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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主动要求后入是害羞呢还是

鸵鸟大叔2018-12-07 12:56:12


“陆大夫,快救救叶轩!”

 

天色黄昏,看看外边已经没有了看病的村民,张家屯小雪诊所的赤脚郎中陆小雪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关门,却突然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了进来。

 

陆小雪吓了一跳,手里的听诊器差点掉在地上,正准备责怪来人冒失的时候,却发现跑进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

 

可能是由于跑得太快,姑娘原本白净的脸蛋上笼罩了一层潮红的红晕,长长的马尾辫子在脑后甩动着,纤细的腰肢看似弱不禁风,却彰显出一种柔美的活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两坨硕大的丰盈,丰硕的超乎想象,而且由于喘气的缘故,胸口急速的起伏着,撑得胸口的扣子摇摇欲坠。

 

“方妮,怎么了?别着急,先喝口水慢慢说。”

 

陆小雪认识这个姑娘,名叫方妮,今年十八。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给方妮倒水。

 

“陆大夫,别,我不渴,你快去看看叶轩吧……”方妮却顾不上喝水,一把拉住陆小雪的手说。

 

“叶轩怎么了?”陆小雪看她这么焦急,就连忙问道。

 

“叶轩,叶轩哥他被蛇咬了!”方妮急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了。

 

什么?被蛇咬了?!陆小雪这一下也急了。

 

要知道张家屯穷山僻壤什么都没有,但蛇却是满山遍野到处都是,而且还大多都是颜色斑斓的毒蛇,叶轩要是真的被蛇咬了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陆小雪这下不敢怠慢,连忙跟着方妮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跑到了出事地点,村小学的房子后边。果然看到叶轩两眼紧闭的躺在树下的草地上,在他的身边还跌落着几个跌破的鸟蛋。

 

“怪我,都怪我。”方妮哭哭啼啼的说着,陆小雪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原来是方妮看到这棵树上有鸟窝,就非要叶轩帮她掏鸟蛋。

 

谁知鸟窝里不但有鸟蛋,还藏着一条七彩斑斓的毒蛇。叶轩把手伸进去就惨叫了一声从树上跌了下来,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那条作案的毒蛇趁机逃之夭夭。

 

陆小雪一听是条颜色斑斓的蛇,一颗心就沉了下去,众所周知,越是颜色绚丽的蛇毒性就越强,而且根据方妮的描述,那条蛇看起来很有可能就是医书上记载的五步蛇。

 

五步蛇顾名思义,五步必倒。现在看叶轩躺在地上,两眼紧闭脸色金黄,分明就是中了剧毒的症状。看来是凶多吉少了,陆小雪心已经凉了一半,连忙放下药箱,听了一下叶轩的心跳。

 

还好,尽管叶轩的样子挺吓人,但心脏却还是在跳动着,只是有点慢。

 

人还没死。陆小雪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怠慢,连忙寻找毒蛇咬伤的伤口。伤口很好找,叶轩的右手无名指已经肿的老高,颜色金黄透明,而指尖部位两个细小的牙齿啮痕隐约可见。

 

陆小雪经常给村民们治疗毒蛇咬伤,所以很有经验,马上用橡皮胶带缠住叶轩的手指,不让毒性继续扩散到全身。然后用细软管朝外吸毒,想把他体内的毒素给吸出来。

 

可是也许是中毒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原因,任凭陆小雪怎么吸,都不能阻止那金黄的毒素慢慢朝四周继续扩散。

 

陆小雪紧张极了,甚至扔了软管子,把叶轩受伤的手指含到自己的嘴里使劲的吸,却依然无济于事。

 

陆小雪急得满头大汗,旁边的方妮更是团团转,看着叶轩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焦急地说:“陆大夫,叶轩哥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还不醒呢?”

 

陆小雪此刻也是心里没了底,要说平时只要自己这么吸两下的话,那毒素早就被吸得差不多了。

 

可是叶轩身上的毒却奇怪得很,自己费了半天劲它却纹丝不动,而且叶轩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苏醒过来的迹象。

 

难道是他中毒的时间太长,真的要死了吗?

 

陆小雪这么一想,顿时急了,这一急就失去了理智,看着昏迷不醒的叶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先把他救醒。

 

心脏复苏是不用做了,叶轩的心跳并没有停止。

 

昏迷不醒倒是有个办法,那就是人工呼吸,陆小雪一急之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跪在地上就把嘴凑在了叶轩的嘴上,开始做人工呼吸。

 

方妮傻眼了,她可不知道什么人工呼吸,还以为陆小雪是在和叶轩亲嘴呢。

 

陆小雪做出这个举动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气,要知道她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年,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碰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是她的“初吻”呀!

