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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暖在北方2018-05-27 10:24:28




母亲

 

女友去看她妈妈,陪着一起去。她带的水果都是妈妈爱吃的:冻柿子、大枣、橘子等。年老的母亲已呈老态,精神极佳,尤其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芒,是母爱。多年未见,仍是熟悉。

 

宅院很大,堆放很多煤炭。妈妈衣衫和手指上都留有碳的黑迹。女友说她闲不下来,一日不忙碌会觉不舒服,现在有条件进城享受生活,她不愿意。做点生意,觉得很好。厨房里炖着肉,有肉香,妈妈问:可要带走一些?她不带,妈妈嘴里嘟哝着的话没有太听清,应该是想让她拿才好之类的话。二人如同要打架一般,女儿拗不过妈妈,便作罢。

 

车子开出去很远,女友说听到妈妈在喊她,车窗是关闭的,我倒未曾听见,想必是女友习惯的回头,看到妈妈在门口摆手,车子停下后,妈妈手里拿着几代豆粉跑过来,嘱咐她喝着,说很好。

 

 

她回来,吃火锅,在家里。

蔬菜她洗,爱吃的冻丸、火腿、金针菇、地瓜……她爸都一一买回来。

我自制汤汁:姜片、蒜瓣儿、葱白、红辣椒等。

十二月,室外漫天风雪。

三人屋中围坐,灯火可亲,听她的日常:吃了很多鱼、做的板报、头挨在枕上就睡着,女生之间的戚戚嚓嚓……

她颈后细软的头发在灯光里发亮。

 

有一个房子,可以让人放下一切防范,说不语他人的秘密,甚至可以埋头哭泣,走累了都想着回来歇一歇,若还有可亲的人在房子里等着,那就是温暖的家了。

 

文身

 

去公共浴池洗澡时,见一女子的文身。

之前的观念里不理解这事情:存在风险,伤害肉体,毫无意义。若想记住某些东西可刻在心上,其他形式都不重要。

 

但还是会多看几眼。她眉目清秀,平静安宁,她带一女童,尽其母亲的温柔呵护,给女童吹发时,入微细腻。女童略偏着头,很是享受吹风恰好的距离,母亲的纤指穿梭发间。

 

她的文身很好看,是一株旺盛的植物。她文身时会是怎样的心里呢?不得而知。庆山也写过一个丹麦女子手臂上曾有三个很好的词:赞神,行勇,避恶。


文身的人,也许有故事,也许也如常人一样,只是那一刻想体验一下针行走在肉体的感觉,痛的感觉,很简单。

 

内心

 

喜悦平静日常,如四月湖带微风。

时有小兽不羁,如七月荼靡日光。

归而自省沉淀,如十二月枝间落雪。

过于表现自我,也是深秋十月枝头果。

不动声色沉默,又担心冬眠了这个世界。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人终不同,各得其所。

 

 

月亮在天上,清晖在心里。

莲开过了,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你来过了,我嗅到植物的青草味道。

一颗心遇见一颗心

只为完成彼此所缺的修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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