸的!”我和猴子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就赶紧问:“怎么回事?胡师傅是怎么去世的?”老太太也没听我们问什么,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我和猴子赶紧扶着老太太到床上,怕她太激动出什么事,就让她躺好盖好被子。

本来就是半夜,加上老太太身体也不太好,哭了一会竟然哭睡着了。我和猴子见老太太没什么大事,就赶紧关门关灯,退了出来。

回到家里,猴子照例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我看了猴子一眼也没说话。我知道我们心里都在想着老太太说的那句话:都是他害死的!看似从一个精神不正常人嘴里说的,但给我们的震撼不啻于一个惊天大秘密。按老太太的说法,老胡是被人害死的?那这真的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了,得报警了。不是我们两个不务正业的小青年凭兴趣能查出个一二三的。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猴子,猴子照例吐了一口烟,说到:“这事不简单,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我看这猴子说到:“我们想的那样?”猴子说到:“这不是王锤在报复老胡!”我惊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推断?”猴子摇了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直觉吧。”我有点不满的骂道:“你妹!”猴子也没反驳,扔掉烟头打了个哈欠说到:“困了,睡会吧,一会天该亮了。”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困了。灯也没关,然后我们就合衣东倒西歪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把我吵醒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再困,稍微有点动静就会一下醒来。但是我没动,假装还在睡,轻轻的眯着眼,看着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刚眯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色身影在床头左侧做着什么。我吓了一跳,心里直打鼓,进小偷了?我这也没钱啊,这破旧的屋子,应该不是什么小偷偷东西的吧,因为是小偷进屋看见没啥东西就该走了。那到底是谁?他在干嘛?也怪我们昨晚都在想事,说完话都困的不行,也没锁门就睡了。现在我也不能冒然起来,万一对方不怀好意,我这说不定有啥好歹呢。我也不能扭头看,怕引起对方注意,所以干脆就用手轻轻地用手碰了下躺在我旁边的猴子。猴子显然睡得很熟,碰完他,他轻轻的侧了下身,又呼呼的睡了。我见叫不醒猴子就灵机一动,假装睡梦中翻身然后侧身对着那个黑影,这样就眯着眼能看清是谁了。那个黑影见我们都翻身,没了动静。我这时慢慢的眯着眼睛看。慢慢移动着头侧身眯着眼睛看来人,看到对方的脸吓得我不由的“啊”一声。这一“啊”不要紧,对方立马转身就往外跑。这时猴子也醒了,迷糊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嘟囔着问我:“怎么了孟哥?”我惊吓的一是回不过神来。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等我缓了几秒钟,才说道:“猴子,有鬼!”猴子一下精神起来。坐起来问道:“咋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着猴子,惊讶的张着嘴。虽然这时快天亮了,但天还是黑的。经刚才那么一吓,浑身冷得不行。在猴子看来,现在的我肯定是眼中无神,嘴巴张着,惊魂失措,浑身发抖。猴子见门开着,才反应过来,诧异地问道:“出什么事了?谁来过吗?”我使了浑身得劲才说到:“你,我刚才看见......”

说到这里,我回忆刚才的一幕,又不禁的浑身一颤。猴子急了说:“孟哥,你一直很胆大的,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我直盯着猴子看了一会,看得他有点发毛,浑身不自在。我深吸了两口气,看着他轻轻的说到:“我刚才看见你在床头,不知道干嘛。”猴子一下惊住了:“什么?!我?我不是在这好好的吗?怎么看到我?”我摇了摇头说:“是,你是在这,刚才还有一个你跑出去了!”猴子听我说完吓得一下在床上站起来“什么?!”。见我坚定的点了点头,猴子吓得浑身发抖。我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又没看到,至于这么害怕吗?”

猴子这时呆呆的颤着声音说到:“这叫‘鬼借体!’”我吓得一下也在床上蹦起来,问道:“什么意思?”猴子小声的颤颤巍巍的说到:“你刚才看到的是鬼!”

听到这里,我反而不害怕了,因为我是不信鬼神的。刚才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深更半夜的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自己面前,猛地一下确实难以让人接受。见我没反应,猴子慢慢的坐下来问我:“孟哥,我说你看到鬼,你怎么反而不害怕了?”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让他很有挫败感,他坐到床边,抬头看着门口说到:“知道你不信,因为你不懂什么叫‘鬼借体’!无知者无畏。”我吃惊地看着他,惊讶的问道:“有啥不一样的?”只见猴子朝门口撇了撇嘴说到:“你去先把门关上,冷。”

我不情愿的起来把门关上。猴子又要摸烟,掏出来一个空烟盒,随即揉成团扔在门后。抹了一把脸说到:“‘鬼附体’是鬼借人的身体,然后附在上面,这个人的思想认识就是鬼的思想认识了,他自己的就被屏蔽了。而‘鬼借体’是鬼记住了一个人的长相,加上长时间的修为,可在夜间变幻成那个人的模样出来。”我默然的听着,我是根本就不信这些的,但出于对他人的信仰保持的敬畏,我还是问道:“如果被变成的那个人看见呢?就是看见自己了吗?就比如说刚才你看见那个东西,你会看见自己吗?”猴子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会看见你!”

