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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后:皇上有喜了!

乐儿阅读2018-12-23 00: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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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有胸吗
···········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鹅毛雪片落在官道边盛放的红梅上,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就如同厚厚雪地上的鲜血一样的红色。

只是那鲜血更为暗沉,血中有毒!

雪被染成了血的颜色,入驻的鲜血涌出,飘落在地的雪也被染成了血的颜色。

随着寒风飞扬,男子身上已经被大雪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已然奄奄一息,似乎早就没了回天之力——

“吱吱吱!”

而偏偏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叫个不听,一个浑身血污的,拳头大小的小狐狸,围着男子上串下跳,似乎想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叫醒它的主人,“吱吱!”

主人你快醒醒啊。

主人你别丢下团子啊!

团子把肉肉都给你吃好不好!

主人嗷呜呜呜……

咕噜咕噜咕噜,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风声,雪声,梅花落地声。

还算得了什么,小团子的那一双尖尖的狐狸耳朵中,全是轻快的曙光,使劲摇着它沾了血污的大尾巴,明明是只狐狸,然而此时却像个兔子似的,一蹦一蹦的想徐徐驶来的黑色马车奔去……

一爪子踩在高大的白马之上,钻进了车帘!

“啊,这是哪来的老鼠!真脏!”

马车里传来女子清脆的惊呼声,而现在原本以为能一朝得救,成为英明神武拯救主人的团子小狐狸。

不但被人揪住了尾巴不说,还被说成是老鼠,说成老鼠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嫌弃脏!

“吱吱吱吱!”

丫丫的,爷英俊潇洒风华绝代,哪里脏了!

还有,爷是狐狸!

而那可爱的小姑娘却嫌弃的把它丢到角落里。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团子在马车里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来不及纠结自己的形象问题,展开自己的四肢小短爪子,冲马车里的两个姑娘更加迈力的手舞足蹈起来,一阵自认为精准速度的比划完,小团子蹲坐在马车上,冲马车里的两个姑娘使劲摇了摇大尾巴。

小安不解的挠了挠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姐姐,这小东西好像在说什么。”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白衣女子,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如若初雪般空灵醉人,“好像是它的主人受伤了,让我们去看看。”

“吱吱!”

一听终于有聪明美丽的姑娘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团子欢快的叫了两声,伸出一只爪子冲楚云澜比划一下,示意跟它走,嗖的一下子,小小的满身血污的小动物就消失在马车里。

小安掀开车帘一看,马车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果然有个卧在血泊里的人,小安微微张了张嘴巴,“还真有个人,这小东西还真通人性。”

“姐姐,要救人吗?”

“去看看吧,能救自然是要救的。”

楚云澜轻轻应了一声,让赶车的福伯把马车停在路边。

楚云澜刚一跳下马车,就看到那一团血污的小团子已经从躺在血泊里的人那里冲楚云澜跑了过来,用两只满是血污的小爪子抓着楚云澜的裙角咿咿呀呀的哭。

楚云澜被小东西好像是在哭的样子逗得微微一笑。

小团子只觉得那个感动啊。

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忽然看得被自己弄脏的雪白裙角。

小团子往后退了一步,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中有些愧疚。

楚云澜似乎看出了小东西的愧疚,弯腰,抬手摸了摸小东西的小脑袋,“你放心吧,只要你主人能救得过来,我一定会救的。”

“吱吱!”

黝黑的大眼睛中一亮,团子走到楚云澜面前,弯了弯它的那根本分辨不出来的水桶腰,以示感谢。

楚云澜冲小团子微微一笑,如若三月春水映桃花,刹那间,温暖了整个寒冬。

小团子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而这时,楚云澜已经步入血泊中,层层血色的积雪,染红了少女雪白的裙角。

而少女就好像没看见似的,拿出银针来先封了血泊中男子的几处大穴,而后给男子诊脉,黛色的长眉微微轻蹙,“福伯,把他台上马车。”

“小姐,这……”不好吧。

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福伯的声音便被楚云澜的声音打断,“福伯,这是一条命。”

“是的,小姐。”

年过半百的老者轻轻应了一声,上前把血泊中的男子抱起来,放在马车里。

马车越过那段血泊,今天的风雪真是太大了,随着片片雪花飞扬,很快遮住了车辙和马蹄血色的痕迹……

马车里,生着暖和的暖炉,温暖了整个马车里的空间。

楚云澜跪坐在一旁,细细帮男子处理着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而这些狰狞的伤口,看在楚云澜眼里,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

能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面对如此可怖的伤口还能如此淡然呢!