 

为了救死扶伤,陆小雪算是把初吻都奉献了出来。

 

然而她刚朝叶轩嘴里吹了一口气,却突然看到原本双眼紧闭的叶轩,突然之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就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她。

 

接着还没等陆小雪反应过来,叶轩的两只手突然向前伸出。

 

不偏不倚,正好抓在陆小雪胸前的两块高地上。

 

陆小雪傻了,旁边的方妮也傻了,这个叶轩脑子进了水吗,竟然敢非礼陆大夫!

 

半晌,率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陆小雪,陆小雪脸皮涨的通红,抬起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叶轩的脸上。

 

叶轩松开了手,陆小雪骂了一声流氓,从地上跳起来就朝自己的诊所跑回去,连药箱都扔在那里不要了。

 

而叶轩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回味着刚才那澎湃柔软的手感,还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嘴唇上还留着女村医的唇香。

 

方妮则是气哼哼的站在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叶轩:“叶轩,你大流氓,装伤欺负陆大夫,你不得好死!”说着一跺脚,气呼呼的走了。

 

装伤?叶轩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把自己的右手翻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那根被蛇咬过的手指。

 

颜色正常,也不黑,也不红,也不涨,好像根本就没被蛇咬过一样。

 

难道自己真的没被蛇咬过,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叶轩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回走一边挠着头,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正低头走着,突然听到耳边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喂!叶轩,能帮嫂子一个忙吗?”

 

一抬头,就看到面前一张红扑扑的脸蛋,明艳动人。

 

“柳叶嫂,什么事?”

 

叶轩抬头看是隔壁的柳叶嫂,就问了一句。

 

柳叶嫂是个寡妇,今年也就刚二十三岁,去年刚嫁到这里那天晚上男人张二牛就掉进河里淹死了,连洞房都还没来得及她就成了寡妇。

 

结婚第一天就死男人,柳叶嫂很自然的就成了村里人口中的扫把星,没人再敢娶她。

 

而且据说,张二牛的爹张喜旺也不同意自己的儿媳妇改嫁他家,说什么这是他家花了钱娶回来的媳妇,那就是他张家的人了,就是死也要死在张家。

 

不过好多人都说,张喜旺不让柳叶嫂改嫁,那是他要留着自己扒灰的。因为用村西的光棍汉刘光的话说,柳叶嫂长得那是柳叶弯眉樱桃口,鼓鼓的胸脯杨柳腰,谁见了谁也想亲一口呀。

 

不管怎么说,柳叶嫂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是事实。寡妇门前是非多,每天晚上都有一些野汉子在柳叶嫂的门前窗下学野猫叫,吓得她睡不着觉。

 

叶轩每天晚上都可以听到这种野猫叫,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洗脚水隔着墙头泼出去。

 

那些野汉子狼狈而逃。

 

柳叶嫂知道叶轩帮了自己,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经常做一些好吃的东西叫叶轩一起吃。

 

而叶轩也不会白吃柳叶嫂的好吃的,当柳叶嫂的水缸空了的时候,他就会主动地帮她打满水。

 

方妮曾经气呼呼的说:“叶轩哥,你整天帮那个小寡妇干活,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叶轩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只要对得起良心就行,难道非要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

 

现在,柳叶嫂开口要自己帮忙,叶轩连忙就问什么事。

 

柳叶嫂犹豫了一下说:“叶轩子,嫂子菜地里的黄瓜生了虫子,你能不能帮嫂子给黄瓜打下药?”

 

“哦,这事呀?好,嫂子,走吧。”叶轩很痛快的说。

 

两个人来到柳叶嫂家,柳叶嫂在自己家院子里开了一块地,里边种了不少豆角黄瓜之类的蔬菜,虽然不多,但足够她一个人吃菜了。

 

可是现在,就像柳叶嫂说的那样,黄瓜叶子上生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就连黄瓜秧子都开始枯萎,甚至连那些嫩小的黄瓜都变得蔫蔫巴巴的。

 

不光是黄瓜,还有豆角和青菜上边也爬满了虫子。如果再不打药,这片菜地可就真的毁了。

 

