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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王家】第五章——(4)擒虎容易纵虎难

定州旅游2018-04-08 17:27:33

第四节

    思承思宗哥俩骑马领思兰所乘轿子,缓辔徐行,到王家大院西关南街时,天色已经向晚,西天红霞早收,暗黛暗赭暗绛色的云彩被已经完全落山的太阳余辉在下部镶嵌了金边,可也就不多一会儿,慢慢的暗淡下来,当云彩将成黑色之时,整个定州即将进入初夏的夜幕。

    就在将晚未晚时分,西关南街树木森森,光线暗淡,看去似有一里许长的街道,并排五座汉白玉石牌坊,恍惚之间,石牌坊竟如街道两边搂粗松柏,长久以来石牌坊就存于此间,已经融进街道和街道两旁建筑一般。轿子穿行于马上,还未到门口,早有十数个青衣壮健小伙子等侯在一旁,一个穿着月色夹衫的小个子迎了上来,接过两位兄长的马匹,向两位兄长说什么,王思兰无心细听,看王家大院门口,除石狮子外,还有上马石,下马桩,汉白玉台阶,和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石碑。看气派真不亚于京城豪富之家。王思兰性子淡,对房屋居所衣食无甚讲究,但一见此地竟想不到此地就是父亲王延绂的生身之地自己的祖庭所在,一瞬之间,竟有和京城那些富甲一方的高门大户一较上下的想法。看王家大院大门时,一色大块青砖的门楼重檐滴水,染金铜钉钉的红色大门想来必定沉重异常,紧闭不开,两边南北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大匾,两寸厚丈许宽阔的楠木质蓝底烫金大字“畿南文献”四个大字,笔笔中锋,圆润内敛,笔力苍劲沉稳,文字结构缜密,字体隽秀挺拔,那时天色已经暗,落款依稀可见:“少荃”,王思兰知道这“少荃”是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洋务大臣李鸿章的号。正门之后,松柏杨榆森郁葱翠遮天闭日,高堂瓦舍或高或低鳞次栉比,瓦房屋脊的两头,都有龙头,其有大有小,螭吻向天……

    王思兰看时,那同思宗思承接洽穿了月白色衫子的小个子领来一乘竹丝小轿,同样是两个壮健汉子抬着,那小个子走近了王思兰才看清,这人还是个少年,年纪和自己相仿佛,圆团团一张娃娃脸儿上眼睛鼻子嘴儿全是一水圆圆团团,一团喜气儿,任谁你也跟他发不起火来,这人来到王思兰大轿前,一个千扎了下去,起来时已经满脸的笑容的说,请姑娘安,我是这大院里当家跟前的小跟班名唤作南佑堂,院里人上下都叫我小佑子,您乘这轿平素是老爷出入所乘,二爷和五爷为了接您,动了用,老太太发下话来,让你直接的到老太太的院里去。

    王思兰下大轿上了那竹丝小轿,那两个那轿夫抬了顺南角门进了王家大院,思宗和思承却是步行跟随,走了约有盏茶时分之地,将转弯时,那轿夫便歇下退了出去,另换了几个仆妇模样的人赶上前来。另换了二个衣帽周全轿夫复抬起轿子,进了二道门,思宗思承笑而不语和众仆人仆妇围随了,只见穿了一道垂拱门又是一道月亮门,也不知过了多少宅院多少门落,方才进了一所大院,轿夫退出,早有仆妇上前扶思兰下轿。那思承早就按耐不住,蹦跳进了院门,一路高喊:奶奶,我把思兰妹妹接来了。

    思宗垂着手肃立,瞅思承进去,摇了摇头说,妹妹,这里是奶奶的居所,姨娘必定也在这里等着你呢。

    果不其然,门里脚步悉簌声响不绝,听声音不下二十余人,显是婶娘姨母已经接了出来,耳听得一个半老不老竟有几丝颤抖之意的声音不断催促说,思兰在哪儿,在哪儿,还不快进来,你怎么不把你妹妹领进来,只知道猴性脚快!

