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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叫到一辆鬼车,我站在纸糊车前浑身颤抖……

全书小说2018-08-30 11:25:10

    最开始是那天早上我刚一出门就在门口捡了一封信,我看完就随手丢进垃圾桶,也没在意。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在门口又捡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我当时还觉得居然有人给我下套骗钱,真傻逼,但是第三天早上我一开门,看见地上躺着一模一样的信时,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第一封信,写的内容是“只需九十九,大奔跟你走”。

 

    第二封信,写的内容是“只需九块九,大奔跟你走”。

 

    第三封信,写的内容是“大奔跟你走,记得给加油”。

 

    每一封信都是由A4纸打印出来,黑白色,上面是简陋的标题,下面配着个黑色轿车的图片。车头位置能清晰看到是三根小棍子叉撑着一个圈——梅塞德奔驰,俗称大奔。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每封信的信封背面,都会附带一句威胁的话。第一封是十天内不来领车,我就会暴毙身亡;第二封信是九天内不来领车,我会暴毙身亡;第三封则是变成了七天……

 

    拿起那封信,我没急着丢垃圾桶里,而是去楼道周围转了一圈,但是没看到什么人。

 

    说实话,平日里我还是比较谨慎的,类似小广告之类的东西,都是看看就扔掉,绝对不会相信。因为现在这社会骗子的手段太多了。

 

    我寻思来寻思去,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份信留着,看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

 

    当然,我也承认我经不住这个诱惑……要是真有人白送一辆大奔,我大概还是满欢欣的,自然,前提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或者附加条件在我认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才行……

 

    而且我不怕欺骗的最大原因,是我现在除了穷,也只剩下穷,穷到每天做天上掉馅饼的白日梦。

 

    七岁那年,我给了村里的瞎子五毛钱,让他给我算卦,他说我以后注定是要富甲一方的。

 

    这句话,我一直奉为真理,深信不疑地期待了十八年。

 

    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已经交往七年的女朋友踏上南下的列车,说厌倦了在我身边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日子,要去寻找一张长久饭票去了。分手后第三天,顶头上司面色沉重地告诉我由于大老板炒股亏损太多跳楼自杀,所以……

 

    我失业了。

 

    女人跑了,可以再找新的!工作没了,可以再换更好的!

 

    然而我终究高估了自己。三流专科毕业,学的是自己都不知道什么鬼玩意的专业,毕业后就进了那家公司,做着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事情,厮混度日。连续去面试了几次后,我发现我已经彻底和现在的就业行情脱节,根本玩不转。

 

    之后三个月,我徘徊在街头,摸着身上仅剩的一百块,无力的挫败感席卷全身。

 

    左手是单薄的简历,右手是废弃的彩票……然而简历递不出去,彩票并不能中,在二十五岁,我应该努力拼搏的时候,那个富甲一方的梦想却似乎在不断远离。

 

    蹲在街头,把右手的彩票撒向天空,我决定不再去相信那个瞎子哄人的话语……然后,我就瞥到了路边电线杆上贴着的小广告。

 

    以前的时候,经常能见到这一类的小广告,但绝大部分是招收公关男女月入十万、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海归富婆重金求子……吸引我目光的,是一张彩印的A4纸张。

 

    “只需九块九,大奔跟你走”

 

    配图是一辆看上去崭新的黑色大奔,下面附着联系方式只有个手机号。

 

    拿出我收到的第三封信一对比,两个上留下的联系电话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我这边收到的已经是大奔白送,九块九都不需要了……

 

    抱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许久后,电话才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带着些许沙哑的女声,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光听着声音就让我产生了某种冲动。

 

    不过她并没有多说话,简短的交谈后,就挂掉了电话,给我发来一个地址。

 

    这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还真来了兴趣。

 

    给出的地址,是在市郊外,距离市区很是有一段距离,坐地铁到底站后又转公交颠簸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但是那里却绝不是什么荒无人烟的不毛偏僻地,而是一个别墅区。

 

    在一座单栋别墅外,我见到了那个电话里给我地址的女人。

 

    一个穿着猩红长裙,身高一米七挂零,身材窈窕的可人儿。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拿着剪刀修理门口的几株盆栽,身躯微微前倾,光滑的脊背和腰臀线被紧身的红裙勾勒出近乎完美的线条,乌黑浓密的长发披垂……

 

    活脱脱的祸水妖精。

 

