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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听到别人的声音时,就打开电视机.

朝阳区小女孩2018-06-19 09:20:50




大学期间,有一次寒假回校,小张和我先到的宿舍。


小张跟我说,她寒假一个人在家,看综艺节目都笑不出来,因为屋子里太空了,很低的笑声也瘆人极了。那时候我一点都没法理解,心里想着,想笑就笑呗,笑不出来肯定是因为节目不好看,跟是不是一个人在家有什么关系啊。


当时的我之所以这么潇洒,是因为从小到大有太多碎片式的独处时间了,小小的我躺在沙发上,把家里的书堆到旁边,一本接一本的看,房子里也是只有我一个,一开始也会害怕,渐渐地沉入文字世界里,找到乐趣就没感觉了。


寂寞这种东西,因为很早就体会过,稍微大一点反而难以察觉到它的存在。因为知道自己并不是会一个人,家人会回家,我也能出门找小伙伴玩,“独自”的状态是我主动选择的,所以也算不上寂寞。


一直以来都爱独来独往的我(对磨磨唧唧没法下决定、商量时间地点无比厌烦),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孤独,没想到来北京独居了一年多之后,还是被它击垮了。那种在空房间里看搞笑节目的寂寞感,以初来乍到的面貌拜访了我。太痛苦了,像陷入沼泽,没人拉,自己爬不上来。


因为曾被寂寞黏住,所以今天看了几篇和这个话题有关的文案,一下子就被击中了。虽然它讲的是空巢老人问题,可是空巢青年看了依然觉得感同身受,看标题被戳中,觉得讲的是自己,看内文又让人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觉得必须找时间回去一趟了。


我把长文案都复制到了印象笔记里,在这里保存几句短的:


1. 孤独跟关节炎一样痛。


2. 上帝给你肩膀是为了让别人靠的。


3. 如果没有人陪伴,连茶的味道都会不一样。


4. 当我想听到别人的声音时,就打开电视机。


5. 如果眼泪是自己的手擦干的,那它就白流了。


6. 要是没有人陪,安静真让人受不了。


7. 爱的反面不是恨,爱的反面是缺少爱。



去年跟我爸说,一个人吃的饭好像没两三个人一起吃好吃。我爸说,当然啊,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打牌。有部日剧(可能是《最完美的离婚》)里也说,一个人吃的不是饭,而是猪饲料。好吧,那么,全国吃猪饲料的人类快有2000万了。



想起当时辞职,以想离开北京为由。其实那时候也很想离开这里了,真是受够了人和人关系的疏离,关系再好的也都不属于我。


HR劝我不要走,跟我聊了聊,分析我是因为单身,又没有自己的朋友才这么难受的。她让我open点,出去社交,结交朋友。实际上我来北京之后,认识的朋友(按照她那个定义的话)真的太多了,见面都要排号那种,但我能感受到大家对彼此的不在意,可有可无,我悲观地觉得,自己和所有人的关系都是短暂的,再认识新的人还是继续重复悲剧,社交是没用的。





我的一个好朋友跟我说,她现在只要一出门,都会塞上耳机。有点“不想听见灵魂深处孤独的声音,独自走在人群里,我总是用音乐填满耳机”的意思。我现在也是这副样子,不过我是为了延长自己享受的时间,坐地铁、走路的时候,周围没啥好看的。


割——


前面写的内容是7天前写的,导致我现在有点接不上了,孤独啊什么的(太不专业了),反正我今天不孤独,刚刚打开了写了很久,卡在一个情节上走不下去的小说,脑子里只有无奈……


所以还是写写流水账好了。


昨天A给我发了一张图片,是他去蹦极的照片,然后我们就聊了一会儿。他突然提到,要是自己再年轻十岁就好了,因为想要变得更好。


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觉得再来一次未必会更好,他说我好客观。毕竟这个问题我早就思考过了,从小到大做的选择本来就有各种局限,现在已经是最优选了。我可以更好,但是年轻一点不知道怎么变得“更好”,也没什么用啊。


然后他用玩游戏来打比方,角色扮演类游戏第一次玩的时候是不知道攻略的,但自己摸索会有惊喜。第二次玩获得胜利的几率更大,但是少了第一次的乐趣。我说,游戏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最后的大结局吗?如果是我,重来一遍也没什么,毕竟我是为了取胜。


A说,看来你不适合玩游戏。


确实。虽然我知道他是在用游戏类比人生,但我这个人,一想到“游戏”这种载体,就会有胜负心,打一开始就知道结束得会很快,所以不要让我去寻找惊喜啦,这种东西还是去现实生活里寻找比较好。


我跟A认识应该也快一年了。之前他因为工作来过北京,第一次喊我去找他,他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跑步,大早上的。他下午就要走了。给我的时间太紧迫了,主要是我一想到得化妆,这么突然的邀请我除了拒绝,没其他办法了。后来他去其他城市,转机待在北京,应该也想我去找他的吧,但是我那时候手机快没电了,时间也很晚了,最后也没见成。


不过说实话,只有一种情况会让我有动力去见什么人。在没有冲动加持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按照自己的计划表度过一天的时间。


我这人有时候特别“直男”,就是特别讨厌两件事或者两种关系混在一起,这让我厌烦。比如前几天,我帮好友咨询发表论文的事,问了A,事情说完我就赶紧说自己要去睡觉了,结果他说,等一下。我,干嘛?然后他给我分享了林宥嘉读的徐志摩的一首诗,和雪有关,写给林徽因的。一方面我觉得很应景,北京的前一天刚下过雪,另一方面我又想,你应该早点发给我的。然后我听了,觉得很好,还分享给朋友了。虽然很想表达自己听完的感受,但知道再跟他说话,肯定会说到很晚,就没有告诉他我的想法。


再说回来。因为前几次没见成,后来他再来北京,就没有特地告诉我。走的时候我才知道。刚认识的时候,他让我去长沙找他玩,可是这座城市我去过了,真的不感兴趣了,感觉浪费假期。无论如何这些都无所谓了,因为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其实之前有很长时间不联系了,直到春节的时候,他祝我新年快乐。也不是没有共同话题聊吧,只不过没什么事,硬找个话题聊下去,真的别扭死了。即使过程很自然流畅。收到他的祝福之后,我们聊了好久,之后几天也常聊天。


记得去长城那天,我在大巴上痛苦死了,用手指在车窗上写了“百事可乐”,拍了照片发给他,早上发的,他晚上才回,第一句是“今天手机坏了,刚修好”,我以为是对没回我消息的解释,结果人家根本没收到我消息。我说:“那你怎么会想到给我发消息?”A表示这个问题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笑死。


那几天,有个晚上睡不着,跟他一口气讲了很多去年发生的倒霉事。我对内敛的人总是比较信任,因为他们不会打断你,而且总是能够给予你想要的反馈,并且你知道你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在他们那里都是安全的。虽然内敛的人很容易错过一些东西。我这种对别人的八卦特别敏感的人,作为一个局外人,总要干着急的(麻烦你们邀请我去当助攻好吗,剧情能快进几十倍!)。反正我不内敛,自制力太差,没耐心。


好困。睡觉了。明早爬起来写小说,那个情节我接不下去的话,那就删掉好啦。


今天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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