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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日记311-320

可儿书酷2018-12-04 13:08:35

第三百一十一章哭泣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感觉被木原害的都有点神经质了。


  窗外的人是娜可露露。


  娜可露露?我的心不禁又有点不安起来,想刚才和茗儿那样,虽然未有太过出格的举动,如接吻抚摸什么的,但茗儿毕竟几乎腻在我的怀里,又说了那些情话,让娜可露露听到这些,可真没好意思,更何况今天是个悲伤的一天,我应该更多地理解和感受两姐妹的心理,现在被她撞见我和茗儿这要,毫无伤心之意,不免让她有些心寒,同时也会对我们产生疏远之感。


  我这么想着,不免有些尴尬,好似在行男女不轨之事被人撞见了似的,此时娜可露露已经站在门口,只是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咳了一下,以缓和下气氛,道:“怎么了?”


  娜可露露垂下眼睛,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道:“饿了吧,饭马上就好了,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味口,可能会很难吃吧---”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娜可露露又摇了摇头,道:“不想吃。”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知说什么好,所以还是说了一半就停下来,任谁遇到这样的问题,都是无法吃下去的,何况是一个只是十四岁的少女,能不哭泣地站在我面前,已经很坚强了。


  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娜可露露道,“睡不着,见厨房里灯亮着,就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难受---”说到此处,刚才还说她坚强来着,不想她小嘴巴一撇,泪水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丝毫没有预兆,如此突然,不由吓了我一跳,一时不知怎么好,想安慰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感觉心里酸酸的,不由也被悲伤感染了。


  我道:“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了,不是吗?娜可露露一向很坚强的,不哭了,好不好?”


  我想拿纸巾,可这里哪有纸巾,我想亲近她,给她温暖和力量,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我的亲近可能会造成误会,两个大人都入了土,我的行为可能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心里阴影。


  娜可露露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不停地抽泣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滑落下来,一些滴在脚面上,一些---滴在高耸的胸部,唉,现在看来,胸部挺倒未必是十全十美的事了,至少哭泣时要小心泪水打湿胸部的。


  “不哭了,好不好?还有何从哥哥在,我会陪着你们的,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其实我也是一样,不过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是吗?我会保护你们的,好不好?还有飘雪,还有茗儿,我们都留下来陪着你们俩,大家仍会像以前一样幸福地生活的,好吗?不哭了,乖。”


  我说着用袖子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只是我这善一举动,本来已哭得没那么凶了的娜可露露,泪水哗啦一下又涌出更多。


  女人的眼泪,真的让人很无奈。


  我这么哄着娜可露露,完全没注意到火的情况,忽然身后一亮,一道火舌窜起老高,我和娜可露露都吓了一跳,惊慌之下,下意识地保护心态里,叫了一声“小心”立即将还不明所以的娜可露露扑倒在地,她讶了一声,一脸的惊诧,眼睛睁得大大的,还饱含着泪水,想推开我,可身子在速度倒下,潜意识里反倒紧紧地抓着我,拥抱着我。


  我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娜可露露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此时才意识到是我压在了她的身上,给她加重了肉体上的伤害。


  同时在倒在地上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的那一瞬,感受到她胸部的弹性和丰满,竟有那么一丝意乱情迷,当然,这丝念头只是转瞬即逝,我立即要爬起来,道:“对不起,没摔疼吧。”


  忙乱之际,不想手又在她的胸部上狠命地按了一下,全身的力量都撑在那儿,娜可露露再一次吃痛地呻吟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一脸疼痛的表情---这表情如此可爱,如此---女人第一次的时候,因突然而至像是下体被撕裂的那瞬间巨大的疼痛,那样的表情,是不是极为相似?


  娜可露露痛苦地呻吟了一下,我赶紧道歉,她似乎并未理会,眼睛忽然放大,一脸的惊慌,喊道:“火!”


  我还没反应过来,娜可露露身子已经从我的身上抽身出去,我感到背上有点火热的痛,一回头,啊,身上竟烧起来了,我要爬起来,这时听到娜可露露喊道:“不要动。”


  然后就是雨点般的脚印落下来,每一脚都如此沉重,几乎要硌断我的骨头,我疼痛不堪,可又不能叫,只好强忍着,希望早点结束。


  等娜可露露停下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是酸痛不已,几乎爬不起来了,而她胜利似的拍了拍手,道:“火灭了,起来吧。”


  我有气无力地道:“谢谢你,辛苦你了。”


  努力地想支撑着身体爬起来,可实在是不能,感觉腰都快要断了。


  “你还好吧?”


  娜可露露搀扶起我,一脸关切的样子,我暗暗地想:这会不会是对我刚才侵犯她的报应?这丫表面挺单纯的,说不定心里比我还成熟,所以刚才踩我的时候那么下狠,几乎不曾折断我的几根肋骨。


  背后被烧了一大块,娜可露露抚摸着,挺不好意思的,道:“脱下来我帮你补上吧?”


  反正我也不会补,就由她去,回房换了件衣服,娜可露露拿着我的衣服逃跑似的离开,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我看着不由好笑。


  只是这顿饭---怎么感觉这么多灾多难呢,唉。


  饭做好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了。


  两个姐妹房间的灯都熄了,我想叫的,想想她们也不太可能有味口吃的,茗儿几乎睡死过去,我拍了几下屁股,还扭了扭身子,侧过去继续睡,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飘雪还醒着。


  因为飘雪的腿不好,茗儿又偏要蹭过来睡,只好把她的床抬上来,在旁边摆着,这样两个人既能说话,又两不相干。


  飘雪一直在家,虽没有经历风险,却为我担心了一整天,我在床边坐下,她倚在我的怀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说害怕我不能回来,如果不能回来了,她要怎么办才好。


  温柔的女人总是可爱的。


  窗外的天空很蓝,很干净,像是拿雪刚刚擦洗过似的,不知什么时候,竟飘过一片雪花来,然后又是一片,又下雪了。


  夜里的空气有些冷,我起身给茗儿拉了拉被子,这部睡觉最不老实,喜欢动来动去的,肩膀又露在外面一点,我扭了下她的嘴巴,她也没有反应。


  飘雪也困了,亲吻了她一下,同样拉好被子,两边塞好,问她要不要上尿尿,飘雪羞红着脸,小声地说不要,见她羞红着脸的样子,真是可爱之极。


  夜深了,我也回了。吹灭了灯,小心地出去,掩上门。


  雪,大了起来,纷纷扬扬的。


  我才躺下,听到有人敲门,心里不由一惊,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第三百一十二章 炭火


第三百一十二章炭火


  “谁?”


  我喊道,心里有些紧张,潜意识里摸了摸枕下的匕首,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突然,让人都有点神经质了。


  “娜可露露。”


  听声音果然是她,我不禁自己笑了起来,唉,真是有点过于敏感了。


  我笈了托鞋下床开门,才开了一道缝,阴冷的风就乖机袭击进来,寒气侵体,全身不由一凛,打了个哆嗦。


  不过同时也感到一阵暖意,不,应该说是烫,娜可露露端着一个火盆站在门口,里面的炭火红通通的,拼命地燃烧着热量,映着娜可露露的脸颊,也是通红通红的,她散着长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这个样子,平时都是梳得整整齐齐的一副很清纯的样子,此时这样散着头发,发现她也有很温柔的一面,温柔而且妩媚,几丝被风吹乱的发缕不听话地拂在她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性感,或者说是一种叫做“妖”的东西。


  娜可露露见我愣了一下,道:“怎么了?”


  她这一问,我才缓过神来,道:“没什么,赶紧进来。”


  娜可露露进来,我赶紧掩上门,同时点上灯,灯光点起来,才见娜可露露只穿着贴身小袄,不曾穿着外套,下面是葱绿色的裤子,脚上也没有穿袜子,只是蹬了一双虎皮做的托鞋,这样看来,显得身材又削瘦了许多,越发觉得高挑起来,因为贴身小袄,胸部也越发显得挺拔,玲珑的可爱。


  娜可露露道:“下雪了,怕你冷,来给你加点火炭。”


  说着弯腰看床上的炭盒,其实完全是无意中的,她这一弯腰,一抹雪白的腰际露出来,看得我心惊肉跳,这一走神之下,不由又瞟了一眼她挺翘的殿部,好想伸手拍打一下。


  “都灭了呢!”