    我刚看到她,她就抬起头,把鬓发挽在而后,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指了指她正在修剪的盆栽,示意稍后片刻。

 

    趁着那女人修剪盆栽的空档,我扫视观察了下周围。

 

    这是一处新近开发的商业别墅区,居住的应该都是非富即贵。不过由于开盘时间不长,加上虽然小区内修建的已经七七八八,但周边生活配套却不是很完善。

 

    出入也很不方便,所以入住率也并不高。

 

    除非……自己有车。

 

    面前这女人气质有些飘忽。听声音像是久经风月的少妇,带着种迷人的沧桑感,但身材又珠圆玉润,肌肤光嫩白皙,背影更是给我一种二十刚出头的女子独有的朝气感……可以说是青涩妩媚兼备。

 

    正在我猜测她是被人包养的小三还是豪门千金时,软软的,带点沙哑的声音传来。

 

    “久等了,我们进去聊吧。”

 

    推开朱红色的防盗门,进去的瞬间,我就有些傻眼了。

 

    四周窗帘卷挂,阳光肆无忌惮那的飘洒进来,光线亮敞明媚。

 

    但无论是地板上、穹顶天花板上,还是周围的墙壁上,都洁白如雪的白纱覆盖。微风吹过窗户进入别墅大厅内,条条从天花板垂下的白幔飘忽,居然是有几分森然的鬼意。

 

    只有在目光透过飘忽的白熳,落在窗外阳光照耀下的花红柳绿,我才感到些许温暖。

 

    “前几天我丈夫出车祸死了,这些是当时请来的先生做法事时用的,说是可以超度亡魂,消除我丈夫死前的怨气,需要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拆除。”

 

女人淡淡的声音解释道,好像是叙述着和她毫不相关的事情。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一时间进也不是,走也不是,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来吧。”女人招呼道。

 

    令我略感心安的是,我们并没在鬼意森然的一楼逗留。她领着我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内,摆放着一个大大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书籍,有语言类的、有专业类的,也有一些杂文趣谈之类的玩意。从书的类型上来看,这书房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很博学,或者说至少是很喜欢读书的人。

 

    书柜的边上,挂着一张婚纱合影照。

 

    照片中的男子一身白色西装,剑眉星眸,鼻骨立挺,头发梳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我以男人的角度去看,也不得不承认这厮是个大帅比,属于那种能让萝莉毫无防备,让少女放声尖叫,让少妇投怀送抱的类型。

 

    同样,一袭白裙的女子,也是明眉皓齿,面带灿烂笑容。

 

    郎才女貌的珠联璧合,堪称绝配。

 

    我下意识地扫了眼那女人,却发现她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早就到窗边的书桌上拉开抽屉翻找什么东西去了。

 

    想开口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很快,她就翻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信封递过来的时候,是背面朝上,我能清晰看到信封上写的着一行字——两天内不来领车,你将死于非命!

 

    字迹和我收到的那些几乎一模一样。

 

    强忍着心头的悸动,我拆开了那个信封。

 

    信封里的信,是由一张白色的A4纸打印,抬首写的是“大奔跟你走,记得要加油”,下面是一辆黑色轿车。

 

    和早上在门口捡起的一模一样,唯独上面没有联系电话。

 

    信封内除了那张A4纸,还有一把黑色的遥控车钥匙,钥匙中央是醒目的三叉一圈图标——梅赛德奔驰,俗称大奔。

 

    我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现在这社会骗子手段挺多的,但是我也没听说过,一上来就给车钥匙是个啥意思的。

 

    “你有驾照吧?”女人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有,但是我不会开车。”

 

    早在五年前,我就考下了驾照,但是之后的五年,我唯一两次摸过方向盘的机会,是和前女友去游乐场玩碰碰车的时候。

 

    “不会开没关系,多练练就手熟了。”女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无言以对。

 

    地下车库中,居然停着六辆车!五颜六色的极其扎眼,其中有辆红色的跑车,张扬的红色,和女人身上那一袭红裙一样醒目亮眼。

 

    六辆车中,只有一辆是黑色的,也只有一辆的牌标是大奔。

 

    我按了下手中的遥控按钮,那辆黑色大奔瞬间发出响亮的鸣笛声,车灯也跟着闪烁——理论上来说钥匙是没任何问题。

 

    “这车以后就是你的了,开走吧。”女人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小心撞了我家的墙。”

