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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帝后宫离不开太监的真正原因,这些事情宫女解决不了

最美星芒2019-01-16 05: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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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雾还未散去,鸡鸣初歇,炊烟冉起,田间农舍,扶柳翠绿,恰春风拂面,真是一派宁静祥和!画一样的境界!

这是大夏王朝青州府辖下柳家庄。

“凤儿!”一声凄厉的刺耳尖叫,打破这和谐,穿透整个村庄,把人从仙境拉回现实,把那些要起还未起,处于迷糊中的人们彻底叫醒。

“怎么了?”听声音是从村西头传来的,莫非……是凤丫头!

当好事者跑到村西那处破旧茅草屋舍时,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娃正拽着村里唯一的大夫白老先生拨开众人往屋里挤去,老先生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奔跑而来的,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让他们通过。

屋内,虽是清晨,却光线昏暗。

榻上一年轻女子,破衣褴褛,形容枯瘦,却妆容整洁,特别是那头发,一丝不见凌乱。屋内除了弥散着浓浓的汤药味,没有想象中的因女主人生病没人收拾而发出的肮脏气息。很明显,女主人是很爱干净的人。也显示出女主人的与众不同。

床前一个小丫头,瘦小的脸上给人感觉只剩下两只大眼睛了。两只小手摇着女子,嘴里已经呜咽不清,抽搐哽咽,一看就是哭的久了没了力气,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娘……娘……”让人看了揪心。

另一端,一四旬左右妇人,面色凄凉,泪流满面,见大夫来了,赶紧让步:“白老,三凤已经没了气息,您看……”妇人强忍住悲痛,扭过头去。

歇了一口气,不甘心却毫无底气的说:“您看,我女儿还有没有救……”没等她说完,这位白老先生已坐在床前的木墩上。

白大夫大名是什么无人知道,什么来历也无人知道。四年前带着小孙子还有一个老仆人来到此处,便被这里的淳朴民风所吸引,地理位置也好,风景也不错,背靠几座大山,景色俊美不说采草药也是很方便的。前有小河,风水很好的样子。特别重要的是这附近几个村庄没有大夫,在村民们盛情挽留之下,在柳家庄居住下来。

这三凤自从五年前生下双生子伤了元气,加之营养不良,近几年一直没有调理好,更何况气滞郁结、郁郁寡欢,病又重了许多。年前又偶感风寒,身体更加糟糕。

“咳……”老大夫明明知到结果,还是把手放在了病人的手腕之上,把起脉来。脉搏若隐若无,只剩一丝,一个不小心便把不着,呼吸全无,面如死灰,就这样,还怎么能救得过来。

“咳……”白老先生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三凤娘说:“原本以为熬过这一冬,开了春就能缓解一下,谁成想,还是……”接下来却不知怎么说。

见一家老小哭的甚是可怜,只好安慰道:“风丫头也是要强的,既然去了,便全了她最后的脸面吧。”边说还边摇着头。

凤儿娘猛听得最后一句话,便知无法了,不由悲由心生:“娘的凤儿啊……”让人听得肝肠寸断,领大夫进门的男孩一声不吭,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一样,一眼不眨的盯着床上的女子。那模样,让人极是心疼!

院里看热闹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可怜啊,就这样一个玲珑的人……着了天妒呀……”是个女声。

“是呀是呀,这剩下两孩子可怎么办?”又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动静。

“就是,指望她老柳家抚养……就三凤爸那心气,咳,难那!”

“可不是,谁看见三凤爸了,这死了都不来见一面!咳,也不怨三凤啊!”大家话语中带有深深的同情与惋惜,并没有幸灾乐祸的,可见这里的民风还真是淳朴的。

众人议论着,渐渐便没了声息,只是静静的看着。

一中年妇女拨开众人走向已哭坐在地下的三凤娘,蹲下拍拍她的肩膀,说:“二嫂子,你得振作呀,这凤丫头的两个孩子……”说到此处,看向那两个懂事且招人怜爱的小人,真叫人心疼啊!