说干就干,叶轩把柳叶嫂买来的打虫药倒进水里搅拌了两下,然后倒进了喷雾器里,就准备给蔬菜打药。

 

“叶轩,小心点。”柳叶嫂又叮嘱了一句。

 

叶轩应了一声挥动手里的长竿,把农药均匀的喷洒在蔬菜秧上。

 

但让他失望的是,这些虫子好像对农药有了免疫力,任凭药水喷洒在身上,它们却依然神态若定的埋头在那里吞噬着菜叶,一点也没有撤军的迹象。

 

“叶轩子,药好像不管用。”

 

柳叶嫂也发现了不对。

 

是呀,药好像不管用。叶轩皱着眉头又打了一遍,然而那些虫子不但没有逃跑,也没有昏迷,,甚至看起来精神头更足了,吃起菜叶来也是虎虎生威。

 

“怎么回事?叶轩子,是不是这药不管用?”柳叶嫂忧虑的问。

 

“你这药是在哪里买的?是从城里买回来的吗?”叶轩放下喷雾器,皱着眉头轻轻嗅了一下说。

 

柳叶嫂摇摇头:“不是,这是我在村头王二麻那里买的。”

 

叶轩摇摇头:“嫂子,你怎么又去王二麻那里买农药,不是早就给你说过的吗,王二麻那里的不是假药就是过期的,打上去根本没法杀虫。”

 

柳叶嫂脸一红,尴尬地说:“他那里的药不是便宜吗?”

 

叶轩不说话了,他也知道,柳叶嫂一个人生活,没有了男人,日子过得很是紧巴,肯定买什么都是捡着便宜的买。

 

“算了,柳叶嫂,我家里的农药还没有用完,我回去把它拿过来用。”叶轩说着,放下了背上的喷雾器,顺手弯腰在黄瓜秧子上摸了一把。

 

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他的手刚接触到黄瓜秧上的时候突然觉得有道细细的,带着一丝清凉的,就像是水一样的东西突然从自己的体内流了出来,流到了黄瓜秧上。

 

接着,他吃惊的看到,当那液体流到秧上以后,那些原本顽固的害虫们竟然开始扑簌簌的从黄瓜秧上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叶轩揉了揉眼睛,没错,原本那些农药都弄不死的虫子们,现在一个个开始从黄瓜秧上掉下去,然后一命呜呼。

 

这还不算,那原本已经蔫蔫巴巴的黄瓜秧竟然一下子恢复了生机,叶子也绿了,而且挺立了起来。梗可喜的是黄瓜,原本蔫吧的弯成了6字,现在竟然一下子挺得笔直,而且膀大腰圆,顶花带刺鲜翠欲滴。

 

我去,叶轩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不是自己眼睁睁看着,一定会以为这不是刚才那块病怏怏的黄瓜秧,而是又到了别人家的另外一块地里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轩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手指里流出的那道清流慢慢的全都渗透到了黄瓜秧上,最后一滴也不剩。

 

“叶轩子,你怎么了?”柳叶嫂并没有留意到这里的异常,她只是发现叶轩站在那里发呆,就推了他一下说。

 

叶轩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叶嫂一扭脸发现了发生在自己家黄瓜身上的奇迹。

 

“啊……叶轩子,你快看,你快看,有鬼了。”柳叶嫂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了。

 

叶轩被一句有鬼了弄得啼笑皆非,心想也太夸张了吧。

 

但仔细想想,这件事和见鬼有什么两样,刚才还眼看就要枯萎的黄瓜秧一下子就变得嫩绿水汪,蔫蔫巴巴的小黄瓜也变成了笔直新鲜的大黄瓜,这比见鬼还不可思议呀。

 

“叶轩子,你看,我的黄瓜怎么全变样了?”柳叶嫂激动地说着:“对了,叶轩子,你不是说王二麻卖的都是假药吗?我看人家这药比镇子里的真药都要灵。不但能治虫子,还能让我的黄瓜都变了样。”

 

叶轩当然不能说你买的就是假药,这些黄瓜突然变了样也不是农药的功劳,而是我叶轩的功劳。

 

这话说出来鬼才会相信。

 

况且连叶轩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手里会流出水来,而且这水还比农药还厉害。

 

此刻他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还有一些忐忑。

 

接下来他又背着喷雾器装模作样的在剩下的黄瓜秧,豆角秧,西红柿秧上扫了一遍,不过柳叶嫂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每片被农药扫到的地方,叶轩都用他的手也摸了一遍。

 

而被他摸过的地方,所有的蔬菜也都焕发了青春!

