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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尺·三》

拭雪的碎碎念2018-11-07 14:21:30

本次更新的是《千尺》的第三部分,全文约6400字,预计阅读需8分钟




千尺·三


  “你……是个女人?”时我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


       “哦,难道你以为我是个男人?却是为何?我是长了胡子还是多了根棍子?你小子眼睛倒是尖,却不知道看到了多少好东西。”那女子将被单掖了掖,把梅子巧的身子多盖住几分,自己却是看向时我,言语表情中竟丝毫不怯,反倒调笑起时我来。


       “你……吕嵩阳除掉的那个邪祟太小,看着像是厨房里杀鸡杀鱼几十年攒下的一点点血气而成,莫说六丁六甲神将,只要将其拘出来了,吕嵩阳随手一剑便可了事,根本作不起风浪,宅中定是有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时我被这女子露骨的话语噎了一下,红着脸移开了目光,却是将自己的推断说出。


       “呵,你又如何断定那个装神弄鬼的是我?便不能是别的江洋大盗潜入园中伺机作案?你可不要只顾着看好事,倒放跑了贼人。”那女子冷笑一声,言下之意是说时我只顾贪看两个女子,反冤枉了好人。


       “你……”时我一张脸涨的通红,强自压下羞怒之意,继续说道:“梅小姐心中荡漾,明眼人都省得,只可怜梅园主当局者迷,竟看不出来。”时我顿了一顿,用手拍了拍窗扇,“这窗上有一个小孔,外面便是后院,《墨经》中曾有记载‘景到,在午有端,与景长。说在端。’即是说,在小孔前放一物,物后面放一盏灯,孔外便会出现倒像。我去问过厨房中人,那一晚雾气甚重,正好投像。而那时能在小姐闺房里的,只有小姐的相好。”


  “是以,装神弄鬼的和小姐的相好,是一个人,也即是你。”时我看向那女子,却不小心瞥到被单下一点,脸上一红,移开了目光。


       “你……”那女子还待发难,梅子巧却拉了拉她手,捂脸低声抽泣道:“不要再说了,我……我……”


       那女子轻轻抚摸着梅子巧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耳语安慰着她。时我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好,只好翻了个白眼,看向屋顶上的瓦片,手摸上窗扇,准备将窗户关上。


  “那小道士,你叫什么?”那女子忽然问道。


  “时我,时不我待之时我。”


  “好,我叫沈粒,米粒的粒。时我我问你……你这名字怎如此拗口,我问你,你既已将我这个装神弄鬼的人捉奸在床,为何还不将我反绑了去见梅园主邀功?”沈粒抬起身子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时我。


  “带你去见梅园主是自然的,不急于这一时。”时我不敢看她脸,只因此时沈粒半个前胸皆露在外面,不经意便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只好盯着沈粒头顶的发丝。


  “哼,我却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你觉得反正我不是男子,小姐的清白也没有玷污,只要梅园主不向外说,又有几人能知道我二人这桩事,是以不必着急。女子与女子之间睡一觉,有甚么大不了。”沈粒冷笑一声,伸手拉了一下被单,盖住自己身子,时我却依然盯着她头顶。


  “我并不是这意思……”


  “你就是此意,假使我是个男子,你怕是早就下手将我五花大绑了起来,还要再骂两句采花恶贼、奸夫淫妇之类的话。”沈粒大声打断时我,言语间咄咄逼人,时我却也无言反驳——若沈粒是个男子,他确实是会早早将其制服。


  “小道士我问你,一男一女若是躺在一张榻上,哪怕他们衣冠整齐,世人照样要唾他们是不守礼节法度,可若是两个女子在一张榻上,哪怕她们都一丝不挂,你们这些人却也觉得此事无甚大不了,是也不是?”