不禁长长叹了口气说:“还得你去想办法,总不能……”话语中带着无奈和惋惜。

三凤娘听得这话,醍醐灌顶般猛然惊醒,忽的抬起头来,望向与她说话的那人。

“是二柱娘啊,谢谢你。”边说边站起身来,用衣襟擦了擦眼泪。

像是要豁出去了一般,目光无比坚定的说:“对,我得回家一趟,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能没人管我的乖外孙。”抬脚向门外走去,刚到院中,就听得屋内传来颤抖的一声惊叫,带着让人感觉与这场景十分不同的惊喜的感觉。

“姥!”是那龙凤胎的男娃发出的声音。

惊喜无限的,声音颤抖着:“娘,娘动了,真的动了!”这句话像是惊天的霹雳骇呆了众人!

屋内正准备走的白老先生猛地立住脚,立刻望向床上的年轻妇人,怎么感觉脸色不似之前的死灰?竟隐隐有了些红润?白老先生眨眨眼,怕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随着小女孩的晃动仿佛真有动的迹象,白老先生立马跨步过来,脚步有些踉跄,顾不得礼节,抓起女子的手,从新把起脉来,竟隐隐有了跳动,虽然很弱却很有规律,不似之前的时有时无,来不及多想,医者的本能让白老先生不在迟疑,立即投入了有效的急救中。

三凤娘三步并作两步的返回屋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看着,呆呆的!

“快,打开窗户!”白老先生无比凝重的挥挥手,指挥众人。

“快,让开门口,保持通风,凤丫头有缓过来的迹象!”众人赶忙配合着退到院内,诧异的伸头往里看。

不知是谁小声说:“不是回光返照吧?”话音未说完就被旁边的拽了下衣襟,忙止住声,不再言语。

白老先生拿出银针坐在床前迅速的扎向病人的人中、百汇等几处大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病人的脸。

稍稍停了一会儿,抬起手招了招,道:“麟哥,你来把脉。”一十三四的白净男孩走过来,坐在木墩上。

“爷爷……”少年抬起脸,眼里满是疑虑,爷爷每次出诊都带着他,之前的每一次诊脉,他都有参与,见爷爷面色不太正常,也没敢多问。

少年异常慎重的按下右手,很大一会功夫,才缓缓的,却是一板一眼的说:“脉搏虽弱,却还平稳。”边说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越来越清晰、越有力。”语气肯定。

白老先生尽量控制着不让手抖动,压低声音:“你白姐姐大概是命不该绝吧!”语气里带着不解的疑问。

半晌,还是无比坚定的对身后的众乡亲说:“凤丫头刚才昏厥了过去,本来已经不大好了,但又被大伙给叫了回来,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语气中较之刚才轻松许多。

白老大夫故意轻松的,明知这样说有悖医德,但以他对乡下人的了解,也只能这样说了,不然被众人说成诈尸,或是借尸还魂、鬼怪附体什么的就更难解释清楚了,他可不想费那口舌,惹那麻烦。到头来,受累的还不是他自己!

众人对白老大夫的说辞丝毫不怀疑,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是呀是呀,一冬天没见,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也说不过去呀,还好还好,没事就好”。

“就是,算命先生可说过,三凤是富贵命,还没享到富贵怎会没命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可好了,肯定是老天爷可怜两个人孩子!”语气轻快了许多。气氛也不似之前的凝重。

白老先生对众人挥挥手,急切的说:“三凤刚缓过来,还很虚弱,不禁风,刚才开门放了半天了,屋内有些冷,对病人不利,大家散了吧,谁有心,哪天再来看。三凤没事了,放心吧!”众人一大早就来看热闹,有的还没吃饭,一哄声的散了。

屋里一下子空旷起来,那男娃才缓过神来,扑向床边,一只手握住女人的手,一只手摸着女人的脸,毕竟是年纪小,此刻才知道后怕,大声哭了起来:“娘……娘……你可醒了。”

伴随着哭声,床上的人确实有了反应,缓缓张开眼睛,木然的望着四周的一切,好像从未见过,与她毫不相干一样,似乎很震惊,目瞪口呆,不言不语。大家只道她刚从鬼门关回来,有些不清醒,病中迷糊不清的有都是,也没在意。

三凤娘李氏赶紧烧火,想着给她做点稀粥吃,提提精神头。两个孩子此刻估计也还没吃早饭,可怜的小人啊!两个孩子挤在床前怎么也不肯离开。生怕一动娘就没了,巴巴的睁眼看着。

白老先生爷孙两个对头坐着,沉默着,思量着,手还放在脉上。相互望着,又似乎根本没看见对方。到现在为止,他们也难以说清楚,这三凤到底是怎么好的?对于病情的突变措手不及,以至于相互观望,不愿离去。想着多留一会,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白老先生从先前的震惊到现在有点兴奋了。医学中的奇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挑战,对于他不能掌控的东西还存在一种侥幸。

床上的人被扶了起来,靠着被子坐着,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只有那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和不时眨一下的眼睛,告诉别人她是活着的。

这已足够让关心她的人欣喜不已了!