    思兰想自己是小辈,初到祖宅,自是不能托手拿大,让人接出来,于是也向门内走去,果不其然,还未过门房,就碰上了……

    思兰所乘竹丝小轿乃是凉轿,围遭围帘亦是半透不透的纱眼白松江布,王思兰一路走来一路观看果见王家大院与众不同。

    思兰当日进王家大院,距今已经将近百年,王家大院也已经历经时间、战火土改、文革等多次灾难,后世有定州文字工作者所写定州王家大院的文字,引录如下,读者可以想见当日思兰进王家大院的情景:

    庄园位于西关南街,是我省保存较好、面积较大、建筑艺术上有独特风格的庄园式建筑群。原有建筑近千间,现仅保存200余间。王灏庄园现包括市社院和30号大院两处,其建筑气势恢宏,布局错落,构件做工精巧,雕刻精美,王灏庄园的30号院分南北两个院落,为坐东朝西式建筑格局,解放后,大部分为民户占用,外墙体改动较大,原有建筑风格破坏严重。现重点介绍保存较完好的王灏庄园(市社院)。

    ……

    王灏庄园(市社院)原有门楼,门楼前有栓马桩、石狮及长青条石竖起的防水墙。主院为三进院,北厢房北侧还有佣人住的较矮小的四合院。主院是现存王灏庄园的精华,进入大门,青砖灰瓦,古树蔽日,建筑恢宏凝重,木雕、砖雕、石雕栩栩如生,雕工精细,构图巧妙。整体房屋的用料考究,做工精细。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方砖影壁,四角雕有葡萄花纹。从南北厢房进入西正房要上两级石阶,向南拐南墙上镶长方形砖雕并施彩绘,圆形图案中间雕有一鹿,形态舒展灵巧。鹿是长寿动物,在这里是寓意健康长寿。出券门,进入第二进院,雕梁画栋,鼓石雕花,木雕格扇。在深沉幽静的四合式宅院里,窗户在这里显得相当活跃,它们不仅是光和气的通道,还起着调节院内气氛的作用。当人进入院中,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占院内墙壁大部分面积的窗户,这些窗户上美丽的各式各样的棂格子,如同少女美丽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让人顿觉亲切。第三进院,用料上无论是檐柱、檩、垫板等都大于前两个院落,同时区别于前两个院落的就是有垂脊、垂兽,这里可能是男主人生活的场所。纵观整体院落,布局错落,建筑形制恢宏典雅,构件精细,雕琢精美,外墙为硬山十字缝垒砌,磨砖对缝。建筑部分悬梁偏脊金柱,部分为偏脊金柱、明柱兼备结构。建筑极具特点的是墀头部分,墀头是两山墙靠近屋檐的突出部分,它的作用是承托和保护檐口。墀头三面外露,是艺匠们发挥才艺的好地方。他们精心将墀头雕琢成各种立体装饰图案,使原本呆板的墙头变得精彩异常。墀头砖雕一般分为上、中、下三部分,最下面是须弥座,常雕以精美的装饰;中间部分为主体,常雕以人物、动物和花卉等;上部以檐收顶,雕刻比较简单。整个墀头的雕刻是从上到下,由粗浅向精细过渡,合乎人们的视觉习惯,这里雕刻人物图案的墀头,显得弥足珍贵。王灏庄园墀头部分主要是人物图案的居多,有刘海戏金蟾、天女散花、松鹤延年、鹿鹤同春等吉祥图案。其中有众多的显示“物迷文化”的砖雕,如猿猴(寓意辈辈封侯)、蝙蝠(寓意五福长存)、葡萄(寓意子孙满堂),还有大象、琵琶之类的图案。王灏庄园的木构架中木雕的成分不是很多,木构架的特点是用料规整考究,精工细作,不失为大家风范。王灏庄园给我们留下疑惑的地方就是它一改中国建筑座北朝南式中轴布局,而是座东朝西中轴式建筑布局。有学者认为是朝向祖籍山西,使子孙永志不忘,这些有待于进一步考证。王灏庄园既有清代建筑的官式作法,又兼具地方特色,是典型的清代北方建筑群,对研究清代北方的建筑形式、风格及庭院布局有较高的参考价值。

