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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古寺】道士招魂救了一条蛇(二)

摇滚道士2018-12-04 13:01:55

上次更的故事反响很不错了。是我们堂的大姐大写的,对的,就是敏师姐,今天更第二更。

  众人听说蛇很可能还在屋子,顿时炸了锅,这么大条蛇,要窜出来,别说咬人了,吓也能吓倒几个!胡大伟立马张罗着老太太和大婶们都退到了屋外,赵诚峰小心地将蛇蜕收到包里,这个可是好东西!一帮汉子在客厅四下翻找。翻了将近半个小时,客厅已经被翻了个遍,也都没有找到蛇的踪迹。赵诚峰仔细想了想刚才的局,蛇在坎位,但遁甲在艮,那蛇很有可能是匿到东北方位去了。这房子里东北位就是刚才招魂的厨房,于是又带领一帮男人们去翻查厨房。


  到了厨房里面,赵诚峰四处打量一圈,最后眼睛停留在了灶台内的一堆柴上面,这堆柴在灶台后面烧火位置的里面,离灶火近,温暖,而且一般都是用到快完,就会有新的柴抱进来放到这里,基本不会有全拿光的时候,如果藏在柴堆里面,是不容易被发现的。赵诚峰扯了扯旁边检查碗柜的胡大伟,“你们家的柴是不是很少有用光再添的时候?”大伟想了想“从来没有过,而且最近因为过年用得多,备了很多柴,一般烧到一半左右就添新的了。”“那你们把柴堆清理下看看,我觉得很有可能蛇在柴堆下面!”大伙儿听他这么一说,都围到了灶台旁边,围了一圈开始小心地清理柴堆。随着柴禾一点一点减少,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怕惊动到蛇,动作也越发地警慎轻柔起来。眼看柴堆就要见底,站在最前面的大叔轻轻地拿掉一蓬竹枝,准备拿下面的一根细木条,“嗬!”大叔惊呼一声,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绊到站他后面的人,差点摔倒,只见细木条的下面露出一条盘卧的黑蛇,盘在墙角处足有小脸盆那么大一团,最粗的地方约么大人手腕粗细,鳞甲闪烁着银光,随着竹枝的拿开,微微地动了动。人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跑到外面院子里面去拿锄头,有人去客厅里面拿开水壶,还有人跑到外面和老太太们去嚷嚷开了“哎哟妈呀!好大的一条乌梢蛇!可吓死我了!”。


赵诚峰有点无语,这些庄稼汉子,怎么一个个这么不淡定。。。好吧,可能因为现在条件好,到处都是公路和水泥地,蛇很少会出现了。他顺手从旁边拣了根木棒,敲着灶台旁边的桌子“别慌别慌!这蛇又没毒的!现在天冷,冬眠,不会咬人!”人们听他这么说,又小心翼翼地回来,手里拿着各式武器,刚才站在屋外的老太太和大婶子们也都围了过来,站在外围观看。大家见这蛇貌似确实没什么动静,也都大胆起来,还有人用树枝戳了戳,那蛇也不反抗,于是大家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应该怎么处理。不知道是谁提议了一句,“这蛇挺大的,炖了好大一锅呢,要不抓了熬汤吧,和鸡一起炖,鲜啊。”其他人都觉得这个提议甚好,纷纷附和,有说要煮汤的,有说清蒸的,还有说要烤着吃的。赵诚峰只觉得头顶无数黑线。。。他清了清嗓子“咳咳,这蛇长这么大不容易,而且也没伤人,还是放了吧。”其他人对这个提议似乎不太满意,对快到口的蛇羹颇有不舍,但又不好驳了道士的面子,于是都住嘴沉默了。最后老太太发话“就听道长的,放了吧,这么大的蛇,你们敢吃?造孽哟。”于是有人拿了衣服叉子过来,找了条装米的口袋,赵诚峰小心地把蛇挑到口袋里,不知道是天冷还是什么原因,这蛇也没有什么动作,其间也就睁开金色的蛇眼看了他两眼,就软哒哒地随他摆弄了。


