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

一个么么哒不满足,他还要摸摸大……

墨墨言情2018-11-07 15:45:40

绿本能了结婚姻,

却解救不了在爱恨中溺亡的心……


结婚本是大喜事,对我而言却是大悲,我的新郎叫章季惟,锦江城出了名的高富帅,却是个瞎子!

为了钱吗?并不是,只是为了赎罪!因为他的眼睛会变瞎,是坐我的车而出了车祸。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瞎的人是我,至少不用背负道德的谴责,可偏偏是他!

“方香香,为什么偏偏是你?我的新娘,本该叫赵清愉!”

婚房内,章季惟看不到,却闻得到香味,手指抚到婚床上摆放的一大堆玫瑰,猛抓一把,愤然一撒,鲜红的花瓣正好落到我身上,却不是祝福,而是讽刺,

“清愉最爱红色,火红的玫瑰和裙子,最能衬托她的娇艳,这一切本该属于她,却被你夺走!”

其实我和表姐的感情一直不错,她出事我也很难过,可是章季惟总是这样贬低我,令我很难堪,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

“有本事别娶啊!”

就是这句话,触到了他的逆鳞,章季惟脸色顿变,冷眼似雪,愤怒如火!

意识到危险,刚想逃命,他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看不到他就胡乱触探,抚上我匈口,又顺势而上,狠狠的掐住我脖颈!眼神无法与我碰撞,却冒着火星,恨意连绵,快要将我灼烧,

“为什么娶你,你心里没数?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清愉的表妹,替她出嫁,嫁进来也不是做少奶奶,而是我的专属护工!”

他那扼住我脖子的手力道太大,任我怎么抓打他都不松手!疼痛交织着委屈,快要窒息的我没骨气的湿了眼眶,哭出声来,

“别想用你的眼泪征服我!”冷脸警告了一句,章季惟猛然甩开我的手,命令我去备水给他洗澡。

猛咳了几声,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我抹了把眼泪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我还是很想哭,

突然就结婚了,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虽然颜值高,但脾气暴躁得像红孩儿,随时会喷火的那种,委屈吗?我不敢怨天尤人,明知道是自己活该!

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嫁出去就没有回头路,我只能忍受着他的暴戾照顾他,等待合适的眼角膜,等待他恢复光明。

等我备好水扶他进去,想起他说我得伺候他,就动手为他解衬衫纽扣,解到下摆时,不经意看到了向下延伸的人鱼线,他还有腹肌,但不是那种特别夸张坚硬的,而是呼吸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思的那种,默默数了数,“六块哎……”

不知道是察觉到我的停顿,还是听到了我的嘀咕,章季惟那不耐烦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看够了吗?要不要摸两把?”

窘迫的我立即反驳,“只是不好意思给你脱裤子才会犹豫!”

章季惟眉心微皱,竟然让我出去。

“不需要我帮忙?”说好的护工呢?居然不让我伺候洗澡?

只是好奇问了一句,却又换来他的冷声揶揄,“ 吩咐就是命令,只做别问。”

可我担心被连累,“卫生间路太滑,你看不到万一摔跤再受伤,又是我的错,不行,我得守着你!”

“这个洗手间我来过无数次,就算失明也能凭记忆摸到浴缸和水龙头,出去!”

章季惟明明很讨厌我,大好的机会居然不刁难我,这不科学!一想到他刚才掐我那狠劲儿,我就来火,故意嘲讽,“是不是你的鸟太小,怕我看到笑话你?没关系,你是我丈夫,大小无所谓,我不会嫌弃。”

我故作真诚,他的脸却一黑再黑,似乎尊严受到了质疑,“大小看不准确,得摸过才知道!”说着抬手碰到我手臂,滑向我的手,拉向他下面……

吓得我赶紧缩了回来,“耍流氓啊你!我只是怕你出事才要伺候你洗澡,对你的身子并不感兴趣!”

“那就滚出去,立刻马上!”