还是一身血污的小团子安静的趴在男子手边。

时不时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男子修长漂亮的手指,还时不时的叫着,如涕如诉。

小安小孩子心性,一边给楚云澜递东西,一边舔了舔嘴角,“姐姐,这小老鼠还真好玩,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

“吱吱!”

一听这个,刚刚还舔着自家主子的手指伤心的小东西,瞬间炸毛,一下子跳开了两步,两只小爪子紧紧护住胸膛!

“哈哈哈哈,你有胸吗!”随即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小团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少女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拖了起来,“这家主人没有生命危险了。”

“吱吱吱吱!”

听到楚云澜淡然的声音,听在小团子的耳朵里,就是天籁之音。

欢叫几声后,抱着楚云澜的手指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个没完。

“哈哈哈哈~”

柔软的小舌头滑入掌心,惹得楚云澜笑个不停。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行走中的马车终于停下,楚云澜勉强止住笑声,问道:“福伯,怎么了?”

“小姐,大雪封城,我们今日怕是进不了锦京了。”马车外传来福伯的声音。

“那就就近找一家客栈住下来吧。”淡然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

“也只能这样了。”

福伯淡淡应了一声,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家小姐还是这幅模样。

看着这样的小姐,他宁愿自家小姐跟大多数的名门贵女一样,对自己所生活的环境,或多或少的有些挑剔,然而这些。

对于楚云澜来说,都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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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爷的男人可是有主儿的
···········

“姐姐,我们要怎么进去啊,我们没有文牒。”

站在马车前,小安看着城门口排着的长长的队伍尽头,有守城的士兵在检查着进城百姓证明身份的文牒,小安皱了皱眉,为难的看向站在身旁的楚云澜。

楚云澜神色淡淡,面上依旧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映着绝美的容颜,灼灼生辉,“我们不需要那个。”

说着,楚云澜从袖中拿出右相府的令牌,越过排队进城的人们,向在城门下检查的士兵出示令牌,“我是从乡下归来的右相府嫡女楚云澜,麻烦几位小哥帮忙通知下右相府,小女初入锦京,希望右相府能派人来此接应。”

守城的士兵一看真是货真价实的右相府令牌。

又看楚云澜虽身穿看起来不值钱的白色衣裙,然容色非凡,并不像普通的村姑村妇。

便应了一声,派了个士兵去右相府报信,“楚小姐请稍等片刻。”

“好。”

楚云澜应了一声,转身回了马车里休息。

而楚云澜一上马车,城门口便炸开了锅,谁人不知道右相府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各个名满京华。

尤其是大女儿楚晗菲,不单单是生了张国色天香的脸,更是整个景昭国最为骄傲的凤凰。

整个景昭国上下,只要提起楚晗菲,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而楚啸威的儿子楚宏海,更是传奇,少年将才,年仅二十三岁就突破了灵通境。

是景昭国最年轻的虎威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右相楚啸威的另二个女儿,虽没有那一双儿女出色,却也是锦京中数一数二的天才。

而右相想把三岁就被送到乡下抚养的原配之女接回来的消息,之前便已放出来。

人们也都是出于看热闹的状态,尽管这个女儿的母亲是当年不让须眉的镇国将军之女,佳颖郡主的女儿。

但这都十几年了,这毫无血脉的少女回来。

也不过是给右相府荣耀的声明下增添一抹败笔罢了。

如果不是镇国老将军一定要见外孙女,估计这可怜的相府嫡女就会在乡下终老一生了吧……

“一群不识货的人,不知道我家姐姐的厉害。”

马车内,听着人们七嘴八舌议论,小安的一双粉拳攥得咯咯作响。

而那闭目养神的少女,却全然不为所动。

“小姐,这位公子怎么办。”福伯为难的看着还处于晕迷中的男子。

自从那天在官道上救了这个男子后,现在已经第四天了,而这男子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楚云澜自然明白福伯的意思,看了眼晕迷中,容颜惊艳的男子,那男子虽闭着眼睛,长长的羽睫在脸颊上留在一块令人遐想的剪影,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容,苍白的唇色,却依然美得让人心惊!

