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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姐姐床下想吓她,结果听到奇怪的声音

悚人听闻2018-04-14 16:11:26

我叫吴超,一个大众化的名字,这样的名字在大街扔快砖头都能砸到一片,人呢长的也是普普通通算是耐看型的吧,很多人都说我乍一看挺丑的,但是越看越好看,至于这些人有这怎么样的审美我就不知道了。

要说我的特点,也不是没有,那就是我很胖,朋友们也都经常因为我胖开我的玩笑,不过无所谓了,谁让我自己都承认我自己是个死胖子呢。

  我算是一个暖男吧,懂得也挺多,或许是因为面善而且白白胖胖招人稀罕的原因吧,我身边的女孩挺多了,并且这帮女孩都愿意跟我聊天,不管有什么心理解或者生理上的问题总是愿意来找我咨询,不过你别想歪了,我指的生理问题是比如痛经啊、姨妈来的不正常这些事,当然了,我有我自己的见解,每次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的为题我都能帮她们解决的很好。

  话题有些扯远了,下面咱们言归正传,我八十年代末期出生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的一个林场里,这里地属于大兴安岭南的一山沟沟里面,人烟稀少整个林场也不过七八十户人家,离最近的林业局也有五六十里的路程,说起我怎么就对这些鬼鬼神神的感兴趣而后又走上了跳大神这条路上的呢,这还得从我小时候经历的一件灵异事件说起。

  我小的时候,我家所在的林场没有长电,而是由我们林场内部自己的发电机供电,供电的时间也是根据季节来决定的,冬天的时候天黑的早,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给电,夏天的话就不堪了,每晚七点钟才开始给电,不过无论春夏秋冬,除了过年那几天之外其余时间都是晚上十点准时停电。

  说实话,我小的时候特别期待冬天,因为电给的早,我就能看动画片了,动画城,大风车,是我小时候的最爱,我相信这是很多我们八零后孩子的宝贵回忆。尤其是主持动画城的小鹿姐姐,那是我童年时候的女神,虽然说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没有电视,我只能去邻居家看电视,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期待冬天,期待看到小鹿姐姐。那个时候,在我童年的印象中小鹿姐姐是最美的。

  我爸爸当时是一名采伐工人,每天冬天我爸爸都会进山采伐,一冬天也就只有过年的几天能在家里,所以没到冬天只有我和妈妈还有姐姐在家里,那天跟平常一样,放学回家之后我先去邻居郭婶子家里看了动画去,然后在回家吃饭写作业,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我妈便领着我和姐姐去郭婶子家看电视剧。

  记得那时候时候热播的一部电视剧叫《白眉大侠》演的什么我是不记得了,只是隐约记得片头曲里面有一段经典的对白,一个女孩问,刀是什么样的刀,然后一个老头答,金丝大环刀,女孩又问,剑是什么样的剑,老头又答贱是真特么的贱,什么什么什么的,年头太多了记不得了。

  两集电视剧看完九点四十五,也就是要停电了,我妈领着我和姐姐便回到了家里,到家以后开始准备铺被睡觉,我妈在炕头,我姐在中间,我怕热所以在炕梢。可能有些城里的朋友会说,怎么还和妈妈姐姐在一铺炕上睡觉,这里我不想解释什么,相信跟我一样是从农村或者林场长大的还在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十二点多的时候我不知为何猛然间的惊醒了,(当初我也不知道几点,后来听我妈跟别人聊天说起这事的时候我听到的)顿时眼前的情况让我极度的恐惧起来,因为我看见,就在从我身边开始一直到床头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或者趴着好多的动物,有猫,有狗,有鸡有鹰等等等等,数不清的飞禽走兽。

  我顿时哭了起来,我妈听到我的哭声后醒了过来,然后开口问我怎么了,我那个时候也小才上学前班,说话也形容不明白,我只说有东西我害怕,当时我妈睡的迷迷糊糊的也没当回事,只是起身把我抱到了她的身边然后继续睡觉。不得不说一下啊,我到现在为之一很佩服我妈当时的淡定。我说屋里有东西她居然都没放在心上。

  可是我睡不着啊,当我妈把我抱过去之后我惊恐的发现居然不只有炕梢的那些动物,我眼睛的余光扫到我和我姐中间的位置,我发现在我和我姐直接好像站着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在那一动不动,模模糊糊的我看不清楚,而且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见衣服,并看不见她们的脸。我这一下哭闹的更厉害了,我妈之后坐起来靠在墙上把我抱着怀里哄我睡觉。