    ……

    当夜,就在王思兰进入到王家大院的时候,王延绂和安庆入住定州县衙。在清风店退走贼人之后,安庆本想参王延绂一本,但是被龚宣拦住,龚宣说,安大人,这次勘测铁路路基是谁的主钦差呀?安庆说,朝廷明白的诏书说的是以保定府为主,由王大人为辅。这还有啥怀疑的吗?龚宣说,这就对了。我们这些天勘察了多少?我看我们还不如这样,马上绕道西市邑过唐河,进定州东关,先回县里再说,我们这算什么?半道里打窝棚,不算一家。让朝廷知道了被几个贼人阻在这里,怪罪下来你篼的起吗。

    安庆说,这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不过这王家大院也太不识抬举了,我保定府行文,要收购土地,他竟然敢在时候出卖土地。龚宣说,安大人,你我是一口吃了一把萤火虫,心里明白着哪,其实我们这些天搞的就是哄弄王延绂这个书呆子罢了,这个王延纶可是比这个王延绂精明十倍。你看我们这么折腾,人家王家大院连一个动静都没有,这戏别在这里演了,回定州城里去。安庆说,这小奇连村的人怎么办?常言说,有错抓的没有错放的,擒虎容易纵虎难呀。

    龚宣笑笑,这还不好说,让王延绂出保状啊,我们这是顺水人情,事情也办了,我们也没有责任。安庆说,你小子也算是进士出身,怎么比我们这些丘八都来的阴。龚宣说,安大人,这话你不能够说,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上午,安庆没有出面,让龚宣以定州知县的身份把小奇连村的人放了,但是让王延绂写了保状,如果他们还要去北京找朝廷闹事,就让王延绂以自己的顶戴担保。王大雨说,我们不走,要说个清楚。安庆说,说什么清楚,不判你就够高帽戴你了,还想怎么的,你告王家大院就是告朝廷命官,以下告上,先打一百大板拘役三个月。王大雨还要梗挣,五爷说,傻小子,先回去,这麦子就要熟了打不了场,下半年吃什么。王延绂一个劲的给他们赔礼道歉,五爷说,延啊,论辈分咱们可是一个辈,你这次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啊,我们也是始祖王德老人家的后代啊。

    在送他们出去的时候,五爷告诉王延绂,要他小心,这个龚宣可不是等闲之辈,这几天,禁闭让五爷的脑子清醒下来,这里面肯定有内幕,他说,你说,什么时候这当官的和老百姓一条心过,这个龚宣和咱们近的有点让人不放心。咱们王家人,不管多少代了,虽然你们进了城里,我们还在乡下可是我们是砸断骨头连着筋呀,你一定要掂量清这里面的事,千万别上了当,损害了王家大院。

    王延绂非常的感动,这个五爷比自己大十几岁,经历的事情也多,他还真的觉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内幕,他说五哥,你放心,我会好自为之的。还有这个大雨兄弟。五爷说,你别叫他兄弟,他还叫你爷爷哪。

    王大雨在牢里受了鞭打,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是他两眼还是那么有神,他说,这些他妈的衙役们,平时没有少喝了他的酒,这鞭子你看着血流胡啦的,其实没有受内伤,结了痂就好。他们走了之后,安庆和龚宣王延绂也带着所有的人马,转道西市邑绕道东关进了定州城。

