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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金华宗旨》吕祖对楞严经及耳根圆通的精华开示

银杏学会2019-01-14 00:03:01


《太乙金华宗旨》吕祖对楞严经及耳根圆通的精华开示


财富禅按语:《太乙金华宗旨》是道门吕祖(吕洞宾)直指《楞严经》及耳根圆通的精华开示,千年一遇,不可多得!


《太乙金华宗旨》是道门正脉全真教之先祖唐代祖师吕祖著。宗门公案记载,吕祖成仙后曾在黄龙祖师坐下开悟正法眼,又是神仙智慧非凡人所及,所以洞彻佛门宗旨与法要,兼直指了道门“丹道、大小周天”的真实义,与佛门“返照自性”实际相同。


文中引佛家《楞严经》云,多有称性直谈、真传直指。吕祖用一“回光返照自性”之宗旨,统摄有观鼻息、止观系念之法、耳根圆通、眼根圆通。足证大道不分家,此是贯通三教功夫。佛门苦读《楞严经》二十五圆通不悟宗旨,或对实修不很开窍者,急需研读吕祖的实修解释。


《太乙金华宗旨》多有吕祖对《楞严经》耳根圆通的解释:“何为听?即耳光内听,耳惟内听,而不外听——不外听而惺然者,即‘内听’也,非实有‘内听’。听者,听其无声,视者视其无形,目不外视,耳不外听,则闭而欲内驰。惟内视内听,则既不外走,又不内驰,而中不昏沉矣。此即日月交精。”<又说过所谓眼垂帘,是如木工弹墨线、搭个标尺便放下,并不要用力。>由此可知,耳根返听能听之处,也是作个墨标,心瞄在那里才不外驰外听,并不要用力。


道教上清派,东晋时茅山道士陶弘景等仙真下界所传,同时供奉佛菩萨和道祖仙真,佛道双修,符合佛道正法眼藏。后来传了十代丢失了真传直指,流于小道小法了。为什么会失传真法?佛经道经在最核心的真理是一样的。看不懂佛经的肯定看不懂道经,看不懂道经的肯定也看不懂佛经,只有真懂的人才能都看懂。大祖师们所领悟的都相通,后代有门派之见胡乱排斥,必定失去真传!


后来金元时期,道教全真派又领悟了真法,其“全真教”之名,即佛门正法眼藏“一真一切真”的意思。全真教尊吕祖、邱祖等为祖。元代元太祖、元世祖定全真教为道门正脉,总管天下道门,为邱祖敕建白云观,观内同时供奉着佛道之祖与菩萨。


清朝康熙年间,唐代修炼成仙的吕祖,痛感末法时期佛道两门都正法衰微,特意大发慈悲,为普度众生感应下界,真传直指和盘托出,传授了这篇《太乙金华宗旨》。开篇和结尾有讲原因和源流就是这样。


同修必读,会有大领悟!


大道幽微深奥,佛道一理,总不外乎“执中守一、返照自性”。真传一句话,含义万卷经。学人基础各自差别很大,如果不是上根上智之人,理解起来很难,也许要熟读经卷才好明白。读者再有不很理解的地方,建议去阅读:楞严经、观音耳根圆通,地藏菩萨讲解脱道的三类法门,等众多其他相关的博文,有了基础才好理解。


对修法的各种理解(般若观、空观、置心一处‘执着’修——念佛参话头观鼻息等)等等法门,也都有效果,适合用的对象也不同,不好说绝对的好不好。


吕祖这里讲这个修法,又似置心一处‘执着’修,又是‘空观’,二者是有机结合的!吕祖教先缘心/置心于鼻息,先把‘视、听、意’都摄在此,又强调不要执着鼻息,而是心中渐渐淡化之,逐渐忘缘/忘心与鼻息,忽然心空,得返照自性。


<先把心调窄了、集中到一点,再把这一点也化空——摄心一点、久之它会自动化空的。这应该是‘置心一处’法的通用原理。如同以肥皂洗掉手上污垢,再用清水冲洗手上肥皂泡,分两步,很科学。>


细参吕祖之意,讲到耳根圆通,也不让专门‘往内听’,若能不听一切声音而清清楚楚就是‘内听’了(听到一切声音都忽视掉/空掉,忽然心空),自然就内听自性了。吕祖的理解,与从耳根摄心修空观的修法,这是一种他验证过的很有效的法门,当作为重要的参考。<从其他的佛理修法理解耳根圆通,也不能说就不行。>


摄心一处听海潮音,潮音涌出后不加一念,内外一切声音都不过心,久之心空,前半截道理一样。<后半截道理是再观般若一如>。


【太乙金华宗旨】


吕祖洞宾仙师慈悲真传讲述


太乙金华宗旨:天心第一,元神识神第二


天心第一


吕祖曰:


自然曰道,道无名相,一'性'而已,一元神而已。性命不可见,寄之天光,天光不可见,寄之两目。


古来仙真,皆口口相传,传一得一。自太上现化,东华递传岩,以及南北两宗,全真可为极盛。


<注:太上老君是周朝的老子,东华帝君是汉朝的王玄辅,他将此法几传至唐朝的吕岩(吕洞宾吕祖),吕祖的传至宋朝分南北二宗,北宗的主要代表是王重阳创立的全真派,到长春真人邱祖时全真教被元太祖元世祖敕命掌管天下道教,可谓极盛。>


盛者,盛其从众。衰者,衰于心传。以至今日,滥泛极矣。凌替极矣,极则返。故昔日,有许祖,垂慈普度,特立‘教外别传’之旨,接引上根,闻者千劫难逢,受者一时法会。皆当仰体许祖心,先于人伦日用间,立定脚根,方可修真悟性。我俸勅为度师,今以‘太乙金华宗旨’发明,然后细为开说。


<注:所谓极盛,只是道徒众多,而真传心法却衰落了,一衰落真君祖师就会重新下界真传直指!从老君创始以来正法失传逐渐衰落,东晋的许祖重新真传直指,到了元代全真教又极盛,到明清正法又式微了(佛门正法也是如此)。清朝康熙年间,唐代修炼成仙的吕祖,痛感末法时期佛道两门都正法衰微,特意大发慈悲,为普度众生感应下界,真传直指和盘托出,传授了这篇《太乙金华宗旨》。开篇和结尾有讲原因和源流就是这样。>


太乙者,无上之谓,丹诀总假有为,而臻无为,非‘一超直入’之旨。


<注:一超直入,指禅宗正法眼藏顿悟成佛之法,先是凡夫佛尚未有证果。其实吕祖讲的有这个正法眼的内涵,而且还有修圆通的渐次方便法。《楞严经》就是如此讲的。>


我传宗旨,直提性功,不落第二法门。所以为妙,金华即光也。


光是何色?取象于金华,亦秘一光字。在内,是先天,太乙之真炁,水乡铅只一味者此也。


回光之功,全用逆法,注想天心,天心居日月中。


《黄庭经》云:“寸田尺宅可治生”。尺宅,面也。面上寸田,非‘天心’而何?