我吃惊的瞪着眼望着他,等他进一步解释。这时猴子摇了摇头说到:“鬼出现的时候,一般是一个人或者顶多两个人,不会三个人以上。因为三人以上人的阳气就足了,鬼魂属阴,阳气足,它就不会成型。所以人们见鬼时一般一个人或两个人情况下具多。而一个人见到‘鬼借体’时,一般见到的是自己的亲人或朋友的模样,容易被鬼惑。两个人见到时......”猴子顿了一下说到:“会看到对方!让见到的人彼此产生错觉。”我惊讶的问道:“什么意思?就是刚才我看到那个东西是你,假如是你看到的话,会看到是我,对吗?”猴子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听完猴子解释完,更加疑惑。我问他:“你刚才看到了吗?”猴子摇了摇头。我接着问道:“为什么他要变作你的模样呢?”猴子低头想了想说:“可能和前几天王锤用我的照片‘煞阴’有关!这村庄以前是一片阴滩,不乏有些年头久道行高点的野鬼冤魂什么的,看到我照片可能就记住了,敢变幻成我的模样。”接着忧郁的说到:“这也说明了,今后,我可能会被鬼缠身!这就是我刚才害怕的原因。”说完一言不发,盯着门口。我见他这幅模样,安慰他说到:“不会的,别瞎想了啊,自己吓唬自己......对了,它来我们这里干嘛?难道找什么东西?”猴子看着我慢慢说道:“不知道。”问到这里我也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了,毕竟刚才猴子没看到。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我们确实累了,我看着猴子说到:“再睡会吧,还能睡到天亮。”猴子点了点头接着睡下了。

我也一躺就睡着了,不过做了很多梦,梦里又出现了那个叫我快跑的女声。指示我想努力看清他的脸却看不清。只能听见声音。

第二天我是被猴子叫醒的,猴子说今天周一,该上班了。我起身站了一会说到:“走,上班吧。”猴子犹豫的说:“那后院的事呢,昨晚王锤让我们都先回去,不知道他什么安排。”我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不管什么安排好像都和我们无关吧。”猴子听我这么说一下急了:“孟哥,你不会不管我了吧,毕竟我想查出我的身世。这几天也只有你知道内情,一直跟着我。你就这样撤出了?”我无精打采的说:“没说撤出,你的身世我肯定会跟你一起查的,不过今天该上班了,我总不能再请假了吧?”猴子听我说完后不满地说:“那你去上班吧,帮我请一天假,我今天去后院看看王锤什么打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心里话,我不是不想帮猴子,只是觉得这事一时半会太复杂,不是我凭着看了几本侦探小说就能查的清楚的。但这时又不好解释什么。就说:“那好吧,你在家吧。我先去公司看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一趟。”说着我也没洗漱,直接穿上外套上班了。

来到公司先找到主管林姐请假。虽然叫林姐,其实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人挺和蔼。我说猴子有事今天请一天假。林姐愉快的答应了,然后想起什么事似得问我:“哎,小孟,你还在那边住着吗?听说要拆迁了啊?”我点头说道:“是是是,不过能住几天是逆天吧,反正不掏钱。”林姐叹了口气说:“能搬就搬走吧,别在那住了,快走吧。”听到她最后说的那句:快走吧。我突然怔住了,觉得特别熟悉。快速的想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那是前几天,我还不知道老胡去世的时候,去后院问老胡一些事,看见阿岚在锁门。说老胡搬走了。阿岚走后我接到一个无名电话,就说了一句:“快走!”就挂断了。当时也没当回事,这会听林姐一说,突然很熟悉。想到这,我转身问道:“林姐,前几天你给我打过电话?”林姐显然被我问得毫无防备,吃惊地抬头问道:“我?打电话给你?没有啊!”说完我看出她多少有点不在。我这时赶紧说道:“哦哦,我记错了我记错了。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林姐“嗯”了一声。我赶紧出来了。

