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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听歌,你会想起谁?

诗人与梦想家2018-10-10 15:51:45

看着他们以歌传情,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分享一段旋律也是一种抒情。

看着电脑屏幕映出的哭得很丑的脸,我第一次理解原来歌词能让人哽咽。

数着这些碎片,我第一次领悟歌声里有回不去的记忆。

我一次又一次懂得了曾经不懂得的事情,理解了曾经不理解的情绪。

时光让我们成为了更成熟的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适合什么,割舍什么。


亲爱的子茵:

曼谷的十二月太阳还是很毒,人也变的浮躁了许多。

刚才一边听着歌一边写论文。和不少人一样,我喜欢一边做事一边听歌。

说起喜欢上听歌,大概是小学四年级。

在此之前我只是习惯收看每周五的《同一首歌》,对音乐没有任何概念。四年级时我有了第一台mp3,里面的歌都是妈妈同事帮我下的,听了许多《手放开》、《让泪化作相思雨》、《老鼠爱大米》,林俊杰、蔡依林对我来说是六年级以后的事了,所以也算是个晚熟的少女。

初中时是一个走在华语流行乐坛前沿的时尚弄潮儿,喜欢玩的游戏是听前奏猜歌曲,舍友的复读机没有练过英语,只在我们打牌时放过专辑。初二听日本的音乐,身边的同学喜欢东方神起和Super Junior,我就暗暗地用鼻子嘲笑她们。初三喜欢的男生是条摇滚狗,虽然高一前就分手了,但跟着他一起听摇滚的习惯没有改,因为觉得bigger than bigger。

现在想来其实自己也不是真的喜欢那种音乐,骨子里还是一个文艺青年,重低音和喊破喉咙的风格对我来说有点over,但是我也坚持下来了,为的就是和身边的pop狗们较劲。高中浪荡得不像话,那时虾米还没有普及,人人还没有被封,Justin Bieber还活得像个人,Taylor Swift还没有交那么多男友,Harry Potter的电影还没有出完,Twilight还是新剧。我听着普通人不会听的歌,疯狂地看美剧,对韩国、日本以及青少年选择奖不屑一顾。

不过这一切都在我高二下物理得了56分后崩塌了。我关掉了微博,关掉了shuffle,关掉了电脑,一心学习,直到获得保送名额。那以后我喜欢上了中国摇滚、万青,许巍,崔健,列表循环了整个假期。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是青草味的。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护肤品,青草色的瓶子,青草味的保湿水,在宿舍穿着吊带、听着钟立风像草一样洒脱的歌,把它们噼里啪啦地拍进皮肤里。

但大学后的两年一切都变了,我们认识的时光里我变了很多。

不知哪天起自己开始变得刻薄,变得所谓成熟。不再是为了显得比较酷为了听摇滚调低音量的小女孩了,不再是为了喜欢的男生去听他喜欢的歌的小女孩了,不再是会把itunes里所有歌配上图、为了cover flow的小女孩了,也不是会把整张专辑下载下来,列表里一半的歌都是听到前奏就四肢不协调地乱跳的小女孩了。

开始学会喜欢什么歌就去听,不管是日韩的还是欧美的,不管是二次元的还是三次元的,不管是pop的还是rock的。列表里有exo,有TFboys,有音频怪物,有KatyPerry,最终是变成了以前的自己所厌恶的那类人。

却不禁反问道,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现在的自己所厌恶的那类人呢?

爱你的噜噜

亲爱的噜噜:

上个周末朋友聚会,我们在KTV点了一首《Super Star》,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熟悉的歌曲之一。MV的每一帧、下一段歌词出现前谁是什么动作,我都丧心病狂地记得清清楚楚。

五年级第一次听演唱会就是SHE,当时觉得台上唱歌的人简直像踩着云朵一般,挥着手喊“左边的朋友你们好吗!右边的朋友我爱你们!”,底下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成千上万支摇晃的荧光棒。我兴奋得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回家路上激动得想给全世界打电话说“你知道吗!演唱会就是这样!”