  娜可露露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帮着把火炭盒拿出来,里面果然全都熄了,手放下去,一点余温都没有,我说怎么进房间里怎么感觉这么冷呢。


  拿了火夹,娜可露露帮我拨了些炭火在炭盒里,又放回床下,顿时感觉暖和了许多。


  “谢谢你,娜可露露。”


  我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睡不着。”


  她说着叹了口气,怔怔地有些出神。


  我道:“对了,你饿吗?饭早就做好了,本来要喊你起来吃的,又怕打扰你了,所以---”娜可露露看着我,道:“谢谢你,我不想吃。好了,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娜可露露要开门,我道:“等等。”


  说着将自己的另一件虎皮外套取过来,给娜可露露披在身上,道:“下雪了,小心冻着。”


  说着给她紧了紧领口。


  娜可露露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不由有些痴了。


  我见她神色不对,道:“怎么了?”


  娜可露露赶紧转过头去,道:“没什么,只是---不知怎么,不由让我想起父亲了。”


  我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道:“放心,我会一样照顾你的,还有利姆露露。”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道:“谢谢你,那我回去了。”


  我送娜可露露出去,站在走廊里目送,黑熊卧在拐角的避风处,却并未睡熟,见我们出来,低吟了一声,娜可露露走近它,把余下的炭火放下,蹲下去,拍打着它的脑袋,道:“亲爱的熊大哥,你是不是也冷了?要不要把炭火给你留下来呢?”


  我听着差点笑出声来,这丫居然它熊大哥,那他岂不是和我平起平坐了。


  黑熊被娜可露露拍着脑袋,甚是喜欢,伸舌头来舔她的脸,娜可露露嗔了下,赶紧后仰着身子,转过脸去,嗔道:“又亲我,说了不能亲我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是不是又皮痒痒了?”


  说着狠狠地拍了几下,黑熊吃痛,沉沉地呜了几声,摇了摇脑袋,把娜可露露蹭得打了个趔趄。


  这一来,娜可露露不由上火,喝道:“想发火是不是?脾气还越来越大了呢?”


  说着起身从墙下拿下一支皮鞭来,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声,命令道:“趴好,不许再亲我!”


  黑熊见了鞭子,果然害怕,本已前肢支起来,现在又乖乖地趴下去,脑袋也垂下去,也不敢再低呜,娜可露露道:“这才乖么,要不可有人受得呢。”


  说着把鞭子仍挂好,继续拍打它的脑袋,道:“是不是饿了?不知道何从哥哥做了什么,我去拿点给你吃吧。”


  说着起身,又嘱咐道:“不许挑食哟,要不可就得饿着了。”


  一回头,见我站在这里,正看着她,讶了一声,我道:“怎么,吓到你了?”


  娜可露露摇头,道:“才没,只是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们一起回厨房,我是学着大嫂做的肉饼,用她的方法在上面洒了很多粉末状的佐料,掀开锅,香气扑鼻。


  娜可露露用盘子盛了些,端过去喂熊,它果然美美地吃起来,可能是太饿了,吃得太快,又加上放了很多粉状的佐料,黑熊没吃几口,不由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抖,把娜可露露蹭到地上坐着,气得娜可露露对它拳打脚踢,只是黑熊人家理也不理,皮可厚着呢,只顾着吃东西。


  喂熊的时候,娜可露露自己也偷偷地吃了几块,就和捏着,我怕不卫生想拿筷子给她的,想她平时有时也就这么吃东西,还是算了,免得扫了她的雅兴。


  喂完熊,娜可露露不禁打了个呵欠,这才回去,我见她回房,直到熄了灯也才回到房间里来。


  此时的房间已经是暖暖的了,躺在暖和的被子里,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心里也不禁对娜可露露多了一分感激,如果不是她想得周到,给我送来炭火,也许今夜我得受冻了。


  北风更紧了,呼啸着,像是要把房子给吹翻似的。


  吹灭灯,黑暗里有些睡不着,但明天还得起早,身为老大,总不能睡懒觉吧,那样可太没有面子了,现在铁木汉夫妇不在了,我得撑起这个家才行。


  明天,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大早起来,虽然很困,但也只得坚持了,去起火做饭,好不容易做好饭,结果一个人都还没起来,而天,雪停了,已日上三竿,红通通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我开始后悔是不是起得太早了,可怜我的睡眠。


  我去叫茗儿,因为火炭太热,她被子蹬得乱七八糟的,一抹酥胸露在外面,看着好不诱人。


第三百一十三章 磨擦


第三百一十三章磨擦


  浅黄色睡衣,极为考究的料子,上面印着卡通熊,可能因为热的原因,领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了,因为是冬天,所以不戴纹胸,又白又嫩的一抹雪脯若隐若现,才一走近,就闻到一股诱人的乳香,心里不禁一酥。


  我叫了几声,没有反应,在屁股上打了几下才醒,翻了个身,眼睛也不睁开一下,把头缩进被子里继续睡,我要掀被子,她抓着死活不松,看她一脸愤怒的样子,我若再用强的话,非和我翻脸不可,无法,只得由她去。


  我在床边坐下,道:“茗儿,还不起床吗?”


  茗儿在被子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也听不清楚。


  我道:“你说什么?”


  说着把被头掀开一点,茗儿又拿来来抢,深我掀开被子,我道:“别抢,我不掀被子,要睡也把头露出来,蒙着头睡对自己不好,不知道吗?”


  茗儿听我这么说,才不硬抢,只是手仍抓着被子不肯放。


  我把被子掩到她胸口,露出她那张瞌睡虫似的脸来,小巧玲珑的鼻子,脸目倒极为精致可爱,只是眉头微皱,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唉了口气,道:“丑死了,怎么会长这么丑呢。”


  茗儿睁开眼睛,白了我一眼,道:“你才丑呢。”


  见她说话,我笑道:“不是睡着了么,这算是在说梦话吗?”


  茗儿很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差点把我蹭到地上去,我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虽然是隔着被子,仍听到清脆的响声,茗儿立即不愿意起来,哭道:“你打我!我跟你拼了。”


  一下子坐起来,伸手就要揽我的脖子,我赶紧逃开,茗儿掀开被子,想跳下床来,又感觉到冷,全身一凛,赶紧扯过被子披上身上,也不穿托鞋,就这么光着脚丫追过来。


  飘雪住的房间比较的大,中间放着帘子,可以说飘雪是住在内间,茗儿住在外间,现在茗儿追来,我打开帘子钻进去,茗儿也跟上来。


  飘雪已经醒了,脸上带着微笑,躺在那儿看着我,青丝柔顺地垂直在一边,见我逃进来,道:“何从哥哥,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呃---这丫醒着?她这么一问,我不由脸上一热,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讪讪地笑,脚下也止了步,道:“妹妹起这么早。”


  这时茗儿已冲上来,也不顾飘雪的存在,一个饿虎扑食,直扑在我身上,我身子吃重,摔在地上,茗儿也倒在我身上。


  茗儿这突然扑来,力道可真够猛的,腮帮子撞在木地板上,硌和生疼,膝盖也好痛,腰好像了被闪了,我正要发火,这时茗儿先哭了起来,手捂着眼睛,作抹泪水状。


  “你哭什么,”


  我有点生气,心想这丫又来恶人先告状这一招,又想用假哭来欺骗我,以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有这样就扑过来的,差点没撞死我,还不赶紧起来!”


  我说着使劲地推了一把茗儿。


  “就不起来!”


  茗儿带着哭腔,竟有点耍赖的味道,同时还拿脚狠狠踹了我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下面那里,疼得我差点叫起来,这丫---真是越来越嚣张,我一时怒火中烧,抓起她的一条腿,狠命地往旁边一甩,一下子撞在飘雪的床沿上,茗儿吃痛哎呀了一声,然后就抱着腿大哭起来。


  我想哄她,可又忍不下这口气,再说下面还疼着呢。


  “不哭,撞疼了吗?我看看。”


  飘雪赶紧伸手去揽茗儿,茗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半跪在床边,上身倒在飘雪的怀里,放声哭起来,道:“他欺负我,好疼啊。”


  飘雪看了我一眼,我哼了一声,道:“看她下次还跟我上脸试试,一点都不听话。”


  说完离开,过了帘子,赶紧揉下面,还好,揉了两下也就不那么疼了,这丫,踹哪里不好,偏踹那里,给她一个教训也是应该的,心里虽这么想,但还是隐隐有点不安,听茗儿哭的那么伤心,我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可要回看,这面子又如何过去?


