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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你已是最好《落尽三秋 牧山而鱼》

牧山而鱼2019-11-30 13:05:27

青春似乎就是这样,在一阵阵大笑中就接近了尾声,有些人还没来得及跟暗恋的人告白,有些人还觉得没有用尽自己所有的努力,我们就这样过完了我们的高中生活。

那个高中时期最后的夏天,跟以往的夏天并没有什么不同。我骑着自行车在古街小巷里任意穿梭,将这等分数的艰难岁月变得稍微活跃了一些。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是王之杰的,他让我去学校旁边的理发店等他。

我停好了车,正准备跟他打电话时,他和另一个我以前未曾见过的男孩向我走来,他们走在车子旁边停了下来。

“来得还真是及时。”王之杰说着将他手中的一串钥匙递给了我。

“这是?”我看他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就问了一句。

“噢,这是我同学,唐轶凯。他可是我班上的大帅哥。”

王之杰马上接过话,然后跟唐轶凯说了什么就往理发店走去。唐轶凯只是对我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时从街头飘来一阵微风,唐轶凯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我随口说了一句,“哇,好香啊!”

“你站这么远都闻到了?”

“嗯,是的!”我停顿了一会儿,“对了,你--认识我吗?”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我。我尴尬地也跟着笑了笑解释道:“因为看你都不需要王之杰的介绍,所……所以才问的。

“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你跟之杰那会儿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我?”我惊讶的用手指了指自己,走近他,“我么?我跟他有什么事啊?”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笑着,我猜想他应该指的是“盟主夫人”的事情。

“那个事情哦,那只是别人乱说的啦!”我降低了声音,他只是一直笑着不说话,然后我也就只能跟着尴尬地笑着。后来不记得是谁先换了话题,然后两个人才开始边说边笑。这时王之杰从店里拿了一双鞋向我们走来。

“这么点时间你俩就聊开了呀,蛮开心的呀!”

“两个会说话的大活人当然一下子就聊开了呀。”

王之杰对我的回答并没有做过多的回应,只是推着我的自行车跟唐轶凯一起往前走去,我也就在后面跟着。

我们穿过大街,来到一个小巷子,在巷子的尽头我忽然听到了一阵阵歌声,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妇人唱的。

“哎呀,楼下阿姨又开始她的演唱会了。天天‘不醉不罢休’。”

“是你楼下的阿姨?这是你家?”

“是的,天天唱……

我正欲问一些问题时,楼上拐角处出现的一个女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前面是一棵碧绿的大樟树,映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前面是一棵碧绿的大樟树,映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她忽然冲我们微微一笑,然后快步从楼上跑下来。

“这是轶凯的妹妹,唐漫。”

“你好!”小姑娘马上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我叫廖潼,你可以叫我小桶子。”

随即我们就在他们家吃了一个便饭,因为明早要去外婆家也就没有多停留,匆匆回家了。

“潼潼,你今天去你外婆家送点东西,这是你爸爸说的。”刚刚回家,奶奶便传达了我父亲的话。

父母常年在外,连过年都不曾回家,刚开始是帮人做事,后来学得手艺就自己开了一家规模中等的厂子,前两年不知道什么原因销售额急剧下滑,面临倒闭,这会儿更是不会回家了。长这么大,我几乎不曾见过我的父母,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奶奶偏是个重男亲女的封建老人,所以即便家里过得还算宽裕我也没有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还好爷爷比较心疼我,每次跟我说很多故事和带我去吃好吃的,那会儿我还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只是一心想要考个好学校,嫁个爷爷口中的“盖世英雄”。但是原来这个世界会有很多再也不见的分离,爷爷在2008那年我即将中考时去世了,他走得十分安详。自从爷爷去世后,奶奶似乎性格突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苛刻了,而我也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活泼了,就算活泼也常伴忧郁。我的印象里,我似乎只有爷爷这一个亲人,也只有他给了我亲情该有的方式。

 “哈喽,你在干嘛呀?”

 “我在跟家人一起看电视呀。”

“那你现在方便跟我打电话吗?”