  “这……”


  “同样是人,有手有脚,能吃能喝,学文学武又有那一样是只有男子做得女子做不得的?看你也是在江湖上走动的,难道不知道‘青莲七花’连青青、‘金珠玉叶’许觅香、‘不笑观音’慧如师太的名号?他们又有哪一样比男子不得?”


  沈粒一连提了武林中三位有名的女子高手,这三人都是武功高绝之人,江湖上能与她们一战的人屈指可数。时我虽少涉武林,但在市井江湖中游荡了些许日子,这几人的名头也是听过的,无处反驳,只得继续沉默无语。


  “小道士我再问你,人伦五事中有父子、君臣、夫妇、长幼、朋友,那我与子巧,又算作哪一伦?”


  时我继续沉默。


  “我与子巧心灵相通,互相看得欢喜,胜过朋友,却又不是夫妇,更非长幼姐妹,难道我二人便已不算人了?这又是何道理?说甚么男女有别,你们分明便是不把女子当作人来看,只当女子是你们的物件,用时即来,不用即弃。而我自己将自己当个人看了,你们便将我看作洪水猛兽,纷纷欲杀之而后快!”


  “你们这些人,皆是表面君子,暗地里却不知道有多脏多烂,口口声声说甚么‘天理人伦’‘男女有别’,都是放屁!”


  这一长串话不像说出来的,更像是从她胸中猛地喷发出来一样,沈粒说完这席话便闭起嘴来静静地看着时我,梅子巧似乎已被她的话惊呆了,张大着嘴一言不发。


  时我沉默了许久,将目光从沈粒的头顶慢慢下移,凝视着她的眼睛。沈粒本来心中情绪激扬,正热血澎湃,被他这一看竟不知怎的有些心虚。


  “沈姑娘,我从未看低过你一点,道法求其自然,既然沈姑娘与梅小姐本性如此,他人怎样看便无关轻重。我此来本是为驱鬼,至于梅小姐和沈姑娘是男女相好也罢、女子相好也罢,哪怕是与一棵树、一张桌子相好,也与我无干。”


  时我一番话说得平平淡淡,波澜不惊,沈粒却是听得有些发懵,她适才那一番话本是自己长久以来胸中郁积之言,句句如锤,竟全打在了空处?


  “我一开始便说了,梅园主请我来是抓鬼的,既然‘鬼’是你假扮的,我本打算带你去向梅园主赔礼道歉,谁料你竟对我说了一大通话。”时我从怀中摸出那四十多俩银子,向沈粒展示了一下。


  “沈姑娘,你心中一直担心有人来揭破你和梅小姐之事,因此看见我便以为我是来捉你们的。你说别人一直不将你当做人看,沈姑娘,梅园的鬼是你装神弄鬼,那你心中便无鬼了么?”时我说完这句话便伸手关上窗户,听声音是翻上屋檐远远离开了。


  沈粒木然看着关上的窗子,忽然“嘿嘿”笑了两声,接着她笑声越来越大,抱住梅子巧,将脸埋在她胸口狂笑了起来。梅子巧如坠云里雾里,只得紧紧抱住沈粒,却感觉胸口上有点点温热的水渍,是眼泪么?沈粒为何要哭呢?


  一月后,青霞山北八十里地的一处小村镇。


  零零星星下了四五日的雨终于是停了下来,午后的太阳照在地上,烘烤着泥泞中的水分。


  这是一处小小的村镇,连名字都没有,小小的酒馆,小小的掌柜,连吃饭用的碗都是小小的,时我这种饭量大的人一连吃了七碗黄米饭才吃饱。


  时年粮食歉收,加之又是青黄不接之时,米价高涨,时我饭量也大,加之还要救济贫民,四十两银子花不了多久。因此时我便去寻了些活计来做,虽然报酬了了,但总胜于分文没有。


  这次时我接的活计是从县衙处得来的,粮食歉收,盗匪兴起,县衙管不过来,便发下告示让江湖中人出力。时我年纪又轻,又不会奉承人,给他的活计都是些又难报酬又少的,只今次不同,是要追查在县衙大门上涂粪之人。


