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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年,朴树又在上海开演唱会,这次他带来了哪些不一样的东西?

麦兜旅行网2018-11-14 08: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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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年,朴树要在上海开演唱会了,不同上次的“树与花”组合,这次是他一个人,带着新出的几首歌,比如“好好地”。


前几天,朴树通过一条长微博说出了这些年在音乐圈中的些许感慨: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叫朴老师了。可怕的是有时我还答应了。96年签下第1张合约,算下来,的确是个老艺人了。


从一开始,就厌恶这个行业,并以之为耻。电视上的明星们令人作呕,我毫不怀疑我会与他们不同。后来,与这行业若即若离的那些年,被裹挟着,半推半就着往前走,边抗拒边享受着它给予我的恩惠。钱,名声。一度沾沾自喜,而且颇有些年迷失其中,沉湎于享乐,无力自拔。直到老天爷收走了赋予我的所有的才华和热情。

09年合约了断的时候,我真的松了口气。够了。我不要再过那种生活。我需要一整段时间来搞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要干嘛。


我不否认我心存偏见。在我眼中,明星这个词昂贵而无趣。而这个行业,保守,短视,贪婪,僵死,象涂脂抹粉的尸体。甚至比起二十年前更加无耻。

我赞同人们该各行其是,互不相扰,没有你死我活。但就我而言,我只希望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心安理得的,让它们尽可能有趣。这一点愈发清楚。它对我很重要。


7月,我看到了木星的单曲封面,看到了这个行业标准模式的宣传通稿。我被告知,这是这个行业的规律,不如此就没有人看没有人听。我怒不可遏。我想说,你们就是用这方法让你们的行业每况愈下奄奄一息的。


这是我写这些文章的原因。


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听我的歌,甚至了解我这个人。但与其做那些断章取义驴唇马嘴的采访,还不如自己把它们说出来。


关于这十二年,我真的很厌烦那个说法,“某人十年磨一剑,十一年,十二年”。一而再而三,我觉得好愚蠢。我不是用12年来做1张唱片。不是。如果一张唱片做了12年,可以预见,那该有多糟糕。


在英国时,听朋友讲起prince录音的故事。话说,prince为了一首歌能录出他想要的鼓的音色,从美国录到英国,一直不得。两年后的一天,录音师正在整理素材,躺在沙发上的prince一跃而起,“嘿,就是刚才的那个声音,它就是我要的那个。”录音师回过头,看着他,缓缓说道,“是吗。好吧。谢谢你。这是两年前我们录下的第一条。”


各位,这并不可笑。当你足够爱一件事,你就会知道,这有多正常。当你长久地专注于它,它便会无限放大,以至于你的听觉视觉所有感官开始变形,失去判断,最终陷入疯狂。这也是我9月刚刚经历过的。心有余悸。


岔回来。是老天爷让我等了12年才等到可以做唱片的状态。


它真不短。

它很残酷。


在这12年间,爸爸妈妈变得很老了,我和我身边的一切都老了。连我的狗也老了。它曾经那样精力旺盛,充满好奇地整天玩耍。而现在,他开始越来越久地睡觉。他的鼻子不再那么黑亮,湿润。他脸上的毛开始发白。他会时常把头放在我的膝盖上,长久地望着我,就象知道他不能永远这样陪伴我。


我的情况则是,不再热衷于漂亮衣服,终日的party,卖弄炫耀。越来越沉默。我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看起来越来越疲惫,头发越来越白,越来越少。


它们慢慢的发生。它们就像凌迟。漫长的侮辱。让你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后来,不知不觉地,你开始接受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减法,并乐于见到自己变得越来越少。有一天,你居然发现,在心里的某个地方,你比最年轻的时候还要年轻。以至于认为,一切才刚刚开始。时间变得不再有意义。


各位,时间哪儿都没有去。它是你的幻觉。它并不存在。


前几天读到这样的故事。某人善画竹,名满天下。可他的老师对他说,你尚未入门。问:如何得入。答:要在心里觉得你就是竹子。其人乃去,终日站在竹林中。风起。竹摇。其人亦摇。如此十年过去。一日,师往探之,见其在竹林中闭目凝神,随风摇摆。师视良久说,好了,可这还不够,你要忘掉你是竹子这件事。又三年。师复探之,曰,汝成矣。


我喜欢这种对待时间的态度。
我们是不是非要那么急迫不可?