这男子,真的是人吗!

楚云澜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不是人呢。

楚云澜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抚男子英挺的鼻梁,“看在这人还算长得不错的份儿,就勉强当本小姐的夫君吧。”

“吱吱!”

一直守在男子身边的小狐狸瞬间炸毛,冲楚云澜龇牙咧嘴的叫。

你救了主人,你是好人不假。

就算你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吧。

但你也不能单方面定下爷的男人的终身大事!

爷的男人可是有主儿的!

虽然那个所谓的女主子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吧……

但爷的男人,岂是什么人都能惦记的!

“吱吱吱吱!”

“你也替你家主人高兴是吧,毕竟能娶本小姐过门的人,可都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人呢。”

团子一边叫着,一边就被楚云澜提了起来,被楚云澜拖在掌心。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团子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对上少女的那带笑的清眸之后,刚刚还剧烈反抗的小团子,瞬息间就安静了下来。

想它也是个上古神兽,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怪异了呢。

一定是这女人对爷使了妖法!

若不然,就凭爷的定力,才不会就犯呢!

这样想着,团子高傲的冷哼一声,别过狐狸脑袋,不去理会楚云澜。

“小姐,这样不好吧。”福伯为难的声音传来。

团子一听一双大眼睛瞬间一亮,“吱吱!”

对对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可是不能随便找夫君的……

可是没等团子放心完呢,另一边已经传来小安张扬的声音,“就是啊,姐姐,语气将就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还不如去找那个昏君呢。”

“不许胡说。”

只见楚云澜的俏脸一板。

小安立即改了口气,“是是是,那昏,那皇帝毕竟是姐姐的……”

“要叫狗皇帝!”

楚云澜短短五个字,差点儿让小安咬到了舌头。

小安的嘴角抽了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哎。”

紧接着便是福伯长长的叹气声。

而谁也没发现,躺在那里晕迷不醒的男子的身子,轻微的颤了颤。

小安看看唉声叹气的福伯,瞧瞧马车里人事不省的男子,最后把目光移到已然神色淡然的楚云澜身上,“姐姐,他这样子虽然可以算是个小白脸吧,但可不像是个穷酸秀才。”

“吱吱吱!”

刚刚有些顺毛的团子,听到小白脸三个字后,再次炸毛。

然而马车里的人,却没人有心情搭理它。

楚云澜端详墨熙绝的脸的看了看,然后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伸出一双纤纤素手,细细给墨熙绝戴上,再看看那张脸,已经是收去过分的精致绝伦,变得平凡起来。

虽然稍稍清俊,然而这样的清俊,也就是在乡野村子里出挑一点吧。

又过了不长时间,右相府的人终于到了,从右相府马车里,下来一个身材微肥的嬷嬷,那嬷嬷趾高气昂的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到楚云澜的马车前,那一出除了站在外面啃雪玩的白马外,竟然没有一人。

金嬷嬷瞧着气闷,心想着毕竟是乡下来的丫头,没规没据的,就算有命到了京城外又能怎么着。

到了府里,还不得给夫人当牛做马,得以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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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以身相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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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云岚小姐下车。”

金嬷嬷语气尖锐,丝毫没有把马车里的人放在眼里。

“是。”

金嬷嬷身后的侍卫立马应了一声,走到马车前,大吼一声,就像是在喊闹事的贼人一般,“云岚小姐,金嬷嬷让你出来。”

“啪!”

一块点心声音响亮的砸在那侍卫的脸上,金嬷嬷等人不由得定睛往马车那边看去。

那个黑色的普通马车,竟没半点动静,寒风凛冽,而马车的黑色车帘,还是那么平整的下垂,仿佛本应如此,就在这时,马车内传出一道银铃般清脆却又张扬至极的女子声音,“你是什么东西,配我家姐姐见你吗?”

