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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九个月未见,教你如何挽回老公的心!

安卓读书2018-07-22 17:02:27

京海市。

早晨四环边上的一处出租房里,苏景接起同学郝米打过来的电话。

郝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被我打听到了,那个女人叫林端妮,职业是一名律师,但她跟你老公的妹妹是多年的闺蜜关系了,亲密程度大概就像我跟你一样吧。对了,林端妮的照片我也看了,长相就是那种拥有天使般的面孔,但又有点心术不正的,男人现在都喜欢这样的,你可别不信我说的这话。”

“你去跟谁打听的?”苏景问。

“他顾矜東露的口风给我,可信度还能不高吗?”

一听到郝米说是顾矜東说的这话,苏景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苏景的合法老公叫顾怀安,他是顾矜東同父异母的大哥,顾矜東从小住在顾家,跟顾怀安生活同一个屋檐下,感情不错,所以从顾矜東嘴里说出来的这话,准确度起码能在九成以上了。

苏景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林端妮就是顾怀安的前任女友。

郝米继续:“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了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看住你的这个老公,你设想一下,如果哪天林端妮正跟你的老公谈公事呢,突然,在桌子底下,她用高跟鞋开始轻轻蹭你老公的大腿……这种狐狸精你打不败,男人恐怕也拒绝不了!”

如今苏景的处境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为了家里公司的利益,九个月前她嫁给了比自己要大十几岁的顾怀安。

苏景事先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印象中最深刻记得的一幕是: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黑色西裤,手腕上戴着名贵腕表,那天他衬衫袖子随意地卷起,露出精壮健硕的一截手臂,特别性感迷人的严格男人,他站在会议室中,正在对底下的人讲着什么。瞧见了她,他也只瞥了一眼,接着便蹙起眉头继续严肃会议。

顾怀安拥有挺拔的身材,但五官绝对不是最出众的,只是他的眼神中有让她感到温暖安全的东西,还有,他气质不凡,男人味重。

决定嫁给他,苏景虽是头脑一热,但却不觉得自己吃亏,反而觉得占了便宜。

苏景跟自己的亲老公很不熟,互不了解,但苏景承认自己不讨厌那个男人,甚至有些喜欢,所以眼下林端妮的出现,让苏景真的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毕竟,那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过。

下午四点半,这个时间顾怀安一般会身处AL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

苏景把电话打了过去。

顾怀安的手机上是有带她名字的来电显示的,上回见面瞧见了,但那已经是之前的事,不知现在删除了没有。

他很快就接了,沉默片刻才开腔:“苏景?”

领证结婚已有九个月的两人,通电话的次数却还不达十次。

苏景现在听着这声音感到很陌生,停顿了下,说道:“对,是我,苏景……”

苏景不想耗费时间和精力去捍卫一个根本对自己没有想法的男人,不想以他出轨、自己被抛弃的方式去拿那一纸离婚证。

但他对她若有想法,对婚姻还保持着认真的态度,一切就还可以继续。

苏景鼓起勇气赌一把地说:“我尽量把事情简单的说完,我爸妈去世有七个月了,公司也破产了,所以我们这段婚姻的实际意义也已经不存在,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详谈一下离婚的事。我们婚后没有发生过关系,生活也没有交集,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的婚姻,大概只会耽误对方,你觉得呢?”

苏景一口气的说完。

AL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女秘书手拿文件就要进来。

顾怀安瞧见,抬臂摆了摆手,制止。

顾怀安坐在老板椅里,神情颇为疲惫,皱眉点了一根烟抽着。

女秘书微笑,接着合上老板原本敞开的办公室门,拿着文件转身离开。

顾怀安瞟了一眼办公室门口,顿了一顿,才道:“不是不想碰你,是怕有了一次就有以后,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我们缠上彼此也很麻烦。男女那点事,容易有瘾,如果你还没有做好接受我的心理准备,于我们来说,跟玩火没区别。”

苏景不清楚,这个自己不是很熟的老公,人品真好,还是在假正经?“能说具体点吗?”

“具体的我们见面再说,”

“……”苏景。

他继续:“你住宿舍,还是住你自己租的房子?”