“Tt does not very convenient”

“好的,那我先挂了。”

因为从我家到外婆家没有车子,我每次都是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去的,其实路都很熟,只是那个时候总想着把所有的时间都让给这个人。

走了一段路,突然铃声又响起了,我看了一下是他打来的。

“喂,怎么啦?”

“没事,我现在在厨房切西瓜,可以跟你打一会会儿电话,等下我奶奶叫我了就不可以跟你说话了。”

“噢,没事的,我现在去我外婆家要走俩小时,所以才给你打个电话的。”

“走俩小时?没车吗?”

“我外婆住山里,都是爬坡,没有车呢。”

“啊?那不行,你不要挂电话,我跟你一直打着,这样你太危险了。”

“不危险,走了十多年了,路旁的居民都认识我了呢,而且有时候会没有信号。”

“没有关系,就这样通着,断了我会一直打的,直到你到了为止。”

就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通话中,我终于到了外婆家。外公在母亲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外婆一人抚养了他们姐弟三人,期间受过很多苦楚,以至于母亲总想活的比别人好,这样才不会被别人随意践踏。然而上苍并不会眷顾这样的苦命人,母亲嫁给父亲之后在我家基本没有什么地位,我奶奶总是瞧不起她是个没有文化的妇人。而我外婆也没有在晚年享福,舅舅娶了个上不尊老下不爱幼的女人,外婆七八十岁还要每天干农活却不给她饭吃,最后他们协议让她一个人搬到山里去住着。

时间就像一阵风,总在你无意间悄悄流逝。这个夏天转眼就已渐入末端,大家的录取通知书已陆续拿到了手上,我因两分之差没有进入理想的山东大学,最后跟梁凌姣、杨歆柳一起考上了长沙这边的大学,李婵玥去了衡阳,吴晨艳因为考场失误错失了成都体院去了益阳,谭曲元去了吉首,那个调皮搞怪的刘安敏去了岳阳。至于王之杰,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却去了厦门大学,那个他在填志愿时从未跟我提及过的那个美如画的学校。

“你在哪里?”

一大早就收到王之杰的简讯,模模糊糊中回了一句在家,便讯速起床。今天是王之杰的升学宴,他之前提醒过好几次了,但是在匆忙的准备当中突然又泄了气。他们班可都是学霸,而且我也只认识王之杰和唐轶凯,等下去了肯定又是一场尴尬,想来想去,也就没了出门的冲动了。

叮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是王之杰打来的,我停了很久之后才接起。

“喂……

“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还没有过来?”

“在家里,我忘记了,现在还没有起床。”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没关系,我等你,直到你过来。”

  自然,我最后还是没有过去,这样尴尬的场景能避之当避之。我只是站在窗口,静静地望着远处那层峦叠翠的山脉,将之前用来播放英语磁带的录音机被我换成了周杰伦的歌曲,24首反复听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潼潼,别人家都在办升学宴,我们家要不要也跟你办一场?”房门口忽然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不用了,我爸妈他们都不在家,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噢,我们都随你呢。”

奶奶见我许久不说话,便下楼找朋友们一起聊天去了。我捧着书看了好一会儿,只觉眼睛有些刺痛,搁下书往河边走去。

那是一条二十来米宽的河,河水清澈如玉,在靠着村庄的地方铺开一片河滩,行人总在这白色的石子路上来来回回。河面上,那些岸边树丛的倒影在一弯一曲地蠕动,像是醉汉一般。目之所及是一座大石拱桥,桥的尽头便是王之杰的村庄。忽然,河堤上闪过一个人影,踏着残阳越走越近,我这才看清那人是王之杰。他显然是早已知道我站在河提上,并未露出惊讶的神情,眼神藏匿着难得一见的愤怒。

“为什么等了你一天都没有来?”

“我……我睡晚了。

“睡晚了可以睡一天吗?”他忽然对我大吼起来。

 “我……”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不知所措。

“说,你是不是本来就不想过来?”