凤丫头大名柳如凤,是青州府辖下柳家庄柳林的三丫头,今年才二十岁,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姐柳如花二十五岁,二姐柳如玉二十二岁,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分别是柳俊峰,今年十七岁、柳如意十五岁、柳俊杰十二岁,两个姐姐已经嫁人,三个弟妹尚未嫁娶。

而柳如凤的大名,之所以响彻附近几个村子,是因为五年前,年仅15岁的三凤丫头做了件惊世骇俗的壮举:自己下聘娶了自己,并把村西头空了十多年的荒宅,以五两银子的价格买了下来作为新房,并举行了一个人的婚礼,气的柳林大怒、大骂,当着看热闹的乡邻族老的面,与三凤断绝了父女关系,不许三凤再登柳家大门。

这里边的内情如何,大家众说纷纭。

最为惊奇的是,在谁也没见过新郎官的情况下,第二年,柳如凤产下一对龙凤双胞胎,于是柳家庄的村民再难平静了,各种猜测纷纷传出。

以柳家庄严谨的村风来说,这要是没个说法,这有“秀才村”之称的柳家庄还有什么脸面?如此不堪之事是一定能传扬出去的,与其等外村人来说道唾弃,不如自己趁事态还不太严重,主动处理了,以平悠悠众口。

这让柳家庄村民脑袋里那根深蒂固的认为“比外村人要高一等”的思想,深深的受到了打击。一家之事就这样成了整个柳家庄的大事!

本来,近几年一无是处的东柳村,凭借地理优势,不断发展壮大,声望大有超过柳家庄的趋势,已经让众村民神经紧张,如此这般形势,此事必须有一个说法。

当柳家族长柳伯明、三位族老柳仲德(三凤丫头的爷爷)、柳季江、柳粟、里正(族长的大儿子)柳青聚在一起商量后,在心里不禁对三凤另眼相看:有媒有聘有仪式。一个成了亲的女人生孩子,似乎无可厚非,唯一的硬伤就是没人见过孩子的爹,各位面面相窥,不好下决定呀!

最后三凤的亲爷爷发话了:“虽于理于法没有破绽,但事实在那,也堵不住众口,若给不良居心之人加以利用,纵是我柳仲德一脉以死谢罪也是对不起柳氏家族的,把柳林和凤丫头叫过来吧!”众人闻听话说的如此重,心下释然,不禁劝导。

理正柳青,也就是三凤的堂哥,站起身来,态度恭敬,边思考边说:“二叔,众所周知柳家庄现下正在走下坡路,一个不谨慎就会留人以话柄。”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那意思就是:我们本不想怎样,但没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凤丫头的爷爷也就是柳仲德忙接下话,不无歉意的说:“如果当年不是大海和林子出了那事,柳家庄不至于到今天……”还未说完神情便暗淡了下去,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好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大家也没有埋怨你们的意思,你就别再自责了,再说当年的事也不怨大海和林子。”族长柳伯明怕他没完没了的解释,出声阻止了。当年的事拼上整个柳家庄也还是一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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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二叔!”另一族老柳粟忙接过话:“这话,咱以后就不提了,还是想想一会儿凤丫头来了怎么说吧。”是呀,怎么开口又怎么安排结局,几位族老又陷入了沉思中,空前的感到为难那。

作为当事人的三凤,并没有让几位族老为难,也没有躲避。

在族长以自家人商量的语气说出“最轻也得去除族姓,赶出村子。”这句话后,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三凤恭恭敬敬的跪下,面目平和的道出:“凤儿与夫君一见钟情,本要与爹娘提亲的,怎奈身有要事,不敢耽搁,想着圣人云:做大事不拘小节,便将聘礼交于凤儿,约好了前来接凤儿,时至今日,尽管杳无音讯,但凤儿知道,定是有要事缠身,不会相负,凤儿与孩儿愿意等!各位长辈如有为难,凤儿愿去除族姓,然父母恩不敢忘,请允许以爹爹起的名“凤”为姓,容暂居柳家庄,以等夫君,各位大恩,他日结草衔环必将报答。”杀人不过头点地,姓都改了还要怎样?