  这一抱起来我差点没被吓死,因为我这次看的真真切切,就在这屋的地上中间的位置上,站着一个男人,在门口的两边一面站着两个貌似是警卫的人,同样一动不动,借着窗外照进的月光我依稀能能分辨出来这些,而中间站着的那个男人,好像不受黑暗的影响,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的脸。

  这个男人国字脸,寸头,一张脸很是刚毅,皮肤黝黑的,上身穿着一个红色的背心,下身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那红色的背心上还写着白色的连笔字,不过那时候刚会拼音,所以衣服上的字我也不认得,等我长大了识字了,那衣服上的字我也不记得了。

  这男人一手拄着炕沿,另一只手逗着我,嘴里还不停的跟我说着什么,但我却什么也听不到,这能看见他的嘴不停的在说着。这个时候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情况出现了,一直雪白的散发着萤光的大猫向我扑了过来,我顿时吓的一声惨叫,那男人见我害怕,伸手抱起了那只大猫扔到了地上,但那只大猫又跳到了炕上还想继续向我扑来,那男人见状伸手打了那只猫一下,这下那只猫才算老实下来趴在了炕沿上。

  那男人看了一眼老实下来的白猫,然后继续逗着我,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有意思,反而哭叫的更加厉害,现在回过头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毕竟人家也没伤害我,或许就是觉得我非常的可爱,所以单纯的只是想逗我玩一会而已。

  但作为一个只有五岁的我来说,那就如同地狱一样了,我一味的哭闹着央求我妈,让她带我去另一个屋子里,可是那是冬天啊,还特么是呼伦贝尔的冬天,另一个屋的炕一冬天都没烧过,可想而知得有多凉,我妈怎么可能同意带我过去呢,要是真去了,我就算现在不被现在吓死也得拔出个好歹来。我妈见我哭闹不止没有办法只好用被子把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嘴里不停的说着,你们走吧,你们走吧这样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我妈里三层外三的把我包住之后我依旧能把一切看在眼里,我不停的哭着,一会看见那只猫要来挠我,一会看见公鸡要来叨我,但都被那个男人制止了,而那个男人则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一直哭闹到天色见亮,眼前的一切才慢慢的消失不见,闹了一夜我也累了,我妈哄了我一会后我便沉沉的睡去。

  睡着之后我就开始发烧,三十八度五,不升也不降,我妈给我灌了一只针剂的安痛定也没什么效果,直到中午的时候我妈有点着急了,把我家托付给邻居郭婶子照看,然后抱着我去了公路,我们这人口少所以并不是每天都有班车过来,只有周六周日的时候林业局的班车才会过来,但好在这是冬天,每天都有非常多的运木材的汽车经过。

  我妈拦了一辆运材车然后带我去了镇上的奶奶家,奶奶陪着妈妈带着我去医院挂点滴,可是一连三天,吊瓶打了无数,可是我依旧不见一丝的好转,把妈妈和奶奶急的直哭,后来大夫也没办法了,对我妈说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只能转院了。

  第四天的时候,我依旧在医院了挂着点滴,这时候我隔壁来了一个胖老头,那老头姓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跟奶奶认识,他们聊天的时候说起了我的病情,说完之后老头看了看我然后对着奶奶说道,老嫂子,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我奶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后对着老头说道,你说吧,咱都不是外人有啥话你就说,没事的。

  那老头听了奶奶的话后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老嫂子,这孩子怕不是实病啊,要不你领他去道东老刘太太那看看是不是招着啥东西了啊。听了老头的话后我奶和我妈当时就愣住了,因为她们压根不信这个,也就没往这方面想。但看我一直发烧不退,打针也没效果,我那可怜的小手打针打的都青了。所以也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去看看吧,要是看不好在转到市里的大医院去看看。

  在医院挂完吊瓶,俩人没敢回家,抱着我直接去了道东找老刘太太。因为她们怕我爷知道,我也是当地附近几个乡镇知名的兽医,中专毕业,在他们那个年代也算是属于高级知识分子了,所以我爷爷不信这个,而且我爷很倔强,如果让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让我去看什么大神的。

  俩人带着我来到一个人家门前,我依稀的记得那是一个很大的黑漆的木门,奶奶敲了几下,然后冲着院子里喊道,老刘嫂子在家么?没喊两声,我就听见院子传来了开屋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就问道,谁呀?老刘嫂子开门啊,是我。我奶奶听后答道。