我已不知如何去告诉他我的本意,连解释一句都已经挤不出口,只能呆呆地望着他。似乎那一刻认定就让他这样误解着也好,至少他不用背负着我现在背负着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也将自己涌上心头的不知名的感觉忍在胸口,故作无所谓的模样从我身旁走过。我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只觉眼前出现了一座荒芜的大山,四周蛮荒一片,寸草不生,任我此时如何抽泣也未见生机。

我跌跌呛呛地倚着古墙小巷往家的方向走去,在心里已经笃定王之杰这一次肯定再也不会理会我了。心里还想着此事,却在巷子的出口看到了唐漫,她正在那里点着烧烤,看到我了向我招手示意。已没有什么心思吃东西的我礼貌性的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回到家更是烦闷,索性直接上楼睡觉了,半夜铃声突然响起,来不及看手机就接了。

“对不起……”电话那头传来了王之杰的声音。

“怎么啦?”我立刻像被灌了一盆冷水般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大声吼你,下次再也不会了,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吼你了。”他语调含糊,像是喝了酒一样。

“没关系啦,我又没有生气。”

“不生气就好……

“嗯,喂?喂喂?”

之后电话那头便没了声响,约摸几分钟后我将电话挂了。但自从那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没有空间动态也没有短信发给我了,渐渐地我也就习惯了。而我也终于熬过暑假进入到了开学期,想着大家都将各奔东西了,就一起约在街头王馨的大姑父家的烧烤店里。王馨是王之杰班上少有的长得美貌又博学多才的女子,我也是在一次聚会上偶然结识了她。这次聚会来的人不是很多,因为吴晨艳、刘安敏等好几个都跟着向老师爬山去了,谭曲元和梁凌姣两人非要过个“二人世界”,就撇下我们到河对岸的河滩上看灯展去了,就下就只剩下我、李婵玥和杨沁他们一行了。

我们说说笑笑就到了晚上,或许是不舍,又或许是不忍,那一晚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李婵玥家中跟她一起睡着,那晚我们聊了很多,还一起畅谈以后的理想,她说她好像没什么理想,我却十分坚定地告诉她:“我要当作家,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

“哈哈哈哈哈……”她依然是露出那魔力搬的笑声。


第二天,眼瞅着车站送走了一批批即将进入大学的熟悉面孔,想着这一别下一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何地,不免心里难受,于是一个人向那片花海走去。这时的田野早已没了当初的怡人美景,静寂无人,四周也均是凸出的泥土,被太阳晒得干巴巴的。

也记不清自己坐了多久,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裤子刮过旁边的草丛,声音就更加明显了。我扭头一看,是王之杰,他穿着一件浅绿色短袖,搭着浅灰色中分裤,这一次他没有戴眼镜。

看着他走过来,我缓缓地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浅浅一笑,连微风吹乱的秀发都忘记了整理。

“你说你一个人也不怕蛇什么的坐这里吹热风。”他边说着边坐了下来。

“你告诉过我这里是没有蛇的。”

他转头看向我,微笑着示意我也坐下。许是经历了上次的事件,我并不敢再与他靠得太近,所以一直迟疑不动。

“以后到了长沙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像你这么傻的姑娘太容易受人骗了,以后陌生人跟你说话、搭言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噢,我知道了。”最不能见离别的我立刻终止了他的嘱咐。“你去了厦门也一样噢。”

“我会照顾好我自己,关键是你……

“好啦!我知道啦。”不忍再听下去的我再一次打断了他,“对不起,我已经在外面待很久了,要回去了。”说着便转身跑开,生怕他看到我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

任何人都可以跟我说道别的话,可我不想从你口里听到,因为我压根就不想跟你分开。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我停下来看看手机,是他打过来的,虽然我们之间隔了100多米,我也可以欺负他今天没有戴眼镜,但我却并不敢回头,只敢这样无奈的背对着接了他的电话。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

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

but it does not stop the pain……”

