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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奇闻!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胆小的千万别看!

讷河内疙瘩2018-04-13 17: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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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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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杰,一名普通的大四本科应届毕业生。

在学校学的是金融专业,按理说就业应该不是问题,就算去不了银行工作,去个证券公司至少也能混口饭吃。当然这些都是我最初的单纯想法,或者说是单蠢。

现在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一个挺二的但又一个风华正茂的年纪。

迫于生活的压力,我找了一份火葬场的工作。

第一天报道,接待我的不是火葬场的厂长,而是火化机的操作工老李。

老李四十多岁的年纪,却看起来像是五十多的,身体干瘦,脸色蜡黄,走起路上摇摇晃晃,不夸张的说简直是刚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惊悚的感觉。

老李跟我说既然我到了这里,那我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以后多做事,少说话,又叮嘱我说以后路过陈尸间,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一个字都不能说,一步也不能停。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尖锐的刹车声。

“跟我来。”

我顿时打起了精神,心中也不是激动而是害怕,毕竟第一次火化尸体。

很快,尸体推了进来。

是一具女尸,二十左右的模样,一张苍白的脸扭曲变形得厉害,像是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填完了单子,我和老李合力把尸体放进了火化机。接触到尸体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点残留的体温,我莫名的觉得她还没死。

火化机中很快烧了起来,老李是个经验丰富的人,动作很熟练,渐渐的,我脸色变得自然了许多,心中的恐惧也小了不少,但就是不敢看火化机里年轻女子的尸体。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非常突兀的响起,像是老鼠啃咬骨头的声音,让原本就神经敏感的我吓得浑身猛的一哆嗦,我呼吸急促,艰难的扭过头去,刚好又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不过声音却是从火化机中传出的。

“他妈的,真是自己吓自己,一具尸体有什么好怕的。”我壮着胆子嘟囔了一句,算是给自己壮壮胆。

紧接着,双眼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年轻女子的尸体。

“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怪可惜的。”我喃喃自语道,这个时候锅炉中再次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过去一看,打算看看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难道真没死?”我心里直犯嘀咕。

忽然,我后背被人使劲全力的推了一把,我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脑袋朝着火化机的入口撞去。

我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就在这个魂飞魄散的时候,我前倾的身体不可思议停止了下来,随后我被一只手用力的拉了回去。

“老李,你搞什么鬼,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差点害死我!”我惊魂未定的转过身,当看到站在后面老李的时候,我顿时火冒三丈,认为是老李在开玩笑,故意吓唬我。

老李表情很严肃,沉声的说:“小子,不是我,我看到你自己要进火化机,这才出手拉了你一把。”

听到老李的话,我彻底傻了眼,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七十八号火葬场只有老李和我两个人,不是老李还能有谁,难不成是……

想到这里,我心中恐惧到极点。

“小子,记住,这里是火葬场,不是你家。”老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说完干瘦的身躯哆嗦了几下,老李仰头猛灌了两口二锅头,似乎在刻意的掩饰着什么。

我惊魂未定的点点头,但我心中仍然不明白老李话中的深意。

好痒!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背忽然奇痒难耐,痒的我有种想将手背抓烂的冲动。

我使劲的挠了挠,谁知道越挠越痒,我好像是挠破皮了,手背上有明显的红印,右手指甲上粘了不少粘乎乎的液体,我以为是血,拿了纸巾正要准备擦掉,但当我看清楚粘在手上的液体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确实是血,但我却在我血淋淋的左手背上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

老李一口二锅头直接喷在了我的左手背上,痛得我浑身发抖。但那张脸却消失了,我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抬起头,却被火化机内的景象吓得愣在了原地。

刚才被我亲手送进火化机的女人竟然站了起来,此时正安静的站在火化机里,一声不吭,头发将脸遮住了,跟个孤魂野鬼似的。

我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撩起一半的头发,露出半张脸来,眼里像是留着血,直勾勾的看着我。忽然,她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敲打火化机的门,嘴里一只发出一些低吼和咔嚓咔嚓的磨牙声。