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悻悻转身,我不再理他,关上玻璃门。在他进来之前,我已经洗过澡,就先钻被窝,应酬一天很累,沾着枕头就想睡。

等他洗好,我扶他到床上,他没坐,面无表情的问了句,“床单是红色?”

这不废话吗?结婚肯定是大红,最不该是我太天真,也就说了句“是呀”  ,愣被他逼着立马换掉所有床套!我心说你又看不见,管他红绿!但又不敢惹这尊神,只好乖乖照做。

终于忙完,屁股刚挨到床,他又让我滚去沙发睡,摆明了折腾我,我才不想去,“沙发太窄,睡着不舒坦,你怎么不去?”

“因为房产证它姓章。”

扎心了,很有道理,我选择沉默,这样也好,免得他兽性大发占我便宜,再公报私仇把我给干死,可没处说理!

于是我就从衣柜里抱了薄被,跑去沙发将就了一夜。疲惫的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没睁开眼,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却一头栽到了地板上,痛得我揉了揉屁股,赶紧爬起来,

本以为他瞎看不到,哪料还是被他听到了声音,冷哼一声,无限嘲讽,尴尬的我冲了句,“笑什么,有本事你睡沙发试试!”

“有本事的人只睡床!”坐起身来,他命令我给他拿衣服,可能是怕我笑他的鸟,干脆自己穿,不让我动手,

穿好衣服,我又牵他去洗手间刷牙,他还一把甩开,不许我碰他的手,只准扶胳膊,真纯!都是狼,何必装羊!

洗漱下楼后,佣人要喂他吃早餐,他都不许,点名指我,“这种事,当然是由妻子来,顺便培养感情。”

婆婆看到很欣慰,还以为我们相处多融洽,跟着她就走了,说是要出去谈一个品牌入驻项目。

当餐桌上只剩我们两人时,他就开始各种刁难我,总喊我喂他,我也很饿啊!就趁机偷吃两口,居然还噎住了,又赶紧喝口鸡蛋汤,刚咽下去我就想哭,

“为什么是甜的?”

乔婶一愣,赶紧跟我道歉,“二少爷喜欢甜的,不好意思啊少奶奶,我不知道您的口味,马上再给您做咸的。”

她刚要转身,章季惟却说不用,斥责我浪费,“粒粒皆辛苦懂吗?尝一口不喝,难道倒掉?”

就算倒掉怎么了?章家家大业大,还舍不得两个鸡蛋?我看他分明就是为难我!嫌弃地瞥了一眼,我说喝不惯!

“喝下去能死?”章季惟还就跟我杠上了,命令我必须喝掉!

他的眼睛没有聚焦点,但眉宇间的震慑力丝毫不减,我只能忍气吞声地乖乖去喝,免得他又想出别的办法虐待我!

尽管我憋着气努力去咽,可甜汤的腥味还是不减,这不是米酒蛋花汤,而是只放了糖的,食物没错,但是人的习惯不好改,勉强喝到第三口时,我再也忍不住,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赶紧捂住嘴,跑远找到垃圾桶,全部吐了出来!

乔婶忙过来给我顺顺背,小声问我想吃什么,她再悄悄给我做,我摇了摇头,酸得难受,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实在没胃口,干脆上楼去!

吃个饭也要被强迫,章季惟是有多恨我?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再待下去我不是饿死,就是被他虐死,干脆提前去上班!

拿包下来后,章季惟已经不在餐厅,我快速离开,车祸的阴影让我没勇气再开车,要是让别人送我,他们肯定会先请示章季惟,算了还是坐公交吧!

到店我就去打卡,同事兼闺蜜唐冰冰看到我,一把将我拉到角落里,“昨晚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不会被他干了一夜吧?”

店里只有她知道我结婚的事,委屈的我忍不住向她诉苦,“你不知道章季惟有多变态……”

“先打住,等会儿再说,”冰冰已经急不可待,说有重要的消息告诉我,“店长说,过两天有几位知名的国际造型师来锦江城授课,其中一个,居然叫……安泽!”