  两日前,县衙的衙役们便发现大门上不知被谁涂满了大粪,臭气冲天,还用大粪写满了污言秽语。县太爷当即震怒,责令手下人三日内将恶人缉拿归案。可县衙现场没有丝毫痕迹,即使是满地的泥泞上也没有半个脚印,周围的住户也没有觉察到半点异常,断然非常人所为。那些衙役自知无能,便凑钱出了悬赏,时我领了悬赏,查了两天,一路追踪到了此处,线索却断了。


  “李小四,快快摆出好饭菜来,再来两壶好酒,今日爷们要痛饮一场。”时我正从口袋里往外一个一个数着铜子,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粗豪的喊声,想是附近的樵夫或者猎户之类。


  “哟,王三这是遇见什么好事了?也说来给我听听?”掌柜李小四身材不满四尺,未见其人便已听出了是谁,站在柜台后面吆喝着。


  “好事?今天爷们命都差点搭了进去!”外面那人走了进来,身高八尺,黑色面庞,背上一张硬弓,腰间一把弯刀,是个猎户样子,应该就是掌柜刚才所称的王三。只是他走路间有些蹒跚,似乎是腿上有伤。身上也满是草根泥土,倒像是在土里滚了好几滚的样子。


  王三走进来先是看了两眼正坐在桌前数着铜子的时我,便将弓箭和弯刀都解下来放在墙角,找了另一张凳子气呼呼地坐了下来,那弓的弓弦已经断了,弯刀也只剩了半截,却不知是为何。


  “哎呦,你这是怎么的?让山匪劫了?阿黄呢?”李小四看出不妙,斟了一碗酒端到王三面前,关切地问道。


  “要是山匪还好了,大不了给他们些财物,可今日我……我……唉!”王三端过酒来,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仰脖将那一小碗酒灌下。


  “今日天气不错,我便想着上山去打些野味,兜兜转转便到了后面那个坟头子岗,愣是连一只兔子都没看见。我就不信那个邪了,就往牛屎山上走,心想着虽说这牛屎山林子深,活人基本没有几个去的,那野味肯定就多了。这时想想,连一只兔子都看不见的时候我就该回来了,也省的得受这份罪。


  “牛屎山的林子真叫一个深,走在里面都看不见天光,除了鸟叫,四周只有些虫子嗡嗡吱吱地,有些吓人。阿黄在我前边走着走着突然就原地抽抽了两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吓了一跳,刚想过去看看阿黄怎么了,就听见旁边的林子里‘呼’地传过来一大声响,我还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好像有块大石头砸在我身上了一样,一下子就把我砸翻在了地上,连打了好几个滚。


  “我被砸翻在地上,一口气喘了好久才喘上来,一看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我正想难道是见鬼了?就听见一个人朝着我吼,说‘谁让你到这里来的?还不快滚?!’我那时还头晕眼花着,抬起头来看见大概是在我面前一丈远的地方站着个人,还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说了声‘啊?’就看见他抬起手来,朝着我拍了一掌,这一下子又把我拍飞出去老远,拍得我浑身发软,我才明白之前那一下子也是他一掌拍来的。


  “我当时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只道是见了鬼,不住地在地上磕头,那人说的什么话也没听明白,后来那人可能是厌烦了,又是一掌将我远远拍开,不过这一次他下手轻了不少,只是将我远远送走,又大吼一声‘以后再敢来便取你狗命!’我哪里还敢回去,连滚带爬地爬了回来,到了坟头岗子才发现刀和弓都断了,连阿黄都没顾得上带回来。”王三一口气说完了自己今日所遇的惊险之事,李小四在一旁听得啧啧连连,直道王三今日福大命大,日后定有好事。