火化机中不断的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一股烤肉烧焦怪异的味道从中传出,老李拉着惊魂失措的我退到了一旁,老李浑身刺鼻酒味掩盖了这种味道,而我眼前的景象忽然又不见了。

我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左手背上干干净净的,光滑平整,那张脸消失了,却多了一块白斑, 虽然不是那么明显,却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觉得可能是刚才留下的,一会儿也就该散了。

老李仰头猛的又灌了两口二锅头,醉醺醺的坐在了墙角处。

“小子,在外面饭不能乱吃,在这里话不能乱说,眼不能乱看,今天你的运气好,不然的话说不定明天会火化你的尸体。”老李断断续续的说,听起来说的像是醉话,但之前的经历让我明白老李不是在危言耸听。

我深吸一口气,稍微平静点后来到老李面前,我忽然回想起他之前的叮嘱,顿时一个寒颤,他没开玩笑。老李将二锅头递给我,让我喝两口,压压惊。

体会着喉咙里的火辣,我整个人绷紧的神经也渐渐的放松了不少。

老李又喝了两口,随后靠在墙角睡了过去,样子看上去很落寞,浑身酒气,看样子是醉了。

我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从有人推我,到我手背的奇痒,再到我看见火化机里的景象,一股凉意自后背直接凉到后脑勺,我隐约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我看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

第二天,火葬场的烟囱堵住了,请人疏通的时候,清洁工人在烟囱中发现了一个人,正是火葬场的的一个工人。

这人被卡在烟囱中似乎没多久,浑身漆黑,嘴里、鼻子里都是灰尘,最诡异的是双手上举,一张脸扭曲变形,似乎一直在挣扎着往上爬,却最终困死在了烟囱中。

法医解刨的时候这人肺里全是灰尘,至于为什么会被困在了烟囱中,警方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眼惊恐的望着老李,因为这个被困死在烟囱的人与我的经历太像了。我昨天也是差点就进了火化机里面,现在想想又是另一番滋味。

警方怀疑是谋杀,将我们都带去警察局问话,但还是没问出什么来。整个火葬场的工作都停了下来,所有准备要火化的尸体都被带到了陈尸房里面。

晚上,我跟老李在宿舍里喝酒,我看他心情不太好,问他怎么了,他却一只不肯说,越来越喝越多,一小箱子的二两一瓶的二锅头,被我们足足喝掉了一半。

他的嘴也开始松了。

“今天的事,我也经历过,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看火化机里的人了,我只有喝酒,喝醉了,眼睛是花的,看不清,这样才活了下来。”老李陷入了回忆里,我看他的手有点抖,酒也跟着洒了出来。

“你怎么没死?”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我?我没死?我还活着?哈哈,我早就半生不死了。”

我手里的二锅头瓶子一滑,“啪哒”一声掉到地上,摔个粉碎,老李是活人还是死人?

可能是听到酒瓶碎了的声音,老李原本闭上了的双眼忽然睁开了,他看了看我,又笑了笑,手在身上一阵乱摸,胡乱的将衣服撩开。

一团团被火烧伤的疤痕遍布老李的全身,同时我也注意到,老李的左手小指竟然是缺失的。我惊吓得不知所措,猛的抢过老李手里的酒,灌了两口,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第三天,警察弄的封锁线还在,我们依旧没有开工,但老李却还是到了火化机那里,我跟在后面。他跟我说这火化机的温度可以上千度,又说这火化机是烧柴油的,不过是轻柴油,而且火花过后的尸体是会剩下很多骨头的。

这一点我倒是知道,不过他又叮嘱我说清扫火化机的时候,拿那些骨头一定要带上手套,不是烫,而是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没说。

 

········
第二章 老张
········

中午的时候,警察又来了,将我们全都赶出了宿舍,说是要检查宿舍。我和老李也没办法,只能将饭桌子搬到了火化机的跟前。

说实话,在这种地方吃饭,我还真是头一回,总觉得碗里的肉是人肉一样,看着都恶心。我看老李吃得很香,也不想下午饿着肚子,只能跟着吃。老李从他那军大衣里摸了一瓶二锅头出来,我喝了两口,顿时胆子大了不少,吃饭也香了。

我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再看看那些警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老李又从兜里拿了几瓶酒,整得我都觉得他的兜就是个小仓库,能装这么多。

酒过三巡,老李靠着火化机就开始打盹儿,我也有些醉意了,但就是不敢靠上去。就在这个时候,那咔嚓咔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下意识的看了看火化机,赶紧又收回了目光,生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救我!救我!”