‘方寸’,具有郁罗萧台之胜,玉京丹阙之奇,乃至虚至灵之神所住。儒曰“虚中”,释曰“灵台”,道曰“祖土”,曰“黄庭”,曰“玄关”,曰“先天窍”。


<注:方寸,指天心灵性所居之所。含义是不需要多大地方,一毛吞巨海,芥子纳须弥。下面又指凡人灵性所居头上神府。>


盖天心犹如宅舍一般,光乃主人翁也。


故一回光,周身之炁皆上朝,如盛王定都立极,执玉帛于万国,又如主人精明,奴婢自然俸命,各司其事。


诸子只去,回光凝结,即是“自法身”。


金华即金丹,神明变化,各师于心,此中妙诀,虽不差毫米。


然而甚活,全要聪明,又须沉静。


非极聪明人行不得,非极沉静人守不得。


元神识神第二


吕祖曰:


天地视人如蜉蝣,大道视天地亦泡影,惟有'元神真性',则超元会而上之,其精气随天地而败坏矣。


然有元神在,即无极也,生天生地,皆有此矣。学人但能守护元神,则超生在阴阳之外,不在三界之中。此惟'见性'方可,所为'本来面目'。


凡人投胎时,‘元神’居‘方寸’<注:灵性平时居在脑中神府>,而‘识神’居‘下心’<注:识心平时藏在心脏>,下面血内心形如大桃,有肺以覆翼之,肝佐之,大小肠承之,假如一日不食,心上便不大自在,以自闻警而跳,闻怒则闷,见死亡则悲,见美色则眩。


头上‘天心’又何尝微微乎动也?


<注:灵性所居,真性寂然不动,灵明觉知。>


问,天心不能动乎?方寸中之真意,如何能动?到动时便不妙。然亦最妙:凡人死时方动,此为不妙。最妙者,光已凝结,为法身,渐渐灵通,欲动矣,此千古不传之秘也。


<注:天心动则灵性出体,一般人到死才有这种现象。而修道通达者可以用此自性法身,起心妙用无穷,实无动用。>


下‘识心’,如强兵悍将,欺‘天君’告弱,便遥执纲纪,久之‘太阿倒置’矣。


<注:凡人用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识心’觉知动用,则‘真性’被遮蔽不能妙觉圆明。佛门云“学道之人不识真,只因从来用识神。”吕祖这里说如同权臣篡位、欺君误国。《楞严经》云“如同六贼,自劫家宝。”>


今凝守元宫,如英明之主在上。二目回光,如左右大臣,尽力辅弼。内政既肃,自然一切奸雄,无不倒戈乞命矣。


<注:修练之人用让六根返照自性(六根的能觉之心),则‘真性’焕发不能遮蔽妙觉圆明。吕祖这里说如同明君不可欺,四海臣服。《楞严经》云“若弃生灭,守于真常,常光现前。”>


丹道,以精水、神火、意土三者,为无上之诀。‘精水’云何,乃先天真一之炁。‘神火’,即光也。‘意土’,即中宫天心也。以神火为用,意土为体,精水为基。


<注:精水、神火、意土,这是真性的三个特征。1,真性有精,灵明觉知之性也。2,真性能自照,自照必有光。3,真性在人居于头上神府,身心世界是他起意所化也,其实无有居所。>


凡人以意生身,身不止七尺者,为身也,盖身中有‘魄’焉。‘魄’附‘识’而用,‘识’依‘魄’而生。‘魄’阴也,‘识’之体也。‘识’不断则生生世世,‘魄’之变形易质,无己也。


惟有‘魂神’之所藏也,‘魂’昼寓于目,夜含于肝。于目而视,含肝而梦。梦者神游也,九天九地,刹那历遍。觉者冥冥焉,渊渊焉,拘于形也,即拘于魄也。


<注:魂是六根能觉之心,为阳,被分割了故不为真性,有真非真。魄是意生的内尘、肉体六根,也非实有,有六根的染着,遮蔽。魂,六根觉性,睡时藏藏在肝能做梦。醒时开眼、动脑、身觉、起心动用。>


故“回光”所以炼魂,即所以保神,即所以制魄,即所以‘断识’。


古人出世法,炼尽阴滓,以返纯乾,不过‘消魄全魂’耳。


<注:‘乾’,纯阳之卦。原文为‘干’,‘乾’有时自动变成简化字误成了‘干’,下面有多处。>


‘回光’者,‘消阴制魄’之诀也。虽无‘返乾’之功,止有‘回光’之诀。光即乾也,回之即返之意也。


只守此法,自然精水充足,神光发生,意土凝定,而圣胎可结矣。


蜣螂转丸,而丸中生白,神注之纯功也,粪丸中尚可生胎离壳。而吾天心休息处,注神于止,安得不生身乎?


一灵真性,即落乾宫,便分魂、魄。


魂,在天心阳也,轻轻之炁,此自太虚得来,与元始同形。


魄,阴也,沉浊之气也,附于有形之凡心。


‘魂’好生,‘魄’望死也。一切好色动气,皆魄之所为,即‘识神’也,死后亨血食,活则大苦,阴返阴也,物以类聚也。


<注:魂是六根能觉之心,通于真性,为阳。魄是意生的内尘、肉体六根,为阴。魄肉体‘地水火风’不能长久,时刻生老病死,死后四大解体、归于‘地大’。>


学人炼尽‘阴魄’,即为纯阳也。


太乙金华宗旨:回光守中第三,回光调息第四


回光守中第三


吕祖曰:


回光之名,何昉乎?