仅仅两个字,就如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向我心房!安泽……怎么可能?

一个失踪了两年,毫无音讯,我甚至一度认为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男人,真的……回来了吗?

问清楚时间和地点,我表示很想去参加,唐冰却让我趁早死心,说是一票难求,只有店长手里有一张入场券,末了还不忘打击我,

“也许只是重名呢?你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都叫安泽,都是造型师?哪有那么巧的事?我不信邪,无论唐冰怎么打击,我都不会放弃,一定要想办法进去一探究竟,等下午店长过来,我就向他打听怎么才能得到入场券。

期间有位叫景镇的熟客找我理发,刚剪到一半儿,就听一位中工说有位客人指名要我为他理发。

“你先跟人说一声,大概需要等十分钟。”说着我随意往客人休息区瞄了一眼,只一眼,顿时吓掉了手中的梳子!

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姿态高傲,眸色飘忽无波,沉寂得像一匹孤狼!

章……章季惟!他怎么会来这儿?找我剪头发?有病吧?

慌乱的拾起梳子,我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继续理发。

景镇就是个嘴炮,一刻不得闲,抱怨最近给我发信息我不回,说今晚要请我吃饭。跟他认识有两年了,一起吃饭很正常,但今天章季惟在场,他这样说,听来难免有暧·昧的嫌疑。

心虚的我偷瞄一眼,果然看到章季惟的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他大概是觉得,客人这样和我说话是调戏?

忐忑的我已经不敢再看章季惟,不晓得这位黑面神的脸会黑到什么程度,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景镇,可他并没有看出我的异常,理完发还不让小工洗,让我亲自给他冲水,说是有话跟我说,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一片阴影压向我,侧脸一看,章季惟那高大的身影已然来到我身侧,扶他的是一位保镖。

等他站定后,保镖就松了手,章季惟手插裤兜,神色冰冷,“方香香,谁准许你来上班?”

“这是我的工作啊!”我的职业,总不能丢掉!

“从昨天开始,你的身份已经是章家少奶奶,你见过哪个阔太还跑出来上班?章家养不起你,还是说你就喜欢跟不同的男人调·情!”

随口就是贬低,说得我无地自容,景镇脾气也爆,容不得他嘲讽,挡在我身前,指着章季惟警告,“喂!你嘴巴放干净点儿!香香可是好女孩,朋友之间开几句玩笑碍你什么事儿?”

“调戏有夫之妇?这不是玩笑,是玩儿命!”章季惟的神色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冷漠,但唯一的缺点是,目前他看不到人,视线无法与人对视,盯着他看一会儿就能发现这一点,

显然景镇已经发现,正常情况下,不该揭人伤疤,无视就好,偏偏景镇人瘦胆儿肥,专挑他痛处戳,

“吆!原来你瞎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早说?关爱残障,人人有责!”

如果不是我闯祸,章季惟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眼中精光毕现的睿智男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气势还在,但却因为眼睛寻不到聚焦点而被人讽刺!

愧疚的我赶紧拽了拽景镇的衣袖,小声提醒他,“打住,别乱说话,他的玩笑开不得!”

景镇不以为意,瞥眼轻嗤,“笑话!锦江城能让我有所掂量的人可没几个!”

景五少仗着景家在娱乐圈的地位,一向嚣张,听他这话音,似乎不认识章季惟,也是,牛掰的公子哥儿一向目中无人!

而后他又问我,“香香,他不是蒙人吧?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要结婚?”

“因为……”我总觉得这场婚姻像个笑话,所以请假结婚都是瞒着店里人,哪料章季惟会亲自到店!

我沉默是有自己的考量,被章季惟听来却成了另一番意味,“怎么?还打算隐婚,给别的男人希望,给自己留后路?”

“一看就是被迫!”景镇特八卦的问我,“  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困难,才不得不委身于他?完全可以告诉我,我救你脱离苦海!瞎子在床上办事儿不方便,你的后半生幸福就毁了!”