“限你三炷香的时间,让你那所谓的大夫人过来,给我家姐姐磕一百个响头,再让我家姐姐看看心情,到底去不去什么右相府。”

“我家夫人何等尊贵,别说是你一个丫鬟,就算是你家云澜小姐见到我家夫人,还不得卑躬屈膝的。”金嬷嬷闻言大怒。

“呵,这可由不得你。”

小安冷笑一声,掀开车帘跳了出去,福伯也跟着跳了出来。

“轰!”

而就当小安和福伯跳下马车的瞬间,整个马车随之一颤后发出一个巨响。

本来好好坐在那里毫无防备的楚云澜被马车里那个本应晕迷不醒的男子压在身下。

楚云澜整个人一愣,耳边飘来喑哑低沉,却丝毫不掩邪魅醉人的声音,“不许乱叫。”

“姐姐你没事吧。”

马车外传来小安担心的声音。

楚云澜被这声音惑得晕了晕,大脑完全不听使唤了,“无事。”

马车外的小安和福伯这才放下心来。

而反应过来楚云澜不由得懊恼的皱了皱眉,一向自认为已经心如止水的她,怎么就这么听这人的话,“说吧,你都听到了什么。”

“咳咳,我怎么会在这里?”

可能是刚刚的动作碰到了伤口,墨熙绝虚弱的咳嗽出声,可本找好了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么一句。

缩在角落里的小狐狸用大尾巴挡住了自己的狐狸脸。

这么丢人,一定不是它的主子!

一定不是!

他家主子英明神武,惊才绝艳,才不是忒货呢!

楚云澜眨眨眸,在眨眨眸,她好像想多了,“你受伤晕倒在路边,我救了你。”

“就这样?”

邪魅惑人的声音再次逼来。

“当然不是!”

楚云澜一口打断了男子的话,说出自己的目的,楚云澜的眼睛避开男子宛若星辰般璀璨生辉的深邃眼眸,“常言道,救命之恩,是不是应该应该……”

“以身相许吗?”

惑人的声音竟然如愿逼来,男子可能是因为身上的伤,呼吸粗重,炽热的呼吸喷在楚云澜脸上,弄得楚云澜的面色微红。

楚云澜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这好像对我没有好处吧……”

“公子好像正在被人追杀吧。”

楚云澜推了推墨熙绝的胸膛,示意墨熙绝让开,不慌不忙的开口,“再说,小女只想让你帮个忙而已。”

“治公子这一身伤,小女可是浪费了不少珍贵药材呢。”

墨熙绝也注意到二人的姿势不雅,翻身做到楚云澜身边,看着楚云澜不慌不忙的做起来,声音惑人依旧,“那我可以给你金钱。”

“可你余毒未清。”

“你是在威胁我吗?”

男子的声音尽管带着丝丝沙哑,却沉稳有力,不容质疑。

楚云澜微微一笑,恰似三月春水映桃花,“这怎能是威胁呢。”

“公子正被人追杀,我给你容易,可以让你避过仇家不说,我还能帮你疗伤,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是个人都会同意的。”

楚云澜无比真诚的看着墨熙绝的灿若星辰般的眼眸,一眨再眨,光华流转间,绰绰生辉。

“快快快扶本夫人下车,我的乖外孙女就在外面呢。”

那镇国将军府的马车里,隐隐传来老太太不满的声音。

终于,镇国将军府的马车在几人不远处停下来。

站在马车旁丫鬟,掀起车帘,一个老妇人宰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下了马车,宁老夫人一边被身边的丫鬟扶着,一边被那赶过去的黑衣妇人扶着,步履缓慢急切,却沉稳有力。

“奴奴婢拜见宁老夫人。”

金嬷嬷一看镇国将军府的老妇人出来了,连忙行礼问好。

连自家夫人都惧怕的人,她这个做吓人的,怎敢得罪。

再说了,她刚刚可是听到了男人咳嗽的声音。

看来云岚小姐带回一个穷酸丈夫回来是真的了……

“小姐,宁老夫人来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福伯忽然开口对马车里说道。

“外祖母,大冷天的,你怎么亲自来了。”

马车内的楚云澜也是一呆,一边说着,一边下了马车,几步走到宁老夫人面前,俯身行礼,“云澜见过外祖母。”

“乖孙女,快起来让外祖母看看。”