“租的房子。”

他往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下班我过去接你,我们是夫妻,所以今晚睡我那你没问题对不对?”

顾怀安醇厚的男低音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大脑,让一向冷静的苏景,突然有点儿紧张。

苏景的脸上浮出一片淡淡的晕红,按下挂断键。

他话里具体表述的是什么意思?不离婚?住在一起?他是打算要行使丈夫的权力?苏景低头,抬起白皙的双手摸脸,发觉脸上很热。

他会不会以为她打电话给他,是在主动的催促他行驶丈夫的权利?虽然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她还是尴尬的要命。

打算去见顾怀安,苏景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买过衣服了。

领证之前她的心情是有很大起伏的,没心思逛街,婚后不久,老爸酒驾意外发生车祸,副驾驶上的老妈跟老爸一起离开,这些个月她过的恍恍惚惚,更是什么心思都没有,如果不是林端妮的出现,苏景觉得自己还是不会跟那个七个月没见过面的老公联系。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老爸老妈的葬礼上。

苏景拿出一条去年买的破洞牛仔,但是又觉得他那么正经死板的男人未必看得惯,便又放下。

代沟,社会精英和大学生之间的代沟。

苏景住的地方顾怀安知道。

五点二十,他的车提前到小区楼下。

小区已有十七年,破旧简陋,没有大门,车可以直接开进去,在方便些的地方随意停靠。

他往里走,视线打量着这破小区。

顾怀安走到楼上的时候,苏景也要出门,一开门,就跟抬手要按门铃的他撞见。

来不及说话,就听到对门那对情侣又吵起来了。

那对情侣在同一个地方上班,白天在家,晚上五点半左右才出门。

女的嚎啕大哭,屋子里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那男的扯着嗓子骂:“别她妈哭了!你贱不贱,还有脸用你含过其他男人JB的脏嘴说喜欢我?!”

一吵架就是满口的污言秽语,尤其半夜,经常会下班之后喝醉吵骂。

苏景不知道怎么跟在他身后下楼的,窘迫死了!

对门的情侣一三五小吵,二四六大吵……

苏景即使住惯了这里,最近也坚决打算搬了。

顾怀安开的是一辆白色路虎,车身干净的一个污点都没有似的,视觉感觉不错。

小区里外经过的人有看过来。

外人的眼光看着两人,倒也般配,顾怀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酷的精英气质。

顾怀安仔细瞧着她,长得是一副比普通女大学生成熟的模样和气质,这让顾怀安嘴角噙着一丝莫名地笑意,微不可见,他对这个妻子,婚前婚后到如今这一刻,都算是很满意的。

顾怀安为苏景绅士地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她朝他点了下头:“谢谢。”

“不用客气。”顾怀安微一挑眉,也上车。

苏景穿了一双黑色平底皮鞋,黑色宽松休闲裤,裤管平整的卷起,露出纤细的一截白嫩脚裸,上身白色毛衣,头发披着,背着一个不大的黑皮双肩包,长相清新,又生的肤白,笑起来时眉眼又有点儿不引旁人注意的风情,大概是因为眼角长的比较开。

车缓缓地行驶着,他最先打破沉默。

“你养了只猫?”

苏景“哦”了一声,朝他淡淡微笑着说:“那只猫是我妈养的,我妈去世后我才抱过来养,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他“嗯”了一声,便继续专心致志地开车。

在吃喝上两人竟然口味一致,稍作研究,便由顾怀安做主,餐厅里,顾怀安带她过去他已坐习惯的老位子。

“你经常来这里吃东西?”苏景跟着他问道。

顾怀安点头,迈着在苏景眼中很有派头的步伐走在前面。

用餐期间,他一问,苏景一答,陆续的就交代了毕业后的打算,现在在哪里实习,工作找好没有。

苏景说没有实习单位,工作正在找。

但苏景跟他实在不熟悉,想跟他聊些别的,却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

面对他像是面对谁?苏景想起来了,像是大企业里严肃又酷帅无比的面试官。

两人身处可吸烟区里用餐,顾怀安点燃一根香烟夹在修长指间,烟雾升腾中隐匿了他的表情,他似暗示的提起一句:“等会儿路过超市你买点洗漱用品,我那没有。”