忽然间一个极为微弱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那声音的主人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样,微弱里带着些沙哑。

我吓了个半死,脑子一抽,这才意识到声音是从火化机的烟囱里传出来的,但这又没烧尸体,怎么会有呼救声?声音一直不断,很容易让人心神受影响。

“老李!老李,快醒醒!”

我额头上汗水已经冒了出来,恐惧的抓着老子的肩膀,一阵摇晃。

“唉,老张,死都死了,这是何必?”老李睁开浑浊的双眼,拍了拍身边的火化机,叹气道。

“老张是谁?”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急忙问道。

“老张?他就是那个我说的听了不该听的,进了不该进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那个老头。”老李说得很慢,但却让我的头皮炸开了,我只感觉全身发麻,难以言语。

果然,他拍了拍火化机之后,声音忽然断了,但我却再也坐不住了。

我起身急匆匆的朝着火化场外面跑,这里是老鸦山,距离市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我在车棚弄了个自行车,战战兢兢的朝着市区奔去。我感觉再多呆一分钟,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一路上我都没停,后来终于是打了个出租车,但我却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告诉师傅往市中心开,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开。很快,我就到了魅力城,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在房间里看了会儿电视,总是觉得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安全感。关了门,我直奔街上,一直瞎逛到晚上六点,我才缓过来。

吃了晚饭,我给我姐打了个电话,我姐听了我的叙述,十分紧张的让我立刻去买纸钱和蜡烛,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挂断电话,我忽然又回想起那个女人在火化机里的模样,再也不敢想下去,直接朝着丧葬用品店奔了过去。

接待我的是个老头,我急着买东西并没有什么心思闲聊,可就在我付钱的时候,那个老头却把我的手死死抓住了,他问我左手上的白斑是怎么来的,我心里急得要命,把手一甩,说了句脏话,转身就想走,心想我都要出事了,哪里还有时间跟你闲扯淡。

“小伙子,你是老鸦山七十八号火葬场出来的人吧?”

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那老头冷不丁的在我背后冒了这么一句。

我当时就惊得就停下了步子,转身问他怎么知道,他神神秘秘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来。我一股脑儿的将最近几天的事跟他说了,他却闭着眼睛,半天不支声了。

“小伙子,你知道你这手上的白斑怎么来的吗?”

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心想我他妈倒是知道,不过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了。我留了个心眼,他要是说不对,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老头笑了笑,道:“你这白斑是别人的种下的种子。”

我当时听完就傻了,种子?难道她要在我左手上种点蔬菜不成?

“啥,种子,你怎么不再说玄点?”我其实心里不怎么信他,坐下来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见他东拉西扯的,我顿时就没耐烦心了。

“信不信由你,你从火葬场跑出来已经犯了忌讳,你命不长了,还是抓紧时间快活一下吧。”

那老头看我不信,反而再揶揄他,语气顿时也没那么好了,不过说完了之后,他就打发我去逍遥快活,免得没时间了,我心里顿时就起了个疙瘩。

我知道那些算命的啊,东拉西扯的啊,都是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无非是为了多挣点钱。但是这个老头却没问我要钱,我心里一想,又坐了回去,看他怎么胡诌,道:“大师,还请指点我。”

老头见我又坐了回来,喝了口茶,笑道:“你出来之后,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喊你买纸钱,然后马上回去烧?”

老头的语气很轻松,但却给我听的浑身冷汗直冒,道:“对,我姐喊我买的,说买回去烧了就没事了。”

老头忽然笑了笑,道:“你确定是你姐给你打的电话?”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又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当即掏出手机一看,我就日了狗了,我手机上根本没有和我姐的通话记录,这老头说对了!