  院子里的人听后走了过来打开了大门。我看到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一头的银发,个子不高,还有一些驼背,但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老太太看了一眼我妈怀中抱着的我然后笑着说道,进来吧,到了我这就没事了,等我们进了院子之后那老太太又对着大门外面说道,你们就别进来了。

  说完之后老太太便领着我们进来屋子,进屋后我闻到一股很浓重的烧香的问道,屋里的摆设跟平常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一铺大炕,炕上放着两个大箱子,箱子上面放着叠好的被褥,地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套很旧的老式立柜,不过里屋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里屋的门上挂着一个帘子,我闻的出来烧香的味道就是从里屋里面飘出来的。

  老太太让我们坐下,然后对着奶奶说去上个香吧,奶奶闻言去里屋上了香,后来听奶奶说她上完香后在香炉下面压了二十块钱,这是压堂子的钱,也是看事的规矩,虽然我奶奶他们不信这些,但是在那个年代人多多少少的都懂一些这方面的规矩。

  我奶奶出来之后,老太太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对着我妈问道,说说吧,这孩子怎么回事,然后我妈便把我我发烧之前那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老太太听完之后嘿嘿一笑,然后伸手在我的中指根部切了切脉,然说道,这是招到没脸的了。我给你问问我家老仙是怎么回事吧。

  老太太说完之后就盘腿做到了炕上,然后不住的用手搓着脸,就好像洗脸一样,大概过去了有两三分钟左右,老太太的动作逐渐减小,当动作停止之后老太太对着我妈说道,你们家这小金童啊没啥大事,刚你们来的时候啊我就们就看见这小金童身后有东西跟着,我们就出去问了一下,没啥恶意,也不是啥冤亲债主的,就是路过的清风看这小金童挺招人稀罕想,所以就像稀罕稀罕。我刚才也跟他们说了,不让他们在跟着了,毕竟这小金童体质弱,老跟着的话这小金童的身子该出毛病了。等待会你们回去之后啊买的纸钱晚上给他们烧过去就得了,虽然人家没要求啥,但是把他们答对乐呵的没也啥坏处。

  老太太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有继续说道,小金童现在发烧了,不过不用惦记了,那清风不跟着了估计下晚儿啊就能退烧了,也不用再去医院了,不是实病,打针不管用而且对小金童身体不好,待会我再让我家弟马给小金童一道符,你给小金童带上,以后一般的没脸的啥的都不敢在招人他了。行了,没事了,我打马归山了,走了。在此期间我妈和我奶一句话都没敢说,甚至说连大气都没敢喘,她们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那见过这阵势啊。

  老太太说完之后有开始搓脸,同样大概搓了两三分钟之后老太太停止了动作,然后笑呵呵的说道,别说你家这孩子还真挺招人稀罕的,我家老仙还是第一次主动送符给别人呢,说完起身下地进了里屋,不一会老太太拿着一道折成了三角形的黄符递给我妈,这黄符上面还拴着一根红绳,我妈直接把这黄符带到了我的脖子上。

  老太太见我带好黄符之后摸摸了我的额头,有切了切脉然后笑着说道,行了,没事了,你们回去吧,我妈和我奶奶对着老太太道谢之后便带着我回了家,至于这是的真假她俩心中而已没数,不过等到晚上看我的烧退没退就知道了。

  到家之后我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多,还别说,我的烧真的退了,当我醒了之后对着我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我想吃桃罐头。我妈看我烧退了也有精神了别提多高兴了,然后赶紧出去买了桃罐头回来,顺便买了不少的之前,十点多的时候,趁着我爷不注意俩人拿着纸钱就出去了,在她们没回来的时候,我听着爷爷给我讲着故事就又睡了过去。

我妈带我回家以后啊,我就整天想着这些事,也不是说害怕心里有阴影,而是感觉很好奇,觉得老刘太太真的好厉害,还有那什么仙家,虽然我不懂,但是感觉神奇,一切的一切对与年少的我都是未知的,我总缠着我妈问这问那的,可是我妈不懂也不愿意搭理我,被我磨叽烦了对我就是一顿胖揍,现在想想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过来的,没脸,老去问老挨揍,就是不长记性,后来啊,我妈一看打也没用,估计也是打烦了。就干脆不理我了,不管我怎么问就是不理我,时间一长我也就不问我妈了,不过心中的疑问与好奇没有减少。