楚云澜依言抬起头来,冲老人家温和一笑,风华无双。

宁老夫人是越看楚云澜越喜欢,无视右相前来的人,宁老夫人直接把楚云澜拽上了自家马车。

进入京城,人人都认识镇国将军府的马车,见之避让,马车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将军府门前,犯了旧疾的宁老将军也顾不得什么旧不旧疾的了,早早就等到府门外。

楚云澜扶着宁老夫人走下马车,精通医术的她,只一眼便看出宁老将军的顽固旧疾。

如此寒冷的天气,还让一个有病的老人在寒风中等着,楚云澜心底动容,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将来是怎样,她一定不会辜负这两个老人家的。

楚云澜被老两口拉着,在无数丫鬟家丁的簇拥下进了将军府,现在正值午时,老两口就把楚云澜直接拉到了饭厅。

宁老夫人可能是事先想好了,这个乡下回来的外孙女也许会怕生什么的,便没有让家里各房子孙过来。

就老两口和楚云澜三个人坐在饭桌上,宁老夫人不断往楚云澜面前的盘子夹各种大鱼大肉,似乎想一顿饭,能将和外孙女错过的即使你那补回来,也把少女纤瘦的身子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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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倒插门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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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楚云澜默默承受这些的时候,管家领着小安,福伯,还有那个刚刚晕迷不醒的便宜夫君来了。

只听管家对宁老将军和宁老夫人道:“老爷,夫人,云岚小姐的家人带来了。”

宁老夫人站起来,对福伯很是礼貌,“多谢老丈抚养云岚多年。”

“奴才本就是出家下人,抚养小姐成人是应该的。”福伯客气礼貌的道。

宁老将军看着一个一身粗布衣,面貌平凡,一脸褶皱,一看就是老师的农家人,这样的人能把外孙女养大成人,着实不易,“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就留在将军府颐养天年吧,也算是你养大云岚的回报。”

“多谢宁将军,夫人临终前托付我要照顾好小姐,奴才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小姐。”

宁老将军看福伯忠诚如此,便不再强求,“有你这样忠诚的下人,佳颖在天之灵也欣慰了。”

“小安见过宁老将军,见过宁老夫人。”小安倒是自来熟,主动跟二老问好。

看着眼前这个机灵古怪的小姑娘,宁老将军和宁老夫人二老忍不住新生喜爱,宁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你是跟云岚相依为命的妹妹吧,过来,让外祖母好好看看。”

小安乖巧的过去,说了好些好听的话。

一下子得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外孙女,宁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你就是云岚那个倒插门的丈夫?”

宁老将军这才注意到一直驻在那里的年轻男子。

楚云澜一听这话,心底一凸,手心手背全是冷汗。

她事先也虽跟这人说过缘由,到这人也没同意啊。

试想一个男子,无故被人扣上夫君的头街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是倒插门的!

而那个在马车上还意愿不明的墨熙绝,竟想宁老将军和宁老夫人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平淡,“在下正是。”

四个字,终于让楚云澜放心了。

不由得含笑看了眼墨熙绝,墨熙绝回以微笑。

尽管在平凡的外表下,在正午的暖阳,依旧带着别样滋味。

只一眼,楚云澜竟然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仿佛忘记了所有,忽然宁老夫人不满的声音打断,“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就你这模样在这出身,还是个吃软饭的,你给我家云岚都不配。”

“不是老太太我找你麻烦,欺负了你,你自己说说,你跟着我家云岚,是不是你委屈了我们家的云岚。”

听着宁老夫人喋喋不休的话,楚云澜的眼皮一凸再凸,想替这个便宜夫君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当楚云澜上下为难的时候,只听那春风般和煦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是在下无能。”

“知道自己无能就好。”

宁老夫人冷哼一声,一伸手,她身后的丫鬟便拿出一个卷轴,宁老夫人随手把卷轴扔给墨熙绝。

墨熙绝随手接过,打开卷轴一看,只觉得眼前一黑……

接着便响起宁老夫人居高临下的声音,“你签了这封休书,本夫人自会给你黄金百两,自己回乡下好好过日子吧。”

楚云澜瞄了一眼,那个外祖母口中的休书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到墨熙绝脸上,这时墨熙绝也抬眸看着她,楚云澜登时瞪眼:你敢说出来试试,我可不介意立马送你去地府报告!