  搞定了蛇,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回到客厅喝茶磕瓜子去了。眼看快要到午饭时间,这家主人也开始淘洗蔬菜准备做饭了,胡大伟热情地招呼赵诚峰到客厅先吃点零食喝喝茶,吃了午饭再走。赵诚峰坐在桌子边,手里剥着桃仁,心里总觉得各种不舒服,那是一种隐隐地感觉,仔细想么又没什么好挂心的了,但又总觉得心思烦躁,思来想去,最后他又去了厨房,走刚才蛇盘踞的地方,扒开剩下的柴禾,仔细翻看。果不其然,墙角的灰堆里,在一根粗大的柴枝下面露出一点点银色来。赵诚峰拔开柴枝,将那东西捡了起来,这是一个小小的铃铛,看样式,应当就是牛牛长命锁上面少了的那个。他心中长叹一声,只觉内牛满面“我背来了那么多东西,可算派上点用场哎!好样的,没白背!”赵诚峰找主人家要来白酒调了朱砂,在客厅的方桌上铺好黄纸,心香叩拜之后,气沉丹田,笔随意走,一气呵成,画了一张安魂符。待朱砂晾干,他将符纸叠好,小铃铛塞到里面,再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小锦囊,装装好,交给牛牛的妈妈,让她将这个锦囊和银锁一起给牛牛贴身佩戴,然后交代了一些佩戴符纸的注意事项,这个事情就算是圆满了结了。


  中午吃过饭,赵诚峰收下老太太给的一个红包,拿上那条蛇,想想春节假期即将结束,师兄弟们都该各自回去了,便去村口的超市买了米和油,给师父背上山去。山路上山可比下山累多了,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了一半,眼见到了预想的地方,他将米和油放在路旁的石头上面,往旁边的古藤树下拐了过去。这边过去百来米,有一棵大樟树,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茂密,树上爬满了各种藤类植物,树下,各种野草和灌木都长得分外欢快,泥土潮湿,基本没有人会到这边来,将蛇放到这里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赵诚峰把装蛇的袋子提到樟树下,打开袋子把蛇倒到树底的灌木丛里,也不管蛇能不能听懂,好歹嘱咐了两句:“我可是把你放了啊,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自己了。”说罢施施然转回路上,背起米和油回观里去了。


(微信君:配图太累,自己想象.....)


  当天夜里,赵诚峰睡得正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唤他,听声音颇远,似乎是在道观外面,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走到了道观门外。只见门口的桂花树下面,站着一个道人,体态修长,约么比他还高出一点,身穿玄色道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在斜斜的月光下隐隐地闪着银光。道人的长发一部分在头顶用乌木簪了起来,一部分批在肩头,看起来气质清冷而颇具古风,尖脸长眉,细长的眼睛半眯着,鼻梁挺直,嘴唇稍微显得有点薄,很是英俊。见他出来,道人对着他拱手一礼“今日多谢道兄了。”他微微诧异,今天他没见过这人啊!话说他自认为自己记忆力是非常好的,这么出色一个人,在附近几个村里不会有这样的人物,要是见过怎么可能会忘!这太不科学了!“我好像没见过你吧!”那道人闻言,抬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人一双细长的眼眸是淡金色,中间却是黑色的竖瞳,不由得期期艾艾得说道“你是今天那。。。”


  “在下梓墨。”那道人又是一礼,语气很是恭敬“多谢道兄回护救命之恩,若不是道兄,在下早已是尸骨无存了。道兄修为精深,又是慈悲心肠,他日必修行有成,登得大道。”说罢道人双手抱拳于眉,深深躬下身子,却是行了个大礼。


(微信君:已经开始感受到不一样的情愫了...)