公司事也不多,迷迷糊糊的坐了一天。下班准备走的时候,刚好又碰到林姐,我主动打招呼道:“走了啊,林姐,先撤了。”林姐笑着点了点头。我刚准备走,她好像想起什么说道:“这几天你一直和侯振在一起吧?”我停住说道:“是啊,怎么了林姐。”林姐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哦,没事,没事。”我笑着点头正准备转身走,谁知她又说了一句:“别太实诚!”说完就走了。我一下蒙住了。这啥意思啊?林姐想告诉我什么?我来公司时间也不长,林姐给我的印象很和蔼可亲,也很干练。平时我也是不爱惹事的人。林姐这时给我说这个,难道有其他寓意?或者说林姐知道猴子的一些什么事?再一个,林姐和那个无名电话到底有没有关系?不然那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带着疑虑,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就收拾好背上包下班了。

刚到家没看见猴子,心想可能去后院了,准备自己洗下脸也过去看看。刚洗完脸,门被推开,这时房东胡哥竟然进来了。我刚要和他打招呼,还没来的及张口,只见他着急的说了声:“快出来!”

我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胡哥。这时胡哥进来拉上我就急匆匆的往后院走。到后院就看见诡异的一幕:元贞原地浑身哆嗦,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蔡亮躺在地上痛哭流涕,阿岚却翘着兰花指,咿咿呀呀的唱着戏。并且阿岚唱的戏就是前几天夜里听到的京剧春闺梦的唱词!他们形色各异,甚是蹊跷!此时,天也渐渐暗下来,看着这怪异的一幕,让人不寒而栗。只是不知道猴子今天来没来,此时也没有了踪影。

    正在害怕期间,只听胡哥说:孟,把右手中指给我。我不明所以的伸出右手中指竖着。看到这个手势,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说了一句:“操!”胡哥也没理我,这时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张黄纸,只见他往地上一铺,抓着我造型别致的中指在嘴里噌得一下咬了一下,瞬间我的手指涌出黄豆般大小的血珠。这时疼得我嘴里倒吸冷气“呲呲”了两声。胡哥也顾不上看我,抓着我的手就在黄纸上画起来。半米见方的纸愣是画的满满的。我也看不懂画的啥。只听他画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胡凯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来驱魇,速速领令,火速奉行,茅山祖师敕令。等他念完也写完了。把我手一扔,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道符,跑到北屋老胡灵位前的蜡烛上,点燃,往院子上空一抛,呼的一下,火就燃起来了。黄纸加潮湿的血迹,冒出蓝黑色烟雾,弥漫在院子里。看着弥漫的烟雾,我不由自主的往后撤了一步,但还是闻到了一股呛鼻的腥味。这时,只见刚才哆嗦的元贞,痛哭流涕的蔡亮,和咿咿呀呀唱戏的阿岚都慢慢安静下来。虽然安静下来,但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只见胡哥从后背掏出一支拂尘,手柄约3/4十厘米,马尾半米有余。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胡哥竟然此时一下变成了道行极深的道士。这时胡哥用拂尘在空中划着太极圈,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二景飞缠,朱黄散烟,气摄虚邪,尸秽沉泯,和魂炼魄,合形大神,令我不死,万寿永全,聪明彻视,长亨利贞。