六年级男孩儿Rap着《快乐崇拜》,女孩儿尖着嗓子唱《不得不爱》时,手上拿个CD机是件特别稀罕的事。关系很好的女同学喜欢班上的一个男生,想了半天怎么婉约表白,最后选择了课间把自己的CD机递过去说“嘿,下礼拜还我。”

看着他们以歌传情,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分享一段旋律也是一种抒情。

学会唱《说爱你》是因为舞蹈队排练街舞,那是我第一次穿露脐装和迷彩裤,第一次绑头巾,第一次理直气壮把自己打扮得那么酷,到现在我都记得那几个扭头甩头的妖娆动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分享一段节奏也是一种心情。


刚入初中时是个大学霸,偏爱英文歌,从Westlife到Blue,从Jay-Z到Eminem,M2M到Lenka。初二开始叛逆,开始打扮自己、看韩剧,幻想白马王子和楼梯口的邂逅相遇。播放器里出现了非主流的歌曲《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思念是一种病》。我守着电视看动漫、看剧,不听话、不想交作业、不想上学、对学校的每一天都很抗拒。

青春期这东西说来也神奇,说不清究竟自己在反抗什么,更像是在寻找什么。

寻找我们对于世界、人生、意义的最初界定。

那个阶段的人,会自卑、会胆怯、会焦虑,而这些矛盾的心理被我们好强的自尊小心翼翼折叠起来,藏进故作成熟、故作坚强、故作无所谓的神情里。我把这叫做自以为是的成熟,表面上放浪、不羁、粗鲁、任性,其实内心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像顶着学生头走进ktv,明明会紧张得脸红,却勉强自己轻松愉快很随意。明明坐在人群里跟着唱,却不敢点歌。在一句句“怎么不唱”中尴尬地摆摆手,孤傲地说今天不太舒服,其实是怕一张口就揭了底。


毕业时欣赏一个男孩儿,鬼鬼祟祟翻到他同学录里最喜欢的歌那一栏填写的内容——《The rose》。特别怂的是,直到毕业我也没鼓起勇气和他说一句话合一张影。所有人带着升学的展望,我想的却是扭头回望。坐在电脑前点开那首歌,我想起了踉踉跄跄走过的三年。

看着电脑屏幕映出的哭得很丑的脸,我第一次理解原来歌词能让人哽咽。


上高中以后听歌变得频繁多了,聒噪的gaga和高亢的beyonce、久石让、阿卡贝拉和音乐剧填满了我的粉色nano,它们陪伴了我每天骑车往返学校的10来公里。那些蹬着车、气喘吁吁的清晨,听着Ke$ha就浑身都是劲儿,我跟着鼓点儿摇摆着脑袋,苦恼着一模二模三模的大脑也能陶醉地放空。回归乖乖女的高中,是丸子头和框架眼镜的三年,却也没错过《那些年》里的阳光和大雨。

初中被眼泪打湿的记忆在高中莫名地继续,我和他再次相遇。从第一次紧张的打招呼到成为了每天互相鼓励的好朋友。我们坐在公园里听《the rose》。

我说,我猜这是你最喜欢的歌,他一脸诧异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高考结束的那天,我去北影围观表姐的歌手大赛,那晚听了一曲《Goodbye my lover》,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告别高中生活了。想起一首歌,也会是两个疯丫头在舞蹈教室乱跳笑得喘不上气,也会是一人一只耳机走在操场谈心,是几个人一起公放着备考自习的回忆。

说来也真快,大学都已经进入第三年,和你恰好相反的是,我不再听得那么杂了。慢慢找到自己喜欢的曲风和嗓音,开心时听Jason Marz和Bruno Mars,失落时会听James Blunt、范范与刘若英。摆脱了那些稚气和嘈杂,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干净的、实在的声音。

听歌的途径越来越多了,曾经小众的豆瓣成了文青的聚集地,虾米“猜你喜欢”也晃得越来越准确。Selina在某年某月意外烧伤了,酷酷造型的Ella嫁做人妻了,我最喜欢的田馥甄出个人专辑了,王心凌张韶涵不再演偶像剧了,力宏和云迪的绯闻说不清了,曾受争议又不断获得认可的杰伦要结婚了,范范和刘若英要生宝宝了。