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别激动,又给我整了杯茶,我急道:“大爷,那我现在怎么办,你可得救救我啊。”

看我挺着急的,老头忽然抬起头,道:“你去过七十八号火葬场的陈尸间没有?”

我想了一下,我最多算是路过几次,但绝对没有进去,也没有望里面看过,道:“没去过!我才刚去那里上班,大爷,救命啊!”

老头喝了口茶,拿了一个纸人出来摆在桌子上,又拿了枚银针,喊我把左手给他。看我畏畏缩缩的,他直接一把将我的手拉了过去,银针直接刺在了我的左手手背上,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很快,我的手背上就开始流血了,正是那个白斑的位置,血液顺着银针流到了纸人上,我这才知道,他竟然没把银针拔出来,这老小子真是够狠的。

鲜血滴落到纸人上,整个纸人瞬间燃烧了起来!

那老头猛的将纸人丢了出去,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沉声道:“你走吧,我救不了你。”

老头说完便低着头喝茶,他越是沉默,我心里越是着急了起来,虽然我之前觉得他在忽悠我,但现在是真的慌了!

我把心一横,将身上仅剩下的几百元全都摸了出来,道:“大爷,我就剩这些钱了,不够我再去借,你得帮帮我啊!”

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其实办法还是有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那个女人肯放过你,将种子散了,你就没事了。”

我一听这老头这么说,又看他把钱收了去,顿时觉得他就是在等我掏钱,心里不爽归不爽,但现在我也确实没办法了,道:“具体该怎么做?”

“你回去,去陈尸房找到她尸体烧剩下的骨头,将她好好葬了,应该就没事了。”

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我就回了酒店,躺在床上,想到这件事应该就此翻篇了,我心也安定了下来。这酒店真的很安静,不像有些酒店,大半夜还有人吵吵。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总觉得窗外有人喊我,但我想动,却浑身发麻,根本不能动弹分毫,直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的意识渐渐清明了起来。

“谁?”我半坐着打开灯,对着门问道。

“大哥,是我啊?”

我脑壳一怔,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大半夜的来找我,但我听声音,忽然觉得熟悉起来,这不就是酒店的那个前台的小妹小琳嘛?

这下子可把我乐坏了,下午我开房的时候,她就朝我抛媚眼,还留了电话,我那时候心里慌张,根本没在意,现在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这绝对有戏啊,如今要命的事快解决了,还有美女送上门,我这心里跟只猫在抓一样。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将她请了进来。她拿着一壶水,放在桌子上之后,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今晚上这炮肯定打得响!

我趁她倒水的时候抱住了她,她真没反抗,只是喊我去洗个澡。我猴急猴急的,不想洗澡,但又怕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立刻就应了下来,洗了澡,裹了个睡衣就冲厕所跳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的准备发起进攻,把她放倒在床上,各种宽衣解带,还别说,那体香真是让人颠倒。她极力的配合着,而我也准备再进一步。

这个时候,我手机忽然响了,我停下了动作,这大晚上的谁这么扫兴?我看了看她,又亲了一下,这才拿起手机一看,“小宝贝,快开门,我来了。”

我疑惑的看了看发件人的那一栏,这一看之下,我顿时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是前台那个小妹小琳发的!可她不就在我的床上吗?

我僵硬的转过头,看了看她,她还在冲我笑,我生生的咽了口唾沫下去,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砰!”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我有些手足无措,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小琳,在这个诡异的时刻,第一时间我想到的就是鬼敲门……

可我回头的瞬间才发现,因为敲门声,小琳也紧张的看着门,似乎她不知道门外又来了一个小琳。

我爬着门,试探性的问了句“谁啊?”

门外静静的,没人回答我,但那幽幽的敲门声却还在继续……

我的心跳不禁骤然快了起来,不过我一想到那条短信,顿时就难以分辨了,要是屋里的是真的,那只能给我垫背了,门外要是个真的,那我就要交代在这屋子里了。

我想把心一横,也没问屋里的小琳,直接把门打开了,该来的躲不掉!