  赵诚峰抓了抓头发“没这么夸张吧,顺便而已,你太恭维我了,受不起啊受不起!而且说到什么回护救命之恩。。。你都能化个人形了,想必功力深厚,逃一逃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了,哪会什么尸骨无存啊!还得我感谢你,没有伤人。要不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费事善后呢。”那梓墨却是眯了眯眼,微微笑着道“道兄言重了,若非道兄,在下哪里还有得这人身?道兄理当是在下救命恩人。”说罢伸手从胸前衣服里摸出一块墨色玉片来,双手奉上交给赵诚峰“以后道兄有事,可手握此物,唤我名讳"梓墨",我自当赶来相助。”赵诚峰接过玉片左右看了看,心中很是稀奇,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开春就来一个,报恩啊什么的,竟然也让他踩狗屎遇到。他收好玉片,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那就谢谢了啊,你还有什么事没啊,没事我回去睡觉了啊,要困死了。”



  梓墨再拱手一礼“还有一事相求,能否请道兄赐在下几本经书,在下也想多观圣人言行,以求正道。”赵诚峰又抓了抓头发,一脸震惊“啥,你还会认字看经书!?”瞬间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都已经能作人身,哪里会不认得几个字呢。于是讪然到:“诶,好吧,下次过路我带几本书给你,丢树下面就行了是吧?”"道兄将经书放到树洞旁就可以了,也不必劳烦道兄准备新的,就道兄平时抄经随手写了不要的,或者是用旧的便行。"拱手又是一个长揖“在下就不打扰道兄休息了,先行告退。”说罢便从原地隐去,消失不见。


  赵诚峰见他就此消失,愣了一下,瞬间只觉眼前一晃,自己正趟在床上,哪里是在观外!他使劲揉了揉脸,“难不成在发梦?”一扭头,却又看到那块硬币大小的墨色玉片正摆在枕头旁边,好吧,看来是灵魂出窍。他抓过玉片翻来覆去的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越看越像一片蛇鳞,最后想想那乌蛇儿说的可以捏着玉片召唤他来做事,便找了根绳子把玉片串了挂到了脖子上,继续梦周公去了。嗯,有事情能有个召唤兽帮忙,那也是不错的嘛。


  等一觉睡到天亮,赵诚峰的春节假期已是最后一天,早饭后他收拾收拾东西,换上了俗家装扮,挑了几篇之前被师父罚抄的时候抄写的《道德经》《太上感应篇》《度人经》什么的,准备半路扔到树洞里。突然头顶挨了一下,他“哎哟”一声转头一看,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赵诚峰很是委屈“师父你干嘛又打我!”老道扒了扒胡子“昨天晚上那蛇来过了?”赵诚峰惊奇了“师父你怎么知道的?是来过了,给了一个玉片,我觉得像块蛇鳞。”他师父白了他一眼“人家都摸到家门口来了,我能不知道么!你警觉性也太差了,我看你是什么时候被叫出去吃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赵诚峰吓了一跳,赶紧地把贴身戴着的玉片拉出来“什么?!他是要吃我!?我看不像啊?”于是他头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我有说他要吃你么!”老道吁了一口气“这蛇也没什么恶意,哼,就是太迂迂回回,遮遮掩掩,估计也没安什么太好的心。你就留着吧,指不定以后派上大用场,但是也不可太过大意,让他骗了去。”


赵诚峰听师父说了这蛇没什么恶意,放下心来,把玉片又塞回衣服里,想着大不了以后不到紧要关头不用就是,随即背上包跟师父一起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唠叨“师父啊,我走了啊,你自己要保重啊。米和油我都买好了,自己每天记得吃饭,后面的菜地记得照看,还有那几只猫,上次有人送了猫粮,放在我房间柜子里,就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老道终于忍不住,啪的一脚把他踢到观门外“你不是下周六就回来了么,搞得跟你要去多久一样,年纪轻轻的比老太婆还啰嗦!快走吧你!”“好吧好吧,师父我走了,拜拜~”赵诚峰拍了拍屁股上的鞋印,抓了抓头发,跟他师父挥了挥手,下山回家去了。他不会知道,他藏在柜子里面准备泡酒的蛇蜕,和贴在胸前的墨色玉片,正在闪烁着淡淡的萤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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