  那时候我虽然小不过不得不承认我挺聪明的,知道找年轻人问问不到什么,应该找老人问,我家后院有一个孤身的老头,老伴走的早,没儿没女的孤身一人,而且老头脾气很怪,整个林场里啊没谁愿意跟他来往,但是我看着老头一天神神秘秘的应该能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事。好在我俩家离得近,而且我小时候比较淘气,爱串门,也去过老头家就几次。

  老头姓田,干干瘦瘦的,常年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冬天外面在加个大皮袄,不过他人虽然脾气怪,但是对我还不错,可能我真像那大仙说的是的挺招人稀罕的吧,但是我就想不通,我都这么招人稀罕了,为啥一淘气我妈就狠K我一顿呢,我一惹祸找她她就给我一顿胖揍,这个问题到去年我也没想通,为啥到今年就想通了呢。

  因为我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问我妈了,我说,妈为啥我小时候你老揍我啊,而且打孩子也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啊,你不怕我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啊,我妈的回答让我顿时泪崩了,我妈告诉我,当时她没想什么教育不教育的,打我只是为了解气,而且冬天家里没啥活,闲着也是闲着,就拿我练练手。我听完以后啊真想问问我妈我是不是充话费送的,不过想想那时候也没电话啊,不可能是充话费送的啊,至于为啥我也没敢问我妈。

  反正小时候的揍都挨完了,现在问也不能解决问题,现在不打我就得了呗,万一问急眼了在给我一顿揍,我这都二十好几了,还是大过年的,这要是让老妈一顿胖揍我这老脸往哪搁啊。所以啊这个想法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呸,又扯远了,咱们还是说老头吧,老头挺稀罕我的,我每次去都能给我一些好吃的,水果啊,糖块啊,饼干啊,我记得最大方的一次是夏天给我买了一个冰淇淋,那时候小伙伴们谁要是能吃上一个冰淇淋,那是够炫耀好久的,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我跟他也就熟络起来。

  放了寒假,我妈也不爱管我,任我撒欢尥蹶子的,四处跑。这个寒假,上山放爬犁,下河滑冰再也看不到我的身影了,我每天都去老田头家,我就直接叫他老田头,他也不生气,总是乐呵呵的答应,我每天吃过早饭就往他家跑缠着他给我讲神仙的故事,直到晚上我妈叫我回家吃饭,而我每天的午饭就跟老田头一起吃,开始的时候我妈总是不让我在他家吃饭,怕我打扰人家,不过他稀罕我,愿意管我饭,这样时间久了我妈也就不管了任由我了。

  他也不嫌我烦总是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给我讲,我就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听他给我讲,我现在一直喝茶水,而且喝很浓的红茶,就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老田头每天也早早的吃过早饭,沏上茶水在家里等着我,这天我又晃晃的来到了老田头的家,进门就大声喊老田头,今天给我讲什么故事啊,老田头呵呵的笑着,今天给你说说动物成精我的事,我一听乐了,赶紧脱鞋上炕端着茶杯等老田头开讲。

  老田头说,这世界上啊,虽然人比较聪明,但是呢动物也是有灵性的,机缘巧合下他们也会修道成仙,通常呢,狐狸啊、黄皮子啊、蛇啊、刺猬啊、相对更容易一些的,叭啦叭啦的跟我讲了一堆有的没的,什么狐狸和黄皮子之类的变成人之前会问人们说你看我们像人呢,人们要是说像它就能变成人,要是说不像就还得从新修炼,但是我是似懂非懂,但是我对他所讲的这些深信不疑。

  时光过的很快,我们这一老一少喝着茶水,一个讲着一个听着,转眼就到了我8岁那年夏天的暑假,我小时候比较淘气,一到了夏天就长在河里打渔摸虾的,这天我刚从河里得得嗖嗖回家,拎着今天的收获,有一斤多我们当地河里很多的一种小鱼,柳根,屁颠屁颠找我妈去显摆呢,就看到我老叔家的弟弟吴昊坐班车从镇上来我家了。

  每年暑假我这堂弟都会来找我玩一段时间,我们两兄弟的感情非常好,从没打过架,每年他来找我玩的时候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小跟班,我说什么听什么,怎么会不开心呢,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我就带着我的小跟班去河边钓鱼,刚到河边就看到我家前院老孙家的二儿子孙二胖在河边不远的一个树桩子下面挖着什么。