于是难题迎刃而解,第二日,理正就去给双胞胎上户,户主:凤如,长子:凤念,长女:凤盼。然后公示全村。

这是华丽清醒过来后不断闯入脑海里的,这些信息就像电影片段一样,还是自动播放,挥不去也阻止不了。

别人死后能穿越,生命有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都是很是感激,高兴得很。

可是华丽不同!华丽在现代是政府职员,家里还有一个比较成功的买卖,见识比同龄人多了一点,头脑比之灵活一点,毕竟大学毕业,文化底蕴比别人厚了一点。父母早亡,情感经历比别人艰苦一些。

天哪!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能商量商量吗?

姐不愿意呀!

已经三天了,华丽心有不甘的闭上眼睛,大腿被自己掐的青紫了好几块,一遍一遍的重复,想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原主柳如凤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关于这个家、关于这个村子、关于这两孩子、还有一个男人,貌似两孩子的爹?可是画面里的男人……

华丽甩甩头,尼玛,怨不得现在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原来原主是被强奸至孕的,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好在这柳如凤也算一奇女子,在众人尚未发现,及时的订婚结婚,虽然也有争议,好在面子是圆过去了,而这事也只有自家爷奶,大伯大娘、爹娘和弟弟妹妹知道细情。

不过,华丽总感觉柳如凤有些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或许还有一丝小小的祈盼,她能够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一接触到男人的话题,那分分明明的来自内心深处的柔软!

切,那人会接你们母子回家吗?都五年了,要接早就接了!

这个傻瓜!还真敢想!

痴情中的女子都是有些蠢的吧!华丽不禁有些可怜她!

自古痴情皆磨难,向来男人最无情!

可是,怎么就穿越了呢?自己死的甘愿、了无牵挂、无怨无恨那!穿的不都是有恨有怨的吗?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我说过了下辈子宁愿为花为草,是树也行啊!

不愿为人,太累、太累心那!

这个傻瓜!华丽在心里不止一次地骂道!

与那男人纠缠的画面不停的在脑中盘旋,仿佛要告诉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原主极其重要。气得华丽脑仁直疼。

那双欲火燃烧的眼睛,哪里带有一丝情感?粗鲁狂野的动作更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那句随便说来安慰随从的话,“只要她不死,手里的事一旦有个眉目,我会接她入府。”声音冷冰冰的,无数次出现在柳如凤梦中,并被她甜蜜的回忆了若干次,几乎成了执念。

这个傻瓜!还当誓言了。也是,就是这句话支撑着柳如凤的精气神,坚持到今日。不然,柳如凤自尊心极强,恐怕自己都容不了自己吧,这有孩子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是呀,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俊朗多金的男人对女人是极具杀伤力的。

更何况柳如凤这样的,不过一介村姑,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这样的男子吧。从画面中男人的服饰打扮上,周身所发出的气场,可以分析出,非富即贵,一定是上等人家的公子哥了。

这是华丽根据对男人的印象和手里柳如凤留下的信物得出的结论。

还信物,华丽无语了。不知柳如凤是怎么想的,那块玉佩明明是在男人与之纠缠缠绵时,柳如凤留了个心眼,为留下证据从男人身上拽下来的,男人并未察觉。

至于那二十两金子,是男人以为柳如凤活不过了,留下的安葬费。留的还不少,华丽心想,大概是心里也觉得对不起这个小村姑吧!

毕竟人家才十五岁,那么猛烈的冲锋陷阵了……等等,华丽分析着,妈的,这个男人还挺能的么,整整五六个小时,这家伙是吃药了还是——天生的?有天生的吗?现代的男人不是五分钟六分钟就泄了吗,挺过十分钟的都少吧,怎么搞得,这古代的男人是不上化肥的缘故吗?

等等,等等,想什么呢,分析分析得了,别那么色,华丽在心里又一次告诫了自己。

还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与其他同龄人不同,华丽的人生是浓缩的。

也就是说在32岁时走完了多数人在50岁甚至更晚一些才能走到的人生步骤:结婚生子、送走亡故的父母。

她还比别人多了两样:离婚和还债。最后,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在35岁时就走完了人生的全部历程。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很多事情都是这样!