朴树不止一次提到喜欢作家李海鹏,李海鹏曾在书中写下“命运自有时间表,恰似夜宴早不了”,这句话看来也深深影响了朴树(好几次用上天安排好来回答)。


李海鹏曾经做过多年自虐也虐人的一线记者,他笔下记录的灾后北川,看得人无数次寒颤,文字里淋漓展现出真实的残酷,又留有人情的温度。朴树喜欢李海鹏的《佛祖在一号线》,书中有这样的一段话:“好的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儿吧,这一边,荷尔蒙、虚荣和欲望,宛如烈火,至死燃烧;那一边,悲悯、善与爱,人格修行,也可以永无止境。当然对坏的人生来说,卑鄙和强横也可以永无止境。后一种人和他们的组织机构可能有钱有势,可是不屌也罢。我们还有另一个世界可以依凭。”


  

把这段话摘抄下来,朴树那些从犄角旮旯翻找出搀和在一起的有限个人观点就变得清晰了。李海鹏也曾写过:“周围的这一切并非理所当然,而是奇迹。我并不知晓生命是什么与为什么,可是我觉得,我居住在一个罕有的星球上,微生物在这里改变了空气的结构,而昆虫门忙忙碌碌地把生命连缀在一起,这里有季候,洋流,有一个精妙绝伦、生机勃勃的系统,这算中了头奖了。我相信无是常态,有时奇迹,冷寂是常态,生命是奇迹。 ”你看,朴树写了《在木星》。



朴树自然没有这位作家的妙笔生花和洞察秋毫,他也不爱在公众面前侃侃而谈。更多时候,他选择与自己博弈,争执了又和解,和解不了就继续干耗,想不明白就接着想,在大家争分夺秒忙着生忙着死的时候,他显得不那么在乎时光飞逝,他的行动力完全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他在作品中体现了自己与自己争斗的过程。

 

在前段时间,通过朴树的经纪人小建,我们得知暌别十二年后,朴树终于要出新专辑了,彼时朴树用的手机依然是停产版诺基亚,不会上网,更没有微信,即便他在《New boy》写过这样新潮的歌词:穿新衣吧剪新发型呀,轻松一下WINDOWS98。

▲朴树一百多块停产的诺基亚手机


如今,他用上了微博,甚至会发长文,尽管他关注的只有两个人,只发了6条微博,但对于一个从未使用过智能机,且已经过了四十岁,尤其是对于朴树来说,这样的尝试实在可贵。



在他发出的6条微博中,其中一条就是最开始所提到的,其余的你能看见他的道歉,他看过的电影,他的一些感悟,再多就没有了。



相信这两天关于朴树的文章也很多,凑下热闹,兜兜也来说下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我——朴树。



其实早在五六年前,朴树就有意愿去做一张新专辑,他说那是他一生中对出唱片最有热情的一年,对音乐要求近乎完美的朴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纠结在一首歌曲的音调上,而后温州的动车事故让他一下崩溃,认为相比生命的突然消逝,他对音乐的执着根本算不上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最后,就不想再写了。



新专辑拖到今天,也和张亚东有一定的关系,之前我们所熟知的《我去2000》和《生如夏花》就是张亚东所制作的,而当朴树再去找张亚东合作的时候,张亚东说他已经不做音乐了,也是,这年代谁会用心做音乐呢?有点资历的上真人秀,没资历的靠颜值死撑,都能得到不错的报酬。