<注:昉,明亮,初始。这里“回光”指从哪里开始呢?>


‘昉’之自文始真人。


<注:文始真人曾转世为关尹子,在函谷关他请老子留下了五千言《道德经》。>


回光,则天地阴阳之炁无不凝,所谓‘精思’者此也,‘纯炁’此也。


初行此诀,乃‘有’中似‘无’,久之功成,身外有身。乃‘无’中似‘有’。


百日专功,光才真,方为神火。


百日后,光中自然一点真阳,忽生“黍珠”,如夫妇交合有胎,便当静以待之。


光之回,即火候也。


夫元化之中,有阳光为主宰,有形者为日,在人为目。走漏精神,莫此甚‘顺’也。


故金华之道,全用‘逆’法。


回光者,非回一身之精华,直回造化之真炁。非止一时之妄想,直空万劫之轮回。


故一息当一年,人间时刻也。一息当百年,九途长夜也。


凡人自因嘞(此字外囗内力,音嘞)的一声之后,逐境顺生,至老未尝逆视。


阳气衰灭,便是九幽之界。故《楞严经》云:“纯想即飞,纯情即堕”。


学人想少情多,沉沦下道,惟谛观息静,便成正觉,全用逆法也。


《阴符经》云:“机在目”。《黄帝素问》云:“人身精华,皆上注于空窍是也”。


得此一节,长生在兹,超升者亦在兹矣。此是贯通三教功夫。


光不在身中,亦不在身外。山河大地,日月照临,无非此光,故不独在身中。


聪明智慧,一切运转,亦无非此光,所以亦不在身外。


天地之光华,布满大千世界。一身之精华,亦自漫天盖地。所以一回光,天地山河一切皆回矣。


人之精华,上注于目,此人身之以大关键也。


子辈思之:一日不静坐,此光流转,何所底止?若一刻能静坐,万劫千生从此了彻。万法归于静,真不可思议,此妙谛也。


然功夫下手,由浅入深,由粗入细,总以不间断为妙。


功夫始终则一,但其间冷暖自知,要归于天空海阔,万法如如,方为得手。


圣圣相传,不离‘返照’。孔云“至知”,释号“观心”,老云“内观”,皆此法也。


但“返照”二字,人人能言,不能得手,未识二字之义耳。


“返”者,自知觉之心,返乎形神未兆之初。即吾六尺之中,反求个“天地未生之体”。


今人但一二时中间静坐,反顾己私,便云‘反照’,安得到头?


佛道二祖,教人“看鼻尖”者,非谓“着念于鼻端”也,亦非谓“眼观鼻端,念又注中黄“也。


<注:下文后面有说:“中黄”者,坐者心不动也。>


眼之所至,心亦至焉,何能一上而一下也,又何能忽上而下也?此皆“误指而为月”


<注:佛门术语,指月迷于指而不见月。>


毕竟如何?曰‘鼻尖’二字最妙。只是借鼻,以为眼之准则。


初不在鼻上,盖以大开眼则视远,而不见鼻矣。太闭眼则眼合,亦不见鼻矣。大开失之外走,易于散乱,太闭失于内驰,易于昏沉。惟垂帘得中,恰好望见鼻端。故取以为准。只是垂帘恰好,任彼回光自然透入,不劳你注射与不注射。


看鼻端只是最初入静处。举眼一视,定个准则便放下,如泥水匠人用线一般,彼自起手一挂,便依了做上去,不只管把线看也。


“止观”是佛法,原不秘的。以两目谛观鼻端,正身安坐,系心缘中,其实一也。


不必言头中,但‘于两中间齐平处系念’便了。光是活泼泼的东西,‘系念’于两中间,光自然透入,不必着意于中宫也。


此数语,已括尽要旨,其余出静入静,前后以下,‘止观’书印证可也。


‘缘中’二字极妙,中无不在,遍大千,皆在里许,聊指造化之机缘,此入门耳。


‘缘’者,缘此为端倪,非有‘着’也。此二字之义,活甚妙甚。


<注:缘中,把攀缘心摄在自心真性上,‘中’指自心真性。就是回光返照自性的意思。>


“止观”二字,原离不得,即定慧也。


以后凡念起时,不要仍旧兀坐,当究“此念在何处,从何起,从何灭”,反复推穷,了不可得,即见“此念起处”也。


不要又讨过“起处”,“觅心了不可得”,吾与汝安心镜,此是“正观”。反此者,名为“邪观”。


如是不可得已,即仍旧绵绵做去,“止”而继之以“观”,观而继之以止,是为“定慧双修”。


此为“回光”。回者,止也。光者,观也。止而不观,名为有回而无光。观而不止,名为有光而无回。志之。


回光调息第四


吕祖曰:


宗旨只要纯心行去,不求验而验自至。


大约初机,病痛昏沉散乱,二种尽矣。去此有机窍,无过寄心于息。


息者,自心也。自心为息,心一动而即有气,气本心之化也。


吾人念至速,霎倾一忘念,即以呼吸应之。故内呼吸与外呼吸,如声响之相随。一日有机万息,即有几万忘念,神明漏尽,如木槁死灰矣。


然则欲无念乎?不能无念也。欲无息乎?不能无息也。


莫若即其病,而为药,则心息相依是己故。


回光兼之以调息,此法全用耳光,一是“耳光”,一是“目光”。


<注:坐禅之法,用耳性静听无声之耳性,用眼光垂帘观鼻尖。>


目光者,外日月交光也。耳光者,内日月交精也。


然精即‘光之凝定处’,同出而异名也。故聪明,总一灵光而已,坐时用目垂帘后,定个准则便放下。


然竟放下又恐不能,即存心于听,息息之出入,不可使耳闻,听惟听其无声也。一有声便粗,浮而不入细。即耐心轻轻微微些,愈放愈微,愈微愈静。久久忽然微者,遽断此,则真息现前,而心体可识矣。