  我俩好奇就过去看,我问他,孙叔你整啥呢,孙二胖一看是我俩就说没啥事,就是今早上我家鸡让黄皮子捞走一个,我顺着就找过来了,我把鸡抠出来。我一听他要挖黄皮子洞,我就赶忙说,孙叔啊,这可不能挖啊黄皮子能成精该来找你了。因为我听老田头给我讲过,说黄皮子和狐狸都会迷人,而且特别厉害,千万不能惹。我怕他出事就赶紧劝。可是孙二胖听我这么一说骂了我一句,滚特么犊子小屁孩懂特么啥,还成精呢,让它成精我看看,我还就不信这些事,说完也不理我继续忙活他手中的事。

  我见他不听我的,也不敢再说什么还怕挨揍,只能拉着我弟弟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不一会功夫他从坑里拽出来一只鸡,悠哉悠哉的回家了,我和我弟弟继续在河边钓鱼,钓鱼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什么东西从边上草丛里跑了出去,当时也并未在意,中午的时候,我们俩人颇有收获准备回家吃饭,刚进屯子不远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个女人的声音,吓了我俩一跳,可我这人偏偏好奇心很重,拉着我弟弟就往叫声的方向跑去。

  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毕竟夏天天热也没什么活,人们都在家里待着,听到叫声附近的人都赶了过来,这时候只见孙二胖满嘴是血的在鸡窝旁,手里还拎着一只还没死透的鸡在嘴里咬着,孙二胖的媳妇在地上坐着满脸惊恐的看着孙二胖,围观的人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孙二胖媳妇哆哆嗦嗦的说了半天,大概意思是说,她睡醒觉起来准备做饭,刚出门拿柴火就看见孙二胖在鸡窝趴着,她一喊孙二胖,孙二胖回过头的时候就是这样子,把她吓坏了。这时候边上围观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去拉孙二胖啊。

  都是普通人家,谁见过这阵势啊,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孙二胖失心疯了,有的说孙二胖招到脏东西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谁也不敢靠前去抓他,一帮人就这么对峙着。这时候我看老田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扒开人群看到了里面的状况,转过头对着人群说上来几个壮劳力,把二胖给我摁住,大伙一看有领头的了,也撞起胆子上前了,不一会孙二胖就被大伙摁住了。

  就看见老田头上前狠狠的掐住了孙二胖的中指,问道,你是谁,你想咋滴。这时候孙二胖鬼声鬼气的哭了起来,不能活了,不能活了,给人害的不能活了。老田头见状狠狠的说道老实点再不老实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听了老田头的话,孙二胖又嗡嗡的说了起来,我本家住秀河旁,宝宅名称晓春堂,朝闻百鸟鸣枝头,夜晚合家品茶香。可恨这孙小子坏主意,害我妻儿老小哭断肠,难找如意安居所 怎不叫我泪汪汪。我本想抓鸡回家,意养我妻儿老小,可恨这孙小子,把鸡挖了回去,还拆了我的瓦房,伤了我的高堂,还砸伤了我的犬子,恨死我了,此仇我怎能不报呢。

  老田头见状笑了笑,你还不老实是不是,看我今天废了你道行,省的你出来祸害人间。老田头对着边上的一个汉子喊道,你来给我掐住他大拇指根部,又对着孙二胖媳妇说道,二胖媳妇给我找根针越长越好,二胖媳妇连忙应是,赶紧进屋里拿了一根针出来。我在边上一看好家伙这哪是针啊,这是修鞋用个锥子啊。老田头接过锥子对着孙二胖的虎口就要扎下去。

  这时候就听孙二胖又说道,我说实话,说实话,老神仙啊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我本是秀河旁一黄狼,家有父母在高堂,只因这孙小子坏主意,毁我家业,害我高堂,只因我道行不够不能上堂口,只能携家带口在这修炼,今日本想抓只鸡回家孝敬高堂,可曾想,,,,说到这里孙二胖竟然委屈的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老神仙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请你放我回去侍奉我高堂,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在不祸害人了。老田头听它说完笑骂到这么说你还挺孝顺了,也罢,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以后再敢来我定不饶你。

  说罢松开了手,就看孙二胖也没动静了,像是睡着了一样,老田头对着众人道,没事了就是招到黄皮子了,你们来俩人给二胖弄屋去,他睡一觉就没事了。说完抬腿就要走,二胖媳妇赶忙留老田头吃饭,老田头摇摇头起身就走,我在后面一看老田头要走,我赶忙从后面跟着,那平时看起来干瘦的没事老跟我喝茶给我讲故事的老田头的背影此时看起来高大了很多。