 

    大奔是停在了正中央位置,直对车库出口。

 

    开车门、发动、踩离合、挂挡、起步……似乎我并没有把当年学到的那点技术彻底遗忘。

 

    然而也仅仅如此。

 

    沿着笔直的线路从车库出来后,我就有些傻眼了。车库外面不远处,就是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拐弯,而且路面也并不太宽广——至少以我对自己车技的估算,十之七八是要车轮碾进草坪。

 

    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确定就算把车开出车道外,也不会有什么事故发生,我才慢慢吞吞地挂着一档从那个弯道转过去。

 

    饶是如此,依旧险些撞在拐角不远处的路灯杆上。

 

    绕过那道直角弯,我就把车停靠边小心翼翼的停下,转身朝着别墅走去。

 

    假若说这是一个骗局,那么到现在这一步为止,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也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我刚走在别墅前想敲门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一道红色的闪电自车库内风驰电掣般冲了出来,在九十度的直角弯一个华丽无比的甩尾,车胎和地面擦起一股白烟后,转眼只留给我一道极尽张扬的车影和一片尾气灰尘。

 

    红色敞篷跑车,驾驶者是那个红裙女人。

 

    “日——”

 

    我抬起的准备敲门的手又放了下来,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得。

 

    那女人一走,这别墅内就瞬间空无一人。这车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说要吧,这少说几十万的轿车白给,只要脑子正常点的人,都能想到是个深不见底的坑;说不要吧,我本来就已经是身无分文,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窥觑的价值,就这样放手,始终有那么点不大甘心。

 

    斜倚着车身,我陷入了沉思。

 

    从种种角度推断,从各种可能的方向发散思维,我很快就找到了十几个理由,来佐证这所谓的‘大奔跟你走,记得要加油’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局。

 

    然而一转眼,望着黑寂沉稳端重,散发着成功人士气息的大奔,所有的推理都被弃置脑后。

 

    七岁那年,村里的算命瞎子说过,我是注定要富甲一方的人……

 

    用这个蹩脚到除了我没人再会相信的理由,我安安稳稳的再次启动引擎,以龟爬的速度,缓缓朝着外面开去。

 

    无论那个女人有什么阴谋算计,我都会以不变应万变……

 

    还没开出两百米,副驾驶上传来一阵悦耳的电子语音,我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前面就猛地蹿出来一个人,拦在车道中间又蹦又跳地挥舞着手臂。

 

    是一个女孩,还是很漂亮的一个女孩。

 

    女孩的个子约莫在一米六五左右,略微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是一双大的有些出奇的眼睛,加上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有点像动漫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车刚停下,她就夹着一阵风跑过来,伸手拽了下副驾的车门。车门没打开,她就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车窗,示意我把门打开。

 

    到骗局的关键部分了?

 

    我心中猜测着,就只把车窗放下来些许,并没有打开车门。

 

“喂喂喂,快点开门啊,我赶时间呢。”

 

    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清幽的山林间叮咚流畅的山泉,让人听着就会产生莫名的好感。

 

    我没说话,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难道不是你接的单吗?”女孩扬了扬手机,有些急促地问道。

 

    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近期来很热门的打车软件。只要在软件上输入自己的所在的地址和准备去的目的地,就会生成订单,要是附近有专车接单,就会显示出双方的距离。

 

    此时,代表着女孩位置和接单的专车的两个点,已经重叠。

 

    见我似乎没什么动静,女孩迅速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马上,副驾驶上就传来一阵高亢激昂的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有铃声指导,我很快就在副驾驶位侧翼,找到一个正在引颈高歌的手机。

 

    只是看那独特的造型和尺寸,就不难辨别出,是属于水果机最新一代的顶配——能抵得上我没失业之前整整两个月的工资。

 

    挂掉电话,打开那个手机上的软件,我发现上面的确有一个刚生成的单子。

 

    时间就是不久之前——约莫我听到电子语音的那会。

 

    望着面露焦急,似乎真有要紧事情的女孩,我心底还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载她的时候,女孩猛地想起了什么,失声惊呼道,“我就说怎么觉得这车眼熟,原来是丁宁哥的那辆!”