墨熙绝却看也没看楚云澜一眼,上前两步,把休书完完整整的放在饭桌上,道:“宁老夫人,笑声虽不才,但好歹是个读书人,我是即穷酸,又胸无大志,但我和云澜是真心相爱的咳咳咳……”

墨熙绝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可能是一系列动作牵扯到伤口了,猛烈的咳嗽起来。

楚云澜也回过神来,看此人如此上道,她若是不把戏做足了,岂不是浪费了如此卖力演戏的,呃,她还不知道这个的名字。

楚云澜上前,动作轻柔的拍着墨熙绝的后背,声音更是温柔得能化出水来,“夫君,你没事吧,你别听外祖母的,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

“云岚,外祖母这也不是为了你好嘛。”

宁老夫人一脸心疼的看着楚云澜,希望楚云澜能真正明白,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你娘亲在世的时候,就帮你定下了亲事,是和当朝国舅刑部侍郎楚云卿的好亲事,云卿虽说木纳了点,但我可知道,他对你这个未婚妻还是很上心的。”

听到自己还有个未婚夫,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个未婚夫,再回想下,那少女和那男子双双遇难时的那种惺惺相惜。

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又怎么会在乎别人呢。

楚云澜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黛色的长眉一凝,“外祖母,我只喜欢我夫君。”

“国舅爷天纵奇才,云澜高攀不起。”

“呸呸呸,什么高攀不起,别忘了,你是我将军府的小姐,还是右相府的嫡出小姐。”宁老夫人不屑看了墨熙绝一眼,道:“别说国舅爷,就是摄政王你也配得上,跟这吃软饭的书生在一起,就是断送你的锦绣前程。”

“云岚啊,不是外祖母不通情理,外祖母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你好,就你这相貌,这出身,不应该如此。”

楚云澜咬了咬下唇,“外祖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但人各有志,云澜这辈子所求所愿,不过是与身侧之人,厮守一生而已。”

说着,楚云澜紧紧握住墨熙绝的手。

感觉到抚在手上柔弱无骨的纤手,墨熙绝全身一僵,心跳加速,毫不犹豫的反手紧紧握住那只微凉的纤手,一直坚持的信念,终于得偿所愿,他,怎能放手,“宁老夫人,宁老将军,小生不会让二老失望的。”

“还请二老成全我们。”

此言一出,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无数大风大浪都不成心慌的宁老将军,看着眼前这个平凡的年轻人,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不胜惶恐,稳住心神,宁老将军方才缓缓开口,“你拿什么不让我们对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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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生愿意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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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记得没错的话,两天后就是翰林宴,在下若是能在翰林宴上求得功名,二老就承认我这个外孙女婿如何?”

明明是问句,可是从墨熙绝口中吐出,却是毋庸置疑。

宁老将军眼中一亮,不过一闪而逝,“好,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没在翰林宴上求得三品以上的官职,那可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听到宁老将军这话,楚云澜不由得眉头一皱,担心的看向墨熙绝,却在对方眼中看到不可置疑的自信。

试想,一个乡下秀才能通过科举考上状元,也不过是个八九品的小官而已。

虽说翰林宴是更高层次的选拔人才,选的是文官,但哪个能出息翰林宴的不是有头有脸的,尽管是王公贵族想在翰林宴上某得一官半职不易不说,更何况一下子就是三品大员。

之前确实有过左相狄子越一鸣惊人,当场让前左相认可,并当场退位让贤的事迹。

但世上又能有几个狄子越呢。

而那平凡的男子,却一口应下,“好。”

“如果你得不到三品或三品以上的官职,那你就必须签下这个。”宁老夫人看着桌上的休书道。

“这是自然。”

……

一顿怪异的午膳下来,宁老将军和宁老夫人二老可能是累了,让管家带楚云澜一行人回早早就给楚云澜收拾出来的院子去了。

院子佳颖郡主曾经住过的地方,院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

小安和福伯一起跟下人们往屋里搬东西。

楚云澜静静漫步在清扫过的小径上,墨熙绝与楚云澜并肩走着,也不说话。

打开书房的房门走进去,楚云澜动作熟练的拿起水壶放在书房里专门烧水的炉灶上,然后走到墨熙绝所做矮几的对面坐下,一边摆着茶具,一边看着墨熙绝,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澜儿叫我夫君就好。”

一句话,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墨熙绝直接脱口而出。

话音还在嘴边萦绕,墨熙绝就后悔了,如此直白的话,会不会吓到他的姑娘?