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华丽有着深深的感触。

个中曲折思量不是一般的折磨人,心路历程之艰难,无法用语言描述。

就父亲亡故这件事而言,到入土为安就整整经历了七年时间。

七年间,华丽周旋于叔叔姑婶之间,极尽巴结之能事,就是为了让没有儿子的父亲能埋在爷爷身边!

又不是祖坟,何必那么较真呢!这是华丽不明白的,又不是宗族,爷爷也只不过是随便找个地方埋的,哪里就有那么多说法了?

可那些爸爸的亲兄弟亲姐妹就是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刁难与她!

一年是闰月,不行动土;一年是寡妇年,不行动土;又有一年,一年打两春,不行动土等等。总之各种借口让华丽应接不暇,想都没有想到的理由在他们那里就是那么充分!结果还是一个,就是不行。

没办法,华丽只好曲线救国,实行糖衣炮弹的对策,各个击破了。那就是逢节便去送礼,忽悠着,父亲生前怎么怎么念叨着他们的好!

坚持到第七年,也是华丽的孝敬实在是已经到份了。大家终于吐口了,条件是,得给爷爷奶奶立碑,修坟地。这些都是因为她要父亲入土才会产生的相关费用,所以理应她来负责!

行!华丽咬咬牙答应了,咬牙不是心疼钱,而是那本是儿孙应做的,让她一个外孙女做,有些说不过去。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让父亲入土就行!她怎样都行,不就是破费点钱吗?这么多年来,她破费的还少吗?

事情进行得当然是相当顺利。

父亲是在华丽二十二岁那年去的,母亲是十年后去的,还没烧三期,华丽就离婚了,果断而且坚决。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也是大家都感到奇怪的。

离婚的头两年,没人相信,总会有人问为什么,怎么会?华丽就会十分愤慨的从母亲生病到亡故,中间的曲曲折折种种矛盾,细细的与人说来,而且还会越说越激动!

“真像个怨妇”!很长时间后华丽笑着说自己。

其实就是给母亲看病花的钱多了,欠了债,为数还不少,那人退缩了而已!

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吧,这也是在华丽还完所有的债,轻松转身后才清楚想明白看明白的。

还好,还是想明白了。不晚!

有恨吗?曾经有!

时间能冲淡一切。

华丽认为这句话是对的。现在,不恨了,人家和你什么关系,不过是丈夫,丈夫又怎么了,一丈之内是夫,非得受你拖累吗,非得与你共苦吗?

你有权利自私,但要为你的自私付出代价。这是华丽在心底对前夫说的一句话。也是狠狠的说的前夫的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是的,彼此都付出了代价!那人的代价就是接二连三的结婚离婚,没有稳定的生活。没准人家不想稳定,需要不断地激情呢,华丽如是想。听说又离婚了。

有姑奶奶比着,再找,很难!华丽无比自信。想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勤俭持家孝顺父母,哪有一点做的不好!

从那时起华丽就告诫自己不要做一个太好的女人了,不是因为受了打击,而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么好的男人配得起!

不看开又能怎样,经过时间的洗磨,她已经可以做到: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华丽呢,付出的代价就是离婚了。

离了婚,什么都变了,同事关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特别当对方是男人时!有什么呢?怎么就像比别人低一等了呢?很多正大光明的事都变得鬼鬼祟祟起来!变得不能理解不可思议!

华丽曾经想不明白,是自己大女子主义?不不不,是男人们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说什么男女平等,口号是这么喊得,当真的才真就是傻瓜!怎么可能平等的?女人付出的就是比男人多,多很多!相比之下,女人得到了什么呢?

衰老疲惫的身心?还是儿女叔伯的不理解?无数次委屈自己的付出又的到了什么?

帮助丈夫成功了,还要应付日益变更的丈夫身边的情人,有良心的,不会离婚,不然,连这个虚名都不给你。何苦来哉!

前夫就曾经理直气壮的说:“男人哪有不搞破鞋的”。华丽很震惊!是吗?认知的世界又一次被颠覆了!