<注:细参吕祖之意,他采用的静坐观呼吸法为方便摄心,用鼻尖摄住眼根,用呼吸声摄住耳根,注意力就集中在那里,先专心置心一处(缘心一处),不再视听其他的(其他的都不理睬不过心),也不追求‘往里’视听。久之,忽然连这一处鼻息也从心中脱落(忘缘)了,这时心空了,一切更加清清楚楚,自然就是内视内听了,就是返照自性了。


吕祖这里讲这个修法,又似置心一处‘执着’修,又是‘空观’,二者是有机结合的!吕祖教先缘心/置心于鼻息,先把‘视、听、意’都摄在此,又强调不要执着鼻息,而是心中渐渐淡化之,逐渐忘缘/忘心与鼻息,忽然心空,得返照自性。


(先把心调窄了、集中到一点,再把这一点也化空——摄心一点、久之它会自动化空的。这应该是‘置心一处’法的通用原理。如同以肥皂洗掉手上污垢,再用清水冲洗手上肥皂泡,分两步,很科学。)>


盖心细则息细,心一则动炁也。息细,则心细,炁一则动心也。定心必先之以养炁者,亦以心无处入手。故缘炁为之端倪,所谓炁之守也。


子辈不明‘动’字,动字者,以线索牵动言,即‘制’字之别名也。即可奔趋使之动,独不可以纯静使之宁乎?此大圣人,视神炁之交,而善立方便,以惠后人也。


《丹书》云:“鸡能抱卵,心常听,此要诀也”。盖鸡之所以能生者,以暖气也。暖气只能温其壳,不能入其中,则以心引炁入其听也。一心注焉,心入则气入,得暖气而生也。故母鸡,虽有时出外,而常作侧耳势其神之所注,未常少间也。


神之所注,未常少间,即暖气亦昼夜无间,而神活矣。神活者,由其心之先死也,人能死心,元神活矣。


死心非枯稿之谓,乃专一不分之谓也。佛云:“置心一处,无事不办”。


心易走,即以炁纯之。炁易粗,即以心细之。如此而心焉有不定者乎?


大约昏沉散乱二病,只要静功,日日无间,自有大休息处。若不静坐,时虽有散乱,亦不自知,既知散乱,即是却乱之机也。


昏沉而不知,与昏沉而知,相去奚啻千里,不知之昏沉,是真昏沉也,知之昏沉,非全昏沉也,清明在是也。


散乱者,神驰也。昏沉者,神未清也。散乱易治,而昏沉难医。


譬之病焉,有痛有痒者,药之可也。昏沉则麻木不仁之证也。散者可以收之,乱者,可以整之,若昏沉,蠢蠢焉冥冥焉。散乱尚有方所治,昏沉全是魄用事也。散乱尚有魂在,至昏沉则纯阴为主矣。


静坐时欲睡去,便是昏沉。却昏沉只在调息。息即口鼻出入之息,虽非真息,而真息之出入,亦于此寄焉。


凡坐须要静心纯炁。心何以静,用在息上,息之出入,惟心自知,不可使耳闻,不闻则细,细则清,闻则气粗,粗则浊,浊则昏沉而欲睡,自然之理也。

虽然心用在息上,又善要会用,亦是不用之用,只要微微‘照听’可耳。此句有微义。


何谓‘照’?即眼光自照,‘目惟内视,而不外视’——不外视而惺然者,即‘内视’也,非实有内视。


<注:惺然,清清楚楚。细参吕祖之意,他采用的眼根圆通法门,不让‘往内视’,只不视一切色相(见到一切色相都不过心/忽视掉/空掉,久之忽然心空了)而清清楚楚,就是内视自性了。>


何为听?即耳光内听,耳惟内听,而不外听——不外听而惺然者,即‘内听’也,非实有‘内听’。听者,听其无声,视者视其无形,目不外视,耳不外听,则闭而欲内驰。惟内视内听,则既不外走,又不内驰,而中不昏沉矣。此即日月交精光也。


<注:细参吕祖之意,他采用的耳根圆通法门,不让‘往内听’,只不听声音(听到一切声音都不过心/忽略/空掉,久之忽然心空了)而清清楚楚,就是内听自性了。与从耳根摄心修空观的修法近似。>


昏沉欲睡,即起散步,神清再坐。清晨有暇,坐一炷香为妙。过午人事外忧,易落昏沉,然亦不必限定一炷香。只要诸缘放下,静坐片刻,便久久便有入头,不落昏沉已。


太乙金华宗旨:回光差谬第五,回光微验第六


回光差谬第五


吕祖曰:


诸子功夫,渐渐纯熟,枯木岩前错落多,工要细细开示。此中消息身到方知,吾今则可以言矣。


吾宗于禅宗不同,有一步即有一步微验。


<注:这里指不是禅宗正法眼藏、一超直入、顿悟成佛之法,吕祖讲的还有修圆通的渐次方便法。实际佛教都有这偏所讲的一切修法。比如日常生活中观空不染着、空假观中观、静坐观鼻吸、眼根圆通、耳根圆通等。只不过各派、各个时代的法师所传的具体法门也都不尽相同,比如禅宗除了顿悟正法眼藏之外,达摩还传了止观返照观心,六祖临济讲顿悟正法眼后修无染着,宋代以后改为参话头“念佛是谁”或者参一个最困扰自己的问题来摄心入定等等。《楞严经》讲二十五圆通、五十阴魔逐步的境界等,很全面。吕祖在这里,根据自己实修体验讲述的,感到最方便,一步一步得到不同的受用。>


请先言其差别处,然后在言微验。


宗旨将行之际,预作方便,勿多用心,放教活泼泼地,令气和心适,然后入静。


静时正要得机得窍,不可坐在无事家里,所谓无记空也。万缘放下之中,惺惺自若也。又不可以意与承当,凡太认真,即易有此。非言不易认真,但真消息,在若忘若存之间,以有意无意得之可也。


惺惺不昧之中,放下自若也。又不可堕于蕴界,所谓蕴界者,乃‘五阴魔’用事,如一般入定,而槁木之意多,大地阳光之意少,此则落于阴界,其炁冷,其息沉,且有许寒衰景象,久久便堕入木石。