  “掌柜,结账。”时我终于数完了他的铜子,慢悠悠走到柜前结了账,又慢悠悠地出了门去。


  “牛屎山……这什么名字……”时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那个方向走去,眼下线索已经断了,既然有一个听着像武林高手的人在,不妨便去探一探。


  牛屎山虽然名字不好听,山倒是不错的,苍松翠竹、幽谷深涧,尤其是前几日刚下过雨,叶片上的浮尘被清洗一空,更显清新可人。只是这山上密林却只有一条连路都称不上的缝隙可供进出,日光不进,显得有些可怖。


  时我扎紧袖口和裤腿,从背上解下木剑拿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准备进林。


  “一条阴阳路~”


  “两个守门人~”


  “只放鬼神过~”


  “活人莫进来~”


  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萦绕在密林之间挥之不去,便如同鬼怪哭嚎一般。


  “小鬼~此地可是活人禁入,你还是趁早回家找你娘亲去罢~”从密林深处飘飘忽忽走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满脸横肉,光头巨口,脸上眉毛、睫毛、胡子是一根也无,身穿一身惨白的长袍,遮住双脚。倒像是个来自深渊地狱的恶鬼。


  “实在可惜,我娘亲离世已久,我虽学道法,却也找她不到,既然你说此处是活人禁入,那我倒要进去找她一找,烦请大叔让一条路,在下感激不尽。”时我摇头微微叹了口气,却将手中木剑又插回了背后,向这人行了个礼。


  “桀桀桀桀,小道士,你若是不听好话,只会早早殒命,却也见不到你的娘亲~你还是趁早远去罢~”从密林另一边又飘出一个人来,此人长相倒也奇特,看他眉毛鼻子眼睛与之前那人如出一辙,脸上却是几乎没有半点肉,瘦得能看见骨头。这两个人若是能打碎了和在一起,再平均分开来,倒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了。


  “早听说武林中有一对恶人兄弟,本是同胞双生,长相却是一般也不一般,今日得见才知名不虚传。”时我却是不卑不亢地向着他也行了个礼,言语间却是已将他二人来历说清。


  “嘿嘿,没想到你小子年纪不大,阅历倒是甚广,我兄弟二人本是籍籍无名之辈,你却能识得我二人?”那一对兄弟这下倒是来了兴趣,开始仔细研究起时我来。


  “在下阅历并不广泛,只是对鬼神之事,以及装神弄鬼之事涉猎得广了些,二位擅长以相貌特异伪装恶鬼,家师曾特意叮嘱过的。”时我回答地虽平平淡淡,说的也是实话,听在人耳中却有些刺耳。


  “哼,黄口小儿,你既说我兄弟是装神弄鬼,想必你是有真本事的?那便在我兄弟二人前亮一手,若是没有,便莫怪我兄弟出手教训教训你了。”恶人兄弟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向时我说道,那脸上满是横肉的一个从长袍里拿出一柄短锤,瘦得见骨头的那个从袖中摸出两枝判官笔,竟是要动手。


  “鬼神之事,向来不是给人看的,二位想看我的手段,我却也想看看二位在县衙大门上泼粪的手段。”时我对着两样寒光闪闪的兵器丝毫不露畏惧之色,依旧是平平淡淡,几乎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哦?你居然知道那是我兄弟二人做的事?年纪不大,倒还有些眼力,现在速速离去,我兄弟二人还能饶你一命。”恶人兄弟听了时我的话倒是一愣,他们在县衙门上泼粪本是随意而为,只因看不惯县官欺压百姓,苛收重赋,便从猪圈里挑了一扁担猪粪泼在门上,没想到竟被这小道士追了来。


  “可惜,我领了县衙的悬赏,只能捉二位去领赏,不然便要饿死。”时我又摇头叹了口气,道:“况且,二位武功似乎并不高。”