话音刚落,景镇猝不及防的哀叫一声!

就见章季惟突然出手抓住他胳膊,一招反手剪,快准狠的把景镇压制在墙上,帅脸紧贴着墙,痛呼一声!

吓得我赶紧上前拉扯,请求章季惟松开他,黑面神无视我的存在,只冷脸问他,

“瞎子能不能在床上办事,还好奇吗?”

景镇一脸懵逼,“一个瞎子居然可以有这样的准确度和速度,这不科学!你是不是装瞎?”

吓得我颤声提醒景镇,“他是瞎,不是聋……”  可以听声音辨别方位。

“无知的男人!”章季惟的神色很轻蔑,甩手松开他,“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今天饶了你!警告你最好离这个女人远点儿!”

揉了揉手腕,景镇还逞强,“我不过是看你身体不方便,才不跟你计较!”

能不能不挑事啊!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警告景镇,“你少说两句!”

又迅速过去扶章季惟出去,小声跟他说,“我在上班,顾客是上帝,你不要捣乱。”

他却命令我立马辞职回章家,“别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不可以!”为了见安泽,我必须询问店长关于入场券的事,一旦辞职,就更没机会!

然而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对,命令我扶他上车,又让他的保镖去跟店里的负责人说我要辞职。

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这么专制?我上班可以养活自己,不花你的钱还不好?”

正扶着他的我,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猛然收紧,似乎十分不耐烦,刚坐进车中,就嫌恶警告,

“别在外面丢我的脸!章季惟的女人出去上班?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认为我们章家要破产?”

命都快没了,我还要什么脸?“在家等死吗?吃个早餐都被你虐待,不喝鸡蛋汤还不许吃别的,那我当然得上班养活自己!”

“一千万的彩礼,还不够你花?”

“聘金是什么?给我的吗?”我压根儿就没见过,“全被我舅妈没收了!”表姐出事,要不是大舅拦着,舅妈恨不得拿刀砍死我,怎么可能给我钱?

默了一瞬,章季惟一脸嫌弃,“到嘴边儿的肉都能飞了,你是有多蠢?”

“还不是我害表姐出事,觉得对不起舅妈。”愧疚的我低着头,无措地捏着自己的手指,舅妈没要我的命就是好的了,我哪敢跟她提钱?

“你的账,我会慢慢跟你算,但是那一千万,不是给那个势力女人的!”沉吟片刻,章季惟突然问我,“你很想上班?”

“对!特别想,造型是我的爱好我的梦想,能实现我的……”

没等我宣誓完毕,他已冷声打断,“讨回一千万,就准你上班。”

开什么玩笑?我一脸懵逼,“你在逗我?”问舅妈要钱,那不是找死?

微微扭动脖颈,他一脸无谓,“随意,不想上班的话,你可以不去要。”

我当然想!明天还想去参加那个讲座,看看这个安泽是不是那个安泽,如果被关在章家,我就出不去,更没办法讨到入场券啊!

可是一想到舅妈那张脸,我就打冷颤,感觉她绝对不会给我,我可能讨不回钱还要挨顿打!

话说回来,章季惟让我要回彩礼干什么?他是纯粹给我出难题,不想让我去上班,还是有什么困难,需要一笔钱?

这些问题我只敢瞎猜,并不敢直白去问,不觉间,车已经开进院子。

扶他上楼后,我就借口腹痛,立马跑到一楼洗手间给店长打电话,解释辞职不是我本意,寒暄了两句,我赶紧抓住机会问了入场券的事,他却说那张券已经给了我们店的首席设计师。

入场券弄不到,但他们明天晚上还有庆功晚宴,会邀请美发界、娱乐圈和商界名流到场,这个入场vip可以购买,八千八一张,问我要不要。

要,但是没钱肿么破?平时的工资都给我妈保管,只留生活费,彩礼我一分没拿到,所以结了婚至今穷逼,包里只有两千块,买不起啊!

