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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好大…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风水知识百科2018-11-18 09:13:44


清晨,塘城市。

韩风伸着懒腰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美女,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自己。

韩风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背心胡乱地往身上一套,然后对着正瞪着他的徐双玉说:“徐大美女,就说你是我的房东,就说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你也不能老这么阴魂不散地纠缠我吧,你又要干什么?”

徐双玉是这栋建于八十年代的老式二层小楼的主人,韩风是她的房客。

“你把我的布丁藏哪去了?”

布丁?许是因为才睡醒的原因,韩风明显楞了一下,才想起布丁是谁。

布丁是徐双玉养的一只小狗,很袖珍的一条小狗,比耗子大不了多少的一只不知什么品种的狗。

“神经,你的狗丢了你来找我,要是那天你人丢了是不是也得我负责呀?”

“你!”

韩风伸手推开挡住门口的徐双玉,“别挡道,你的小狗经常来这招,怎么现在你也学会了。”

刚走过她身边就被她拉住了手臂。

“去去去,丫头片子,别碍事,我急着上班没时间哄你玩。”

没想到这一句丫头片子他被拉住的手没松反而被拽得更紧了。

“谁是丫头片子,你看过二十多岁的丫头片子吗?”

韩风用力甩开徐双玉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不是丫头片子是什么?是小伙子,你有‘枪’吗?”

徐双玉的脸登时就黑了,这个混蛋三句话不说完就奔着下三路去了。

“你要是不帮我找布丁,下个月涨房租!”

韩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敬了一句:“懒得理你。”就快步地走出了院子。

夏日六点的太阳还赖在西山顶,把西天边弄的红了吧唧的。

韩风走上大街,在英纳河大桥桥头的混沌摊上吃了一碗混沌,便步行到红都大厦等着接车。

他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是那种自己没有车给别人开车的出租车司机,这种司机每月只有一千多块钱的工资。

一千多块钱的工资在现在这个世界怕是喝西北风都不够,当然像韩风这类司机是不指望那两个工资钱的。

每十二个小时为一班,每个班交给车主一百五十元后其余再拉客的钱就是自己的,一辆出租车一个班怎么也能拉出三四百块钱的客,刨除油钱,一个月挣三四千块钱不是什么难事儿。

韩风就是这种出租车司机,塘城的治安不是很好,晚间经常会有乱七八糟的事儿发生,一般的出租车司机都不爱上晚班。

韩风却是个列外,他是不愿意上白班,所以,在韩风的这辆出租车上,他专门开夜班,而且夜班交给车主的钱还少二十。

每天晚上七点他就从白班司机梁师傅的手里接过出租车,到第二天七点再交给梁师傅。

红都大厦是他和梁师傅交接车的地方,当韩风来到红都大厦外停车场的时候,梁师傅已经等在那里了。

“梁哥,今儿怎么这么早?”现在离七点还差二十多分钟。

“儿子媳妇今儿回家,我当然是要早点回去。”

“哈,急着回去抱孙子呀。”

梁师傅笑得很开心,“小韩,自己小心点,油我加满了,走了啊。”

韩风用车上的抹布擦着车,这是每次接班他必须做的工作。

他们的车是一辆捷达车,漆着绿色的车身,前些年这车在塘城还是高端的车,可是这几年大街上不时涌出各种各样的轿车,它已经是彻头彻尾的低档车了。

七点到十一点是夜班出租车的黄金时间,这段时间里朋友聚餐,去迪吧舞厅消遣的人川流不息,一个夜班能拉多少钱全在这个时间段里,一过夜间二点出租车就只有找地方睡觉的份儿了。

很快韩风就拉了一百多块钱的客,在放空车经过一个小区的时候,几个小青年拦住了车。

一共四个青年都留着很短的头发,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个麻袋,把麻袋往后背箱一扔,然后默不作声地上了车。

“先到老庙岭。”

那个拎麻袋的青年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说出一句话后就不再言语。

韩风也没说话直接就把车开到了老庙岭。

驶过红绿灯韩风把车在路边停下,下了车拿出车牌套把前后车牌蒙了起来。

一看那扔在后备箱的麻袋,韩风就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蒙住车牌号就是必要的。

掏出一支烟倚着机关盖吸了起来。

不一会儿,又有两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海哥来了没有?”一个问话声引起了韩风的注意,抬头看时正好一个身影从最后一辆出租车里出来。

“海哥今晚不出来,是刚哥带队。”有人回答。

这不是徐兵吗,徐双玉的弟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这些小混混混在一起。

“徐兵。”韩风走了过去。

听见有人叫他,徐兵回头一看脸就耷拉下来了。

“徐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怎么了,你管得着吗?”徐兵眼皮都没抬,这个家伙不过是他姐姐的房客而已。

“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

徐兵火了:“我干什么用你管,你算干什么吃的!告诉你,别看你租我家的房子,我可不认识你,你要是告诉我姐,我和你没完。”

韩风苦笑一声,心说自己这不是狗拿耗子吗,不错他不过是租了他们家的房子,充其量就一房客。

管人家干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关自己毛事儿。

想到这里,韩风转身就要往自己的出租车走。

这时,徐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警告你,离我姐远点,我姐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想的,还有今晚到了对方别瞎叫我的名字。”

又有人从出租车走了出来:“徐兵,怎么回事儿?”