  听里面听飘雪道:“把被子脱下来,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估计是飘雪帮她揉来着,茗儿哎呀一声吃痛叫起来,叫得我心里很紧张,心想可别真的伤到哪里了,茗儿这丫身娇肉贵的。


  茗儿直叫疼,飘雪安慰道:“不怕,不怕,茗儿最勇敢了,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好吗?”


  茗儿一边哭泣着一边轻轻地脱下裤子,几闪碰到伤口,疼得直吸冷气,我心想真伤成这个样子吗,回忆一下,我并未曾使什么力气,只是抓住她的脚往旁边摔过去,至于有没有摔到床沿上,硌到脚踝什么的,并没有印象,难道还是这丫在装腔作势,知道我就在帘子后面,所以才上演这一场好戏,让我心疼她,对她软语相加,温情相送,以达到她可以继续做一个高傲的公主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么一想,我一狠心,咳了一声,然后踩着重脚步离开,心想你就继续演你的好戏吧,才不理你。


  下了楼,去叫两姐妹吃饭。


  黑熊早起,见了我站起来,低呜了一声,像是和人打招呼似的,我学着娜可露露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它脑袋,道:“早上好,昨晚睡得香吗?”


  黑熊摇了摇脑袋,我笑道:“怎么了?没睡好吗?不会是有心事吧?”


  当然,它才听不懂我在说此什么,伸了个懒腰,走进院子里去,竟去晒太阳去了。


  两姐妹还没有起来,见门掩着,我起敲门的,又止住,仰头看了看太阳,心想是不是太早了,她们昨天失去了两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一夜肯定没睡好,应该睡得很晚吧,我这么早就叫醒她们,岂不是有点不尽人情?


  这样想着,在门口略站了一下,也未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应该是在熟睡之中,于是走开,又想起后院还养了些兔子、驯鹿、野猪什么的,过去看看,要棚里找到食料,喂了一会,这些动手饿坏了,争抢着吃,等它们酒足饭饱之后,我又得捏着鼻子打扫它们的粪便,唉,这个老大做的可真够苦的,不过好歹也算是为人榜样了。


  惊碌了一会,来到前院,仍未见有人起床,心想这些家伙可真够懒的,站在院子里,真想扯开嗓子喊一句:楼上楼下的姑娘们,出来见客!


  想上楼看看飘雪,可一想茗儿在,这丫见我去了,还不知怎么耍脾气,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我上楼了,一定又要不依不饶的,今天我就偏不去哄,让你盼去吧。


  上了一半的楼,我又退下来。来到娜可露露的门前,清了清嗓了,敲了敲门,这丫果然睡得差不多了,道:“谁?”


  我道:“何从。”


  然后就听到她跳下床小跑过来的声音,才打开门,又立即折回去,“你---”我才说了一个字,不由惊呆在那里,娜可露露她竟然---


第三百一十四章 裸睡


第三百一十四章裸睡


  虽然娜可露露极快要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但我还是一时回不过神来,刚才那惊鸿一瞥---是真的吗?我不由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娜可露露竟光着身子给我开门,这情景过于让人兴奋和紧张,我竟一时发呆,忘了欣赏她美丽的少女胴体,只感到一种极大的震憾突然而至,冲涮着我的心灵,我一下子懵在那里,如坠云雾。


  这---是真的吗?她怎么会---就算是裸睡,也不会---她明明知道是我叫门,还怎么会光着身子来开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可事实上又真的是这样。


  “何从哥哥!”


  娜可露露奇怪地看着我,直到叫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娜可露露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有点心慌气短,道:“没什么,我要回去了。”


  说着赶紧走,走了一步,才想起来,回头道:“早饭做好了,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我说着一支脚已经跨出门去。


  “是你做的吗?”


  娜可露露说着以手支着床,欠起身子来,她这一欠身,被子略下滑了一些,一抹雪白的少女的胸部呈现出来,浅浅的乳沟还不是太明显,但已足够诱人。


  娜可露露的身体是削瘦的,肩膀有些窄,属于小女人需要男人保护的那种类型,她锁骨也很突出,这样越发显得胸部的玲珑可爱。


  我只瞟了一眼,不由心里一乱,心想再不走,可就死定了,这丫倒底是纯情的什么都不懂,还是生理期到了,欲望烧得她难受,潜意识里这样行为。


  我要急走,可另一支只腿却怎么也迈不出去,心想哪怕多看一眼也好,于是就这样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内站着。


  我道:“是我做的。”


  只是很可惜,我这么一停下来,娜可露露立即缩回了被子里,叹了口气,也不说话,睁着眼睛,望着房顶,好像在追忆什么似的。


  我道;“怎么了?”


  娜可露露侧过身来,她看着我的目光很温柔,温柔而且亲切。


  娜可露露道:“你能陪我说会话吗?”


  我点了点头,于是另外一只脚迈了进来,想掩门,又怕被人见人,会有什么想法,这么一犹豫,娜可露露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提到嘴边,道:“好冷,把门关上吧。”


  有了她这句话,我立即把门掩上,只是回过头来的时候,不禁又后悔了,想一个少女,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而我是一个大男人,这情景是不是有些尴尬?我的呼吸都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差点忘了怎么走路,更不知站在哪儿好,又或是是站着呢,还是坐着,要是坐着,又坐哪儿,床边倒是放了张椅子,不过上面堆着娜可露露的衣服,浅红色的内裤竟摆在最上面,就冲这个,我是压根不敢坐在这张椅子上的。


  虽然在这里住了有一月有余,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娜可露露的房间,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而且是未成年,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还是远离的好,以免被人误会什么的,今天进来,倒还是第一次,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更何况是那样的开局。


  虽然是少女的房间,我略打量了一下,倒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似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少女,房间里香气逼人,尽是柔和之色,满是春意,闻之让人酥骨醉心,欲望高涨,观之使人流连忘返,好似人间仙境,恨不得终生居于此处,半步不再离开。


  娜可露露的房间和其他人的房间没什么两样,简简单单,没什么摆设,墙上甚至还挂着弓箭,一把长剑,一把短剑,唯一多点的就是骨又靴子,虽然没有牌子,但那可是的的道道的皮草,市价估计都是万元以上,当然了,做工算不上很精良。


  我的紧张和不安,娜可露露丝毫没有看出来,因为她的眼睛并不在我身上。我十分不自然地杵在那儿,不能太远,也不方便太近,不过还是嗅到一丝少女身上独有的细细的香甜气息。


  娜可露露躺在虎皮被子里,道:“我梦到父亲了。”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但房间里整个气氛一下子全变了,一种淡淡的哀伤漫延开来。


  我低声道:“梦到什么了?”


  娜可露露道:“梦到小时候的事,他教我打猎,梦着梦着就醒了,我好想他,刚才听到敲门声,我还以为是---”说到这里又止住,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只是很坚强,并没有哭出声来。


  我见了,不由心生怜爱之心,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道:“都过去了,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为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会把你当作妹妹一样好好对待的。”


  娜可露露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道:“要是父亲还活着的话,我睡到现在,一定又要被罚了,他从不许我们睡懒觉的。”


  看来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我也不知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其实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往往能陪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安慰,女人,尤其如此,那是最好的一剂良好,最有效的心灵慰藉。


  娜可露露道:“小时候,我最懒了,晚上总是不睡觉,然后早上就拼命地睡懒觉,所以经常被父亲打,屁股经常都是肿肿的,夜里睡觉都不敢像现在这么躺着,都是趴着睡的。”


  趴着睡?那样岂不是很影响胸部发育?我心里这么想的,只是这话怎么敢问出来。


  娜可露露继续自言自语,道:“是两年前父亲才不打我们的,说我们都长大了,不成材的话打也没用了,其实那次是我不好,因为我还手了,是因为什么事情也记不清了,反正父亲要打我,以往每次都是我们趴好,父亲拿木板打,那次我就是不肯趴下,顶嘴说‘我是女孩子,你这样打我的屁股不感觉很不道德吗?要是被人知道我一直是这样被人打的,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当时父亲就愣了一下,后来叹了口气,说就不打我们了,后来就真的再也没有打过一次,只会罚我们。”


  听着这些故事,我有体会到娜可露露对父亲思念,那种心前,我也曾有过。


  和娜可露露聊了一会,听到外面有声音,好像是飘雪和茗儿下楼了,娜可露露道:“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的话,好了,现在我得起床了,以后我要是再起晚的话,你可也得罚我哟,像父亲大人那样。”


  说着笑起来,见她笑那么坚强,那么自信,我感觉到自己都高尚了起来。


  只是接下来,娜可露露竟也不让我回避,直坐起来,掀开被子,少女的裸体再一次呈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是如此之近,近在咫尺,我的心里像是装了一只小鹿突突地乱撞起来。


  这倒还不算什么,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娜可露露道:“谁呀?”