    知县龚宣让胡师爷安排一桌酒席,款待安庆知府大人,他们还没有安席,南大街赵家的诉状就来了,又是告王家大院勾结贼人,绑架了他们家的小姐赵飞飞。安庆看了诉状大怒道,龚宣龚大人,这九姨太被贼人劫持的事情,是谁透露出去的,我还没有老岳父送信,他怎么就知道了?龚宣也一头雾水的说,胡师爷,这事情你知道吗。胡师爷说,这事情还真的不知道,他们也没有告帖进来。安庆恼怒的说,这个老丈人,这要诉状也得我出才对啦,他掺和什么?龚宣说,安大人息怒,这事情有点复杂,我让捕快们尽快的查清。胡师爷见见安庆余怒未息,极力巴结,请了一青楼女子夜半随侍,安庆安然受之。龚宣说,王大人,你是否也需要这方面的照顾?王延绂呵呵一笑说,你知道我们王家大院规矩吗,随之把王灏在世就传留下来的大院男人不可淫邪,女人不准逾矩的祖训略加点染。龚宣也不强求,就陪着安庆小酌去了。

    看龚萱肱和安庆宴饮不到深夜不会散去,王延绂借口身体疲怠,无力支撑,离开二堂,回到寓所,看了一会《四存编》,倦意上涌,他和身躺了下去,竟是出京以来未有之好睡。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杆,王延绂才醒来,刚一起身,小丁子笑嘻嘻的进来说安庆大人已经起身,专等王大人,吩咐他带来侍女服侍王延绂梳洗。王延绂暗叫惭愧,侍女帮王延绂梳了辫子,修面剃头却是小丁子亲来。小丁子磨快了剃刀,让王延绂仰面坐好,动作迅捷快速,一边却口不停言,他说自己这一套本事传自宫里一个退休老太监,据说这位老太监侍奉过宫里三代皇帝,后来被赐金还山,到保定时病倒在寓所,小丁子的父亲亲奉医药,给老太监养了老送了终,才得授这些本事,老太监临终说他自己对丁家父子无以为报,这些技艺可以让丁家在山穷水尽之时可以活命。王延绂听的有味儿,只觉头脸上一随着剃刀上一凉一凉,不多时,王延绂尚无感觉,小丁子已经完工,小丁子取来帽镜,果然神清气爽,精神为之一振。二人忙活之间,四个使女已经准备了早饭,王延绂匆忙用罢,出了寓所,小丁子告诉他,安庆和知州龚萱肱已经在仪门外等侯,王延绂赶到仪门之外,果见大队已经展开,旗幡飘摆,牌面辉煌,全套钦差仪仗沿仪门外大街足有半里之遥,汉军旗冯管带领手下军士一律高头大马鞍佩鲜明,安庆驮轿轿帘高挑身着明黄色黄马褂正襟危坐。

    王延绂一惊,不知道安庆摆这么排场要干什么。他急忙走到安庆的轿前说,安大人,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安庆说,拜地方吗,我早在保定就知道,你们王家大院受过皇封,巡抚总督以下的官员到定州,必须上门拜访,李鸿章李中堂来定州的时候,都登门拜访,我这个小小的知府,岂有到了定州不拜之理呀?

    王延绂说,安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呀,我让人捎信去,让延纶来见你。

    安庆冷笑一声说,这是朝廷法度,我也不得违反的,王大人,你不要矜持,你我都是朝廷命官,岂有不遵法度的道理?上轿吧。

    事到此时,王延绂只好按安庆的安排办事,匆匆地上了轿子,,安庆摆了摆手,车轮马蹄慢慢启动,队伍缓缓发动。

    一行人到西关南街时,太阳刚刚上来,早晨的太阳并不热,透过高大的树木已经长成的新叶,在街面上洒下斑光晃,把一个西关南街装扮的焕然一新临街墙壁黑瓦粉壁,巍峨汉白玉牌坊高大雄伟。从王家大院直到街口早就清水泼街,随着前面衙役们的开道大锣鸣响,王家大院中门大开,大管家老南领着一大群人翘首以待。这都是王家大院有功名的各房子弟,还有世袭的封赠,只见也是一片顶戴耀眼生辉,就是南佑子这样的小听差,也在大帽之上有一个白玻璃顶子。