手机里传来了他的歌声,这是当初他一时兴起说想唱首歌给我听,我觉得好听让他翻译出来,他却总是趁机以此为借口让我好好学英语自己翻译的那首《Right Here Waiting》。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他还在手机里继续唱着,我的脑海不断翻译着歌词的意思,那一刻,我的双脚似乎已经被大地这块磁铁牢牢粘着,再也无法迈出哪怕一步。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可你只留下一段背影,很美很美的背影,我还很奇怪这是哪个班的,后来才知道你是刚刚从别校转过来的。我开始在人群中找寻你,留意你进了哪个班,好不容易认识你了,你却似乎从来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知道你总忘记带伞,所以在饭点只要外面一下雨,我会丢下我的试题去路上找到你;知道你们班今天数学模拟测试,便偷偷带着手机上课,好等你的求救;每次我从楼下经过,你和你们班的一起叫我时我,没有抬头是因为我在低头笑;听说你被冤枉了,想着你这个人容易满足又那么爱吃,应该出校买一堆好吃的给你就会开心了;然后最担心的就是你总是不听话喜欢半夜翻墙出去,而我每次下自习后都要跑到你们教室后面的黑暗处满教室地找你,直到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才能安心;记得有一次我拒绝了一个学妹的告白,然后她说她知道我拒绝她的理由是因为我心里有人,而那个人她知道是谁,她不会放过那个人。我吓得寝食难安,生怕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却又不敢告诉你,怕你不再理我,只能每次路过你的教室时到处找你,每次看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教室里活蹦乱跳才放心,可是这样却让我的成绩下滑了,我清楚我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真正保护到你,所以我努力克制自己,告诉自己你们班的人别的班都不敢乱动,你一定会没事……

我依然站在烈日中一动不动,而他的声音却越来越近,那一刻的我好像已经不再是我了,只是泪如泉涌般听他说起那些事的木头人。

“每一次的课间跑操,在混班的时候,我会刻意跟你们班一起跑着,即便你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我也很开心,因为那是一天中唯一一次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看你的时候;就连那一次学业测试,当我知道坐在我前面的是你时,我认为我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人类,才换得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你,所以才想故意刁难你,其实我只是想跟你多说几句话……

突然他停止了说话,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在那一刻也跟着停止了跳动,我知道那件我最害怕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

“可是……我上辈子拯救的明明是全宇宙啊!

我已明显感觉到了他轻微地哭泣声却还故作镇定地站在那里,他忽然挂掉了电话,快步跑来从身后紧紧抱住我。他发尖散发出的香气瞬间渗入了我的鼻孔,连他身上特有的香气也随之渗入。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我已感觉到了他滚热的泪珠划过了我的脸颊,随同我的泪水一起滴落在地面上,任凭太阳将它们一一蒸发掉。

“谢谢你的谬爱,”我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应该会有更好的选择,不应该选我才是。”

“什么才是更好的?”他将我转过来,眼直直地盯着我,此刻的我泪眼模糊,早已看不清他的眼眸,“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选你啊?傻瓜,对我而言,你已是最好。”

“可是……

我正欲辩解,他却已将我嘴唇封住,待我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时,他干脆顺势抱住了我,使我动弹不得,无论我如何使劲踩他的脚他也不肯放开,而且我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一些,直到我无法呼吸咬破了他的嘴唇他才肯放开。

刚刚还满脸泪珠的我,这会儿脸立刻红得像个大苹果似的,他看着我不时地笑了出来。

“你看你都快成个泪人儿了。”他顺手过来帮我拭泪。

“不要你管。”我用力推开了他的手。“你这叫强吻你知道吗?你没有经过我同意你知道吗?你侵犯了我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要用我的一生来负责呀。”

“哼,我不要。”

“哎,你个呆瓜,我这守了18年的初吻都被你夺了,你还有啥不满意的?”说着他便往前头走去。

“什么逻辑呀?”我也跟随他后面走着,“明明是我吃亏了好嘛?

“哎,我可是理科盟主,抢手着呢!

她们都眼瞎了吗?

“也是,你什么时候眼明过。”

“什么呀……

…………………

我们就这样一路斗嘴回到了各自的家中,虽然知道这是真实的,但还是忍不住回到自己房间里狠狠掐了自己几下,确认无误了之后便开心地在房间里面手舞足蹈。突然脑海想起他说过的“第一次遇见我时”就赶紧推算了一下,这样算下来他在我喜欢他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当然高兴之余也嫌弃自己的后知后觉,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若不是他来找我,我们怕是要错过一辈子了。可是第二天我却要比他先入校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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