  竟光着身子过去开门。


  “飘雪。”


  门外那人道。


  我赶紧冲娜可露露摆手,她不解地看着我,道:“怎么了?”


  她这一说话,差点把我的魂儿给吓走,我小声道:“千万别说我在这里。”


  娜可露露仍是不解,道:“为什么?”


  她声音也不知道压低,我真的不敢再和她说话了,要是被飘雪和茗儿听到我的声音了,又不知要生出什么乱子来,我四下寻看,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哪儿有我的容身之处。


  娜可露露穿上内裤,过去开门---


第三百一十五章 对峙


第三百一十五章对峙


  实在无处可躲,我只得翻过床去,猫腰矮在床的另一侧,好在床比较的高,总算能遮个实在。


  “你还没起床吗?”


  这是飘雪的声音。


  娜可露露道:“有起了,有什么事吗?”


  飘雪道:“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昨天睡得好吗?”


  她这一问,娜可露露不由有些沉默了,飘雪赶紧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这样的话的。你赶紧穿衣服吧,别冻着了。”


  “这被子好漂亮啊。”


  这一声感叹是发自茗儿,说着竟扑上床来,我的心不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万一被她发现了可怎么办?娜可露露只穿着内裤,而我躲藏在床下,这---岂不是摆明了捉奸在床,到时我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


  我正惊恐,听茗儿哎呀一声叫痛,娜可露露道:“怎么了?”


  飘雪道:“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茗儿扶着床沿蹲下来,一只手抚摸着膝盖下处受伤的地方,轻轻地揉着,还痛苦地呻吟,直吸冷气,道:“是那个混蛋打的,刚才好像碰到床了,好疼啊。”


  混蛋?哼,这不是在骂我吗,不说自己不好,却在这里骂人,可真是小人一个。


  “混蛋是谁?”


  娜可露露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解地问。


  茗儿嗔道:“混蛋就是混蛋了,哪还有名字。”


  “别听她胡说,”


  飘雪道,“是何从哥哥不小心碰了她的腿,擦伤了一点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茗儿提高声音,瞪了飘雪一眼,道:“我都疼死了,你还这么说,他分明就是有意的,这个混蛋,姓何的混蛋,姓何的全都是混蛋。”


  呃---我们姓何的是招你惹你了,就算我一个人得罪于你,也犯不着把全部姓何的都拉上吧,这丫可还真是有点疯狂,不近人情,让人又可笑又可恨。


  “不许你这么骂何从哥哥。”


  利姆露露有些生气,也瞪了茗儿一眼,这一瞪眼加上这一句话,立即激起了茗儿的怒火,上下打量了一眼娜可露露,道:“他和你什么关系,我骂他要你管,我就要骂,怎么了?何从哥哥是混蛋,大大的混~蛋,你管得着?”


  恐怖,好家伙,这丫竟掐着腰冲娜可露露吼,那表情嚣到了极点,要不是长得漂亮的,可爱点,卡通点,那简值无疑就是个十足的农村泼妇,南方俗称凤辣子的就是,这丫她还真以为这里是悍妇天下了。


  娜可露露见茗儿一别副要打架的样子,也立即上火起来,把刚穿上的毛衣捋了捋袖子,道:“今天我就管定你了,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还敢跟我大呼小叫,还是在我的房间里。”


  飘雪一见形势不好,赶紧劝和,伸手拉茗儿,道:“我们走吧,你不是嚷着饿了吗,我们去厨房吃东西吧,说不定何从哥哥还在那里等我们呢。”


  “不要跟我提那个人。”


  茗儿甩开手,飘雪拄着拐杖,他这一甩,身子不稳,差点摔倒,我看着,不由捏了一把汗,心想茗儿呀茗儿,我可真为你庆幸,如果你要是把飘雪给弄摔倒了,你可有好一顿揍不可,要是飘雪摔到腿了,震开了伤口什么的,就等着我把你脱光了扔雪地里去吧,小样,不信我还治不了你的,瞧她那嚣张劲儿,真让人受不了。


  “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混蛋,我恨得不杀了他,抽他的筋,啃他的肯,吃他的肉,睡他的皮,对了,还要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拨光,做成托把,哼。”


  这话,当然是冲着娜可露露说的了。


  娜可露露攥了攥拳头,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就不想活了,怎么着?”


  茗儿也握起拳头来。


  两人对峙着,像是一对对鸡似的,飘雪腿脚不灵便,也不敢上前拉架,只是干着急,没办法。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战争一触即发。


  这时门外一声低呜,娜可露露小心地后退到门口,以防茗儿突然发难,拉开门,黑熊摇摇晃晃地起了进来,娜可露露拍了拍它的脑袋,它舔了舔她的手,娜可露露得意地道:“我的帮手来了。”


  茗儿丝毫不示弱,道:“原来是一只熊,我当是什么呢,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什么意思?”


  娜可露露不明白这个成语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语,话一出口,不由有点后悔,道:“要你管,一会就让你吃产了兜着走。”


  茗儿冷笑道:“原来是个文盲,没知识的人可真是可怜,我都不由得同情你了。”


  “你---”娜可露露脸上一红,忽然又笑了,道:“你有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学怎么配药,难道你都忘了,还是想不认账?”


  “我---”现在轮到茗儿脸红了,赶紧狡辩,道:“谁跟你学了,我那是监督你好不好,小心你把药给配错了,有些药可是不能配在一起的,比如海鲜就不能和大量VC一起服用,吃鱼后不能吃葡萄,会发生化学反应,瞬间产生大量的毒,会制人死的,这些你知道吗?不知道吧,对了,我都忘了,估计你连什么是葡萄都不知道吧,整年住在这个冷死人的地方,又哪知道外面的世界,简值就是井底之蛙。”


  这一顿长篇大论似的抢白,让娜可露露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过也有对策,道:“不知道又怎么样,总比有些人不会滑雪的好,还求着我教她,难道你都忘了吗?”


  “谁求你了?”


  茗儿立即反驳,小脸儿涨得红红的,显得很激动。


  “难道不是你吗?”


  娜可露露道,“还差点掉进雪里被活埋了,我还救了你,难道你都想不认了吗?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让你死了算了,还吃我们家的饭菜,白吃白喝---”“你说够了没有!”


  茗儿终于发火了,如果说先前的对白彼此侮骂是潜伏期的话,那现在是真的要火山暴发了。


  “要打是吧?谁怕你。”


  娜可露露也不甘示弱,把头发往后面一顺,摆了个可守可攻的POSE,一副侠女的样子,可谓飒爽英姿。


  茗儿小蛮腰一摆,晾了太极的起手式。


  娜可露露道:“怎么不用你的跆拳道了?”


  “要你管!”


  茗儿小脸儿微扬,道:“打就打,少费话。”


  “那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娜可露露正要动手,忽听茗儿喝了一声“慢着。”


  娜可露露道:“怎么了?”


  不知茗儿要说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百一十六章 短刀


第三百一十六章短刀


  “怎么了?”


  娜可露露收了招式,不解地看着茗儿。


  茗儿道:“现在这么打不公平!”


  娜可露露道:“怎么不公平?”