 

    丁宁?大概就是那个女人死去的丈夫的名字吧……

 

    我心中微微一惊,脑海中迅速盘桓着整件事情的经过,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车钥匙是那个红裙女人亲手交给我的,而且我有和她的通话记录,有她发给我的短信,外带手中第三份信上也有手机号码,我倒是不大担忧会被污蔑栽赃这种事发生。

 

    所以阴谋最有可能发生的,应该就是在面前这个女孩身上。

 

    之前让她上车,会发生什么已经无从知晓,但没让她上车,她就搬出了车主说事……

 

    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就被唬住?

 

    “咦,你也认识丁宁啊,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你?”我故作惊讶地瞟了眼女孩,目光在她胸口肆无忌惮的滞留了几秒钟后,伸手摸了摸下巴,“丁宁这小子不实诚啊,之前让他给我介绍靓妞的时候,丫的居然说他认识的都是恐龙公园跑出来的……”

 

    女孩的脸微微一红,啐了口,低声嘟囔了句,大概是‘流氓’之类的话语。

 

    若是将那红衣女人比喻成一束狂放炽热的红玫瑰,那名面前的这个女孩,就是山巅迎着晨光清风绽放的百合,集轻柔温煦于一身。

 

    清纯要比妖冶更加容易令人放松警惕。更何况,我也很想知道她们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坦言我是新手上路后,女孩就老实不客气地坐在驾驶位,一脚轰在油门上,行进速度瞬间从之前的龟爬变作翱翔。

 

    有‘丁宁’这个话题当缓冲,我们很快就聊了起来。

 

    女孩叫茶小楼,住在丁宁家前面不远处的一栋别墅中。由于这片区域的入住率比较少,再加上一些巧合,茶小楼就和丁宁认识了。不过两人也没太多交集,只是互相加过微信好友,茶小楼曾搭过丁宁的几次顺风车。

 

    茶小楼最后一次见丁宁的时,丁宁开的就是这辆大奔。

 

    “没两天,我就听说丁宁哥出车祸走了。”茶小楼说的时候,满是唏嘘,“你说丁宁哥那么年少有为,又帅气多金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我明智地选择了缄默不言。

 

    从书房的婚纱照上看,丁宁的确是一个帅到让男人都会心生嫉妒的家伙。面前这种丫头片子唏嘘感慨,也是正常。

 

    “喂,你是丁宁哥的朋友,你知道他为啥买这车不?”茶小楼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微微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也觉得奇怪……丁宁哥是不大可能看上这种车啊。”茶小楼满脸困惑不解,“按理说,商务车有公司给配的加长林肯,自己出来玩有法拉利,有兰博,有玛莎……干嘛还要再弄个黑不溜秋的大奔,又丑又笨!”

 

    想到那地下车库中五颜六色的几辆超跑,我一阵心塞,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过程中,茶小楼已经开着车到了她的目的地——Z大北门。

 

    “谢了啊。人民广场新开了家料理店,据说超有Feel!”茶小楼一面说着,一面做着打电话的手势,“有空了记得给我电话,请我吃大餐……”

 

    悦耳如银铃般的声音中,伊人远去。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不对劲啊……这妮子搭我的顺风车,不给钱也就罢了,还要我请她吃大餐?这是在施展美人计还是有意给我泡她的机会……

 

    趴在方向盘上,我努力思索着现状。

 

    和茶小楼的交谈中,我得知丁宁的女人,叫上官艾儿。在别墅,上官艾儿把车钥匙丢给我,就独自架着烈焰般的法拉利离开;在路上,茶小楼顺路搭车,同样是到了Z大门口后,就把我撇在边上独自离开……

 

    这两人的行为举止似乎都透露着怪异,但是又都显得合情合理,让我找不到怀疑推测的点。

 

    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流畅,甚至给我的感觉是一场梦。

 

    茶小楼透露出来的信息,最让我感到心颤的,是丁宁开上这辆大奔没几天,人就挂了。再结合上官艾儿给我的那个装车钥匙的信封……

 

    一股凉意自尾椎腾升,瞬间让我全身发冷。感觉就像是暗中有一双眼睛,带着冰寒的漠然,冷冷注视着我,等候我一步步沦落预设好的陷阱,直至死亡……

 

    就在我走神发呆的时候,车厢内传来一阵悦耳的电子语音。

 

    和之前茶小楼上车前的一模一样。

 

拿出那个水果机扫了眼,我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就在刚才,这手机上的那软件又自动生成一个订单,下单人的地址近到令人发指——Z大北门。

未完…


由于篇幅限制,只能更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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