  “小子你找死!”那横肉恶人大怒,右手舞短锤欺身而上,短锤乱舞,兜头朝着时我打去,左手则虚握拳,防备着时我突然出手。那干瘦恶人则从旁切入,阻断时我退路。


  时我却也不动兵刃,双眼紧盯着那黄澄澄的锤头,眼见那锤还有半尺便要落在自己天灵盖上,右臂忽地一抬,手腕微旋,轻轻搭在横肉恶人持锤的手腕下一寸处,向自己身后一送,左脚向外横跨半步,右脚随之向后斜摆如闪电般踢在他左手上,也未见他怎样使力,横肉恶人的锤头便偏向了一侧,朝着干瘦恶人打了过去。


  时我出手也只是在一瞬之间,横肉恶人还未反应过来锤头便已砸向了自己兄弟,连忙收手,却感觉有一股怪力缠在自己手上,无法收手,只得尽力减慢去势。那干瘦恶人也是机智,见自己兄弟向自己打了过来,立刻变换身形,从另一个方向攻向时我。时我此刻刚刚转过身来,还未曾看到他。那干瘦恶人出手也是极快,脚下猛地加速,双手前送,两支判官笔同时点在时我胸前、腰间两处大穴上。


  干瘦恶人心中一喜,刚要将手中判官笔收回,却觉得判官笔似乎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般,动也不动。干瘦恶人抬头一看,只见时我朝自己扯了扯嘴角,做了个大概是笑的动作,干瘦恶人这才明白时我根本没有被点中穴道,便想要松手,弃笔闪开。不料时我双手早已抓在了那两支判官笔上,干瘦恶人只觉一股绵绵之力从笔上传来,生生粘住了他双手,想要撇开却也不得,他本想飞腿踢开时我,却不曾想腿刚一抬起,时我便以右脚为轴旋转起来,那股绵绵之力便从他双手传到全身,动弹不得,便这样被时我带着旋转了起来。


  横肉恶人稳住身形本想反击时我,一转头却发现自己兄弟被他当作小孩子一般玩起了转圈圈,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抡锤便上,却被时我将他兄弟当作暗器甩了出来用作抵挡,横肉恶人无奈,只得收起锤子先接住自己兄弟,待二人站定,一扭头便看见时我仍站在那里。


  “你使妖术!你这个妖道!”恶人兄弟脸涨得通红,呵斥时我用的是妖术。


  “在下学的是正统道法,并非妖术。况且,适才用的只是些道门中圆润斗转的防身内功,并不是道法。”时我摆了两个架势,看起来倒确实是武功招数。


  “我呸!你以为我兄弟没见过道门武功?虽说是有些借力打力的巧功夫,可那些老头子哪个不是胡子头发一把抓,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又哪里有那么高深的内功,分明就是妖术!”


  “我的内功确实不深,只是武功特异罢了,并非……”


  “我管你呢!老子们打不过还躲不过么?着家伙!”干瘦恶人厉声打断时我的絮絮叨叨,从袖中猛地打出三颗铁莲子,疾向时我面门打去。时我双手虚画了个圆,左手一个右手两个接住了那铁莲子,不料这铁莲子中还暗藏机关,被他手一握便“砰”地一声炸开来,散出浓浓的黑烟,时我猝不及防下被烟迷了眼睛,连忙闪向一边。此刻那恶人兄弟却早已逃入了密林中。


  论脚力快慢,时我虽比不上那些浸淫于此道几十年的飞贼之流,却总也不输于这两个练硬功的恶人,当即便追进林子,只是他仍记得王三说过的话,时刻提防着一个潜在的高手——按王三所说,那人的掌力浑厚刚猛,断然不是恶人兄弟这两个二流武林人士所能比得上的——故脚步总是放的十分轻,几乎听不到他走路的声音。


  

(待续)



按:赶工之作,内容逻辑和文笔非常差劲,理解个大概剧情就行,别深究。

再按:如果有前后矛盾的地方,两种可能,一是伏笔,二是我石乐志,写了前边忘了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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