  茗儿道:“你有一个帮凶在旁边,我不放心。”


  茗儿指了指黑熊,黑熊冲茗儿吼了一下,似在示威似的。


  娜可露露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不用它帮忙,想摆平你还简单,又不是没打过。”


  “你什么意思人,”


  茗儿道,“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我是让你而已,要不打伤到哪里了,你又哭鼻子,我最受不了别人哭了,还有,真的打伤了,我还得赔医药费,那可划不来,要打就得先说好,弄个伤残什么的,可得自己负责。”


  娜可露露道:“这个你放心,才不用你管。”


  茗儿道:“那好,我可就不客气了,别怪我手狠手辣。”


  说着一弯腰,竟从靴子里抽出短刀来,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丫找死吗,居然敢动刀子,刀剑无眼,万一伤到哪儿了可真不是什么小事。


  飘雪也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抢,茗儿闪到一边,道:“别抢我东西,要打就打真的,拳打脚踢的没意思,动刀子才好玩。”


  “不行,拿来。”


  飘发也发火了,伸长了手问茗儿要短刀。


  “动刀子就动刀子,还怕你不成。”


  娜可露露随手从墙上取下一柄短刀来,拨出刀身,将鞘扔在地上,这刀---茗儿看了看娜可露露的短刀,娜可露露看着茗儿的短刀,两个脸上露出奇异的光芒,飘发也惊道:“怎么你们的刀是一样的,上面的花纹好像也是一样的。”


  “真的吗?”


  两个异口同声,“我看看。”


  说着互换了短刀,各自瞧对方的。


  茗儿惊叹道:“上面刻的花纹真的是一样!”


  娜可露露也惊叹道:“柄上的纹理也是一模一样!”


  说着两人又把短刀凑到一起比着看,果然是如同一辙,线条的粗细、纹理的间距、刀刻的柔硬度,完全一样。


  “真的完全一样!”


  两个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那份惊喜无异于他乡遇故知。


  茗儿道:“你的是哪来的?”


  “父亲给我的,”


  娜可露露道,“你的呢?”


  “从同学那买来的,”


  茗儿说着不好意思起来,道:“其实也不能算是买,是我骗来的,他那个人特虽的笨,我是和他赌博赢来的,他好像说是他家祖传的,被我拿走他可几天没睡好呢,非常得舍不得,不过这刀短刀除了好看外,我还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


  “怎么没特别,你看---”不是吧,刚才还战火连连,眼见就要打起来了,都动刀子了,我正琢磨要不要铤而走险,英雄救美,可千万别真的出什么乱子,伤到哪儿都不好,不想这一动刀子,两个人竟是这一番情景,头挨着头,脸几乎都贴到一处了,研究这两柄刀去,看想来像是亲姐妹似的,气氛一下子温馨起来。


  见此情景,我着实地汗了一把,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动刀子要强得多了,不过也足见女人之善变,简值就是六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聊着两柄短刀的来缘,我也仔细听着,飘雪也凑近,一边欣赏一边听两个说一句我一句地说话。


  娜可露露道:“这短刀我在书上好像见过的,不过名字记不想来了,当时也只是随手翻了下,没太注意,那时我还没有这柄短刀,是后来我生日的时候父亲送我的,当时还不怎么喜欢,那时喜欢鲜艳我东西,这短感觉好老气,当时还差点扔了,只是感觉挺顺手的,所以就一直用着。”


  “书?”


  茗儿道,“什么书?”


  “书?”


  娜可露露想了想,道:“记不起来了,对了,好像封面都掉了,是一本非常古老的书,里面的页子都发黄了,还有很多都被虫子咬了,是在父亲的房间里找到的,那年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雪,忘记给压塌了,早上我们一起收拾,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在父亲的房间就找到了这本书,当时好冷,为了生火,我和姐姐还烧了一些呢,后来被父亲看到了,赶紧抢过去,还把火里还没有烧完的页子也抢出来,当时我和姐姐吓坏了,以为又要被狠狠地罚,哪知道父亲也没说我们什么,只说是‘天意’什么的,后来再也没见到那本书,可能被父亲藏起来了。”


  听着这段话,我心里直叫可惜,茗儿也啧了半天,连叹了几口气,待娜可露露说完,道:“那本书一定是古董级的了,如果还能找以的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好不定有卖几千万也说不定。”


  倒!听了茗儿这话,我差点没气得咳出来,这丫怎么竟打算着钱的事情来,真是俗不可奈。


  飘雪见茗儿提钱的事,也不由瞟了她一眼,看来她这么一说,可真的不得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扯远了)茗儿估计也意识到这句话说得不够地道,赶紧改口道:“那书上怎么说,你还记得吗?”


  娜可露露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想不起来了。”


  “那名字呢?”


  茗儿道,“这个应该记的吧?”


  娜可露露想了想,仍是摇了摇头,道:“真的记不起来了。”


  茗儿埋怨道:“你怎么那么笨呢。”


  这句话娜可露露不爱听了,道:“你才笨呢,当时我以没有这把短刀,只是随手翻了几下,看了几眼,谁记它干什么,我就算记得了,也不告诉你。”


  茗儿见娜可露露有点生气,打量了下她,道:“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怕你吗?”


  娜可露露说着短刀在手,盯着茗儿。


  呃---不是吧,战火好不容易才熄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像个好姐妹似的,怎么一言不和,又要打起来?女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气,阴晴不定,说变不变。


  茗儿后退了一步,手也抚摸着短刀,道:“动手就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刚才的事还没完呢。”


  娜可露露忽然想起来刚才互换了短刀的事,道:“短刀还我。”


  茗儿也记起来,伸了一只手,道:“你先还我。”


  娜可露露不肯,道:“你先还。”


  “不,你先还。”


  茗儿不肯让步。


  两人谁也不愿意先还刀,就这僵持了一会,不知是谁的肚子响了一下,飘雪道:“好了,你们饿不饿,要打也先吃饭吧。”


  茗儿听了一话,短刀往靴子里一插,道:“吃饭去,才懒得理你。”


  “我才懒得理你。”


  娜可露露转身要把刀挂起来,才发现没有鞘,道:“你的刀鞘呢?”


  茗儿没好气地道:“本来就没有鞘。”


  娜可露露瞪了茗儿了眼,弯腰捡起刚扔在地上的鞘,将刀插进去,转身挂在墙上,才回身,却见茗儿纵身一跃,伸手去墙上挂短刀。


  虽事起仓促,娜可露露也丝毫不逊色,以指化爪,伸臂直取茗儿咽喉,这一招是少林龙爪手,名字叫飞龙锁喉,意在逼退,以敌人放弃进攻,也非伤人性命,也是饱含着佛家大慈大悲的意旨。


  茗儿见爪逼来,不得进前,只得伸手格挡,手背在娜可露露手腕轻轻一搭,本想反手擒拿,不想娜可露露早防到这一手,手一番,反过来去擒茗儿的手腕,茗儿只得放弃,手指在她腕上一借力,身子后跃,不过这一拆招之际,已经慢了一步,因为施展飞喉的同时,娜可露露抬腿一脚,名字非常雅,据说是一位于红学的痴迷者所创,叫塘渡鹤,名字虽然雅,下手却非常狠。


  好在娜可露露力道拿捏的比较到位,只使了三分的内功,虽是如此,一脚正击在茗儿的小腹上,她哎呀一声,走飞到床上,在床上顺了一下,滑下床来,然后----正摔在我身上。


  我的心一下子冰到极点。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审问


第三百一十七章审问


  “哎呀,我那水桶般的水蛇腰哇,妈呀,可能折了。”


  我本躬着腰,茗儿这么突然砸在我身上,腰一下子给闪了,差点岔了气。


  我一挺腰,茗儿于是摔到地上。


  “哎呀,这不是茗儿吗,是哪股香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说着伸手去扶起茗儿,她一脸的委屈,眼睛里噙着泪水,眼见就要落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这是?”


  回头瞪了娜可露露一眼,道:“这孩子怎么下手没个轻重的,摔伤了咋办呢,你赔得起吗,要是摔死了还好,要是摔下三等残废,弄个半身不遂什么的,你伺候啊?”