  路过家门口的时候我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说到,我和吴昊我俩中午不在家吃了,去老田头家了。也不管家里人听到没拉着我弟弟就往老田头家走。边走就听到后面我妈的骂声小崽子没老没少的叫田爷,老田头是你叫的吗,我还没等回话,就听老田头说,这孩子我稀罕,他爱咋叫咋就,我听着顺耳,原来老田头听到我冲家里喊了在路口等我。我俩跑上前去我把鱼递给他说老田头,给你中午给我裹面炸着吃。老田头笑呵呵的说好。

  进到屋里我也没问刚才是怎么回事,因为我知道我有一下午的时间让他给我讲,我现在和我弟弟只是安静的等着吃鱼,不一会老田头端着一盘炸好的柳根,和一盘茄子来到了屋里,有去捡了几个馒头来,然后自己倒了2两白酒坐在了炕上,边喝边跟我说着,我也把我早上看到事跟他说了,他笑呵呵的喝了一口白酒说道这就对上了看来那个黄皮子没说谎,他啊是来报仇的,我有问老田头,你就是他们说的大神儿么,老田头笑笑说我不是。我又问他那你是什么,你能教我么?

老田头笑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喝着酒,我有些着急就央求他说,田爷你就跟我说说吧,听到我的称呼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过了也依然不说,又喝了一口酒,对我说,超啊,老田头我会什么,不能教你,干什么的呢也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爱听故事呢,你没事就来,我还讲给你听,但是如果你非要问我这些那你以后啊就别来啦。我就不稀罕你了。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直到几年后老田头去世,他依旧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他的秘密,而林场里的这些人也对他的过去知晓甚微,只知道他是二十多年前来到这里的,在林场干些力气活,后来退休了。直到一次偶然我查阅资料的时候才明白老田头的身份。不过到他到底为什么来到我们这个小小的林场,依然是个谜,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经过孙二胖的事情以后,我对老田头越来月好奇,也越来越愿意缠着他让他给我讲故事,依旧是一老一少盘腿在炕上,喝着茶水,一个说,一个听。我记忆最深的事他给我讲的一个他年轻的时候遇到的一件事,那是30多年前,他在吉林长白山采野山参的时候所发生的事,那个时候是六十年代初期全国各地都比较贫穷,他跟着一个采参师傅长期的混迹于长白山内采集野山参。

  物以稀为贵,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他的生活也是算上温饱不愁吧,一个秋天他依旧跟着采参师傅上山采山参,他们走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走过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在一处悬崖边有一株很大的山参,开着一朵花,下面有6片叶子,但是茎非常的粗,老师傅一看,便对老田头说,小田,这是个大棒槌,一会采的时候小心点,俩人走过去,对着这株人参跪了下去磕了几个头,大声喊到,棒槌,棒槌,几朵花,一朵,几片叶,六片,然后迅速的跑上前去准备在人参的茎上系上红绳,可两人到了跟前,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刚刚还开的正艳的人参花,迅速的枯萎了,老师傅一看有些急了,大喊到不好这棒槌要跑,赶紧拴住它。老田头闻言迅速的拿着红绳跑上去拴在了人参的茎上。可是已经晚了,当他们挖开土层的时候啊发现下面除了土和石头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这老田头有些慌了,以前一直听说人参能成精,要是不拿红绳拴住啊就会跑了,但是一直也没遇见过,今儿算是开眼了。

  两个人有些惋惜的坐在地上抽着烟说着这事,说着说着远处传来了女人呵呵的笑声,这一下可给俩人吓了一跳,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哪里的女人啊,莫非这是撞鬼了。俩人心惊胆颤的向着笑声传过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的不远处的丛林里面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穿着红肚兜的麻子脸的大姑娘。等他们在定睛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时候只听老师傅大声喊道快追,这是棒槌精,这要是让咱爷俩抓住了,咱爷俩后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说罢起身就追了上去,跑的那叫一个飞快。也不管老田头是不是跟上。还好当时的老田头年轻脚力也好,没多一会老田头就追了上去。俩人在那四周找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折腾了半天了,俩人也饿了,拿出出发前准备好的干粮,就着块咸菜疙瘩吃了起来。

  上山采参通常都进深山,有的时候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带上足够的干粮,以备不时之需。俩人边吃边聊,老师傅说对老田头说,我在山上挖了一辈子棒槌,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我一定要找到它,老田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傅啊,不都说这棒槌成精会变成小孩的模样么,这怎么是个麻子大姑娘啊?