▲张亚东音乐讲堂现场


在这小谈一下张亚东,虽然以音乐制作人闻名,但却是歌手出身,早在1999年,便和张浅潜组成Z2组合,签约摩登天空,而后自然的解散了,各自以不同的身份在音乐圈子混着。


张亚东转型成音乐制作人,张浅潜则另类的存在着,玩些摇滚,唱些民谣,因为一个朋友的关系,和张浅潜有过几面之交,在上海的一个咖啡馆中,只是浅浅的唱着歌说故事,没有她这个年纪其他歌手的油位。


▲张浅潜


在这吐槽一下QQ音乐,张浅潜的《另一种情感》和《旅者》都无法搜索到,万幸还有《倒淌河》。

话题回到朴树,“我可能一直有这种意识,可能在2003年之前或更早,我心里想冲破的东西根本没办法意识到它。我觉得这些年,这些纠结的东西感觉越来越明显。到去年、今年,今年有一个特别大的改变,我觉得我必须要有一个完善的人格。我必须得面对我自己。”这是朴树愿意再做新专辑的初衷。


总结过去几年朴树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树与花演唱会,参加各类音乐节,《平凡之路》的发布,而后又继续参加各类的音乐节。其中掺杂着一两个访谈,跨年表演,颁奖典礼的表演……


▲朴树在恒大音乐节上


如果要找一句话去概括朴树,我想应该是13年在北京“树与花”演唱会上,唱《别,千万别》的时候,他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如果全世界都丧心病狂,如果所有人都抢劫银行,我也不会和他们一样。这就是朴树,也是大家喜欢他的原因。


▲朴树在“树与花”演唱会上


朴树特别不愿写词,每次都是先写曲,到最后实在来不及才把词凑上,演唱会上也是,很多次都是用哼唱的方式来完成。


朴树在回顾自己拧巴的艺术人生时说:“反正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过这个坎了。我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音乐,我都感觉放松了。我可以接受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觉得这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完全能接受,甚至是失败我都可以接受。比如,有一次有人问我‘希望成功吗?’我说当然希望成功了,而且希望比过去更成功。但是我能确定的是,即使我失败了,我也能非常愉悦地过我的生活。而且,我觉得为了这个成功,我可以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没有问题。但是,我就觉得还是有些标准在那儿,只是我没有过去那么模糊了。”

▲连夜为新专辑录音


朴树养了一只金毛犬,这种狗性情温顺,但是朴树的这只金毛特别爱跟别的狗打架,它和住在一个小区里的狗都打遍了,见到生人也会变得很凶。后来朴树找了一个养狗的教练,教练告诉朴树:“这只狗之所以性情暴戾,是因为你从小带它的时候给它的鼓励太少了,所以它做什么都不自信,觉得紧张,紧张的时候才会去攻击别的狗。后来朴树见到爸妈也跟他们说:“我们这一代人都是这样教育大的。后来我又养了一只狗,我对它特别好,它到现在1岁了,看上去无忧无虑的,从来不咬人。”



没有通告的朴树,喜欢呆在家,看些书,听些歌,最近在看的是《伤寒杂病论》,近年来,他特别相信人要适应天道,自己看中医书籍,自己为自己配药,晚上十点就睡,早上醒来必吃全麦面包,一包就够,两包浪费。平时外出的衣服是热爱时尚的妻子所搭配的,自己在家穿的是百年不变的蓝裤子,搭配着洁白的匡威布鞋。

▲朴树家中晾晒的多条蓝裤子


朴树的感情经历不多,2005年和现在的妻子吴晓敏结婚,除去这段,最为著名的就是1999年和周迅合演《那时花开》的因戏生情。彼时,周迅刚和贾宏声分手,经历了一段空窗期后,喜欢上了和贾宏声一样气质的朴树,固然,这段感情也没维持多久。迅哥儿简直是文艺男神杀手。