  说着将茗儿揽在怀里,伸手揉她的肚子。


  我这一揉,茗儿的泪水哗啦一下就出来了,小嘴儿一撇,道:“她们都欺负我。”


  “不哭,乖,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找她算账去,敢欺负我们家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茗儿,她活的不耐烦了是不,这不明摆着欠揍吗?你跟我说,回头我帮你打她。”


  我哄着茗儿,却不由地把三个人都给说笑了,茗儿还是含着泪水地笑,更是不愿意起来,道:“说什么呢你,还敢取笑我,早晨你把我的腿弄得好疼。”


  说着拿手握起拳头来狠命砸我的背,砸得那个舒服劲,我差点要呻吟出来。


  “伤到哪里了,我看看。”


  说着要去卷茗儿的裤角。茗儿拿手推开我,道:“伤到大腿上了。”


  “是么,”


  我道,“那不看了,男女授受不亲。”


  茗儿扶着床沿站起来,狠狠地瞪了娜可露露一眼,道:“你敢暗算我。”


  娜可露露道:“是你先偷袭的。”


  茗儿道:“可我又没偷袭你,我是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娜可露露道:“那你先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我。”


  “不给!”


  茗儿说得斩钉截铁。


  “那就别想拿回你的东西。”


  娜可露露也甚是坚决。


  我道:“我看不如---”“闭嘴!”


  汗,两个女人异口同声,我这个面子可丢大了,飘雪瞟了我一眼,脸上隐隐地笑,弄得我好没意思。


  我咳了一下,道:“飘雪,我们出去吃饭去,让她们继续战斗吧,所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我伸手去拉飘雪,飘雪竟挡开了,道:“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飘雪说着瞟向娜可露露,此时她只穿着内裤,戴着纹胸,修长的少女身材,看着好不清秀诱人。


  “我也正要问你这个问题。”


  茗儿也转过头脑来,用疑问的眼神盯着我。


  我咳了一下,斥道:“打架就打架,别这么心不在嫣的,一会输了也不许找借口。”


  “又岔话题。”


  飘雪倒不笨,讪讪地笑着,等着我的回答。


  “今天天气不错,大家要不要去泡温泉,我一个人在家做饭就行了。”


  我说着要夺门而逃,茗儿赶紧站到门口,双臂一张,道:“不说清楚,哪里也不许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天不解释清楚,是出了不这门的了,当然,我可以跃窗而出,但那样强行出去的话,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我看了一眼娜可露露,道:“你说吧。”


  娜可露露道:“说什么?事情很简单啊。”


  我看着她的身体,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女人见我看着娜可露露,非常夸张地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醋意,茗儿抓住我的脖子,转了个方向,向我面对着她,非常恐怖地喝道:“不许看她。”


  我道:“我没看。”


  “还想狡辩,”


  飘雪道,“你盯着她的身体,眼睛都直了。”


  “就是就是,”


  茗儿立即附和,道:“难道她的身材比我的还好吗?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说着竟下面膝盖一顶,直撞在我的小弟弟上,痛得我要死,赶紧拿手捂着,差点掉下眼泪来。


  “你竟敢打他。”


  娜可露露非常惊讶,瞪大了眼睛,里面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道:“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他?”


  茗儿道:“他是我老公,我愿意打就打,愿意骂就骂,要你管。”


  呃,这丫怎么敢这么说话。


  “啊?你说什么?”


  娜可露露惊的不得了,道:“你刚才说什么,他是你什么?”


  “老~公!”


  茗儿咬字清晰,吐字明快,脸上甚至还带着得意的神色,感觉就好像有说:我考上大学了似的。


  我心里一惊,赶紧喝道:“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胡说了?”


  茗儿说着往我身上一蹭,同时温情脉脉地道:“老公,你想不认了吗?”


  我大呼:“垃圾筒在哪里,我要吐。”


  “你们---”娜可露露还是不相信,道:“你们不是---你不是他的妹妹吗,怎么会是---哎呀,你们不会是**吧?”


  “你才**呢。”


  茗儿仍旧揪着我的脖子不放,一脸兴奋地看着娜可露露,道:“我才不是她的什么妹妹,哼,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我可告诉你,何从是我的,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更不用想用什么美人计了,其实不怕告诉你,你的身材一点都不好,简值跟马桶差不多。”


  “马桶是什么?”


  娜可露露不解地问。


  “马桶是---”茗儿正要解释,我赶紧喝止,同时狠狠地推开茗儿,茗儿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惊恐地看着我。


  我道:“你闹够了没有?整天就知道胡闹,你和我也不是什么你说的那种关系,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了。”


  说着甩开手,大步出门去,飘雪见我发火了,也不敢拦着,只是眼看着让我出去,叫了我一声,我也不理她。


  “怎么样?”


  娜可露露道,“他说不认。”


  “要你管!现在你开心了吧,得意了吧,以后才和你算账。”


  茗和跺了下脚,跟了出来,我哪里肯理他,一纵身上了房顶,跃到后院从小门出了院子,径直进了森林。


  心里乱七八糟,真的烦死了,只想清静一会,任茗儿在后面喊去,也跟不上我,喊了几声,听声音渐渐远去,估计是走错了方向,我也懒得理她。


  我信步乱走,只想一个人清静,不想偏听见有人哭泣,正要发作,训斥那人,忽然想到这森林里还未见过她人,怎么会有人哭泣,带着疑问,寻声音走过去,拐过几顶参天大树,只觉眼前熟悉,竟是昨日葬人之处,而哭泣之人,并非别人,也是利姆露露。


  我直纳闷,这一大早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是立在木原的墓前,我正想走过去问她,却见她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她举起手来,将匕首向心脏处刺去。


第三百一十八章 自杀


第三百一十八章自杀


  “不要!”


  我大叫一声,随手捡了一块石子扔过去,可惜方位拿捏的不准,俺毕竟也不是干这一行的,力度和方位不能像仪器那样的精确,石子击在利姆露的腰上,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晃,可惜匕首仍是刺了进去。


  我赶紧上前,在她还没有摔倒之前将她揽在怀里,道:“你在士什么?”


  匕首没及柄,刺得相当得深,不过我刚才那一击,使她下手失去准度,没有刺在心脏上,但也紧贴着心脏,甚是危险,若是再偏一点点,只怕性命不保。


  既管如何,利姆露露还是痛得昏死了过去。


  我抱着她一路狂奔,直扑进院子里,三人见利姆露露横盛在我怀里,胸中深深地插着一柄匕首,手臂下垂着,嘴角还益着血,如死了一般,吓坏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全忘了,赶紧上前帮忙。


  茗儿立即上楼拿药箱,娜可露露速度跑过去开门,让我把她抱进房里,平放在床上,然后展开急救。


  夜,格外地安静。


  窗外,下着细细的雨,听娜可露露说,在这里是极少下雨的,要下的话基本上都是雪,大雪,中雪,小雪,还有暴风雪,像这样的小雨,是极少见的,一年也下不了几次。


  虽然少见,但并没有欣喜的感觉,一丝一毫也没有,而这雨,也并不觉得轻灵,只感觉很沉重,沉得地快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想着娜可露露对我所说的话,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有这么封建的思想存在,让人感到可恨,而又可怜。


  利姆露露自杀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父亲已经将她许给了木原,两个木原死了,她必须为她陪葬,所以这才会一大早就去木原的坟前,就好像是当着他的面一样,来了断自己的性命。


  傻,真的很傻,幸亏我误打误撞走到那里,又时间恰好,如果晚一步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


  世界上最可恨的不是人,而是禁锢着人的思想,它们就像魔鬼一样约束着人的行为,让人变得残忍,就像我们那些善良的教师和家长一样,用心良苦地折磨着我们的下一代,所谓的培养,其实则是毁来,培养出来的只是一个个行尸走肉,冠冕堂皇的衣冠禽兽。


  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自由和平等,所有的思想都是可怕的,教育是无用的,是可耻的,我们总把过去的思维称之为封建,殊不知我们当今的思想就像一个笼子,就像我们的家一样,看着那些繁华的城市,那些所谓的家,一个一个不都是笼子吗,这就是繁荣吗,这就是进步吗,可笑的经济社会,可笑的人类,一切都被商业化了。


  ------想着想着,自己不哑然失笑,好像想多了,种种想法,由他去吧,既然改变不了,不如随他去,反正也和自己关系不大,不过眼前的问题得解决才行,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利姆露露再一次自杀,那我可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灯,早已灭了,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窗外的雨,嘀嘀嗒嗒,无情地敲打着屋檐和台阶,直击在我的耳鼓里,不知道是不是黑熊来到我的窗下睡觉了,打呼噜的声音好响,吵得我睡不着。