     这时就见他们三个好像刚睡醒似得,眼睛也有了灵气,迷惑的看着周围,看着呆呆的我,看着絮絮叨叨的胡哥。这时元贞先开口了:“师哥?你怎么在这?出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个过程,真不相信一个人状态的转变,真的像一个魔术。只见胡哥把拂尘一收,长出了一口气说:“你们还不谢谢孟凡,要不是他下班回来及时,你们啊,都别想清醒了。”这时元贞转向我投来一股感谢的目光。蔡亮和阿岚也尴尬的微笑着向我点头致谢。这时的我看到他们都没事了,心里没有释然,反而内心深处有种丝丝的不安。具体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出来,只是潜意识里感觉不舒服。这时我边回应着他们,边问道:“你们今天看见猴子了吗?”元贞好像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随口笑着对我说到:“侯振上午来了一次,后来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然后阿岚和蔡亮也附和着。我诧异的接着问道:“胡老太太没事了吧?”阿岚赶紧接话道:“没事没事,我怕她伤心过度,对病情不好,今天把她接我家里了,让我婆婆照顾着。”说完看了一眼蔡亮,蔡亮像刚从回忆里醒悟似得点头嗯嗯了两声。虽然他们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内心的那种不安感愈加强烈。阿岚见我脸色沉重,这时说道:“走,大家进屋聊吧。天也黑了,外面有点凉了。”说着一行人就移步到堂屋。主客坐好以后,阿岚说到:“这次胡老爷子的事多亏了大家的帮忙。不然,我和阿亮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元贞看着阿岚接话道:“都是多年老邻居了,能帮上忙,当然都搭把手。只是老胡命苦,中年丧字,老了又尸魂不安,唉,命啊。”说完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胡哥也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想昨天过来吊唁下老爷子的,谁知家里突然有事走不开,就今天来了,谁知刚来就碰到你们被‘鬼借体’了!”“鬼借体?”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胡哥见我样子激动,看着我问道:“你也懂?”其实鬼借体这事,昨晚猴子和我在屋里就碰到一次,听猴子说我才知道一些,但潜意识里自己觉得有些事不能什么都说,尤其对着他们这几个人。因为我感觉,越来越不了解他们了,包括胡哥。总感觉这些事都像一盘大棋,而我只是棋盘里的一个棋子,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们掌控当中。甚至打我住到这起就开始了。想到这里我赶紧说:“没有没有,只是听你这么说吓了一跳。”胡哥看我样子也像吃惊的样子,接着说到:“鬼借体最损阳寿,被借体之人看似还是他自己,其实他已变成借体的那只鬼了。”元贞听完看着地上深深的点了点头,说到:“这两天邪乎事太多,师哥,你说这和老胡得死有关吗?”说完他扭头看了看灵堂上老胡的黑白照片。看完又赶紧转回来头看着胡哥。胡哥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话。一直没说话的蔡亮这时说到:“没事的,反正明天是胡老爷子停灵的最后一天,三天一过,我们就把骨灰盒放到公墓里就行了。”阿岚不满的看了看蔡亮。蔡亮也不知道自己那里说的不妥,搓了搓手也不说话了。阿岚这时对着我们几个说道:“刚才也是虚惊一场,你们坐着,我去准备饭去。”说着起身去做饭了。这时,胡哥转头问元贞:“师弟,今天你怎么也被鬼借体了?什么时候的事?”元贞看了一眼蔡亮叹口气说道:“唉,别提了,今天上午侯振过来一趟,说胡老太太昨晚受惊吓没休息好,他要去看看胡老太太,谁知他在屋里和胡老太太不知聊了些什么,出来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呆然的走了。我们也没当回事,中午吃完饭阿岚说要送老太太回他们家。谁知老太太非要抱着老胡的遗像。抱着一个遗像去别人家当然不好,我就给她拿了过来,谁知老太太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没闹就跟着走了,下午阿兰回来后和我还有阿亮商量明天班老胡骨灰停完灵放进公墓的事。谁知说着说着我就困了,刚开我以为自己这几天没睡好,也没在意,放松了警惕,就迷迷糊糊的看到老胡的遗像在对我笑,瞬间就觉得后背一冷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看到你和孟凡过来了。”

    胡哥听完点头嗯了一声,正在这时就听见厨房传来阿岚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呵~~~虽说此时不是深夜,也有这么多人在,但听到阿岚的笑声特别诡异,一种笑进内心的寒冷、、、

大家听到阿岚诡异的笑声后相互看了一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都知道,肯定出什么事了。元贞和胡哥率先反应过来,赶紧往厨房那边跑,我也跟着跑了过去,蔡亮紧跟在我后面。大家一行跑过去以后却发现阿岚突然不笑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盯着前面的厨具看。刚才她说给大家做饭去,谁知过了这么久,厨房的东西她什么都没动。这时在我后面的蔡亮上前问道:“阿岚,发生什么事了?”谁知阿岚好像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厨具。见阿岚没有应答,蔡亮有点尴尬和生气,上前一步想要拉阿岚。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刚抬起手,想制止,还没说出口,只见阿岚猛地转身,满脸狰狞,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对着蔡亮就要砍。大家被这突来的一幕吓呆了。离蔡亮最近的元贞反应灵敏,一把把蔡亮拉回来,躲过阿岚的一刀。这时,元贞着急的大声喊道:“都快出去!”大家都赶紧往后退。离门口比较近的我,看到这种情况先跑了出来。蔡亮跟着出来了。胡哥紧跟其后。只有元贞在里面还没出来,看样子试图要和阿岚沟通。这时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来得都那么突然,吓得心脏砰砰砰的跳着。然后转身去看胡哥,想从他眼神里读出点信息。谁知胡哥没看我,直接往外走,边走边喊我:“孟凡,走,快跟我回家。”“回家?!”我疑惑的重复了一边胡哥的话,以确保我没听错。胡哥“嗯”了一声直奔院子而去。我看了看蔡亮,没顾得上说什么,就跟着胡哥出去了。

谁知正在这时,我手机响了,一看是猴子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到猴子的电话就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猴子急促的说到:“别在那里,也别回家,快跑!”说完电话就挂了。我愣了几秒,看了看在前面跑的胡哥,看了看身后一脸惊恐的蔡亮。不知道该怎么办。惊慌了几秒马上自己沉稳下来。虽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反正不是好事。36计,走为上策。想到这里,我跑出院门,顺着大路,向着西边直奔而去。这时的天已完全黑下来,路坑坑洼洼的本来不好走,加上拆迁的转头木板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我也是慌不择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反正累的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等稍微平静后才又想起刚才的一幕,真是诡异惊悚!