站在门外的人让我愣住了,是个女人,又是一个小琳。

小琳看我开门,冲我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小可爱,姐姐来陪你啦。”

我没敢回头,只觉得寒意席卷全身,后背也开始发麻了,两个小琳。

一个人能分身么?绝对不可能,那也就是说,有一个肯定是假的!

“不让我进去吗?”小琳笑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让开路来,床上的小琳见又一个女人进来,立马用被子蒙着头,哭了起来,声音很是伤心。小琳忽然停下了步子,看了看床上被扒光了的小琳,转过身,道:“呵呵,看来我走错地方了。”

小琳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出了房门。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屋子里这个女人绝逼是假的!不然她怎么不敢和真的小琳对质?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忽然被关了,我刚想做点什么,只觉得身后一只冰冷的手一把将我拉上了床,小琳的头搭在了我的肩上,吐气如兰,接下来更是在我身上摸索,我当时就懵逼了,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就在她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拍飞了,走廊里的灯光照了进来。

我斜眼一看,正是白天那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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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陈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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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灯忽然亮了,我身上那双冰冷的手也不见了,整个屋子就我一个人。

老头走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随后一把将我从床上拖起来。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那个前台小妹根本不是人啊!我这精虫上脑,差点把命搭上。

不过这也证实了我的想法,她真的盯上我了。

“小伙子,胆子大哦。”

我尴尬的摸了摸头,跟着老头回了他的铺子,我问他怎么知道我要出事,他说下午看我印堂发黑,怕我出事,过来看看,还真被他撞上了。

我们两个人在他的铺子里聊了一夜,天南地北的,直到清晨,我才回了老鸦山。早上的空气真好,活着的感觉真好,我边走边想,想起老张死在了烟囱里,我忽然有点贪恋这个世界了。

回到老鸦山火葬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警察已经走了,搜了宿舍依旧是一无所获,我心里叹息,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他们能解决的。

整个七十八号火葬场又开始了运作,接连烧了十几具尸体后,总算是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弄了点小菜,跑到老李的房门外,准备找他喝点酒,不然一个人总感觉不好。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声,看屋子里黑灯瞎火的,我浑身一怔,这么晚了,老李不在,跑哪里去了?我原本想问问他陈尸间的事,毕竟我觉得现在陈尸间是关键,虽然下午取尸体,都是老李去取,没让我进陈尸间,但我总归还是要去的。

我借着手机的灯光,看了看左手背,那里的白斑已经越发的明显了,隐隐间有一张脸的轮廓,看得我心惊胆战的。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今晚是老李值班巡夜,说白了就是围着整个火葬场转悠,我听说以前有尸体诈尸,自己跑了,这就需要巡夜的注意了,真要跑出去了,就麻烦了。不仅别人家属要找麻烦,怕是出去惹了什么事,火葬场也脱不了干系。

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我没敢开手机的灯光,摸黑朝着陈尸间去了,这几天死人见多了,也没多大的感觉。不一会儿,我就到了陈尸间的门外,轻轻一推,我艹,竟然没锁门!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我知道这是有点尸体在冰冻,传出来的冷气,每个火葬场都有冰柜,里面全冻着死人。因为烧尸体也需要排队的,像那天送来的那个女人,肯定是给了高价,插队的。

但即便是如此,我还是觉得渗人,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烧剩下的骨头放在哪里的,我必须挨个找,这真是尼玛的坑爹啊。

我手直哆嗦,不只是冷,还有恐惧,每一个格子上放的都是死人,每一个冰柜里也是死人,这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我顺手从包里摸了瓶二锅头,一阵猛灌之下,胆子大了不少。

就在我东翻西找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

“呵呵。”

接连两声诡笑,我浑身都麻了,再偏头看看身边躺着的尸体,顿时吓得一动不动了。

我心里发毛,想叫两声却又不敢,再看看陈尸间四周,一个一身青的衣衫,莲步轻挪的女人出现在的陈尸间里,但我却怎么也看不见长相。我咽了两口唾沫,下意识的蹲了下来。

这个陈尸间挺大的,布置得还算合理,我正好藏了起来。

一阵凉风袭来,窗户被吹得猎猎作响,但那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独自在屋子里走着,最后忽然停了下来,坐到了一面的前面。

