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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学作品】—《溪陵殇》(二)

学语文会上瘾2018-05-14 09: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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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章:【游学作品】—《溪陵殇》(一)

 正 文 

第三章.桃.园

当日林家庄设下筵席,难得如此多武林高人汇聚一堂,各路好汉一醉方休。

杨迁和钟离玥也跟着痛饮,谈天说地,两人来到九零七派门人边,与卫浔聊了起来。不知为何,千浔二人相见即投缘,仿佛前生挚友。

卫浔讲起自己年少经历,本是豪门少爷,不料却被查出是夫人与侍卫私生子,老爷气急败坏,将他赶出家门,只好投到九零七门下,卫浔小时受了良好的家教,热爱读书,以至于到九零七派习武后仍挑灯夜读。加上天资聪慧,武功进展飞快,得师传衣钵并继承了掌门。卫浔叹道:“我爹后来也被老爷逐出家门,从此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娘当年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懊悔不已,已不愿见我,徒增相思烦恼。离家后,我只回过两次卫府。”说着仰天干劲一碗酒,又低头握拳道:“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我就是没爹没娘也一样可以活的逍遥 !”

几人沉默许久,花珉忙道:“来,喝酒喝酒。”卫浔道:“哦,对了,这是我师弟,天性放荡不羁,轻浮好动。”花珉笑道:“不是师兄,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啊!”“哦,还有三寸不烂之舌。”花珉白了他一眼:“你们继续聊,我去那边玩了啊。”杨迁指着钟离玥对卫浔道:“这是我师妹钟离玥。”卫浔淡然道:“幸会。”钟离玥咯咯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幸会幸会。”

杨迁继续道:“我们是黑云派的,我师父便是我爹娘。我们很少下山到外面去。我娘没读过太多的书,只是识字罢了,我却十分爱读书,尤其是《诗三百》和《周易》。”杨迁和卫浔越聊越投机,从四书五经聊到三国春秋,从天文历法聊到名山大川。卫浔知道的更多,杨迁虚心请教。而杨迁对五行八卦了解不浅,又讲给卫浔。两人相见恨晚,杨迁饮尽一大碗酒后道:“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吧!”卫浔难得笑道:“义结金兰?好啊,我今年二十二,小弟贵庚?”“我刚十九。”杨迁象征性地摆了天地牌位,两人焚香叩拜誓道:“皇天在上,今日卫浔和杨迁结为异性兄弟,必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罢,各饮尽一大碗酒。

杨迁问道:“哦,对了,大哥,你怎知那韦烈掌门是假的一事啊?”卫浔咽了口酒道:“说来话长。二年前,那时我尚未接掌门,想回卫府看望母亲,母亲不愿见我,我便到处走走,散散心,无意中竟走到了傍晚,发现自己闯入一片荒林,不见人烟,却见不远处一小块草有异常,便过去瞧了,谁料那下面竟是一个地道,地道深处似有一个机关门。这时突然听见脚步声,我忙将自己藏起来,偷偷看着,那人是韦瑶,原来自己跑到了鹰爪门驻地后山,由于三年前,我师父和他们交过手,所以我识得他们韦氏三兄妹。我目睹了韦瑶如何开的机关,等她进门去,我就扶在机关门上听着。

只听里面韦烈惊道:“师妹,你怎从地道进来?”韦瑶道:“弟子们把前门上锁了,我只好从密道进来。”突然我听见韦瑶大叫起来:“师父,师父怎么了!啊!”“师父到了年龄,归天了,唉,这是遗书。”静寂几秒又听韦瑶叫起来:“毒药,你手边那个小瓶是毒药!这…这,你杀了师…”韦瑶突然没了声音。却听韦烈冷笑道:“师妹,对不住了,你会坏我大事的…”当时,我吓得六神无主,忙跑开了。”

杨迁惊怒道:“这个卑鄙小人!连自己师父师妹都杀!”卫浔继续道:“我第二天便听讯道“鹰爪门掌门年老归天,韦瑶患绝症死于外地,韦烈接任第十一代掌门。”鹰爪门人邀客筵席,这时,我跑到后山地道前,依稀记得韦瑶如何打开机关,当时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就闯了进去,里面是狭长的通道,拐角有间密室,竟放了老掌门和韦瑶的尸体,小桌上放了几瓶药,一瓶剧毒的便是毒死老掌门的药,还有一瓶“软骨化功散”,这便是后来给韦霖喂的使功力渐失的药。我正待离开时,发现老掌门的右拳紧紧握着,我好奇地打开一看,他握了张地图,可图上什么字都没有,我始终没看懂,也不知画的是哪里。”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那地图给杨迁看。

杨迁仔细看了卫浔的地图又道:“原来是这样,大哥你还真厉害,要不是你,这韦霖和鹰爪门都被韦烈坑害了。唉,人心叵测啊!”