又不可随于万缘,如一入静,而无端众绪忽至,欲却之不能,随之反觉顺适,此名主为奴役,久之落于色欲界。上者生天,下者生狸奴中是也,彼在明山中,亦自受用,风月花果,琪树瑶草,三五百年受用去,多至数千岁,然报尽还生诸趣中,此数者,皆差路也。差路既知,然后可求微验。


回光微验第六


吕祖曰:


微验亦多,不可以小根小器承当,必思度尽众生。不可以轻心慢心承当。


必须请事斯语,静中绵绵无间,神情悦豫,如醉如浴,此为遍体阳和,金华乍吐也。


既而万籁俱寂,皓月中天,觉大地俱是光明境界,此为心体开明,金华正放也。


既而遍体充实,不畏风霜,人当之兴味索然,我遇之精神更旺。


黄金起屋,白玉为台,世间腐朽之物,我以真炁呵之立生,红血为乳七尺肉团,无非金宝,此则金华大凝也。


第一段是应观。经云:“日落大水,行树法象”。


日落者,从混沌立基,无极也。上善若水,清而无暇,此即太极主宰,出震之帝也。震为木,故以行树象焉。七重行树,七窍光明也。


西北乾方移一位,为坎,日落大水,乾坎之象,坎为子方,冬至雷在地中,隐隐隆隆至震而阳方出地上矣。行树之象也,余可类推矣。


第二段即肇基于此,大地为冰,琉璃宝地,光明渐渐凝矣。所以有蓬台,而继之有佛也。


金性即现,非佛而何?佛者,大觉金仙也。


此大段微验耳。现在微验可有三:


一则坐去,神入谷中,闻人说话,如隔里许,一一明了。而声入皆如空中答响,未尚不闻,我未当一闻。此为神在谷中,随时可以自验。


<注:这样静坐,可以先有小的体验:当识神不外攀援、被收摄到自心时,听到远处人说话就像隔一里路,听得清清楚楚但是都不过心,就像没听到一样。


神入谷中,“谷神”,是老子《道德经》的术语,就是指真性自守时,元神在它自己的山谷里守着不出去,就昭昭灵灵了。元神出自己的山谷,就被六尘染着,就不灵了。所以老子叫‘真性’为“谷神”。


(细参吕祖之意,他采用的耳根圆通法门,听到一切声音都不过心/忽略/空掉,久之忽然心空了,而清清楚楚,就是内听自性了。与从耳根摄心修空观的修法近似。)>


一则静中,目光腾腾,满前皆白,如在云中。开眼觅身,无所觅视,此为虚屋生白,内外通明,吉祥止止也。


<注:继续这样静坐,可以有小的体验:虚室生白’,在屋里打坐看到白云腾腾别的什么也不见了,连自身都不见了。>


一则静中,肉身细缊,如绵如玉,坐中如留不住,而腾腾上浮,此为神归顶天,久之上界可以立待。


<注:继续这样静坐,还可以有小的体验:肉体细软了,坐上飞升。这是神识变得轻灵了回到天界,久了灵魂可以到天上行走。>


此三者,皆现在可验者也。然亦是说不尽的,随人根器,各现殊胜。如止观中所云,善根发相是也。


此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须自己信得过方真。


先天一炁即在现前,证验中自讨一炁,若得丹一粒,成此一粒,真黍珠也。一粒复一粒,从微而至著,有‘时时之先天一粒’是也,有‘统体之先天一粒’乃至无量是也。一粒有一粒力量。


此要自己胆大为第一义。


太乙金华宗旨:回光活法第七,逍遥诀第八


回光活法第七


吕祖曰:


回光,循循然行去,不要废弃正业。古人云:“事来要应过,物来要识破”。


子以正念治事,即光不为物转,光即自回,此时时之“无相回光”也。尚可行之,而况有真正”着相“之回光乎?


日用间,能刻刻随时反照,不着一毫人我相,便是随地回光。此第一妙用。

清晨能遣尽诸缘,静坐一二时最妙。


凡应事接物,只用返照法,便无一刻间断。如此行之,三月两月,天上诸真,必来印证矣。


逍遥诀第八


吕祖曰:


玉清留下逍遥诀,回字凝神入炁穴。

六月俄看白雪飞,三更又见日轮赫。

水中吹起籍巽风,天上游归食坤德。

更有一句玄中玄,无何有乡是真宅。


律诗一首,玄奥已尽。


大道之要,不外“无为而为”四字。惟“无为”,故不滞方所形象。惟“无为而为”,故不随顽空死虚作用。


不外一中,而枢机全在二目。二目者,斗柄也。斡旋造化,转运阴阳,其大药则始终以水中金,即水乡铅而已。


前言回光,乃指点初机,从外以制内,即辅以得主,此为中下之士,修下二关,一透上一关者也。


今头绪渐明,机括渐熟,天不爱道,直泄无上宗旨,诸子秘之秘之,勉之勉之。


夫回光其总名耳,功夫进一层,则光华盛一番,回法更妙一番。前者由外制内,今则居中御外。前者即辅相至,今则奉主宣猷,面目一大颠倒矣。


法子欲入静,先调摄身心自在安和,放下万缘,一丝不挂,天心正乎中,然后,两目垂帘,如奉圣旨,以召大臣,孰敢不遵。


次以二目内照坎宫,光华所到,真阳即出,以应之。离外阳而内阴,乾体也。一阴入内而为主,随物生心,顺出流转。


今回光内照不随物生,阴气即住,而光华注照则纯阳也。同类必亲故坎阳上腾,非坎阳也,仍是乾阳应乾阳耳。


二物一遇,便纽结不散,氤氲活动,倏来倏去,倏浮倏沉,自己元宫中,恍若太虚,无量,遍身轻妙欲腾所谓云满千山也。次则往来无踪,浮沉无辨,脉住炁停,此则真交媾矣。所谓月涵万水也。