“这里怎么会有镜子?”我心里直犯嘀咕,但一想到烧尸体之前都是要给那些死人化妆的,有个镜子,也很正常。

见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坐着,我的心也静了下来。静下来之后,他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或者是个鬼,要是个鬼,那自己可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冷笑,但我不敢转身看,生怕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

而屋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这个时候动了,她很是狐媚的对着镜子笑了笑,本来是很好看的,但落到我的眼里,却让我毛骨悚然!

她熟练的打开了化妆台的抽屉,取了一个粉色的木盒子出来,右手拿起一把黑色的梳子,开始对着自己的长发梳了起来。她的头发本来就很长,直到了腰部,她的动作很轻柔,听不到一点声音。

她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笑着,样子极为温婉,却又透着些邪气。一大把一大把的头发顺着梳子掉到了地上,可她根本不在意,依旧很轻柔的梳着,她的样子极美,却看的我一身冷汗。

因为我已经确定,她绝对不会是个活人。

很快,她放下了梳子,收拾好了那个粉色的盒子,并放回了抽屉,就在我以为她打扮好了的时候,她又再次将抽屉拉开,顺手就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圆盒。

那应该是红蓝花朵制成的口红,这个我见过,均匀的涂抹嘴唇,的确十分好看。不过当她打开这个盒子的时候,我知道自己错了,一般的女人抹口红都是在这个盒子里面轻轻的点了一点,然后再抹,但她不是。

她的手指放进去之后,足足停顿了片刻钟的时间,拿出来的时候十分猩红,那不是红蓝花制成的口红,那是血!

我捂着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又看见那猩红的指头上忽然落了一滴血下来!

她对着镜子,均匀的将血水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忽然变得红润起来,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咯咯咯咯。”

我又听到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声,镜子前的女人却根本没动。而这声音的的确确是从我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这绝对是一个女人的笑声,却从我的嘴里发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想站起身来,却发现大腿麻得抽筋,根本不能动弹,不管我如何努力,终究还是只能趴在一具尸体下面。

她忽然将镜子拨弄了一下,将镜子对着我这个方向,人也跟着换了位置,连带着还有她屁股下面的凳子。

这一下,我一望,直接看到了镜子里的她的样子,惨白的脸上有两抹红晕,嘴唇异常的猩红,忽然间她的嘴角一掀,竟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

“她看得见我!”我脑子嗡了一下,有些发晕,立时将头缩了回来,等我再看的时候,她依旧对着镜子笑着,没有一点声音。

也不知怎么的,我的喉咙里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发出些什么声音。

“咯咯,咯咯。”

屋里的女子无声的笑着,尸体下面的我却在诡异的发声。

铜镜里的她的脸上忽然流下了两行清泪,划过脸上的红晕,顺着嘴巴横流,最后将那些血水都弄得流到了下巴上。

这哪里是在笑,这分明就是在哭,那似水的眼眸里带着悲伤、诡异、绝望、还带着一丝丝的怨气。

我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怖,我想要离开,却动弹不得,想停止发声,却根本办不到。而就在这时,屋子里的女人忽然将手抬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异常诡异和疯狂起来,这一瞬间里,她猛的伸出手,朝着镜子抓去,镜子摇晃了两下,却并没有倒。

她就这么一直对着镜子抓着,抓着,吓得我浑身发抖,总觉得自己脸上已经被抓出了血痕一般,火辣辣的疼。

那个女人忽然停了,她苍白的手并没有放下,而是很轻柔的将镜子扶正,而后缓缓的摸着镜子里的脸!

我这才发现,镜子里居然有我!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带着一抹红晕,嘴唇猩红,丝毫没有生气。

“砰!”

一声震动,我浑身一个激灵,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黑影自门外跳了进来,他是老李!