两人又饮了几杯,杨迁问道:“大哥,这几日有何打算?”卫浔道:“也无甚打算,游山玩水罢了。”杨迁道:“我们也不急回山,莫不如我们去汴京玩吧。”“好”卫浔道。钟离玥笑得像孩子一样:“那真是太好了!”花珉远远跑来:“我也去,我也去,其他门人便放个假吧!”

第四章.公.孙

四人一路来到汴京,走走停停,杨迁和钟离玥见了那市集上的泥人、木雕、糖块,欢喜地买来了玩耍,尝到汴京的汤面、打糕、烙饼,赞不绝口,花珉笑道:“我再给你们买一打去!”。几人坐在小楼邻街窗前,听着厅堂里的评书,看那街面上勾栏里的马戏杂耍,市民一堆一堆的扔骰子博弈。他们四人也去到树梢下,和那些刚娶了二房的男人,卖冰糖块的大娘,马戏团的小姑娘,邻街客栈的小二哥,天南海北的聊着……

这一日,卫浔给他们每人买把折扇,四人大摇大摆地走着。看见一牌匾上四个大字“砚门舞庄”,杨迁好奇道:“砚门舞庄,这是个什么地方?”花珉抢道:“这是全宋城最大的舞庄,拥有全宋城最高舞技,最多舞者,最全舞种的地方,里面有几个兄弟姊妹我还认识呢!”卫浔补充道:“砚”字的含义是砚门舞庄与其他舞庄不同,没有浓烈的胭脂俗气,社会习气,里面的男男女女多半是读过书的。他们热爱舞蹈,

以舞为乐,不为世俗气息所沾染。而“砚”与大雁的“雁”、飞燕的“燕”同音,男儿如鸿雁,高飞而远见,女儿如燕子,灵巧而美好。再者,砚门舞庄的一代掌庄姓闫,老婆婆好像过世了。迁弟若是有兴趣,我们不妨进去看看,今日恰有演出。”

四人走进庄内,庄内颇大,迎面一个宾客楼,东、西各两个大台子,西厢有多处练舞厅,向内走还有两个小台子,东边则是一片生活区,和一个藏谱楼。

杨迁见一个下人在门口清扫落叶,便上前问道:“请问演出何时开始?”那人转过头,杨迁吓了一跳,只见那人奇丑无比,一张老脸耷拉着,“还有半个时辰。”听声音竟是个妙龄女子。杨迁见她虽容貌巨丑,可眼神中似乎有光,气质不似佣人。仔细一看,杨迁见她下巴皮肤似有接缝,猜想她是带了人皮面具。又见她身着灰色下人装,步伐轻盈,身轻如燕,不似普通下人。便悄声问道:“在下斗胆寻问阁下尊姓大名,可真是这庄内下人?”那人沉吟良久道:“奴婢长久在府中打杂,没有姓名,叫我小白便是。”说罢立即转头清扫落叶。杨迁只得走掉与卫浔悄声道:“我看她似习武之人。”卫浔道:“如何看出?”“不知道,但觉她的武与我所见皆大不相同。”“那你且当她是习武之人好了,咱们走吧。”四人正在庄中参观着,只听西堂传来一片丝竹鼓瑟声,杨迁忙道:“快回去看舞了!”

这次演的是队舞《剑器舞》。竹竿子引队后,舞队上台,衣五色绣罗襦,裹交脚幞,头红罗绣抹额,仗剑执器。卫浔吟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杨迁笑道:“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原来这便是公孙大娘的《剑器舞》。”整个舞蹈气势恢宏,看得杨迁如醉如痴,赞声连连。舞剑处英姿飒爽,卫浔悄声对杨迁道:“这些是花架子,真打起来不实用。”杨迁仿佛没有听到,一刻不敢走神。

舞蹈结束后,杨迁兀自沉醉在舞蹈中。四人从戏台走出来时,杨迁竟然记住了那段剑舞,跳了一遍,一丝不差。钟离玥惊道:“哇,师兄!和你一起这么长时间想不到你竟是个舞蹈天才!”卫浔也不禁赞道:“迁弟你可以啊!”四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出正门,而这恰好被角落中清扫落叶的下人小白看到。