那些一起听歌、一起大吼《死了都要爱》、一起合唱《倒带》、一起坐在ktv里把麦克风举得很远、唱着唱着流泪的人,也散落天涯了。

数着这些碎片,我第一次领悟歌声里有回不去的记忆。


他16岁生日那天我没有去,此后两人断了联系。

纵使这之间有说不清的误会,再次相见时已是20岁。

他说这些年他过得不开心,堕落、抑郁、挂科、对生活失去兴趣。

看他蓬头垢面也不再打理自己,当年那个收集球鞋每场球赛都不错过的少年变得落魄消极,令我不敢相信。

我说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打篮球最好的男同学,像热血漫画里的主角有着对生活的无限热情,叼着铅笔、争执一道解析题。

他说,“我有时会看看你主页更新了什么歌,有时点开就那么放着,从头听到尾,好像没有离开彼此的生命。其实,那时大概是喜欢你。”

我没有紧张,也没有羞涩得像曾经。

呼了口气,我说:“还记得《The rose》吗?”

他说,“嗯。”

我说,“其实。”

——我也喜欢。


我们像老朋友一样挥手作别,回归各自的生活。

看着他重新振作离开的背影,我第一次感叹音乐也像人的成长一样,慢慢滤出了喧嚣中的纯净,分清了什么是理智、什么是现实。


张栋梁曾经有首歌是“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亲爱的噜噜,当你听歌,你会想起谁?

你会想起曾经喜欢的摇滚狗吗,想起一起听日本流行的少女吗,想起自己吗?

不管是越听越广的你,还是越听越专一的我,我们终究是和音乐一起长大了。

春晚上大张伟蹦得像猴子的那一刻,就像70后看见王菲复出一样,那毕竟是我们青春里熟悉的面孔。

当我跑着步听着纯音乐时,我明白有些歌词已经没有意义了;当我开始也欣赏起李宗盛、小柯、罗大佑,我发现听听老歌也是惬意。

也会是坐在点歌机前停不下来的麦霸了,也会是接受掌声的优雅高音了,也会是在ktv里唱完那些年抱团哭泣的有故事的青年了。

当我听着歌,我想起以前拿着一个小方坨按着“播放暂停键”爱不释手的自己,想起青春期装熟的叛逆的自己,想起高中躲在被子里不想和任何人交流的自己,想起迷惘过的自己,想起被争议过的自己,曾失望的自己,那些全部都是岁月伴奏渐渐隐去的痕迹。


我慢慢接受过去,学会正视问题。我喜欢那个羞赧的自己,不甘心不认输的自己,矛盾别扭的自己,听到一句动人的歌就会幸福乐起来的自己。

我一次又一次懂得了曾经不懂得的事情,理解了曾经不理解的情绪。

时光让我们成为了更成熟的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适合什么,割舍什么。

那些歌就像人生的back ground music一样,见证过我们的年轻。

那些歌回忆起来不只是旋律,是记忆。

那些歌可能永远就躺在再也不会开启的mp3里。

我们终将向更远的地方走去。

熟悉的音乐再响起,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错的人生叫经历。

熟悉的音乐再响起,一闪而过的念头里,藏的故事叫曾经。


看上去像是篇流水账。

但其实大概算了一笔青春账。


岁月如歌。

噜噜,我们会在人生永不止息的旋律里、累积的岁月里,慢慢成为更好的自己。


爱你的子茵


张栋梁那首歌是《当你孤单 你会想起谁》

不知不觉我就把它改成了题目《当你听歌 你会想起谁》

里面是这样唱的——

“天总会黑 人总要离别”

“谁也不能永远陪着谁”

“当你孤单 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有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

“只有我能会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谢谢在泰国交换的噜噜和我一起回忆

谢谢你们和我一起回忆

我们会在人生永不止息的旋律里、累积的岁月里,慢慢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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