  其实我现在最要解决的不是利姆露露,而是娜可露露,因为她们的思想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如果是铁木汉把娜可露露许给木原了,那么自杀的极有可能就是娜可露露,而不是利姆露露。虽然娜可露露帮着我们救利姆露露,帮着上药、缠绷带什么的,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话,我看得出,如果利姆露露再有这样自杀的行为,她可能并不会阻止,甚至还有可能帮助,当然,在她看来那是善举,其则是谋杀。


  有些事情,只是因为观点不则而已,事情的性质往往就会发生180度的转变,一件事如此,人生,亦如此。


  所以我让茗儿搬到得姆露露的房间里睡,表面上是说照顾她,端茶送水什么的,实则是监视她,看着她,当然,这样辛苦的活茗儿才不愿意做,不过当我说出做为医生要救死扶伤照病人等等之类的微言大义来,茗儿果然心甘情愿地揽下这个活来,而且感觉很神圣很光荣似的。


  虽然有茗儿陪着,但我仍不是十分放心,茗儿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照顾自己尚且有不足之处,何况是她人,睡觉又猪一样的沉,打都打不醒。


  躺了一会,我决定过去看看。


  外面,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我披了件衣服,先上要看了看飘雪,现在没有茗儿在身边陪着,她一定很寂寞吧。


  我才敲了下门,飘雪就道:“谁?”


  我推门进去,道:“就知道你没睡着。”


  飘雪听是我,道:“我也就知道是你。”


  我笑道:“当然是我,除了我还会有谁这么关心你,这么在半夜的来看你,陪你说话。”


  “你就使劲夸自己吧。”


  飘雪说着用手支着要坐起来,我赶紧过去将她手臂放下,道:“就躺着吧,别冻着了。”


  将她手臂折进被子里,又塞好边,自己也伸了一只手进去,只管握着飘雪的手,感觉暖暖的。


  飘雪道:“怎么了?睡不着?”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回答。


  飘雪道:“还在为利姆露露的事情为难吗?”


  “是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道,“说道理我会,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道理别人就会信服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


  飘雪道,“不过还要尽力去试,至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笑着感叹道:“还是飘雪善良啊,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飘雪这样善良,那该有多好。”


  飘雪瞟了我一眼,道:“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应该哄的人可不是这儿呢。”


  “是吗?”


  我道,“除了你还有谁是值得我哄的。”


  飘雪嘴巴向外努了努,道:“明知故问。”


  我道:“原来是她呀,我当是谁,至于她,不哄也罢,再哄一次就更没有记性了,越发地上脸起来。”


  飘雪见我这么说,赶紧抽出手来渥住我的嘴,道:“你声音就不有小点么,免得又生事端。”


  我拿开飘雪的手,道:“才不怕,她敢再耍她的大小姐脾气,我非把她扔在雪地里不可,不,用绳子把她绑在树上,让她跑不了,冻个一夜,冻个半死不活的,第二天去看她的时候,她直求饶,那才有意思,对吧。”


  话才说完,正要放声大笑,不想猛地有人甩帘子进来,道:“要绑谁呢?你就那么恨我吗?”


  一回头,竟是茗儿站在身后,眼睛盯着我,似要喷出火来。


  真的是茗儿吗?我不由揉了揉眼睛,妈呀,果然是她。


  我赶紧笑道:“你啥时候回来的,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躺在床上?”


  飘雪见我这么说,立即明白了,指着我笑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敢那么嚣张呢,”


  又冲茗儿道:“你知道他刚才说你什么来着吗,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老公才行,我也是来帮你。”


  “不是吧,有没搞错。”


  我说着赶紧站起来,意欲跑出去,可哪儿能逃呢,茗儿已经拦住了去路,喝道:“刚才是谁说要把我绑起来,扔在雪地里冻吗?”


第三百一十九章 转移话题


第三百一十九章转移话题


  “刚才是谁说要把我绑起来扔在雪地里冻的?”


  茗儿说着眼睛盯着我,一副怒不可揭的样子。


  我赶紧转开和她对望的视线,笑道:“你看我干什么呀,像我这么天真善良的孩子,哪会有那么歹毒的心肠,是不?”


  “那是,天底下除了你可没人再善良了。”


  飘雪望着我,一脸讪讪的笑。


  我道:“你听见了没有,飘雪都替我说话了,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哪有用‘最’的,‘BEST’这个最高级是不能够随便用的,那是表示唯一,一看你就是英语没学好,要不改天我给你补补,放心,大家都这么熟悉,打下八折就行了,好了,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在下告辞。”


  我说着意欲溜走,只是茗儿也不傻,就是拦着不放,道:“想去哪儿呢?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就会蒙我。”


  “三岁小孩子?”


  我笑道,“别夸张了,就你那智商,大家瞧瞧,顶多了就是两岁的智商,还三岁小孩子,你就别糟蹋那三岁可怜的孩子了,哦?”


  茗儿微扬着小脸,表情似笑非笑,道:“你就使劲说吧,我就不让你走,看你能瞎瓣忽到什么时候。”


  我严重地咳了下,看了看茗儿,又看了看飘雪,飘雪一脸嘻嘻地笑,大有坐山观虎斗之势,于晚心生一计,道:“飘雪呀飘雪,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嗯?”


  飘雪一惊,道:“我又怎么了?”


  “唉,你说说这孩子,”


  我点了点飘发,一边说一边想,道:“你怎么这么不诚实的呢,从小我们尊敬的老师就教育我们:做人要诚实,做要低调---”“老师教了‘做人要低调’这句话吗?”


  茗儿憋不住了,插嘴道,她这一插嘴,我立即接上,怕的就是她不插嘴,她不插嘴,我如何转移话题呢,咔咔。


  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很有新意,也很大胆,有问题就问,要勇敢地提问,这样才是好孩子嘛,什么是好孩子,好孩子的标准就是敢于问,要敢于发现问题,要善于发现问题,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能自己去解决问题,所以我说茗儿同学,这个问题提得好,也很有创意,但能不能考虑一下再提高一步,提高一下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自己想一想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茗儿略想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打量了我一眼,道:“有没搞错,好像是我在问你吧,怎么现在变成你问我了?”


  “好,好,好,”


  我道,“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回答,有问必答才是好老师嘛,好谓老师是干什么的呢,至于是个问题,古人有云:师者,解惑者也。就是说老师,是帮人解决疑难的---”“你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


  茗儿这丫急性子,抢白我道:“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道:“好,没问题,有求必应是老师的职责,不过你的问题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


  “做人要低调。”


  飘雪总算插上一句。


  “对,做人要低调,至是哪位古人曰这这句话,我就不好了,至于这个问题,是一个非常好的命题,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命题,它直接关系着我们做人的态度,而态度决定人生,很多教育学者都是这么认为的,所谓英雄相见略同,就是这个意思,当然了,我也是这个意思---”“等等等等。”


  茗儿挠了挠头,又使劲摇了摇头,我问飘雪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要发疯了,不会是要变成狼人吧,不对呀,狼人都是在月圆之夜变身的,今天下着雨,我数着---”说着掐了掐指头,道:“不好,今天果然是十五。”


  说着要逃,茗儿喝道:“站住!”


  我上下打量了茗儿一眼,喜笑颜开,道:“哎呀,怎么没变成狼人呀,可吓死我了,人家小心肝到现在都还扑嗵扑嗵直跳呢,不信你摸摸。”


  说着要去扯茗儿的手,茗儿把手立即背到身后,道:“你再胡说,越来越油嘴滑舌,今天早上的账咱们怎么算吧,刚才还听见你在编排我,你就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


  我笑道,“那还不好办吗,凉拌啊,清热解毒,还能降火,对了,忘了告诉你,还能美容来着,最适合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了,为什么呢,因为火气大,火气大你知道有多么不好吗,伤身体---”“何从!”