我感觉自己身子很冷,但是慢慢的回复了知觉,脸上的凉意也瞬间消失。再往那里看的时候,却发现老李正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自他从外面跳进来,他就没动了,此时正对着我挤眉弄眼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李叹了口气,手里忽然多出来一根发光的棍子,对着镜子就是猛的一敲!

“啪啦!”

镜子碎成了一块块的,散落在梳妆台上,而此时的那个女人的头忽然间趴在了梳妆台上,传出“砰”的一声,连带着手也掉了下来,像是失去了什么支撑一样。

我赶紧站起身,站到了老李的身旁,顺便又看了看那女人的脸。

此时她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嘴唇上的血迹也已经没了,但眼角的泪水还在。

“你他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老李对着我嘶吼道。

见那女人倒下,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同时对老李的感激也是涌了上来,我不管他如何骂我,直接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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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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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几乎是将我拖出了陈尸间,看他身体干瘦,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手上的劲却是奇大。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我看他表情很严肃,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将我放在陈尸间的门口,自己又进去了。他将那具尸体放回了冰柜里,关了灯,又出来了,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在责怪我,他说过我不能进陈尸间,但我还是没听他的,进去了,对,我进去了,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但我也是为了活命,我别无选择了。

老李一把拉起我,我没有挣扎什么,跟着他回了宿舍。他坐在床上,我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然后骂我一顿,但他却什么都没说,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难受,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老李,我进去……。”

没等我说完,老李忽然抬起头,道:“为了手上的白斑,是吧?”

我愣了愣,心想他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不让我进陈尸间,为什么又不肯帮我,我一下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么说来,他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死,都不舍得拉一把?

“嗯。”我应了一声,将左手背上的白斑给他看了,他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将他左手伸了出来,苦笑道:“你知道我这小指是怎么没的吗?”

我摇了摇头,这我哪里知道,他又接着说道:“我这小指当年也是长了白斑,我看它扩散得很快,直接一刀自己切了,这才活到现在。”

不知道还好,这下子知道了,我反而有些怕了,他自己剁了一根指头,活下来了,但是他妈的,我这是一只手啊,我总不能把自己把左手剁了吧,那我以后还怎么生活?

看我整个人已经愣住了,老李叹了口气,道:“小伙子,这个我确实没办法,帮不了你。

听老李这么说,我忽然心里感觉好了不少,至少他是想过要帮我的,而不是见死不救。我立即道:“有救!我只要拿到第一天那个女人的尸骨,将她好好埋了,这白斑自然就没了。”

老李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像是被我的话惊到了,半天没说话。

我接着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带我去陈尸房,找到她的尸骨,好不好!?”

老李点了点头,但是他说陈尸房本来尸气就重,今晚又有尸体诈尸,今晚肯定是不行了,说是明天晚上一起去,我点头答应了,见他没再说话,我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洗簌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我躺在床上,满脑子胡思乱想,总觉得窗外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索性将头蒙进被子里。

这样果然好了不少,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也变得模糊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一下子惊醒,拿过来一看,是我姐发的短信,问我纸钱和蜡烛买了没得,我心里冷笑,这个女鬼还真是不死心,酒店里没成功,现在又冒充我姐来骗我。

我现在只信老李和那个老头的,他们都救过我,决计不会害我。想到这里,我将手机关了,蒙头继续睡。

第二天,下午下班的时候,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七点了,我弄了点下酒菜就往老李的住处去了,他正在看电视。我二话不说,开了两瓶酒,今晚上要干大事,必须喝点酒壮胆。

老李见我来了,笑着接过下酒菜,但就是不肯喝酒,我以为他是怕喝了酒误事,也不勉强,但我却喝了不少,不然还真不敢去。

酒足饭饱,我们两个站在了陈尸房的门口,老李说:“一会儿进去了,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拿她的尸骨,你去找她的骨灰。”

我一想,两个人分工,肯定比一起瞎找来得快,而且老李肯定知道她的尸骨放在哪里,就点了点头,道:“好,按你说的做,不过要是我遇见啥危险,你得救我啊。”

老李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好了。”

我指了指陈尸房,说:“我们进去?”