苏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边吃东西,边会意地点了下头。

他正经人?又不像是,但是把他想成不正经的男人又有些过分,他打算跟自己的合法妻子发生关系,何错之有?两人离开餐厅之前,顾怀安接了一个电话。

餐厅很静,听声音对方是个男的,在跟他汇报公司相关的事。

他说了两句,人就起身离开位子去接。

苏景望着他一派从容的背影,告诉自己:别紧张,怕他什么,一个普通的合法丈夫而已。

他也是凡人!他有血有肉,有一天也会年老挂掉!苏景抬手叫来服务员,犹豫着,点了一杯红酒。

一对合法夫妻,发生性关系其实是很正常的,但是,苏景还需要酒壮胆子。

顾怀安接完电话回来,意外瞧见她脸上红扑扑的,格外迷人,转眼,又瞧见桌上放着一杯喝剩到底的红酒,心下了然。

去他那儿的路上,苏景感觉自己开始头脑发晕,酒劲儿上来了。

不至于醉,只是微醺的样子。

他个人的公寓苏景是第一次过来。

苏景婚前婚后有过几次跟顾家长辈一起吃饭的经历,但都是在顾家的别墅里,而且用餐经过并不算愉快,但最后也都相安无事。

顾怀安进门后开了灯,走向客厅,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了沙发上,摘下腕表的同时,转过身瞧她。

“我们的卧室,书房,浴室,”男人眼底蕴藏着某种情绪,把公寓各处指引一遍。

接收到他某种讯号的苏景,牙齿变得开始有些暗暗打颤。

“我先洗个澡,有点累了,”

说完这话的苏景就直接去了浴室,是累了吗?听在他耳中,掩饰解释的大抵多余。

尴尬,懊恼,一时所有的不好情绪都找上了她。

大概过去十几分钟,苏景脸红地隔着浴室门跟他说:“你在不在?能不能帮我一下,我的睡衣在我的双肩包里,刚才忘了拿出来。”

苏景再一次的尴尬,稍一紧张,睡衣忘记拿了。

苏景来时的目的其实很明显直接,与其被他想成是有心机,还不如坦荡的带一套睡衣过来,今天就是要坐实他妻子的身份。

顾怀安找到睡衣,在袋子里,很快的他就站在了浴室的门外。

苏景没给他拉开浴室门的机会,她先拉开一点,伸出手接住睡衣,然后再关上浴室的门。

浴室门上,若隐若现的女人身体曲线。

苏景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人。

她在浴室发现了几套备用的洗漱用品,估计是他为每次出差准备的,餐厅里那句没有洗漱用品的话,无疑只是他的暗示罢了。

苏景这睡衣是同学送的,类似男式衬衫一样的款式,特别的长,但是在男人面前穿的确是挺特别。

睡衣的袖子太长,苏景稍微卷起,下摆遮住了臀部,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白腿。

她出去,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顾怀安瞧见苏景身上穿的,先是一怔:“哪来的男人衬衫?”

苏景低头看,哪里像男人的了?“不是男人的衬衫,这睡衣就是这样子的设计,买来也是穿着玩儿的。”

他在靠近,苏景的话才说完,人就“啊”地一下被男人突然打横抱起来。

苏景的心脏砰砰乱跳,望着他,四目相对时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但被抱起,她手上下意识的动作是勾着他的脖子,瞬间就被他身上的摄人气息弄得发晕。

男式风格的双人大床上,很快就喘息不断。

顾怀安闭眼含住了她的嘴,他身上散发的味道,很淡,很清冽,然后逐渐变得浓烈诱惑。

他的动作愈发狂热,苏景的身子很快就开始微微发抖,手碰上他,抓牢他结实的手臂,想要依附,想要躺稳。

男人略粗骨节的大手却在她发颤不止时,摸上她腰,往下,隔着衬衫布料揉捏了一把她紧俏的臋。

苏景手抓着他,光洁额头上的湿热汗水蹭在他床上的被单上。

她嘴喘着气,瞧见他一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顾怀安附她耳边喘息着说:“第一次?”