 

好不容易把这片菜地“摸”完了一遍,叶轩已经快要兴奋的跳起来了。

 

他居然拥有了让农作物消除病灾的神通,这岂不是说,以后他家的庄稼再也不怕生虫子了呢?

 

而且他观察了半天,被他摸过的蔬菜,一个比一个鲜活。黄瓜一个比一个粗,豆角一根比一根长,西红柿更是一个比一个水灵。

 

这样的蔬菜,挑到城里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也就是说,自己种庄稼要种出宝贝了!

 

从柳叶嫂的院子里走出来,叶轩觉得自己的这只右手沉甸甸的,隔一会儿他就要把这只手看上几遍。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手,是一只点菜成金的点金石呀!

 

叶轩一边走一边兴奋的想着,还不时的看着自己那只右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靠着这只手发家致富,盖上自家的二层小洋楼了。

 

眼看就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一声娇喝:“叶轩,你还知道回来呀!”

 

听见这个声音,叶轩差点扭头往回跑。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村里诊所的大夫陆小雪。

 

陆小雪越想越不对劲,叶轩虽然平时喜欢开点小玩笑,但人还是不错的。村里只有一口水井,叶轩就经常会帮她打水,诊所里的水缸从来没有空过,那都是叶轩的功劳。

 

而且平日里村子里的那些野汉子们,没事总想在漂亮的陆小雪身上沾点便宜,可是每次都会被叶轩用拳头赶跑。

 

可以说,是叶轩用自己的肩膀和拳头,帮助陆小雪在这个落后的叶轩村里扎下了根,要不然她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女孩,怎么可能在这里呆的这么久。

 

叶轩从来没有骗过自己,更不是那种爱耍流氓的小地痞,他一定是真的被蛇咬伤了。

 

这么一想陆小雪就坐不住了,锁了诊所的门就跑到了叶轩的家。

 

但叶轩并不在家,家里只有他那个瘫痪多年的老娘。

 

陆小雪帮叶婶揉了一会儿腿,依然不见叶轩回来,就出来在门口等他。

 

还好,一出来就看到叶轩低着头朝这边回来了。

 

一边走还一边笑,还不时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就像傻了一样。

 

“陆大夫,你怎么来了?”叶轩抬头看见是陆小雪,就问了一句,问完马上就想起刚才的事,连忙就又加了一句:“陆大夫,我刚才真的不是耍流氓,我是真的被蛇咬了。”

 

黑暗中陆小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叶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被蛇咬了一点事儿也没有,反而有了特异功能?

 

那自己会不会被人当成怪物,或者说被人切片,被人泡在药水里当标本?

 

想到这里叶轩一个激灵,虽然他没念过几年书,但可是经常听陆小雪说起过那些科学家拿有特异功能的人做标本的时候,听说还要切片泡在药水里,想想都让叶轩毛骨悚然。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人生和来苏水联系在一起。

 

想到这里叶轩果断的说:“没事了,陆大夫,可能咬我的只是一条草蛇,没有毒的。”

 

“哦,那就好。”听见叶轩没事,陆小雪可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叮嘱他说:“那也不能大意,走,回屋里我给你擦点草药。”

 

“嗯。”叶轩没有拒绝,把陆小雪让进了自己家的屋子。

 

回到屋里陆小雪用自己带来的蛇药给叶轩的手上上了一遍,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叶轩的被蛇咬过的手好像真的已经没事了,甚至连蛇咬的痕迹都不那么明显了。

 

“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再去掏鸟蛋了,说不定哪天里边藏条毒蛇你小命就完了。”陆小雪一边给叶轩手上着药一边叮嘱说。

 

被一个女孩子拉着手,叶轩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红的。

 

旁边叶婶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陆小雪,就像看着自己的亲闺女一样。

 

要是这闺女能当自家媳妇该多好。

 

可是家里穷成这个样子,人家这么好的闺女怎么可能嫁给自己的儿子呢?

 

叶婶鼻子有点酸,都是自己拖累了儿子,要不然凭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这么勤快,谁家的闺女不想嫁给他?

 

自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却还要拖累自己的儿子,想着想着叶婶的老泪就下来了。

 

陆小雪的手法很熟练,很快就帮叶轩擦好了药,抬起头正遇上叶轩呆呆的眼神,这小子还在回味那光滑的手指抚摸在自己手上的时候那销魂的感觉呢。

 

陆小雪脸一红,嗔了一句:“叶轩,你看什么呢?”