好好地阿岚为什么自己在厨房呆笑?为什么她要拿刀砍蔡亮?元贞为什么不怕,自己在里面让我们出来?如果说鬼上身的话,那胡哥为什么不帮元贞的忙反而要让我跟他回家?猴子为什么这时跟我打电话?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怪异!正在想着,突然后背被人拍了下。本身就害怕的不行,这突然的一拍让我吓得刚要叫起来,一只大手把我嘴捂上了。顺势把我拉进路边一个拆了半拉子的房子内。我刚要挣扎,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嘘,是我、、、、、、”听声音不出所料,是猴子。只见他往外看了看,像是看有没有人跟着我过来,然后拉着我到一个墙后面。我平息了下心情,问道:“操,你搞特工呢?神出鬼没的!你今天干嘛了?”猴子看着我平静地说道:“事情有眉目了。”“嗯?”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猴子不慌不忙的掏出一盒烟准备抽,我着急道:“操,又来这套,都啥时候了还抽烟卖关子!”猴子看了看我犹豫了下,竟然听话的把烟装了起来。这倒不像猴子的风格。猴子安静的靠在墙上。看着前面的路说到:“今天你上班走了后,我去了趟后院。”我自然地点了点头,黑暗中也不知道猴子看没看我,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到后院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去找胡老太太了,胡老太太自己坐在屋里,自从老胡去世以后,她更显得孤单,落寞,忧伤。看着老太太的样子,我有点伤感就主动搭话,问她睡得好吗。谁知老太太见我来了猛地站了起来拉着我让我救她。我觉得此时老太太清醒,这正是了解真相的好机会,就借机问老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到这里,猴子有点不安起来。起来走了两圈又靠在墙上慢慢的说道:“”说完猴子看了看我,我惊讶的张着嘴,问道:“什么?怎么回事?”猴子叹了口气重复道:“当年,那个山村里的女人不是我妈!胡老太太其实也没疯、、、、、、她让我救她是因为有人在算计她!”我猛地一惊说到:“果然不出我所料!”猴子惊讶的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我淡淡的说到:“不知道,直觉。”猴子失望的起来走了几步,说到:“你知道谁在算计她吗?”我看着猴子问到:“不是阿岚他们几个吗?还不是因为拆迁款的事?!”猴子摇了摇头说:“是你的房东,胡凯!”“胡哥?他怎么了?”我惊异地问道。刚说到这里,就听路上响起脚步声,嗒嗒嗒的朝这边跑过来,声音越来越近。我和猴子赶紧蹲下藏起来。过了一会竟然没了声音,我慢慢的站起来,向路边看去。猴子也探着头向路边望去。竟然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路边寻找着什么。猴子轻声问道:“是阿岚吗?”我摇了摇头说到:“不像阿岚,这个女人偏瘦小点。不知道她在干嘛。”猴子试探着问我:“要不,我们出去看看?”我想了一下“嗯”了一声就站起来跟着猴子往外走。

刚到路上,不远处的女人听到这边响声扭过头来大声的问了一句:“谁?!”刚到路上,不远处的女人听到响声扭过头来大声的问了一句:“谁?!”

我们就下意识的站住了,猴子看了看我,然后远远的对着女人的身影说到:“你谁啊,我们在这住要回家。”说完拉着我慢慢试探着往前走。我也跟着猴子慢慢走想看清这女人什么样子。不是我好奇,是因为这女人太可疑了,这村不能说荒村野岭吧,但也拆的除了我没人住了,所以她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很可疑。加上刚才阿岚又鬼借体,我这刚跑出来还心有余悸呢。想到这里,我边跟着猴子假装自然地往前走,边借着昏暗的月光想看清这女人什么样子。这个时候听女人说道:“我路过的。”然后匆忙的朝着我们相反的方向走了。手里貌似拖着或者推着什么东西。我和猴子也假装慢慢回家。慢腾腾的走了一会,猴子低头小声对我说:“等她走得稍远点,我们跟上。”我淡定的回答了声“好”。猴子诧异的说到:“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追她?”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猴子扭过头无奈的说:“好吧,我之所以想跟着她,是这女人有问题。”我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嗯,女人拉了一个东西。不正常!”猴子应声道:“我也看到了,是个行李包吧?”我摇了摇头说到:“是婴儿车!”“啊!”猴子大声的叫了一下。我赶紧把猴子嘴紧紧捂上,小声说:“嘘、、、”嘘完松开手鄙夷的看着他说到:“半夜女人推着婴儿车来回跑是诡异,但你也好歹也是懂点道行的,也经历很多事了,不至于吓得大声叫吧?!”。他一把推开我,抬脚单腿跳了几下,悲愤的说:“哥,、、、你踩我脚了、、、、、、”“哦,”我赶紧转移话题,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个女人,肯定与刚才在老胡家发生的事有关。你想想,半夜无人的荒村,女人推婴儿车,并且是在阿岚砍人之后。难道这是巧合?”猴子点着脚嘴里滋滋了两下接话道:“别分析了,我们追过去,看她到底什么情况。”说着我们两个朝女人离开的方向撵去。