苏景被他折磨的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气还喘不匀,睁开眼睛看这男人:“你这话是在骂人?”

这表述大抵能让男人感到刺激。

苏景心里想,所有的男人其实都喜欢干净的女人,无一例外,而男人呢,未必有几个干净的,尤其是他这年纪,但是也有人说,过尽千帆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和味道,能叫人回味。

苏景虽然没有过其他的婚姻经历,但是却从自己父母那曾支离破碎过的婚姻中悟出一个道理。

夫妻之间的生活也许不在于折腾,但是夫妻之间的生活一定在于调教,反正你不调教他,就会被他反调教了你,就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生活细节当中,潜移默化的形成。

发现就为时已晚!感受着身上的陌生男人,苏景叹息,但愿从今天开始的这场婚姻调教博弈当中,不是他把她调教成了未来别人的老婆,而她也别把他调教成未来别人的老公。

还不待苏景搞清楚是不是那么回事,顾怀安急促的呼吸就灌进了她的耳朵里,紧要关头,朝她低声关怀道:“还行不行?疼了说,这事最好别逞能。”

“还行,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疼……”

就是说话这会儿,苏景觉得被撑满的那里变得一阵阵的颤栗了。

两人身体紧密的贴合,他附头掌箍着她的后脑勺跟她火热亲吻。

苏景觉得这男人是自己的合法老公,所以得慢慢熟悉,她就伸手,胆怯地抚摸起他的身体。

顾怀安身高有184公分,只高不低,触及他健康精壮的身体,又被他亲着抚摸,苏景感觉似是一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哽在咽喉。

忍不了的溢出娇喘。

完事儿以后,苏景跟他分开先后洗了澡。

她问他,新的床单儿在哪里找,他指过去,她去找来快速换了。

睡觉时,他从后抱紧了她,男人手掌覆在她柔软挺俏的胸部,不时地轻轻揉搓一把。

苏景老实窝着,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脖子后男人热热的呼吸,抵着她臋部的那根棍子依旧坚硬如铁,苏景身子敏感,一会一酥,大脑神经也跟着一块儿酥,陌生的环境,情欲味道还未散去。

第二天早晨。

苏景醒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趴在顾怀安坚硬的胸膛里,他的手臂略沉地搭在了她的腰上,男人呼吸均匀,她动了下,再小心也还是碰醒了他,尴尬的是,膝盖弯起来不经意碰到的,正是他胯下晨勃的肿胀巨物。

“醒了?”他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问,很是沙哑。

苏景点头“嗯”了一声。

顾怀安搂紧了苏景的腰,他伸手拿起腕表看一眼时间。

苏景抬头,嘴唇不故意的擦过男人突起的喉结,十分性感,再往上看,是他高挺的鼻子,薄唇,他看完时间,伸手把腕表放回原处,低头,胳膊圈着她的身子:“还早。”

苏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崭新的一天,一切变得不同了,因为多了一个有名也有实的丈夫。

顾怀安的手机不一会儿响了。

宽敞卧室床边的地毯上凌乱地扔着男人的西裤,浅灰衬衫,皮带和内裤,烟盒,打火机,零散的都是属于他的物件。

苏景昨晚只洗了自己的内衣和外衣,挂了起来,明早还得穿,但是没有碰过他的。

毕竟还不熟。

至少没有熟悉到给他洗内裤的程度。

发生关系归发生关系,但实际的相处感觉是另外一回事。

顾怀安皱眉:“把手机给我。”

苏景微微地拧了下眉,没有想到相处的第一天早晨就被他使唤,但到底还是下了床,不想为这点小事跟他讲道理,拎起他的裤子,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特别不巧,正是林端妮。

“给你。”苏景若无其事,只能装作暂时还不认识林端妮这个人。

他接了,闭着眼只听那边说。

苏景看他,是真的问心无愧在妻子面前接听林端妮的电话,还是他属于比较嚣张,出轨都不怕妻子知道、毫不隐瞒的?苏景听不清楚林端妮在那边说了什么。

只听过了会儿顾怀安道:“你把合同送到我公司,对,还没起。”

苏景转而背对着他,手上还拎着他的那条裤子。

苏景老爸是白手起家,但到中年方才得利,苏景其实没过过什么大小姐的日子,等到老爸突然有了花不完的钱那天,她也长大,有了独立的性格和生活能力,扔在人堆里跟什么人都能合得来,只要对方不是刻意刁难。

近两年,苏景又了解过生意上的事情,老爸膝下无子,姐姐身体一直不好,苏景也是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

顾怀安躺在床上,说起合同,苏景猜测他的公司跟林端妮有着交集。

他接完了电话。

“在想什么?”