“妈的,这个开出租车的装灯。”马上有三个青年围上了韩风。

“这位大哥,老实开你的车,别管没用的。”

韩风陪着笑脸:“好好,算我嘴贱。”

回到自己的出租车里,韩风没在说话,只是微微叹口气。

当一辆没挂牌照的丰田子弹头开过来的时候,韩风发动汽车默默地跟着前面的子弹头。

他知道这帮人是干什么的,全是塘城的小混混,这个时间段出去不是火拼就是去打人,他都拉过好几次了,要不是每次他们给得钱多,他才懒得理会这些人渣。

车队出了城一直向东南,大约四十分钟后来到一个农村的乡镇,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广场边停了下来。

这是黑礁岛镇,靠近海边,韩风也是经常往这里送客人,对这里也算是熟悉。

那个广场上响着音乐,一群妇女在广场上翩翩起舞,四周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人。

等车上那几个混子都下了车,韩风把车调过头停在路边,车没有熄火,这是准备一旦情况不好随时就跑时方便。

韩风坐在车里看着那十几个小年轻的往那广场走去。

如果不是和当地的混混打仗,他们下到农村来就是有人找他们摆平什么事儿,最后的结果不外乎要钱。

每次三千五千到万儿八千不等,这种小孩子一般的玩闹韩风没半点观赏的兴趣。

他们的手段不过就是吓唬,用他们的术语叫震板,通常就是一群人亮出刀子棍子洋镐把什么的,把人吓得够呛,然后就是乖乖拿钱。

韩风歪着头看着广场一边听着音乐,他看见那些混子到广场边的时候有人迎了上来,又是递烟又是点头,然后那人便指着一个地方,混子们便向那个方向靠去。

那个方向有人站起来了,还不止一个,双方似乎说着什么。

这一切都和以往看到的流程一样,没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接下来剧本却出现了偏差。

在一个混子一脚把一人踹倒后,广场四周猛地站起了很多人,就连那些跳舞的妇女也都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

那些混混似乎对这种场面有点准备不足,自己就混乱了起来。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场面就混乱到基本分不清谁和谁的地步。

韩风坐在出租车里看风景,很快就看见有人往出租车这边跑。

跑过来的当然是那些混子,模样似乎狼狈了一些,跑到车前的就快速地钻进了出租车。

这些混子也不是一般人,逃跑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很快那两辆出租车就坐满了人“呜!”地一声跑了。

韩风的车还差一个人,所以,他不能跑,不为别的不管车里坐了谁来时坐几个人回去也必须拉几个人回去,不然没人给钱。

韩风看到那最后一个混子因为摔了一跤而落在了后面,等他再爬起来时,那些追上来的人距他仅一步之遥。

是徐双玉的弟弟,徐兵!

在韩风从梁师傅手里接过出租车的时候,塘城北部那条已被弃用的山路上。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以正常的车速行驶着,它身后百米外有几辆轿车装着若无其事般若即若离地跟着。

贺亚蝶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猛地一脚油门,红色的法拉利骤然加速箭一般窜了出去。

前面是一个一段呈‘几’字形盘山路,左边是立陡的悬崖,右边是万丈的深渊。

法拉利一连几个漂亮至极的甩尾,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青烟在山路上飘荡。

“跟老娘玩车技,切!”贺亚蝶扫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容。

驶过这段‘几’字形的高危路段,就到了飞燕岭的岭顶,公路右边有一块开阔地,修建了两处很小的凉亭,铺设了花砖地面,还有两块花坛,里面盛开着一些姹紫嫣红的花朵。

这是一个专供司机做短暂休息的场所,只是年久失修已经显得有些破败。

这条路是一条有着悠久历史的老公路的,曾经承载这这座沿海城市通向内陆的命脉,只是这些年这条狭窄险峻的公路以无法适应高速的经济发展,所以,一条新建的平坦宽阔的新路和一条高速公路就取代了它的使命。

现在,几乎已经没有车辆在这条公路上流动,这条偏僻险峻的公路就成了赛车组们飙车的天堂。

贺亚蝶可没以为那是几辆要在这儿飙车的飙车族,从她一出城这几辆车就跟在她后面。

法拉利平稳地停靠在路边,车门一开,贺亚蝶从车里出来,穿着黑色高弹紧身裤细长的两腿走了两步后轻轻倚在车上,随后,她点燃了一颗细长的女士香烟。

吐出一口烟,贺亚蝶眯着眼睛望着前方的公路。

前方不到一百米远的地方,一辆集装箱货车稳稳当当地横停在路中央,车头对着贺亚蝶这个方向,车厢横在路中间,把这条狭窄的公路阻挡的严严实实。

却没有人出来,就连驾驶室里的司机都不知去向。

贺亚蝶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丝冷笑,虽然不知道对方是那一方的人,不过地方选得不错。