 

叶轩老脸一红,连忙应了一句:“你的头发真好看。”

 

陆小雪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故意恶巴巴的呵斥了一句:“油嘴滑舌!”

 

两个人走出叶轩家的院子,陆小雪又再三叮嘱他:“要是觉得不舒服就随时来找我,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说完红着脸走了,叶轩站在那里看着陆小雪的背影,一直等到看不见了才扭过身准备回去。可是就在这一会儿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从隔壁柳叶嫂家的院子里发出来的,啪嗒的一声,像是野猫爬墙头扒掉了墙头的泥块掉在地上的声音。

 

叶轩起初没有在意,但就要走进自家院子的时候突然眉毛一挑,骂了一声混蛋,大步就跳到了柳叶嫂家的院子门口,抬起脚砰的一脚就踹开了院门。

 

此时天色已经微黑,叶轩依稀看到一个身影正趴在柳叶嫂的窗户上朝里边偷看着什么。

 

而柳叶嫂的窗户亮着灯,里边的柳叶嫂一定不会想到在窗户外边有一双邪恶的眼睛正在外边窥视着她。

 

而那个猥琐的身影估计也不会想到,叶轩会突然踢开院门闯进来。

 

等到他想要扭回头的时候,叶轩已经像一个天神一样矗立在了他的身后。

 

“混蛋,偷看人家寡妇墙根,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叶轩说着抬起脚就朝那个黑影屁股上踹了一脚,黑影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踹的趴在了地上。

 

叶轩踹倒了这个淫贼,并没有就此罢手,又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捏着拳头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上去。

 

“啊!叶轩你个小王八蛋,你打谁呢?”

 

黑影被叶轩朝脸上打了几拳,痛得哇哇大叫,竟然叫出了叶轩的名字。

 

叶轩听得声音有点熟悉,连忙停了手一看,接着就惊出一身冷汗。

 

“喜旺伯,怎么是你?”

 

没想到,他抓到的这个偷窥柳叶嫂的淫贼,竟然就是柳叶嫂的老公公张喜旺。

 

张喜旺老脸一红,刚支吾了一句:“老子在老子家的院子里怎么了?”

 

就听见窗户里边柳叶嫂惊叫了一声:“谁?谁在外边?”

 

张喜旺一听脸色都白了,要是自己偷窥儿媳妇洗澡的事让人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村子里边呆下去?

 

他连忙拉着叶轩的手:“叶轩呀,给谁也别说刚才的事,回头你欠伯的三百块钱伯不要了。”

 

说着唯恐叶轩反悔,还又从身上摸了两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到他的手里,然后一瘸一拐的就跑了出去。

 

叶轩愣在了那里,一时还没有从刚才的巨变中回过神来。

 

“吱扭……”

 

堂屋门开了,柳叶嫂从里边探出了半个身子:“谁呀?”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叶轩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应了句:“嫂子,是我。”

 

“是叶轩呀,你吓死嫂子了。”听到是叶轩的声音,柳叶嫂松了一口气。

 

自从那个死鬼男人死了以后,在这个村里唯一能让她放心和感到亲切的,也就只有叶轩了。有野男人来欺负自己,调戏自己的时候,叶轩子也总是站出来赶走那些野男人,为她撑腰。

 

还有那个混账公公,都爬在自己窗口外边偷看好几次了。

 

要不是还有叶轩子保护着她,她说不定早就跟着那个死鬼男人去了。

 

“叶轩,你怎么来了?”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柳叶嫂还是对叶轩突然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窗台下,而感到奇怪。

 

难道……

 

看着柳叶嫂怀疑的眼神,叶轩急得脸都红了:“不是,柳叶嫂,我没有偷看你,刚才是……”

 

没等他说完,柳叶嫂红着脸说了句:“傻小子,想看女人就去找个媳妇,嫂子都是结过婚的人了……”

 

叶轩的头轰的一下就懵了。

 

很显然,柳叶嫂一定就是把他当成刚才爬在窗户上偷看她的人了。

 

再看柳叶嫂头发很随意的玩了一个发髻盘在耳边,头发梢上还往下滴着水,脸蛋的皮肤更是嫩白里透着一股娇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水灵灵的,就像刚刚洗过澡一样。

 

不对,好像就是刚洗过澡,你不看柳叶嫂穿着一个大花裤衩子,纤细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上边还挂着水珠儿。而光滑诱人的一对小脚上,更是只提拉了一双拖鞋。

 

这就是一个刚刚出浴过的乡村杨贵妃呀!