顾怀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身躯贴上,接完了电话,男人手指扶开她遮住白皙脸颊的头发,一只手又探向她的睡衣底下。

苏景摇头,跟他撒谎:“在想学校的一点小事,你早上有事?”

顾怀安闭眼,低头就去亲她的耳垂儿,不答只问:“嗯?学校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

“说什么,你又不是校长,”苏景低头。

顾怀安34了,她却22,一个深沉老道,眼眸里时刻藏匿着算计,一个看似单纯无害,但给他的身体总归是纯洁稚嫩的。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嘴,目光固执:“我不是校长,那算不算你半个家长?”

苏景被迷惑,眼里全是他稳重又风流的样子。

两人缠绵着到了床上去,比昨晚初次感觉要好得多,苏景还是脸皮薄的不敢叫出声,直到他顶撞的床都剧烈颤动,她也再控制不了,破碎的呻吟随着身子的颠簸溢出来。

苏景快要哭了,不是疼的,只是体会到了什么是仿佛欲死,仿佛欲仙。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苏景第一天跟他住这儿,害怕的问:“这么早就有人来,是不是你的家人?”

问完之后,苏景又反应了过来,自己跟他是合法夫妻,是谁来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跟他搞一夜情。

顾怀安被扰了清晨的激情兴致,不太高兴,紧锁浓眉,继续他刚才边做边问的问题:“等会儿再开门。你还没说,以后的生活里你对我有什么要求?”

“别碰我的底线就行,”她半认真半敷衍,心思都在门外来人是谁这上。

他退出去,复又进入,目光蓦地变得深邃难懂:“底线是哪,这儿?”那硬物深深地往里一顶,苏景疼的闷哼着皱眉,吸了口气,只觉身子差点被身上的男人给撞散。

苏景生气,不明白他抽的是什么风,难道这是性格互不了解草率结合之后的不良反应?他穿上一件深色睡袍去开门。

一道靓丽的女人声音响起在这公寓里:“这都几点了,看样子你是真的还没有起。”

苏景在卧室里一怔,眼睛看向紧闭的卧室房门。

苏景不知道清早上门的女人是谁。

所以不好出去,出去了要对那女人什么态度?一副好的态度,倒杯水,再邀请坐下?万一那个女人是林端妮,来意正巧是要勾引顾怀安呢?但是苏景觉得也不能直接一副不好的态度,首先她没想过做一个妒妇,情敌面前,做一个妒忌似乎也不是明智的战术。

其次来人未必就是林端妮,要是只为公事被派遣过来送文件的,无辜受了这份委屈,自己岂不罪过。

外面是翻阅纸张的声音,声音很小,苏景几乎听不清楚,要很努力的才能听得到说话。

过了半晌,苏景听到顾怀安低沉的声音:“这事没必要闹到打官司,私了,最为妥当。”

外面的女人说:“嗯,我同样这么觉得。”

顾怀安接着就没了声音。

“不好意思怀安,我先接个电话。”女人说着就接起了电话:“你好,对,我是林端妮,好的,没有问题……我们约在下午两点见面吧,你看如何?是……我明白您的心情……”

怀安,林端妮称呼他的是怀安。

好亲密的一个叫法。

接下来林端妮说了什么苏景没听,脑袋里只是搞不清楚一个问题,电话里顾怀安已经跟林端妮说过,把合同送到他的公司,但是林端妮却执意的送来了顾怀安的公寓。

苏景轻轻地推开卧室的门,觉得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卧室朝南,一室的和煦阳光下,苏景的黑色头发披着,稍显凌乱,睡衣上也有明显的褶皱,让人一看就能知道,之前她在卧室里跟顾怀安做过什么。