候其冥冥中,忽然天心一动,此则一阳来复,活子时也。


然而此中消息,要细说,凡人一视一听,耳目逐物而动,物去则已。此之动静,全为民庶,而天君反随之役是尝与鬼居矣。


今则一动一静,皆与人居,天君乃真人也。彼此一动即与之俱动,动则天根。静则即与之俱静,静则月窟。静动无端,亦与之为动静无端,休息上下,亦与之为休息上下,所谓天根月窟闲来往也。天心镇静,动违其时,则失之嫩。天心已动,而后动以应之,则失之老。天心一动,即以真意,上升乾宫。<注:即头上脑海内>,而神光视顶,为遵引焉,此动而应时者也。


“天心”即升乾顶<注:头顶>,游阳自得,忽而欲寂,急以真意引入“黄庭”,而目光视“中黄”神室焉,即而欲寂者,一念不生矣。<注:下文后面有说:“中黄”者,坐者心不动也。>


“视内”者,忽忘其视矣。尔时,身心便当一场大放,万缘冺迹即我之神室,炉鼎亦不知在何所,欲觅己身了不可得。此为上天入地,众妙归根之时,即此便是“凝神入炁穴”。


夫一“回光”始而散者,欲“敛六用不行”,此为涵养本原添油接命也。既而敛者,自然悠游,不费纤毫之力,此为“安神祖窍,翕聚先天”也。


<注:“回光”“敛六用不行“,这是引用了《楞严经》句“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指的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全都收敛回来内照自性,不追逐‘外六尘’而生‘六识心’>


既而影响俱灭,寂然大定,此为蛰藏炁穴,众妙归根也。一节中俱有,三节中具有,九节,具是后日发挥。


今以一节中具三节而言之,当其涵养而初静也。翕聚亦为之涵养,蛰藏亦为之涵养,至后而涵养,皆蛰藏矣。中一层可类推,不易处而处分矣。此为无形之窍,千处万处一处也。不易时而时分焉,此为无候之时,元会运世一刻也。


凡心非静极则不能动,动动忘动,非本体之动也。故曰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若不感于物而动,即天之动也。是知以物而动,性之欲也。若不以物而自动,即天之动也。


不以天之动,对天之性,句落下说个欲字,欲在有物也。此为出位之思,动而有动矣。


一念不起,正念乃生,此为真意。寂然大定中,而天机忽动,非无意而动乎无为,无为即此意也。


诗首二句,全括金华作用,次二句,是日月互体,意六月即离火也。白雪飞,即离中真阴,将返乎坤也。三更,即坎水也。日轮赫,然而返乎乾也。取坎填离即在其中。次二句,说斗柄作用,升降全机,水中非坎乎。


目为巽风,目光射入坎宫,召摄太阳之精是也。天上即乾宫,游归食坤德,即神入炁中。天入地中,养火也。末二句,是指出诀中之诀。诀中之诀,始终离不得所谓洗心虑,为沐浴也。圣学以知止,始以止至善终,始乎无极,归乎无极。


佛以无住而生心,为一大藏教旨。吾道以致虚二字,完性命全功。总之三教不过一句,为出死入生。


神丹,神丹为何,曰一切虚无心而已。吾道最秘者,沐浴,如此一部全功,不过心空二字,是以了之。今一言指破,省却数十年参访矣。


子辈不明一节中具三节,我以佛家言,空、假、中,三观为喻。


三观,先空看,一切物皆空。


次假虽知其空然,不毁万物仍于空。


中建一切事,即不毁物,而又不着万物,此为中观。


当其修空观时,亦知万物不可毁,而又不着万物,此兼三观也。


然必竟以看得空为得力。故修空视,则空固空,假亦空,中亦空。修假观是用上得力,居多,则假固假,空亦假,中亦假。中道时亦作空想,然不名为空,而名为中矣。亦作假观,然不名为假,而名为中矣。至于中,则不必言矣。


吾虽有时单言离,有时兼说坎,究竟不会移动一句,开口提云,枢机全在二目。所谓枢机者目也,目即斡旋造化。非言造化,止此也。


六根七窍,悉是光明藏,岂取二目,而他概不问乎?用坎阳仍用离光照摄,即此便明。朱子云:“长师讳元育,北宗法派,当云瞎子不好修道,聋子不妨”。与吾言暗合,特表其主辅轻重耳。


日月原是一物,其日中之暗处,是真月之精,月窟不在月,而在日。所谓月之窟也,不然自言月足矣。月中之白处,是真日之光,日光反在月中。所谓天之根也,不然自言天足矣。一日一月分开,只是半个,合来方成一个全体,如一夫一妇独居不成室家,有夫有妇方算得一家,完全。


然而物难喻道,夫妇分开不失为二人,日月分开不成全体矣。知此则耳目独是也。


吾言瞎子已无耳,聋子已无目,如此看来,说甚一物,说甚二目,说甚六根,六根一根也。说甚七窍,七窍一窍也。


吾言只透露其相通处,所以不见有二。子辈专执其隔处,所以随处换却眼睛。


太乙金华宗旨:百日立基第九,性光识光第十


百日立基第九


吕祖曰:


《心印经》云:“回风混合,百日功灵”。总之,立基百日,方有真光。


如子辈,尚是目光,非神火也,非性光也,非智慧炬烛也。


回之百日,则精炁自足,真阳自生,水中自有真火,以此持行,自然交媾,自然结胎。吾方在不识不知之天,而婴儿自成矣。若略作意见,便是外道。


“百日立基”非百日也。一日立基,非一日也。一‘息’立基,非‘呼吸’之谓也。


息者,自心也。自心为息,元神也,元炁也,元精也。


<注:息,指自心,合成一个息字,指元神、自性。>


升降离合,悉从心起,有无虚实,咸在念中。


<注:自心有念,则有开合升降有无虚实,皆从心起。>


一息一生持,何止百日?