  茗儿一拍---本以为是拍桌子的,结果一把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丫说着说着兴奋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支腿支在床沿上,这一拍,结结实实地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哎呀一声,疼得当时脸就变色了,泪水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赶紧道:“不哭,不哭,让哥哥看看哦。”


  “不让你看。”


  茗儿说着拿拳头狠命砸我的背,我伸手去揉那伤痛之处,不想才一碰茗儿就大叫,直喊痛。


  我道:“这咋滴了这是,我还没碰呢,这神经反射弧是不是了太长了点?”


  “你还说。”


  茗儿哭着要揪我的耳朵,我赶紧偏头,道:“好了,不说了,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可别腿折了就好。”


  “你还说,你才腿折了呢。”


  茗儿恨恨地道,我只得闭嘴,看来这丫疼得确实挺厉害的。


  “不怕,我看看,”


  飘雪道,“是不是拍到早上的伤口处了,才那么疼?”


  说着轻轻抚摸大腿,才一碰,茗儿又痛得直吸冷气。


  “早上的伤口?”


  我不解地问,飘雪看了我一眼,道:“还不是你摔的,撞到大腿上了,都肿了呢,好像还有点淤血。”


  我惊道:“不是吧,有那么严重吗?我记得我只是轻轻地一甩。”


  “你说呢,要不一会我甩你一下试试看?”


  茗儿眼睛瞪着我,一脸的仇恨。


  我道:“那我看看。”


  说着要去卷裤角,茗儿道:“在大腿上呢。”


  我停下手,看了看茗儿,看了看飘雪,道:“那---要不就脱裤子?”


第三百二十章 脱鞋


第三百二十章脱鞋


  飘雪看了茗儿一眼,茗儿倒毫不在乎,赌气似地道:“脱就脱。”


  小屁股一欠,坐在床上,把腿一伸,盯着我,全命令的语气道:“给我脱鞋。”


  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飘雪,她目光里含着笑,又看了看茗儿,这丫目光尖锐刚强,一副决不退缩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心想大家都这么熟,丢人了丢不到哪去,爽性就依了茗儿,也免得她再胡闹,于是蹲下去给茗儿脱鞋。


  这丫穿着娜可露露的一双鹿皮短靴,做工很精致,上面有刀刻的花纹,虽古朴,却也不失活力,带子牛筋做的,非常结实,打结用的上蝴蝶手法,两只翅膀大小相当,非常漂亮。


  我才蹲下,茗儿立即把一只脚蹭到我怀里,嘴里似乎还哼了一声,一副好得意好神气的表情。


  我无奈地看瞟了茗儿一眼,心想可真是小人得志。


  茗儿嗔道:“看什么看?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不反悔,”


  我没好气地道,“大丈夫一言既了,什么马也难追了。”


  于是我解开鞋带,给茗儿脱鞋,因为没脱过鞋了,所以脱起来比较的费劲,何况鞋子又是穿在别人的脚上,自己感觉不到力度和方位,脱了一会,差点把茗儿从床上给拉下来,结果鞋子还是没有脱下来。


  茗儿赶紧伸手紧抓着飘雪的身子,嗔道:“你是不是有意的?”


  我道:“我怎么知道这靴子怎么脱,我又没有穿过。”


  “那你就不能轻点,”


  茗儿低声嘀咕道,“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茗儿把脚面抬起来,我顺着力,这才总算脱下来,以为会很嗅,所以一脱下来就赶紧身子后倾,茗儿见了立即不高兴起来,道:“干什么,我又没有脚臭。”


  我仔细一闻,果然没有。


  “脱这只了。”


  茗儿把另一只脚伸进我怀里,因刚才脱过一只,有了经验,这只就顺利多了。


  “香吗?”


  茗儿嘻笑着竟把腿蹭在我下巴上,我张口欲咬,茗儿吓了一跳,赶紧缩进被子里,拉着飘雪道:“你看,他欺负我,想咬我呢。”


  飘雪拍着茗儿的后背,安慰道:“不怕,不怕,他只是饿了,以为那是红烧猪手呢。”


  哈哈,我不禁笑起来,茗儿不依,去挠飘雪的痒痒,我赶紧上前拉开,道:“好了,不许欺负飘雪,她腿不好,小心压着了。”


  “就你关心她,”


  茗儿道,“这么偏心,我又不是小的。”


  我道:“你当然不是小的了,你是后宫之主吗,什么事情不都得你作主才行,所以哟,你更要以德服人,处处要以身律己才行,是吧?”


  听我这么一说,茗儿倒无言以对了,道:“那这次就饶了你。”


  说着放了飘雪。


  我道:“好了,把裤子脱了吧,我看看伤口,真的很疼吗?”


  “当然疼了。”


  事到关键,茗儿还是有点犹豫,道:“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我可怎么脱呢?”


  说着看着我,目光流离,竟有一丝羞意,倒不禁让人又怜又爱。


  飘雪道:“都在一起睡过了,还怕什么?”


  “你又胡说。”


  茗儿翻身去挠飘雪,道:“不治你还不行了,这话何从哥哥也听到了,不能怪我。”


  飘雪腿脚不方便,直求饶,又叫我,我只得拉开,茗儿不依,道:“她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还这么护着她,这算什么?当我好欺负是吗?”


  我道:“这是哪里话,她话又没说---”“你---”茗儿脸更红了,道:“谁和你一起睡过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看看,何从哥哥都认了,你还想不认吗?”


  飘雪又说起来,我不由叹了口气,道:“飘雪呀飘雪,你话真的太多了,这回我可也帮不了你了。”


  说着,茗儿已经动手,在她身上乱摸,飘雪直挣扎着,但腿脚不便,又哪里能顶得住茗儿的暴力,胸部几乎被给揉酥了,弄得衣衫不整,脸红心跳,娇喘微微,好不爱煞人也。


  我见也差不多了,这才动手拉开,道:“好了,深更半夜的,小心吵到楼下人。”


  茗儿见飘雪嘴巴动了一下,道:“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


  飘雪竟不服,道:“敢做了,还怕人说。”


  话来没说完,自己先护起来,茗儿欲发难,被我扯住,道:“不理她了,待我走了,你们再慢慢算账不迟。”


  听我这么一说,茗儿立即得意起来,道:“就是,等何从哥哥走了咱俩再好好玩玩,哼。”


  飘雪道:“怕,怕,怕。”


  我道:“好了,脱裤子吧,我看下伤口,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再次面临这个问题,茗儿依旧有点犹豫,道:“要不你把头转过去吧?你这么看着,我都不知道怎么脱了?”


  听她如此说,我明白少女天生而来的那份羞意,于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外面,依旧下着细雨,虽听不到声音,但细雨如丝,一丝丝点着银色的亮光,在风中斜斜地滑落下来。


  过了一会,听茗儿道:“好了,转过头来吧。”


  我转过头来,茗儿已经身子钻进了被子里,还在用力地扯着飘雪的被子。


  飘雪道:“又来挤我,挤我就算了,还抢我的被子,盖自己的被子不行吗?”


  茗儿听了立即将飘雪揽在怀里,道:“挤挤多暖和啊。”


  说着还要飘雪脸上亲了一下,差点吓得我魂飞魄散,道:“你们俩检点一点好不好,至少别当着我的面这样亲来亲去的,恶心不恶心?”


  “有什么恶心的?”


  茗儿说着又要去亲飘雪的唇,飘雪赶紧拿手挡了,道:“怕了你,就老老实实地躺着吧,再这样我可要喊了。”


  茗儿紧紧地拥抱着飘雪,道:“那你喊吧,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赶紧捂上眼睛,道:“眼不见,心为净,再这样我可走了。”


  “不许走。”


  这话是飘雪喊的,道:“茗儿可都脱光了呢,你要是不看一眼就走的话,那岂不可惜死了?”


  “谁脱光了?”


  茗儿反驳道,“我穿着内裤好不好?信不信我把你给脱光了?”


  说着又要动手,飘雪狠命地挣扎,估计是不小心碰到茗儿大腿上的伤处了,茗儿哎呀一声,支起腿来抱着,听她前苦的一声呻吟,飘雪也止了手。


  “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我关切地道。


  茗儿点了点头,皱着眉头。


  飘雪道:“让你不要用强了,偏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飘雪!”


  我瞪了飘雪一眼,她闭上嘴巴,我道:“别怪飘雪,她也是无心的,好了,让我看看。”


  茗儿点了点头,然后把腿一点一点地伸出来,她这样的速度,让人看得好不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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