“有客人?”苏景望向顾怀安。

顾怀安饶有兴致地,伸手指向林端妮,抬头介绍:“我公司的法律顾问,林端妮。”

林端妮望向苏景,十分诧异,目光打量着从顾怀安卧室里走出来的这个女人,漂亮的脸,淡淡的样子,身材也好,主要是外表特别年轻,那已经是她不会再有的年纪和样子。

顾怀安又朝林端妮介绍道:“苏景,”

“你好。”苏景跟林端妮打着招呼,第一次瞧见林端妮的长相。

林端妮也对苏景微笑,只是林端妮面部的表情显得尤其僵硬,那目光里究竟是不甘心,还是别的什么?林端妮低头,自己也想不通了,或者说是自己早已想通,只是迟迟不敢承认罢了。

苏景大方地对两人说:“你们谈事,我先去洗个澡。”

不然这样的穿着样子过去,也太没礼貌了。

顾怀安深邃的眸光稍微眯起,瞧着好像一只被扰了睡眠的无害小猫儿般的苏景,点头道:“去吧。”

苏景转身去了浴室,拿上衣服。

快速的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整理好自己,苏景在卧室里接到郝米打来的电话。

“你能来吗?”郝米问她。

“马上,我先穿好衣服,”

“你声音怎么这么小,没事吧?做贼呢?”郝米的声音也不禁放轻的问。

苏景拨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不是,是林端妮来了,就在他公寓的客厅里坐着,我跟人正面碰上了。”

“我靠!那你别出来了,看住老公要紧。”

苏景不屑:“人不是这么看的,放心,我心里有数,先不说了。”

两人约好了见面的地方,苏景拎起双肩包,风风火火的走到客厅里,对顾怀安说:“同学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你怎么走?”他往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抬眼问她。

这市中心,距离苏景学校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苏景想了想,说:“楼下的出租车和公交车,碰到哪个坐哪个,我赶时间。”

林端妮的视线放在跟顾怀安刚研究讲解过的那份合同上,沙发的方向恰好是背对苏景。

苏景本想跟林端妮打个招呼,但人不理,她也不好热脸贴上去。

“你等等。”

就在苏景走了几步的时候,顾怀安突然叫住她。

苏景回头:“又怎么了?”

沙发挡着,方才他没瞧见苏景穿的是什么,这会才瞧见:“十一月份了,你穿成这样不冷?”

苏景低头看了下,穿成哪样了?自己在同龄人中算是保守的。

“我穿的是长裤,毛衣,怎么会冷?”

“裤管放下,露着脚脖子你不觉得冷?”他实在不能理解苏景这种小姑娘,穿衣打扮图个时尚,但身体若是冻坏了,后悔莫及。搁在昨天顾怀安不管,毕竟也不熟。

不止她跟顾怀安不熟,他跟苏景也不熟。

苏景弯腰,心里腹诽,他说话怎么跟她爸似的!听他的话放下来了,接着直接开门离开他的公寓。

苏景进入电梯,电梯逐层的一直往下,很快她就出了公寓大厦。

两人昨晚做完,顾怀安就着兴致,给了她进出这栋高级公寓的所有钥匙门卡,但是苏景到现在还没有考虑好,是否要搬过来跟他同住。

苏景读的是京海市一流的大学,京海大学。

京海南校不在市中心,建在京海市四环左右,空气要比市中心好得多,也安静得多,但学校距离顾怀安住的高级公寓比较远,大一开始,苏景就在四环那边呆习惯了。

但若不搬过来跟他同住,苏景还有一个担忧。

林端妮这样三五不时的找上门,久而久之,男人的下半身难保管不住,麻烦的前女友,一个怀揣着藕断丝连之心接触前任的女人,着实让人头疼,不幸再是个有点手段的女人,那就更是难以阻挡了。

顾怀安不只是外表优秀,身体素质也十分优秀,这毫无疑问!同是女的,苏景能看得出来林端妮盯着顾怀安时的眼神,充满爱意,在自己跟顾怀安感情还浅的时刻,苏景不敢掉以轻心。

也好奇,两个人当初为什么分手了?苏景觉得这事改天应该问问他弟顾矜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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