老李点了点头,又塞给我了一个锦囊,说是护身的,我心里挺感激的,也没多想,推门就准备进去。老李忽然拉住我,说一会儿要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记得要闭上眼睛,蹲下来,鬼东西就看不见我了,还叮嘱我说,无论谁喊我都不能睁眼。

陈尸房里静悄悄的,阴风阵阵,借着月光,我看着那些死人的脸,怪渗人的,我按了灯,灯咔嚓一下,竟然半亮不亮的挂在那里,咔嚓咔嚓的响,吓得我差点尖叫出来。

我怕将其他人吵醒了,只能捂着嘴,这个时候那灯忽然灭了,我眼前一黑,顿时吓了个半死,但灯很快就亮了,我生怕它一闪一灭的,马上将灯灭了。

我直觉得眼睛发花,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我除了那些尸体的脸,什么也看不到,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好在这些都是死人,一动不动的躺着。

渐渐的,我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这才摸索着往里走,我忽然看到黑暗中一个背影往冰柜那里去了,心想肯定是老李,也没在意,我自顾自的就往骨灰盒哪里走。

走着走着,我忽然就感觉后背上有点凉,又忽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我记得老李说过,遇到这种情况,就立刻闭上眼睛,蹲了下来,我想的是我不看,她肯定就看不到我。

我刚闭上眼睛,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忽然就停了,我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是一个女人。

用很温柔的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差点就答应了,但很快就惊醒过来,没有发出声来,因为恐惧,我甚至能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王杰?”

“小杰杰?”

“哥哥?”

随着咔嚓咔嚓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呼喊声,我原本要睁开的眼睛立即又闭上了,大腿没了阻碍,顺势便蹲了下来。

我还是没有应答,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为什么不出来见我?”那女人继续说着。

我一听,猛的一惊。

“你愿意吗?”

那个女人顿了顿,忽然问道。

我不明所以,直愣愣的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睁眼,但一听周围并没有什么打斗的声音,我有些慌了神,难道老李丢下自己跑了?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太过被动,我的双腿也开始有些发麻,我决定要挪一挪位置,顺便活动一下腿脚,不然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走了两步,我的手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粘乎乎的,带着一股极为浓烈的恶臭。我不敢睁眼,但料想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挪了身子,绕了过去,结果伸手再一摸,又是一团粘乎乎的东西。

我屏着呼吸,双手在上面一阵乱摸,而那东西的轮廓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那好像是……

一张腐烂了的脸!

我浑身一怔,眼睛猛的一下睁开,全然不顾脚下的酸麻,整个人立时站了起来。

整个陈尸房里忽然传来一阵极为尖锐的笑声,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找到你了!”

一瞬间,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整个人有些发抖,还未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直接朝着后面狂奔而去。

身后空旷,我心中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这个死人,居然自己跑了!”

我也来不及顾上什么忌讳,径直朝着门外跑去。

“你站住!”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一声呵斥时,我原本已经迈出的步子忽然僵在了原地,就这么呆呆的立着。

“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我的心情变得极为复杂,心里害怕得要死,手掌的恶臭味也源源不断,但脚下却停住了。

见我停了下来,身后那道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我被你活活烧死,你就不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吗?”

我想了想,顿时一身冷汗,她真是被我活活烧死的?可当时还有老李啊,为什么单单来找我?

“刚才那些粘乎乎的是什么?”我避开女子的问题,反问道。

“那是……。”

“那是什么?”我急道,自己刚才要真是摸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估计一个月都吃不下饭。

“那是……被你烧焦了的脸!”

我愣在了原地,心想也对,要真是被火化机烧了肯定是面目全非的,但那臭味又是什么东西?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要真是被我烧死的,那我也认了,当时我感受到了她的体温,我误以为她还活着,难不成还真活着?

当我再开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 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道:“你不想看看我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惶恐,又带着一丝悲戚的失望。

僵持了片刻,我的心开始动摇了,好奇心不断升起,我忽然觉得她真的就是被我烧死的,不然她怎么会找上我呢?

身后一片寂静,就在我将要回头的一瞬间,一只大手直接将我的脑袋扳了回来,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不想死的话,就别回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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