闺蜜还要还房贷,也是月光族,我不能给她添麻烦,但是再错过我可能就没机会去查探真相了!

不得已之下,我难为情的跟章季惟开了口,万幸他没有一口拒绝,却问我要钱干什么。

“我……”顺口就扯谎,“一个闺蜜结婚,我得给她买礼物,身上钱不够,你先借我点儿,明天要来聘金还给你!”

最终,他把钱给了我,但又声明,“明晚收不到钱,就开始翻利息。”

堂堂章二少,八千块还要跟我计较!我鄙视的翻他一个白眼,嘴上应得干脆!

第二天的回门本来是风光喜庆的,可我怕得要命,想到舅妈的眼神,我就恐惧,

一碰面,免不了又是辱骂讽刺怨恨,“你会不会做噩梦?梦见清愉来索命?她经常托梦给我,告诉我水下好冷!希望你去陪她!”

她那神经兮兮的模样,瞪大的双眼,看得我脊背发凉!就在她想掐我的时候,大舅立即冲上来把我拉开,又命人带她回房吃药。

舅妈的行为很怪异,大舅摇头叹息,说她已经有些疯癫,接受不了女儿不在的事实,精神开始出现异常,

害了表姐,再害舅妈,那我真的是扫把星了!怎么还敢提聘金的事呢?可我如果得不到这笔钱,章季惟就不许我去上班,我也还不了他八千,那就失信了啊!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大舅突然递给我一张卡,说是聘金一千万,“之前你舅妈霸着不肯给你,现在她精神有问题,不记事,我就把卡物归原主。”

我推辞说是我害了表姐,这钱不能要,大舅坚持让我接住,“其实不怪你,那车……总之清愉的事是意外,你也不要太过自责。 出嫁的女儿,总得有嫁妆撑腰,婆家人才会敬重你。 ”

大舅说话有停顿,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正想再问,有人过来请他,他就去忙了。接过卡的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对表姐一家深感愧疚,对大舅的包容无限感激。

隆重的回门宴过后,我把八千还给章季惟,他却要一千万的卡。

其实这钱吧,我并没有太在乎,毕竟是我害他失明,也没资格再拿他的钱,于是跟他做了个交易,把卡给他,换来几个小时的假!

终于自由的我快速赶到酒宴现场,才发现别人都是结伴而行,只有我满场乱看,找不到熟悉的面孔搭话。

正窘迫时,感觉有条胳膊顺手揽上我肩,哪个不要脸的敢占我便宜?我皱眉扭头,瞬间惊了个讶,

“景镇?你也在?”

得知他的公司是主办方之人,我的心都在滴血,“早知道就直接找你,也不用白花钱!”

景镇一听说我费了老大劲儿才弄来vip,笑得不顾形象,搂着我往一边走,

“八千?你真有善心!不过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我邀请过你很多次,你都拒绝,所以这次才没喊你,你倒上赶着来?”

人都到这儿了,我就实话实说吧,反正景镇没见过安泽,却也知道我对安泽死心塌地。

“两年了你还不放弃?现在已经结婚,怎么,准备给章二少戴顶绿帽?”

明知他是打趣,我还是忍不住解释,

“没想怎样,就是想确定他还在不在世上,如果这个安泽真是我的安泽,最起码他得给我一个交待,当初为什么突然断掉一切联系?”这是我的执念,必须问清楚!

景镇笑我傻,我们正八卦闲扯,就听旁边有人说话,“安泽,有位老板想跟你合作……”

就见被众人围捧的一个男人,身穿湖蓝色休闲衬衫,灰格九分裤,尽显大长腿!嵌在左耳的蓝钻如他雅痞的笑容一样,熠熠生辉!

安泽!果然是我认识那个安泽!欣喜若狂的我刚想上前跟他打招呼,就见一个优雅的女人朝他走去,从容亲切地挽住他的胳膊,而他并没有任何抵触,回之以笑!