楚云澜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干笑道:“公子还真风趣,不过你这名字拿到翰林宴上,岂不是天下人都要叫你夫君了?”

“我叫白泽。”

“公子姓名,当真祥瑞。”

“还好。”

墨熙绝淡淡应了一声,有他在的地方,必护你处处逢凶化吉。

白泽,是上古能逢凶化吉的祥瑞之兽,很多人用于名字,因而楚云澜也没多想。

“看来你是不打算在我这当倒插门的了。”

楚云澜忽然悠悠一叹,歪着脑袋想了想,自顾自的道:“想必你定非常人,我虽救你一命,但这并非一定要以身相许的。”

“之前我是不知道,我竟还有个当国舅爷的未婚夫,现在想想,貌似好像嫁给国舅爷也不错。”

墨熙绝的额角急不可查的凸了凸,磨了磨牙,让自己稳定下来后,漫不经心的道:“姑娘出身如此尊贵,本公子现在想想,跟着姑娘吃软饭,貌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公子的意思是?”

楚云澜黛眉一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从眼前男子身上,看到了名为“怪物”的东西。

墨熙绝含笑看着倒映着自己影子的那一双瞪得老大的明晔生辉的凤眸,声音邪魅惑人到了极致,“意思是,为报救命之恩,小生愿意以身相许。”

凸!

尽管大风大浪见过这么多,楚云澜还是被墨熙绝这话,“小生愿意以身相许”,雷得外焦里嫩。

“那两日后的翰林宴……”

“澜儿请放心,我是不会给给外祖父外祖母休掉我的。”

听着对方戏虐的话语,本应生气,可是当邪魅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好听声音飘入耳中的时候,楚云澜就跟着那声音,没出息的飘了起来。

“咳咳,”楚云澜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从自己带过来的茶叶罐里取出茶叶,放入正在烧水的水壶中,试图用煮茶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正在这时,一直团成一团在墨熙绝袖子里睡大觉的小狐狸,打了滚,从墨熙绝袖子里滚了出来,闻着香浓的茶香,站在炉子边,摇着自己的大尾巴“吱吱”的叫着。

“好可爱的狐狸,它叫什么名字?”

女孩都对可爱小巧的东西感兴趣,楚云澜也不例外,看到小狐狸,就移不开眼睛了。

墨熙绝瞪了团子一眼,团子摇着的大尾巴明显一僵,只听墨熙绝缓缓开口,吐出了两个字,“团子。”

“好土的名字。”

听到这名字,楚云澜脸上的微笑一僵,忍不住吐槽出声。

墨熙绝却毫不介意,看着小团子,“它喜欢。”

“嗷嗷!”

明明是你懒!

团子不满跳了起来。

墨熙绝淡淡瞥了团子一眼,团子只好耷拉着脑袋,走到墨熙绝膝边,用大尾巴把自己一圈,把自己缩成一团,乖乖趴着。

“既然澜儿不喜欢这个名字,那你重新起个。”墨熙绝邪魅惑人的声音再次飘来。

团子耳朵一竖,心底暗暗吐槽:重色轻狐的主子!

哼,见到女人就忘了它这个和他朝夕相伴的了。

香茗煮好,清香四溢,楚云澜给墨熙绝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既然公子如此配合,云澜便以茶代酒,敬公子大仁大义。”

墨熙绝满意饮下香茗,微微苦涩之后清香四溢,“应是白某谢姑娘收留。”

“公子来锦城,可有要事?”楚云澜忽然问道。

“无非是些,俗世之人的俗事,没什么的。”墨熙绝淡淡应了一声。

楚云澜自然伸直此人非凡,便也没多问,又和墨熙绝说了会儿话,二人便一起走出房门,让墨熙绝自己选了个房间,就在楚云澜房间的左边。

楚云澜把宁老夫人派来的下人全都打发走了之后,墨熙绝,小安,福伯各自回屋收拾休息。

楚云澜简单把自己屋里收拾了一下,换了个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门,正好墨熙绝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澜儿你要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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