那女人推着婴儿车,也没走多远,很快被我们追上。只见女人推着车慢慢腾腾的拐到一个拆了一半的破屋内。我们趴在一个断墙头上望去,一会屋里亮起了灰黄的烛光。我和猴子七绕八绕的绕到屋子附近。由于那破屋子院墙已经拆了,一眼就能看见屋里的情况。只见女人把蜡烛移到婴儿车旁,低着头看着车内,一动不动。由于她低着头,头发遮着脸,也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屋里的物品也随着烛光的晃动跟着摇曳着。女人看了有十多秒,就从婴儿车里抱出一个婴儿。当烛光照到婴儿身上时,我和猴子吓了一跳:这哪是婴儿,而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布娃娃!那布娃娃脸上脏呼呼的,头发稀少不全,但仍能看出是个女娃娃,只是这个布娃娃身上被贴了黄色的道符。只见女人把蜡烛固定在旁边的砖头上,双手捧着布娃娃阴森的笑了几下。接着从布娃娃身后抽出约十厘米长的明晃晃的钢针!只听那女人自言自语道:“哼!去死吧!”说着竟拿起钢针在娃娃身上刺了很多次。我吓得心里砰砰的直跳。扭头看了看猴子,猴子可能抬手想示意我别出声,谁知一下碰到了旁边的木板,“啪啦”一声,木板翻倒在地。我赶紧看里屋,只见那女人把布娃娃往婴儿车里一扔,扭头朝这边看来。猴子吓的赶紧往后一撤,喊了一声“跑”就慌不择路的跑了。我也赶紧从断墙上下来,下来时我扭头看了下那女人,谁知那女人只是定定的站着,并没有出来。我也没细想,赶紧撵猴子去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确定后面没人追过来我才喊道:“猴子,哎,别跑了,这一晚上,我竟跑步了,受不了了,就算有鬼我也跑不动了。”猴子听见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我晃晃悠悠的走过去问道:“那女人刚才在干吗?你看懂了吗?”猴子大喘了一口气说到:“那个叫做巫蛊,是一种诅咒术,就是在一个布娃娃上面写上要诅咒的人的生辰八字,然后用针扎或者用钉子钉上去,那样被诅咒的人就会生病或者死亡。巫蛊之术从秦汉时期就有了,而且汉代的法律和唐代的法律都明令禁止过巫蛊之术。比如汉代的法律规定如果某个人家里饲养的蛊虫已经成形并且致人死亡那这个人要处以极刑,家人流放三千里。唐代也做过类似的规定,饲养蛊未成形者流放,成形者杀头。这是极阴的邪术,一般术士不会用的,因为这种邪术不但让自己诅咒的人受到迫害,本人也会邪气入侵。轻则疾病缠身,重则损及阴德,祸害下一代!”猴子说完还一脸的惊恐。听到这里,我低头沉思道:“这得多大仇恨啊?!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啊!”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这是不是和阿岚突然失去心智发疯有关?就把这个想法说给猴子了,猴子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无可能、、、”我接着诧异的问道:“刚才阿岚发疯,胡哥却叫我跟他回家,刚好这时你打电话让我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处境的?”猴子低头喃喃的说道:“我一直在院子外面偷偷看里面情况了。”说完猴子像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说道:“不好!”我猛地吓了一跳说道:“什么不好?”猴子着急说到:“快回去看阿岚,阿岚有危险!”我心里想:你大爷的,这一晚上的竟来回的折腾。但又一想,虽然与我关系不大,但又不能置之不理。唉,反正都卷进来了,就一探究竟吧。想到这,我就说:“走,回去看看,刚才阿岚砍蔡亮,被王锤制止了。胡哥也回家不知道干嘛,我半路就跑出来了,真不知道现在那边啥情况了。”说着我们就往回走。边走我便问道:“刚才你说是胡哥想算计老胡他们?到底怎么回事?”猴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说:“明天吧,明天详细和你说吧。”说着我们慢慢的摸索回到老胡家外。我探头往里看了看黑乎乎的一片安静。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时我住的地方倒是灯火通明。我让猴子陪我回家吧,看看到底咋回事。