第五章.花.间

夜里侵袭过一袖狂风,次日汴京的满城花柳都开了。四人一路烟霭,追随着莺飞草长,游丝挂衫南下。在路上嬉笑打闹了数十天,来到汉水畔。

汉水畔有一连片人家,阡陌小路,桃花落英,实为宋之桃花源也。卫浔摇扇道:“好景,好景!”杨迁道:“不如我们作诗吧!”钟离玥摇手道:“作诗我可不行,你们都念过那么多书,天天挑灯夜读的,我哪里来的诗气啊!”卫浔道:“没有关系的,你只管胡乱说好了,我也对不大好,况且你一定比我花师弟强!”花珉呵卫浔痒道:“你怎地这样说我,真不友善,我可是当今之李义山,提笔就是……”卫浔推开他道……好好好,你花义山花义山,我们就开始吧。 ”杨迁道:“那便来个简单的,五言,不要纠缠于格律,随便押个“十四寒”罢了,不押也罢。”

花珉道:“我先来个抛砖引玉:立春四月天,生机拢人间。寒冰傲雪去,携走半卷帘。”钟离玥接道:“白云慕天蓝,清风妒日暖。朝晖过重门,谁家不启轩?”杨迁应合师妹笑道:“接的好啊!”卫浔抿嘴轻道:“袅袅生炊烟,涓涓流清泉。鸟啼山林应,露垂碧草沾。”钟离玥拍手叫好。杨迁接道:“杨柳似翠簪,碧水若镜面。花絮漫天舞,游丝挂衣衫。”轮到花珉了,他嘻嘻笑道:“我思寻一会儿,师兄先来吧!”卫浔便应道:“茧蛹护春蚕,密林遮乳燕。清池掠鱼影,晴空见鹤翩。”花珉道:“好!我来个煮酒琉璃碗,待把春景看。

未饮人先醉,忽逢桃花源。”杨迁道:“好啊,改醉时景象了。这我怎么接呢?嗯……晓梦繁花见,繁花梦中绽。花是真是假?梦亦实亦幻。”钟离玥道:“意洽神正懒,蛾眉怎凭栏?拭眼抬迷眸,仿佛见真仙。”杨迁跳到钟离玥眼前笑道:“真仙是我吗?我是桃花仙子啊!哈哈哈……”钟离玥去挠他痒。

卫浔清了清嗓子道:“桃红相争妍,梨白互斗艳。偷雪三分洁,借梅一缕寒。”杨迁赞道:“好一个“偷雪三分洁,借梅一缕寒 !””。花珉道:“师兄,你对仗这般工整,叫我怎么接啊……墨客笔不断,赞花几诗篇!笑靥羞西施,明妃慕容颜。”钟离玥抢道:“花飞花满天,无际复无边。片片蝶轻舞,点点花微旋。”杨迁道:“桃花落英锦,层叠铺红毯。君复娶花妻,杨妃沐花泉。”卫浔插道:“梅妻鹤子,林逋林君复也。”钟离玥道:“红袖抚丝弦,绿蓑舞锐剑。垂髫戏彩蝶,黄发摇折扇。”卫浔摇折扇微笑道:“这么说我是黄发喽。”钟离玥冲他笑道:“卫爷爷!”

杨迁道:“我来个收尾,千情声声慢,万物痴痴念。春缠客怎眠,梦回谁家院?”四人一同拍手叫好“好诗啊,回去需当记下来。”诗罢,便在这片桃林中玩耍,四人来到一个高大的桃树下,绿草丛上铺了一层落花,粉绿交杂。杨迁突发奇想,叫钟离玥陪他舞“迁玥剑法”给卫花二人看。

这剑法本柔美旖旎,极适合在这方美景中舞剑。剑尖指在地上,剑气冲开花瓣,如一弧弧涟漪,杨迁腾空旋起,带起一环花瓣,一招“花前月下”,两人剑刃搭在一起,一人上跃一人下滑,两人剑尖抵在一起,一招“瞻彼淇奥”,杨迁以手抚剑,直剑横扫竖戳,钟离玥以手弹剑,剑弯过弹起,绕杨迁挽个剑花。

紧接“柳叶弯眉”“关关雎鸠”“唇红齿白”“青鸟探看”“蜡炬成灰”“画楼西畔”“桃之夭夭”“月出皎兮”……

一颗飘落桃花雨的树下,两个如蝶少男少女交互舞剑,看得卫、花二人如醉如痴。十招舞毕,杨迁顺手拾起一瓣桃花,扎在钟离玥头上。钟离玥低头珉笑露出小酒窝,也给杨迁别了一瓣花,花珉叫道:“嚯,来师兄,我也给你别个小花!”卫浔笑道:“我个男儿别朵小花成什么样子!”花珉追着卫浔扑在地上,给他戴上了小花。笑着爬起身。卫浔满脸通红,羞道:“哎呀,师弟,你也真是,我也给你别上吧。”花珉乖乖地让卫浔插上小花。

四人都大笑起来。这时正值日落之际,那棵大桃树无意被画成剪影,树荫下花地上几个少年追逐嬉笑,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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