<注:修行,一生守持一个自性真心,不止百日。>


然百日亦一息也。


<注:百日筑基,也是练个守住一个自性真心。>


百日只在得力。昼间得力,夜中受用。夜中得力,昼间受用。


百日立基,玉旨耳。


上真语,无不与人身应。真师言语无不与学人应。


此是玄中之玄,不可解者也,见性乃知。


所以学人,必求真师受记,住性发出,一一皆验。


性光识光第十


吕祖曰:


回光之法,原通行、住、坐、卧,只要自得机窍。


吾前开示云:“虚室生白,光非白耶”。


但有一说,初未见光时,此为效验,若见为光,而有‘识意’着之,即‘意识’,非‘性光’也。


子不管他有光无光,只要“无念生念”。


何为“无念”?千休千处得。


<注:无念,就是休歇、放下追逐外物的妄心。>


何为“生念”,一念一生持。


<注:生念,就是念念不忘、一生守持一个自性真心。>


此念乃正念,于平日念不同。今心为念,念者“现有心”也。此心即‘光’即‘药’。


凡人视物,住眼一照,去不及分别。此为性光,如镜之无心而照也,如水之无心而鉴也。少刻即为识光,以其分别也。镜有影已无镜也,水有象已无水也。光有‘识’尚何‘光’哉?


子辈初则‘性光’,转眼则‘识’,‘识’起而光杳不可觅,非无光也,光已为‘识’矣。

黄帝曰:“声动生声而生响”,即此义也。


《楞严》推勘入门曰:不在尘,不在识,惟选根耳。


<注:楞严经讲过所谓‘根、尘、识心’,实际只有六根有性。所以选择从六根来修真。>


此则何以?‘尘’为外物,所谓器界也,与吾了不相涉,逐之则认为己物。物必有还。通还户牖,明还日月,借他为自终,非吾有也。至于“不汝还者,非汝而谁”?明还日月,见日月之明无还也。天有无日月之时,人无有不见日月之性。若然则分别日月者,还可与为吾有耶。不知固明暗而分别者,当明暗两忘之时,分别何在。故亦还,此为内尘也。惟‘见性’<注:自己能见之性>无还矣。“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则‘性’亦还矣。‘还’者,还其‘识’,念流转之‘见性’。即何“使汝流转,心目为咎”也?


初“八还辨见”时,上七者,皆明其一一有还。故留‘见性’<注:‘能见之性’>,以为阿难拄杖。


<注:这一章节的上下文,都是在讲《楞严经》“八还辨见”一节前后经文的大致意思,里面有引号的,都是佛在此经的原话。佛的意思是说:一切物相都归还于外,都不是你真性。只有你自己能见之性,无法还出去,是你的自性。这是先给了阿难尊者一个拐棍。>


究竟,‘见性’既带‘八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传送识、阿赖耶识,非‘真不还’也。最后并此亦破,则方为‘真见性’,‘真不还’矣。


<注:究竟来说,现在你自己凡夫位上的‘能见之性’,还夹杂着‘心对境的分别、染着’,因此还夹杂着八识、识心,这还不真。要破了这识心,才是真性。也就是心境一如、更不染着。>


子辈回光,正回其最初‘不还之光’,故一毫‘识念’用不着。


“使汝流转者,惟此六根,使汝成菩提者,亦惟此六根”。而尘与识皆不用。非用根也,用其根中之性耳。


<注:《楞严经》说“让你流转生死的是你的六根,让你成菩提大道的也是你的六根”。所以不用六尘、六识界(见闻觉知),也不是用六根肉体,而是用六根中的能觉之性。>


今‘不堕识’‘回光’,则用根中之元性。‘落识’而‘回光’,则用根中之‘识性’。毫厘之辨在此也。


<注:不落识心的‘回光返照’,是用六根中的觉性(自性觉照自性,不去觉知外物,而却遍知遍见)。如果你用六根的识心(来觉知外物),那样就不是‘回光返照’,就落在识心中了。>


‘用心’即为‘识光’,‘放下’乃为‘性光’。毫厘千里,不可不辨。


<注:用六根的识心来觉知事物,就是凡夫的识心放光。放下识心不用,就是自性放光。>


识不断,则神不生;心不空,则丹不结。心净则丹,心空即药。


不着一物,是名心净。不留一物,是名心空。


空见为空,空犹未空。空忘其空,斯名真空。


太乙金华宗旨:坎离交媾第十一,周天第十二


坎离交媾第十一


吕祖曰:


凡漏泄精神,动而交物者,皆“离”也。


凡收转神识,静而中涵者,皆“坎”也。


<注:离卦是火是日,坎卦是水是月。乾卦为天为纯阳为金为光,坤卦为地为纯阴为黄黑为静。震卦为木为雷,巽卦为风。艮卦为山为止,兑卦为泽为缺为口。此篇多有《易经》的相关术语,知道就行了。‘乾’,纯阳之卦。原文为‘干’,‘乾’有时自动变成简化字误成了‘干’,里面有多处。>


七窍之外走者,为“离”,七窍之内返者为“坎”。


一阴主于“逐色随声”,一阳主于“返闻收见”。


<注:这是讲《楞严经》讲“回光返照”、耳根圆通,“返闻闻自性”,“若弃生灭,守于真常,常光现前”等经句一个意思。>


坎离即阴阳,阴阳即性命。


性命即身心,身心即神炁。


一自敛息,不为境缘流转,即是真交媾也。而默跌坐时,又无论矣。


周天第十二


吕祖曰:


‘周天’非以气作主,以‘心到’为妙诀。若毕竟如何?


周天,是助长也。无心而守,无意而行,仰观乎天,三百六十五度,刻刻变迁,而斗柄终古不动,吾心亦犹如是也。


心既璇玑,炁即众星。吾身之炁,四肢百体,原是贯通,不要十分着力。


于此锻炼识神,断除妄见,然后药生。


‘药’非有形之物,此‘性光’也。


而即先天之真炁,然必于大定后方见,并无‘采’法。言‘采’者,大谬矣。


见之既久,心地光明,自然心空漏尽,解脱尘海。


若今曰‘龙虎’,明曰‘水火’,终成妄想。


昔吾受火龙真人口诀,如是不知《丹书》,所说更何如也?


一日有一日周天,一刻有一刻周天。坎离交处,便是一周。


我之‘交’,即‘天之回转’也。未能‘当下休歇’,所以有‘交’之时,即有‘不交’之时。然天之回旋也,未当少息。


果能阴阳交泰,大地阳和,我之中宫正位,万物一时畅遂。即《丹经》云“沐浴法”也。非‘大周天’而何?