我和猴子推门进去一看胡哥王锤都在,只是没有蔡亮和阿岚。这时胡哥见是我们两个,点头示意我们坐下。我也没啃声坐在一旁。边坐边装的很愧疚的说:“胡哥,刚才阿岚那样,我太害怕了,不敢回家,就往村外跑了。”胡哥点了点头说到:“嗯,理解,刚才阿岚那样我猜想着是不是龙眼出了事。你知道,咱们这个院子正是龙眼所在地。所以想让你跟着我来看看,没想到你那么害怕。”话语里虽然透露着不满,但也没说什么。这时王锤疲惫的说到:“我用法术暂时让阿岚睡过去了。蔡亮在陪着她。我正在和师哥商量下,阿岚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猴子插话道:“阿岚后背是不是、、、”我赶紧打断道:“阿岚后来是不是招邪了?那样子我都吓坏了。”猴子见我打断他,看了我一眼,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王锤接着说到:“倒不像鬼借体,有点像中了巫蛊!”听到这里我和猴子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想:这王锤有两下子。这时胡哥接过话说道:“元贞,你的法术只能让她安静一会,另外我们去看看阿岚后脑勺是不是有红点,如果有红点那十有八九确实中了巫蛊!”只见王锤拍了下大腿说道:“唉,刚才太仓促了,我都忘了看看她后脑勺。现在让蔡亮照顾她,如果给她下蛊的人还实施法术,阿岚会再次失去心智,发疯的。走,我们去看看。”说着起身就往外走。胡哥也跟着起来要走,猴子看了一眼我,我点了点头,意思是看看去吧,反正都到这种地步了。猴子领会了我的意思。起身一起往外走去。

到后院只见院子屋里都黑里咕咚的,王锤见此情景大叫一声:“不好,出事了。”说着就往屋里跑。胡哥紧跟其后,猴子和我也赶紧追上。到屋子王锤把灯打开,只见蔡亮在客厅地上躺着,里外却都不见阿兰的踪影。王锤上前扶起蔡亮喊道:“亮子,醒醒,阿兰呢?”连叫几遍蔡亮都没醒过来。胡哥蹲下试了试蔡亮的鼻息,然后伸手准备掐他的人中。谁知刚伸出手,蔡亮竟猛地睁开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虽然没出声,但猛地一睁眼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这时蔡亮也不看我们,惊恐的眼睛对着里屋说到:“别过来!别过来!”猴子赶紧跑里屋看看,确信没人。然后站在门口对着大家摇了摇头。这时只见王锤迅速咬破中指顺着鼻尖向上推至印堂。闭着眼睛默念了几句,快速睁开眼睛,看站在里屋门口的猴子。谁知睁开眼的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什么似得,吓得往后一退差点摔倒。然后颤巍巍的对着猴子说到:“侯,候振,你身上背的、、、、、、是,是什么、、、、、、”

我和胡哥同时往猴子身上看,我却什么也没看到。胡哥却迅速从口中舌尖上吐出一点唾液,用手指沾了下凃在两边眉毛上,涂完的瞬间,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这时只见猴子浑身哆哆嗦嗦的,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我看着王锤慌忙问道:“怎么了?”王锤没有看我,扶起神志不清的蔡亮。大声冲我喊道:“孟凡,快去弄碗清水!”“哦”我慌忙应到:“热水还是凉水?”王锤不耐烦的看着我,瞪了我一眼,可能嫌我太啰嗦了吧。我也不便多问,不放心的冲着猴子说到:“我弄水去了啊!”猴子看了我一眼,默默点了点头。也没敢动。我快速的跑了出去。到家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迅速跑了回来。穿过院子路过老胡家西屋时,眼角突然有个黑影在西屋方向晃动了下。我扭头看了一下没人。以为眼花了。也没多想就赶紧拿着水往堂屋客厅跑去。这时的蔡亮已经被王锤拉到一边了,自己躲在角落里还喃喃自语着。显然是吓坏了。王锤和胡哥并排站着,只见他们双手中指压着食指指着在里屋门口一动不动的猴子。我进去以后赶紧把水递给王锤,王锤接过水打开盖子,把刚才咬破的中指放在瓶子里迅速的晃动了下。水变得有点浅黄,然后就举着瓶子向猴子的方向用力的甩起来,边甩边念起咒语: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念完瓶子里水也甩的差不多了。这时,王锤擦了下额头,看样子应该没大碍了。只见猴子赶紧跑过来这边离里屋远远的。我看过去还是空荡荡的。胡哥这时对着猴子说道:“没事了,刚才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你后背。”猴子不知是吓得出的汗,还是刚才被瓶子里的水甩的,满脸湿漉漉的。这时王锤说到:“这里不干净,我们回去商议下吧。”说着让我和猴子拉着神志不清的蔡亮一起回去了。