  老师傅听老田头这么问,就神秘的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我师傅跟我说啊,这棒槌是有灵性的,你要是想挖棒槌就必须在这棒槌的头上啊栓一根红绳这样它就跑不了。要是不拴,保证你挖开以后下面什么都没有,这棒槌呢要是让它一直长啊,年头足了,借着它的灵性啊,也就成精了,能幻化成人形了,起初只能变成小孩的模样,要是在长啊等到了足够的年头了,就从这小孩变成麻子大姑娘了。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啊,这谁要是能抓住它,那可就发财了,别说整根棒槌了,就是弄到一个须子,那也值老钱了,谁要是吃了,那最基本的也得延年益寿啊,活个百岁不成问题,这要是谁家有人病重了,吃上一点,保证药到病除。

  老师傅给老田头讲的这些啊,给老田头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看老师傅说的跟真的是的,老田头也就信了一大半了。俩人吃过饭,休息了一会,老师傅对老田头说,刚才那棒槌啊,知道这有人来了,估计啊这会跑到更深的山里去了,咱们往深处走走,兴许能碰上呢,我活这么大岁数啊,要是临了临了能抓这么一个玩意,也不枉我在这深山里挖参挖了一辈子,说完老师傅把烟袋锅子在鞋子上磕了磕插回腰带,起身对老田头说,走。老田头收拾东西跟着师傅往更深的山里走去。

  其实老田头心里有点打退堂鼓,那个时候的深山里,不像现在,一般的地方都给开发了,又是旅游区 ,又是景点的,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有,深山里一般都无人涉足,不仅人迹罕至,飞禽走兽也很多,什么东北虎,野猪,黑瞎子,狼,各种凶猛的动物也很多。老田头就怕这在往里走别人参精没找到,在喂了野兽了,就凭借他俩手里的那两杆破猎枪,吓唬吓唬人还行,真碰到什么大型的野兽,那也就等着让人家开餐吧,再说了,这人参都成精了,谁知道厉害不厉害啊,以前也没遇到过,万一会点啥玩意,他俩这就是等于给人家送肥料啊。

  越想越害怕,老田头就拉住师傅的胳膊停住了脚步,对着老师傅说,师傅啊,我看咱俩还是别往里走了,这深山老林的野兽众多,再说了那人参精万一会法术呢,咱俩就算找到了也白搭啊,就算不会法术,那它都成精了,看见咱俩就跑咱俩也没办法啊。而且咱们的干粮也不多了,顶多维持到回去,这再往里走,怕是有危险了吧。老师傅听到老田头这么说,鄙视的看了一眼老田头说道,完犊子玩意,你就这点出息啊,不是还有我在呢么,再说咱手里有枪,还怕野兽干啥,我年轻的时候还没枪呢,就背把弓就哪都去了,这人参精我这一辈子就遇到这一回我哪能放过它,赶紧走,我心里有数,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说完踢了老田头一脚继续往大山深处走去。这破枪也就能打鸟还还打野兽呢,再说你都这大岁数了有啥怕的,我年轻啊还没娶媳妇呢,我可不想死这么早,不过这话老田头没敢说出来,只是悻悻的想着。他怕说出来了以后万一这老头一生气以后不带自己上山了那就完了,他还得靠着采参赚钱养家呢,这年月想吃顿饱饭哪那么容易啊。叹了口气,只得在后面跟着老师傅往前走着。

  快天黑的时候俩天走到了一处密林处,老师傅站住脚对老田头说,今天就在这过夜了,你去捡点柴火点上火,我去看看能不能打个兔子野鸡啥的,今晚啊咱爷俩吃点热乎的,话音还没落,不远处的灌木里传来了一声似狗非狗的叫声,那声音跟狗挺像但是声音特别的憨,而且震慑力非常大。老师傅一听这声赶忙对老田头喊道赶快找个粗点的树上去,这他妈的遇到黑瞎子了,说完大步的向身边的一颗一人粗的树跑去。

  老田头一听也不敢耽搁,也朝着最近的一棵树跑去,刚爬了没多高老田头扭头就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跑出来一只成年的黑瞎子,吓得老田头三下两下爬到了六七米的高处,等在树上站稳就看见老师傅已经子在八九米高的一个三叉树杈上坐稳了,正在往猎枪里装填火药。而那黑瞎子也到了自己的树下,正在树下咆哮,老田头怕站不稳又往上怕了两米找了两个挨的比较近而且挺粗的树杈上坐下,并从包里拿出绳子拴在了腰上并绑在了树上,觉得自己稳定了以后也从背上取下了猎枪装填铁砂和火药。