 

叶轩的眼睛一下子就呆滞在了那里,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是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柳叶嫂,好像恨不得把柳叶嫂看进自己的眼睛里一样。

 

柳叶嫂的脸更红了,嗔了一句:“叶轩子,你傻了?再这么看着嫂子,嫂子可就生气了!”说着一扭腰竟然进了屋子,把个叶轩一个人留在了院子里。

 

叶轩这下傻了眼,人家把他一个人晾在院子里自己回了屋,那说明就是把刚才偷看的人当成了他。

 

叶轩心里这个憋屈呀,要是真的是自己看了的话那倒也不亏,亏就亏在自己本来是来做好事抓流氓的,谁知道却让人把自己给当成了流氓。

 

而且看这架势,柳叶嫂也根本没想听他解释。

 

就是让他解释,他也没法说呀,难道说偷看她洗澡的不是自己,是她老公公张喜旺?

 

老公公偷看儿媳妇洗澡,龟儿子才信呢!

 

叶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那里嗫喏了半天,才说了句:“嫂子,我真没有偷看你洗澡……”

 

屋子里传来柳叶嫂的声音:“没就没吧,嫂子也没说你什么。”

 

没就没吧?这不还是说自己偷看了吗?叶轩百口莫辩了。

 

叶轩一横心大声说:“嫂子,真的不是我,喜旺伯……”

 

“我知道不是你,你喜旺伯今晚上不在家。”没等他说完,柳叶嫂已经走到了堂屋门口,低声说。

 

不在家?叶轩更傻眼了。

 

张喜旺不在家的话,那刚才自己抓到偷看柳叶嫂洗澡,还惹得自己一身骚的老家伙是谁?

 

他愣了一下就明白了。

 

肯定是这老家伙故意说自己要出去,让柳叶嫂以为他不在家,所以才敢在屋子里洗澡。

 

然后他又趁着天黑摸回来,爬在窗户外边偷看自己儿媳妇洗澡。

 

这样就算被人发现,也没人怀疑是他在这里偷看,因为他根本就不在家。

 

这个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呀!

 

要不是自己刚才亲眼看到的话,打死也想不到呀。

 

可现在这老家伙偷看了柳叶嫂,把屎盆子却给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尽管柳叶嫂看起来并没有怪自己,但自己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人冤枉呀!

 

而且柳叶嫂越是这个样子,叶轩自己心里反而觉得越不安。

 

自己又不是人家男人,偷看了人家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的走开?

 

而且看柳叶嫂的神态,怎么好像自己偷看她洗澡,她好像不生气反而有点高兴的意思呢?

 

叶轩正在这里忐忑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外边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不是一个人,好像是一群人。

 

伴着这纷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人或低声或高声的说话声:“喜旺叔,你说你儿媳妇和男人私通?”

 

“是呀,大年子,叔也不怕说出来丢人。自从二牛死了以后,就一直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半夜跑来找二牛媳妇,这是要给我家二牛戴绿帽子呀!咱们老张家可丢不起这人!”

 

这竟然是张喜旺的声音!

 

叶轩一下子就懵了,他发现自己现在面临着一个陷阱,或者说一个灾难。

 

明明是张喜旺偷看儿媳妇洗澡不成被自己抓了个现行,可现在张喜旺恶人先告状,反倒成了自己勾搭人家没有了男人的儿媳妇!

 

这男女私通之罪,要是被人坐实了的话,那可是要被点天灯的呀!

 

叶轩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真是个笑话,刚才自己还在考虑着要不要把张喜旺偷看儿媳妇洗澡的事说出去,现在自己就成了和寡妇私通的淫贼!

 

早知道老子送走了陆小雪就回去睡觉了,干嘛来趟这趟浑水!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如何让自己躲过眼前这场灾难才是首要的。

 

叶轩本能的就想到了逃跑,他把眼睛盯在了自己家和柳叶嫂家中间的那面墙头上,如果自己跑过去用脚蹬着墙,也许可以爬上墙头跳过去。

 

可是时间这么紧迫,来得及么?

 

叶轩刚要付诸行动,却见柳叶嫂一把抓住他的手,急促的说了句:“叶轩,快,进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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