    安庆虽然只是保定知府,但是这次勘测铁路用地,已经是钦差,等于是代天宣旨,丝毫怠慢不得。昨晚,王延纶就接到胡师爷派人传来的口信,明天保定知府安庆大人也就是这次铁路勘察正使,要拜访王家大院,一大早,大管家老南就带着人们把这个青砖铺的南北大道,清扫的干干净净。

    在一片吾皇万岁的声音中,王延绂看到了跪接钦差立起来的王延纶,满面春风的迎上前来。王延伦和王延绂体格相差仿佛,外人一看好像是亲兄弟一样,只是王延绂要显得粗强一些,王延伦清瘦一些,他穿一身古铜家织布长马褂,外罩古铜家织布背心,脚蹬千层顶家织布鞋,头顶六合一统瓜皮帽子,白净面皮,颌下微须,漆黑油亮。如果不是站在大院的门首,远看上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是富甲一方的豪门家主,却似一个刚入学的秀才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绮罗,只在顶梁门上一块温润洋脂子料白玉。

    王延绂心下一酸,他这装束非常像已经过世的叔叔王灏,游宦在外,走时王延绂正在少年,此时归来业人进中年,看堂弟正在年少,自己却已经腰身疲惫,满怀忧烦,抑制不住从里到外透着的疲劳,心中无限感慨。

    安庆此时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他一改这些天的阴沉,哈哈大笑的面对着迎接过来的王延纶,好像是多年没有见的自己兄弟一样。双手一拱,急步而行,直走到王延纶身前说,延纶兄,果然一表人才,刚刚到而立之年,就执掌这么大家业,让安庆非常的嫉妒啊。

    王延纶说,昨夜就听说老大人来了,本来今天应该前去拜访,但是老母亲正在筹备粽子会,百孝不如一顺,已经准备好了拜帖,准备下午就去拜访老大人的。

    他一挥手,大管家老南的小儿子南佑子用陶盘端着拜帖过来,王延纶递给安庆,小丁子急忙过来双手接过交给后面的老刘。龚宣和王延绂也过来和王延纶见面,王延纶看到堂兄,心里有千言万语的话要说,但是此时此刻不是诉说衷肠的时候。他们都明白,这用欢笑掩盖着的你死我活的博弈。

    王家大院的中门大开,直对着中门的二门,三道门都次第打开,王延纶说请老大人移步,安庆携着王延纶刚登上有十几步高的汉白玉石台阶,就听的里面乐声大作,身穿红色彩衣的吹打班子高奏得胜乐,王家正堂谦德堂前香案蜡烛早已经摆上,安庆走上香案前,拈起一柱香在蜡烛上点着,插进香炉里,面对挂起来的皇上的旨意三拜九叩,跟在他后面的一干人马,包王延纶等尽皆下跪,众人齐声高颂:皇恩浩荡,如沐春风。写着皇上封赠的旌旗,在风中飘扬:

    王湛:以子延绂赠资政大夫,妻候氏、李氏、宗氏、蒋氏赠夫人

    王灏:(举人)议叙同知衔,团访保举赏给四品顶戴,诰授中宪大夫,以侄延绂花翎工部屯田司郎中加五级,覃恩赠资政大夫,配许氏赠夫人、何氏封夫人

    王棨华:(议叙游击衔)加二级二品封典,诰授武功将军,著有(达亭遗稿)配高氏诰封夫人

    王浚:(候选同知武庠生)议叙运同知衔赏给二品封典,诰授中宪大夫,以子延绂花翎工部屯田司郎中加五,覃恩诰赠资政大夫,配胡氏诰赠夫人。

    只有王延绂知道,这个安庆并不是草包,包藏在这些笑嘻嘻的后面的祸心,就是要毁灭王家大院,兵不血刃,杀人不见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期编辑       孙 芳

审核编辑       王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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