此中火候,实实有大小不同,究竟无大小可别,到得功夫自然。


不知‘坎离’为何物,‘天地’为何等,孰为‘交’?孰为一周两周?何处觅大小之别耶?


总之,以身旋运,虽见得极大亦小。


如一回旋,天地万物悉与之回旋,即在‘方寸’处,亦为极大。


金丹火候,要归自然。不自然,天地自还天地,万物各归万物,欲强之使合,终不能合。


即如天时亢旱,阴阳不和,乾坤未当,一日不周,然终见得有多少,不自然处。


我能转运阴阳,调适自然,一时雪蒸雨降,草木酣适,山河流畅,纵有乖戾,亦觉顿释,此即大周天也。


问“活子时”甚妙,必认定“正子时”,似着相不着相,不指明正子时,是二是一,非正非活,总要人看得真,一真则无不正,无不活矣。


见得不真,何者为正?何者为活耶?


即如“活子时”,是人人时时见得的。毕竟到“正子时”,志向清明,“活子时”愈发现。


人未识得“活”的明了,只向“正”的时候验取,则正者现前,活者无不神妙矣。


太乙金华宗旨:劝世歌第十三


劝世歌第十三


吕祖曰:


吾因度世丹中热,不惜婆心并饶舌,世尊亦为大因缘,直指生死真可惜。


老君也患有吾身,传示谷神人不识。吾今略说寻真路,黄中通理载大易。


正位居体是玄关,子午中间堪定息,光回祖窍万神安,药产山原一炁出,


透幙变化有金光,一轮红日当赫赫。世人错认坎离精,搬运阴阳成间隔,


如何人道合天心?天若符兮道自合,放下万缘毫不起,此是先天真无极。


太虚穆穆朕兆捐,性命关头忘意识。意识忘后见本真,水清珠现玄难测,


无如烦障一旦空,玉京降下九龙册,步云汉兮登天关,掌雷霆兮驱霹雳。


凝神定息是初机,退藏密地为常寂。


吾昔度张珍奴词,皆有大道。


“子后午前”,非时也,“坎离”耳。


“定息”者,息息归根也。


“中黄”者,坐者心不动也。


“夹脊”者,非背上轮子也,乃直透玉京大道也。


“双关”者,此处有难言者。


地雷震动山头雨者,“真气”生也。


黄芽出土者,“药”生也。


小小二段,已尽修行大路,明此可不惑人言。


昔夫子与颜子登泰山顶,望吴门白马匹练。颜子见为疋练,夫子急掩其目,恐其太用眼力,神光走落,“回光”可以勉哉。


“回光”在纯心行去,只“将真息凝照于中宫”,久之自然通灵达变也。


总是“心静炁定”为基,“心忘炁凝”为効,“炁息心空”为丹成,“心息浑一”为温养。“明心见性为”了道。


子辈各宜勉力行去,错过光阴真可惜。


一日不行,一日即鬼也。一息行此,一息真仙也。勉之勉之!



太乙金华源流


源是上清派,以茅君为第一代,茅君十传,而浸失其真。


<注:道教上清派,东晋时茅山道士陶弘景等仙真下界所传,同时供奉佛菩萨和道祖仙真,佛道双修,符合佛道正法眼藏。后来传了十代丢失了真传直指,流于小道小法了。为什么会失传真法?佛经道经在最核心的真理是一样的。看不懂佛经的肯定看不懂道经,看不懂道经的肯定也看不懂佛经,只有真懂的人才能都看懂。大祖师们所领悟的都相通,后代有门派之见胡乱排斥,必定失去真传!


后来金元时期,道教全真派又领悟了真法,其“全真教”之名,即佛门正法眼藏“一真一切真”的意思。全真教尊吕祖、邱祖等为祖。元代元太祖、元世祖定全真教为道门正脉,总管天下道门,为邱祖敕建白云观,观内同时供奉着佛道之祖与菩萨。>


晋初,兰公得之斗中,孝悌王而传谌母,谌母传许祖,传许祖十大弟子。再七代,有玉真黄两先生,继之继又失传。


至康熙戊申,吕祖传受宗旨,改名“太乙金华”。


<注:清朝康熙年间,唐代吕祖感末法时期佛道两门都正法衰微,特意为普度众生感应下界,真传直指和盘托出,传授了这篇《太乙金华宗旨》,开篇有讲原因就是这样。>


其时受法弟子有:潘易庵、屠宇庵、庄惺庵、庄诚庵、周梦鹤、刘度庵、许深庵七人。


七人至壬申岁,孝悌王复提宗旨。时有张爽庵、李时庵、冯返庵、冯近庵、许凝庵、潘真庵、潘卓庵,亦符七人之数。


奉教摄取先后,发明宗旨者,辑定成帙。


乾隆乙未年钱唐邵志琳,得于苏门吴氏抄本,自加删改,因刊入全书焉。


附:吕祖百字碑,丘祖青天歌:


百字碑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静听无弦曲,潜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注:“真常须应物,不迷性自住”,即《楞严经》的“若弃生灭,守于真常,常光现前”。可以在事上修练不染着,“因不流逸,旋元自归”。“静听无弦曲,潜通造化机”,即耳根圆通修回光返照自性也。>


青天歌


青天莫起浮云障,云起青天遮万象。万象森罗镇百邪,光明不显邪魔旺。


我初开廓天地清,万户千门歌太平。有时一片黑云起,九窍百骸俱不宁。


是以长教慧风烈,三界十方飘荡澈。云散虚空体自真,自然现出家家月。


月下方堪把笛吹,一声响亮振华夷。惊起东方玉童子,倒骑白鹿如星驰。


逡巡别转一般乐,也非笙兮也非角。三尺云璈十二徽,历劫年中混元所。


玉韵琅琅绝郑音,轻清遍贯达人心。我从一得鬼神辅,入地上天超古今。


纵横自在无拘束,必不贪荣身不辱。闲唱壶中白雪歌,静调世外阳春曲。


我家此曲皆自然,管无孔兮琴无弦。得来惊觉浮生梦,昼夜清音满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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