贾宏声逝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是谁。当天的新闻热点不是它,是韩寒的杂志,被无数人寄与“文学复兴”厚望而畅销的独唱团。看着贾宏声的照片,突然觉得他们其实有点像,同样带着和一切死磕的反社会姿态、同样被不齿者斥为装逼犯,但不同的是一个跳下去了,一个正走向声名与事业的顶峰。


说起贾宏声,不得不说起一部电影——《昨天》,你知道贾宏声吗? 知道,他是个演员,后来吸毒,再后来就不知道了。你知道贾宏声吗? 知道,他是个演员,不是吸毒死了吗? ……这是电影《昨天》的开头,也预示着结局。


▲《昨天》经典剧照


和朴树一样的忧郁气质,对社会的不满,对自己的不满,同样的喜欢迅哥儿这样的女人,万幸,朴树没有成为贾宏声,甚至很热爱生活。


▲贾宏声和周迅在《苏州河》中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是同路人呢?那这世界就特单调。每个人都走不同的路,没准儿最终大家都去同一个地儿,这才丰富好玩儿。哪怕每个人都是我理想的那种,在精神方面达到完美境界的人,那这个世界得多恐怖啊。没错,只能用恐怖形容。这就是朴树。


文字上所要表现的东西始终没有视频全面,下面是朴树去年接受的一个访谈视频,因为受版权所限,能在这里展现,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将朴树过去十年在干些什么,喜欢什么,新的人生观,和对未来的期许展现的淋漓尽致,当然,还有许多,你并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说了这么多,不管朴树是怎样的一种人,以后会如何,我们最爱的还是他的音乐,他的歌曲,下面分享几首朴树你曾经听过或者没有听过的歌曲,再次吐槽一下QQ音乐,以“朴树”为关键字进行搜索的时候,竟然没有结果,许多歌曲也难以找寻,算了,听歌吧。


5.且听风吟

名字来源于村上春树1979年发表的小说
时光真疯狂
我一路执迷与匆忙


4.来不及

风不停
绿树荫
阳光晃眼
天真蓝
我们在奔跑


3.Colorful Days

那个在忧郁的自我中吟唱的朴树复活了,那个在彷徨中寻找坚实生命的音乐浪子已开始振作。对了,说件事,这首歌MTV的导演是张艺谋


2.我爱你再见

我爱你到永远
可哪儿有什么永远
是非爱恨已无须再辩
下一曲舞伴更换
失去的永不再返


1.那些花儿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在我心中,朴树就是一个傲慢的上校,对这社会,对这生活,再没什么能让他下跪,希望我们野蛮生长的同时,仍不忘初心。

朴树,一个没有烟火气的歌手。一个只出过两张专辑,且十年来不在幕前的歌手,依然身处一线,说起来真是个奇迹。


《平凡之路》、《在木星》、《好好地》,并不是朴树作品中太好的一类。它们当然不差,也挺深刻,反复思考个体和时间的关系。只有曾在时间里长久沉浸过,尝过“不知今夕何夕”滋味的人,才会在离开永无岛之后如此眷恋和不甘,恨不能脱光衣服奔回大自然里。



但是不自知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有天然的能量,努力追回时则明显地差了一截。如果说写不出当年那样好听的旋律是因为灵感先生的缺席,那么词意上的狭隘很可能是因为他太想追求纯粹,追回时间,反而束缚了手脚。真的天真的人,是不会反复唱“天真得像动物;自然得像植物;我爱这快乐,孩子般快乐”的。


想对朴树说,我们也都赞同人们该各行其是,互不干扰,大家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福分,所以你专心做你的专辑跟巡演就好了。做得好,大家捧场;做不好,批评一下也是正常的,不要太在意。如果觉得宣传和采访是很愚蠢的事,就学窦唯啦,也是好汉的做法。


最后也正因为他的某些特质,所以他离开的越久,就越让人想念。接下来的时间,期待朴师傅“好好地”归来,也期待他“好好地”巡演


欢迎回来,朴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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