飞燕岭离凤鸣市三十五公里,山高路险,人迹罕至,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等警察来了,作案者大概已经跑酒店里酒过三巡了。

后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听声音这些车都经过改装,虽然没有她的法拉利快,可也没慢多少。贺亚蝶手里的香烟正好燃尽。

时间正好,贺亚蝶两指一弹,烟蒂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落在前方的公路上。

她掏出一面小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很美,那是一种令人窒息般的妖冶的美,一笑足以让一队男人变成白痴一般的美。

贺亚蝶掏出镜子自然不是欣赏自己的美,虽然她知道自己很美,却不会去孤芳自赏,她是看后面即将到来的汽车。

三辆汽车从后面追了上来,在距贺亚蝶的法拉利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内并排停在公路上。

那是两辆轿车和一辆商务车。

这几辆车从贺亚蝶一出城就跟在她后面,一直跟到这里。

几辆车停在那里,却没有人出来,空气里有一股诡异的气氛在缓缓涌动。

贺亚蝶用手顺了顺额前的头发,收起了镜子。

她才不急呢,虽然对方阵势不小,但靠阵势想吓唬住她,那是打错主意了。

劫财还是劫色她根本就没考虑,在塘城打她‘妖狐’贺亚蝶主意的人还真不多。

“咣!”沉闷的关车门的声音传来,在这旁晚时分的飞燕岭上,声音传出了很远。

杂乱的脚步向着这边走来。

一共十个人,前面的卡车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这阵势不小哇!

贺亚蝶没回头,只是默默数着对方的人数。

脚步色在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不愧是妖狐,连头都不稀罕转,果然巾帼英雄。”

贺亚蝶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魅惑至极的笑容。

十个蒙面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为首一个膀大腰圆露出的两只眼睛像夜枭一样散出阴冷的目光。

“各位哥哥,你们气势汹汹地这是要干啥呀?还都蒙着脸,要钱还是劫色呀?要钱就开口,小女子还是有点钱滴,要是劫色你们这么多人,小女子可是很怕怕呦!”

说完,贺亚蝶还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那片高耸地带立刻一阵海浪翻涌。

“咣当!”一个蒙面人手里的铁器掉在了路面上,他的失态被同伴斥责为没出息。

“少扯蛋!你会害怕,谁不知道妖狐的胆子比驴胆子都大。”

贺亚蝶不爱听了,拿老娘和驴比,除了那个混蛋外,别人谁敢这么形容她。

“说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看样子你们也不像劫财劫色的。”

为首大汉哈哈一笑:“我们受人委托,有人要在这荒山野岭买你的命!”

贺亚蝶看了看面前的十个蒙面人,脸上故意露出惊慌的神色:“大哥,谁这么缺德呀,要小女子的命?大哥你忍心下手吗?”

“别扯没用的,大哥我可是铁石心肠,你再装可怜也没用,今天你的命我们要定了。”

一点都不好玩。

贺亚蝶的脸也冷了下来,一声冷笑:“要我的命,就凭你们?”

“上!”大汉一挥手,几个蒙面的家伙手持铁棍刀子什么的就冲了过来。

坐以待毙那不是贺亚蝶的风格,她的身体像豹子一样飞起,人旋风般冲了过去。

腾空侧踹,一个高举铁棍的家伙就坐了飞机,直接飞出了十多米远摔在地上。

贺亚蝶空中转体,人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另一只脚横扫,将一个蒙面人的拍在地上,然后,鸳鸯腿,连续踢飞两个打手,最后一式膝顶命门,一膝盖顶在一个家伙的小腹上。

转眼之间,五个蒙面人就被打倒在地上。

大汉站在远处还未动手,剩下四个站立的蒙面人扇形散开,一点一点地往贺亚蝶身边靠。

“妈的,上,磨蹭什么,我们十个人还干不翻一个娘们。”

那四个蒙面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发一声喊齐齐向贺亚蝶发起了进攻。

三把刀子闪着寒光外加一根铁棍。

贺亚蝶脸上的冷笑愈发地浓了,一声娇喝,身体刷地冲了最左边那个蒙面人的面前,闪电般出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一拉一扭。

“咔擦!”一声,对方的手臂就成了变形金刚,这一下足以让他彻底地丧失战斗力。

贺亚蝶身体没有片刻的停顿,身体一矮左腿一个扫堂腿,将另一个蒙面人扫的一个屁墩坐在地上,跟进的右腿举起下跺,跺在这家伙的肚子上。

这个被跺的家伙嗷地叫了一身,身体像大虾般弓起。

另两个家伙扔下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

大汉怒从心头起,刷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

这家伙竟然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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