这个女人,我认得!梁悦音,她以前是安泽的小迷妹,疯狂的追过他,可他直白拒绝,说他的女朋友叫方香香!时隔两年,曾经他厌恶的女人,如今居然就立在他身侧!那我又算什么?

景镇劝我算了,“很明显,已经变心,还是保留最后一丝尊严比较明智。”

可我苦苦等了他两年啊!不要个说法真的不甘心!

仰头饮下手中的香槟,心塞的我把酒杯塞给景镇,不顾他的拦阻,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打断他们的交谈,“安泽,我有话问你。”

响亮的声音,引得众人侧目,齐刷刷的看向我,当然也包括安泽!

而他居然皱了皱眉,笑得疑惑却疏离,“抱歉,你……哪位?”

居然问我是谁!他怎么可以这么渣?气得我直接回呛,“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没问过这个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一副了悟的神色,梁悦音气得指着我怒骂,

“不要脸的女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安泽才看不上你!”

情债一出,所谓的生意也不好谈了,安泽跟他们交待了几句,示意我借一步说话。

今天必须说清楚,做个了断!气愤的我跟随他来到走廊尽头的角落,他靠墙点上一支雪茄,将自己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隐在缭绕烟雾中,

“我在情场的声名本就不好,你以为这样能给我带来什么损失?分毫没有!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探究的目光,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为利益而来的女人,可我对他,能有什么目的?

看着这张熟悉却对我冷漠的脸,眼泪忽然汹涌而至,忘了什么是骨气,只余无尽心酸,

“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两年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失踪,为什么抛下我不管?安泽!你不知道我等你等到快要发疯!甚至以为你死了,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

我边哭边说,一个没忍住,上前抱住了他,思念太满,以致于溢出太多,控制不住,他愣了片刻,缓缓抬手,我以为是回拥,没想到竟是推拒,

扶我站直,他的目光并无波动,反而有一丝……嫌弃,“虽然送上门的我不拒绝,但最低标准是36c,你这个胸……有点儿硌人,我实在下不去手。”

这话简直太侮辱!“安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要是嫌我身材不够火辣,当初又为什么跟我在一起?骗我说爱我,让我傻傻等你这么多年!”

“两年前,我跟你在一起?”安泽的眼神更加疑惑,歉意笑笑,“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我真的没印象!”

连名字都记不住,所以我真的只是一场笑话吗?苦笑两声,我只觉脸颊好烫,像被无情的现实狠狠地赏了一个耳光!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他竟然不记得我的名字?

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就这么容易吗?所有的坚持与信念崩塌在一瞬间,撕心裂肺的感觉侵袭胸腔,压抑得我快要爆炸,再没勇气去问什么废话,狼狈转身时,他却突然转折,

“不过——”

说话间,他一步步走近我,目光在我面上逡巡,最终抬手抚上我面颊,温柔又熟悉的触感,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然而他没有多做停留,手指又滑向我耳垂,轻柔摩娑着,

“你的耳钉,和我的一对?”

他居然看到了我的耳钉?忆起往事,我又忍不住落泪,“当初你定制了这对蓝钻耳钉,说是一人一只,永不分离……”

可是现在,我竟然成了他的过客,名字都不记得!沉默的安泽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抬指为我拭着眼泪。

我顿感惊喜,抽泣着怨怪,“其实你都记得,你在逗我对不对?”

他没回话,只是痛苦的闭了闭眼,我不死心,又问他,“安泽,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不跟我相认?我等了你两年啊!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根本无法体会!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突然失去踪迹,就算你想让我死心,也至少给我一个答案!”

就在我渴求一个交待时,一声震怒如五雷轰顶!

“方香香!”

啊?我惊吓回头,就见后门被推开,幽暗的过道出现微弱的亮光,高大的身影被无边的愤怒笼罩,一如既往的冰冷面孔,像极了噩梦中的修罗,快要将我吞噬!

“ 你是来章家放羊的?赠我一片大草原?”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