  这火药还没压实就看到那黑瞎子正在努力的往自己这颗树上爬,别看这黑瞎子瞅着笨笨的,但是力气大的惊人啊,往上一蹿然后抱住树干,后腿在一用力蹿在抱住树干,每蹿一下就爬上来将近一米。这可给老田头吓坏了,也顾不上火药没压实了,拿起枪对着黑瞎子的的脑袋就是一枪,这土制的猎枪后坐力惊人,要不是绑了绳子,这一下差点给老田头从树上掀翻下去,中了枪的黑瞎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老田头心想妈的,不打死你也摔死你,还没想完,就看见黑瞎子站了起来。

  原来那一枪虽然打中了黑瞎子,但是打的是铁砂,并没有给黑瞎子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打瞎了它的一只眼睛,而且这黑瞎子皮糙肉厚的从这五六米高的树上摔下去愣是啥事没有。可这一枪啊让这黑瞎子疯狂了,可能这黑瞎子心想,妈的老子在这片这么多年谁敢伤我,就凭你一个细皮嫩肉的人也敢伤我,我这面子往哪搁啊。咱先不管这黑瞎子想的什么,反正是这熊瞎子疯了一样,疯狂的咆哮着,并且玩命的撞老田头待着的这棵树,给那树撞的一晃一晃的,山里有句话一猪二熊三老虎,说的是山里最凶猛的是大公野猪,两颗大獠牙,谁敢惹它那保证豁死你,排在第二的是熊,也就是这黑瞎子,第三才是老虎,这说明了这熊瞎子有多凶猛,老虎都不敢惹它,而且要是受伤了的黑瞎子更是凶猛,谁也不敢惹它,谁要是倒霉遇见了那就等死吧。

  老田头这会都快吓哭了,这可咋办,这黑瞎子让他给伤了是要找他玩命啊。这时候就听老师傅在一旁喊别用铁沙,用铅弹,这黑瞎子皮糙肉厚的用打鸟的东西打它能打死么。这时候老田头才反应过来,赶紧从新的装填火药和铅弹。这时候可能有的朋友会问了为什么用铅弹呢,因为啊铅弹是独子不像铁砂一打一片,而且铅弹有个特点遇到阻力就会炸,所以往往打进去是一个不大的窟窿,但是后面的伤口会是很大的一个洞,用铅弹来打熊瞎子是最好不过的。

  装填完铅弹,那黑瞎子还在疯狂的撞树不过明显能感觉到力量小了很多,虽然刚才那一枪没打死它,但是留了很多血,而且撞了这么久,所以力量小了很多。老田头和老师傅俩人差不多同时对着黑瞎子开了一枪,可能是角度的问题,老师傅那一枪只打在了黑瞎子的后腿上,老田头一枪打在了黑瞎子的背上。黑瞎子中枪后显得更疯狂了,但停止了撞击树干,抬起头一只眼睛血红的看着老田头,而且满脸是血样子别提多恐怖了。

  这时候老田头在从新装填火药和铅弹,用余光看到黑瞎子的肚子上被射穿的铅弹打出了拳头大的一个伤口,就见黑瞎子从地上拽了一把草塞进了伤口,塞完后站起更加疯狂的摇晃树干,老田头又是一枪,打在了黑瞎子的前腿上,黑瞎子坐在了地上,可能是两次受伤,加上之前的疯狂,熊瞎子也没了力气,只是咆哮着看着老田头,也许是看老田头从新装填了火药再次举起了枪,黑瞎子咆哮一声跑向了远处,留下的只有一地的鲜血。看着黑瞎子跑远了。老田头和他师傅也没敢下树怕黑瞎子杀一个回马枪,俩人就在树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看没动静才敢下树,下树后俩人飞一般的跑向了远处。

  直跑了半个多小时,俩人才在一条河边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喘着出气,老田头感觉自己喘的心都快跳了出来,老师傅更加不堪躺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缓了好大一会,才平息下来,又休息了一会,老田头起身去捡柴火,点起了火。这时候老师傅才算是缓了过来,走过来坐在了火堆旁边,俩人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这一天的经历让俩人都精疲力竭,吃过饭,老田头把火堆加了高高的一堆柴火就和老师傅在火堆边上睡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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