 

 

到前院把蔡亮安排好,王锤冲着胡哥说到:“师哥,阿岚肯定是被人下了巫蛊了。神志不清的袭击了蔡亮,人不知道去哪了,这样下去有危险。我们两个会法术,我们分头去找,让他们两个照顾蔡亮吧。”胡哥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就跟着王锤出去了。等他们走远,我和猴子把蔡亮弄到床上让他休息。然后我给猴子使了个眼色,猴子领会,我们就出去来到院子里。等确信屋子里的人听不到我们谈话时,我们停下。我没说话看了看猴子。猴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或者汗,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烟有点弯,猴子认真的捋了捋,然后放嘴里点上。“怎么看?”猴子吐完一口烟问我。我手插着裤兜踱了几步说到:“有蹊跷。”猴子看着我问道:“哪里不对?”我也看着猴子问道:“刚才他们说你身上有脏东西,你什么感觉?”猴子说:“当时吓坏了,浑身僵硬,脑子有点短路。”我鄙夷的嗤了下鼻孔“呵”了一声。猴子不解的问道:“你是说蔡亮王锤他们有假?”我摇了摇头说到:“蔡亮和王锤的表现可能真的,一个人演的再好可眼神不会出卖他们。他们确实很恐惧。”“那怎么回事?”猴子着急的问道。我看了看他说到:“胡凯有问题!”猴子盯着我看着我来回踱步等着我说下去。我没说话,突然想到拿水回来时路过老胡家西屋,好像有个影子。然后就认真的对猴子说:“走,去老胡家!”猴子看我样子知道我想起什么了也没多问,就跟着我往后院走。

后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王锤和胡哥上那找阿岚去了。我和猴子悄悄的走近院子。这时已是子夜,天又冷又黑。奇怪的是平时偶尔有个猫叫狗跳的,这时周围却出奇的安静。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进院子后猴子一直紧贴我身后,我摸到西屋门口,拿出手机,推开西门。“吱嘎、、、”门开了,由于太安静,门的声音这时特别响。我边摸索边进去,回头对猴子说:“这屋有蹊跷,第一次我们看见这屋里有胡崇文的照片,还有次我做梦梦到来这屋,看见无头怪,还有一次是阿岚拉着我进这屋,每次都有怪事发生。”猴子听我说完停下来思索道:“对,第一次咱们去完西屋碰到王锤在路边废墟上做法,说是用我照片煞阴。第二次你梦见无头刑天也是在这屋。还有一次就是老胡去世,王锤在这屋做法,还让阿岚把你拉过来。”“嗯,”我点头说道:“包括最开始也是半夜从这屋子里传出唱京剧的声音!”我看看了后面的猴子接着说:“这么多怪事,是巧合吗?”猴子看着我摇了摇头,见他摇头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刚才蔡亮吓得失去心智,包括王锤也说你身后有脏东西。然后我去拿水看到这屋里有个黑影晃动。这次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说着就借着手机光亮往前慢慢走。猴子见黑乎乎的要开灯,我赶紧制止说:“别开,开灯目标太大。”猴子也没多说什么,然后我们随着手机光亮开始在屋里翻查起来。

 

 

这时一个放杂物的老屋。除了一些陈年杂物就是垃圾了。翻着翻着就在原来祭祀胡崇文的桌子底下翻出一盒檀香。我拿出来看了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奇怪的香味。想起在堂屋客厅老胡的灵堂上祭祀时,点的也是这种香。猴子也注意到我手里的檀香了。问到:“香怎么了?香有问题?”我轻轻的点了下头说:“猴子,我记得你家里爱点檀香,你爸应该对檀香有所研究,你拿上一根回家给你爸看看,我觉得这香有问题。”猴子似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抽了一根装起来。

我们翻查了一番也没看出其他可疑,就准备离开。刚要走猴子看了看那个摆在正中间的桌子——每次进来我们都是先看到它的。谁知猴子这次却围着桌子转了一圈说到:“不对!”我不耐烦的说到:“怎么不对,不就一张普通的桌子吗!”猴子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说到:“桌子没错,摆的位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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