面对男人泛着桃花的眼,华丽很有抵抗力。哪有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树根不动,看你小小微风还能把我连根拔起?华丽不削一顾。

管你是俊的丑的、有权的或是有钱的,华丽只想找一个真心喜欢自己、懂得自己、值得托付的,可惜没有。

怎么找一个知心爱人就那么难?男人还是肤浅的多!

即使是被设计过的宴会、歌会、舞会,华丽也能独善其身,并常常以此为自豪!不过是比别人更清楚的看到了你们男人背地里的嘴脸罢了!姐就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你能怎地?经历多了也就淡然了。

无欲则刚!无欲则无求罢了!

无论命运设置了怎样的关卡,我们都要始终微笑着面对!这是华丽的生活态度,所以无论出于怎样的困境中,她在别人眼中始终是微笑着的!

当华丽心脏紧缩,一点点虚弱,紧接着倒地时,心里是清楚的:要面对死亡了吗?

这种情况早在母亲去世时,华丽就有了准备,速效救心丸总是随身携带着。还好,此刻正好,该做的都做完了。

父母安葬完毕,家里就两个女儿没有儿子,没有给下一代留下负担;妹妹成家了,还生了个儿子,一家和睦,夫妻感情很好,不用担心;儿子学习还可以,和他的爷爷奶奶生活一起,儿子的爷爷奶奶家财雄厚,最关键的是孩子开朗乐观,没有受父母离婚的影响,健康向上;母亲看病时欠亲友的债也早就还完了。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好了,了无牵挂!可以安心的去了,下辈子可以成为草啊,花啊的了!

怎么就穿越了呢,不是说好了,不做人了吗?妈的!逼着文明人爆粗口!

华丽无奈啊!

第十天头上,柳如凤的病终于有了大的起色,能下地走了。

那是因为华丽十分清楚,认清事实了,想明白了道理。

更是可怜那两个孩子,那么小,又做饭又收拾屋子的,每天给自己洗脸梳头,喂水喂饭!现代哪有这么懂事的孩子呀!就是自己儿子,这个年龄上了幼儿园还在自己怀里撒娇呢,吃饭都要喂,那还会喂别人吃饭,可是这两个小家伙,每天小心翼翼的照顾自己,还要讨好姥姥,满怀着希望自己病好了领着他们过日子,真让人心疼啊!

华丽那伟大的母爱开始泛滥了。

也是实在不忍让两个小家伙伤心失望,于是,病好了,能下床了走动了,两个小家伙乐的欢呼了起来。

如果说,上辈子还有那么一点点遗憾的话,就是没有陪儿子上大学结婚生子。所以,老天让我穿到这里,给了我两个孩子就是弥补这个遗憾的吧。这么想着,华丽也就安然了。

既然来了就来了吧,反正也回不去了,要活着那么就要活好!

屋内除了药味,没有贫家常有的腐臭气息,华丽很满意。想来,柳如凤向来以为能够被接入府,在行为举止上刻意严格要求自己。虽然家徒四壁,却很是干净。因此,两个孩子从小被教育知书达理,懂事至极!

越是了解的清楚,华丽的心越是沉重!对于这样一个男子,难道就这样付出一生了吗?太……那什么了吧!华丽不知用什么词好了。怎么可能?古人的想法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就这么爱上了?还是在那种情况下的邂逅?想当然而也想的太离谱了吧!

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我自己怎么样,还是我自己说的算的!

情况还不是太糟糕,看来得好好谋略谋略了!

华丽还是很欣赏柳如凤的,比较有个性,作为一个村姑头脑也是够转的。唯一不赞同的就是对那男人还抱有一丝幻想。但是能够理解。没见过什么世面,古人还特别讲究从一而终,恐怕这也应该算是一种好的品格呢!

在现代,也有许多女人明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固定的不固定的都有,就是放不下,不知是放不下富贵放不下面子还是放不下感情呢,也许都有吧。

但华丽认为放不下的还是富贵,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显得多肤浅那!虚伪呀!自己欺骗自己,多没意思,自己编织着幸福,殊不知看在别人眼里的却是一场闹剧。

女人们那,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活一把!

多可悲,女人哪,明明可以靠自己就能生活得很好,非要夫贵妻荣!在这一点上,华丽是不赞同柳如凤的,可以说,是有一点点鄙视,不过看在她是古人的份上原谅她吧,她也是无奈的吧!华丽这么想着。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柳如凤,世间再没有华丽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华丽的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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