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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逼婚后 男友让备胎转正了!

小阅讲故事2019-01-04 04:56:50


景平二十三年。盛京穆武侯府。

正是燕语莺啼时节,溪云苑内绿树阴浓,凉意习习。

苏云瑶倚着腰枕坐在窗边,慢慢翻看一本颇为残旧的医典,一旁的婢女清苒轻轻打着扇子,一室静谧安宁。

岚烟端着一碗冰玉莲子羹进来,轻步走到苏云瑶身前,小心翼翼的禀道:“大小姐,膳房这会儿正给老夫人炖汤膳,只有莲子羹能匀出来。”

苏云瑶放下医典,神色淡淡的睇了眼她手中的莲子羹,“无妨。老夫人今日身子可舒爽些了?”

“太医早前来请过脉,说是中了几分暑气,仔细歇歇便无碍了。”

“送两瓶紫芝藿暑丹过去,也算是我这个孙女儿的一点孝心。”苏云瑶挥手示意清苒退下,端起莲子羹,慢条斯理的品了口。莲子香糯芬芳,冰玉仁清爽甘脆,她微微弯眸掩下几分愉悦,脸上却依旧淡漠无波。

在现代死后,穿越到这个大周朝,糟心事不胜枚举,也唯有这些纯天然食材烹制的美食能让她舒心一二了。

岚烟连忙应诺,却未退下,她犹豫了下,方语带试探的又道:“大小姐,郑嬷嬷她们已关了两三日,可是要放出来?”

“想替她们求情?”苏云瑶掀起眼帘,上挑的凤眸婉约柔腻,然则眼波流溢间的霜寒之色却让岚烟心头一凛。她扑通一声跪下,急忙解释:“奴婢只是觉得,郑嬷嬷她们总归是夫人的陪房,若是夫人问起来,您也难做,恐还会带累了您的名声。”

苏云瑶放下瓷碗,碗底磕在小几上,发出不轻不重的脆响。

岚烟眼皮一跳,将头深深伏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自打大小姐十日前磕破头昏迷,醒来后便似换了个人,往日的懦弱一扫不见,虽则依旧少言寡语,却并非以往的木讷自卑,言举间更是散发出一股凌厉摄人的气势。一如此刻,尽管大小姐面无怒色,她仍不由自主的心头发紧。一时间,她不由有些后悔开口替郑嬷嬷她们求情,她怎就忘了如今大小姐的脾气已不似往日那般好说话,近来大小姐发作的下人可没一个讨到好的。

她心生懊悔之际,只听头顶传来苏云瑶平缓的声音:“依你之意,那几个奴婢贪墨我的东西,搬弄我的事非,蓄意毁伤我的脸,我还要好生纵着她们,不罚不责,任她们继续背主作窃,欺主为讹?”

“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岚烟额头沁出层层细汗。溪云苑上下共计二十余名婢女嬷嬷,可这段时日被大小姐发作的就达十七八人,而其中被惩治最重的,当属管事嬷嬷郑氏和王氏,以及大小姐的贴身婢女乐芳和乐巧。想及郑嬷嬷她们几个如今的惨状,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苏云瑶拈帕缓缓拭着唇角,云淡风清的道:“还是你觉得夫人会为几个背主欺主的奴才斥责我?”

岚烟很想点头,郑嬷嬷她们可是夫人专门塞到大小姐身边的,以前大小姐被欺压的那般惨,可不就是夫人在背地里授意的么?可是,如今这话她万不敢吐出半句,只能瑟瑟跪着不敢作声。

“主有主道,奴有奴责,我虽则性子绵软,却也不会将一群刁奴纵成这侯府的副祖宗、副小姐。”苏云瑶看着她,这丫头一直表现得格外乖顺,她还道不必用药就能收服了,没想到还是有二心的。

她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我不管你是收了她们的好处,还是忌惮她们背后的主子,亦或是别有目的,记清楚了,如今你的性命还捏在我手里!那天的事,想必你还未忘记才是!”

苏云瑶的语气不疾不徐,声量甚至没有大上一分,可愣是让岚烟惊出了满头冷汗,眼前不约而同浮现出前几日的那幕惊怖场景。

那日,大小姐将溪云苑内的婢女嬷嬷叫到一起,言及天气炎热,吩咐膳房熬了冰镇酸梅汤,让众婢喝上一碗以解暑,众婢自然高兴,皆是喝了个干净。

众人喝完酸梅汤正要散去,却一个个突然发现自己腿软无力,还没走了几步便齐刷刷的摔倒在地,想张嘴大叫,可竟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后来发生的一切,便似梦魇一般了。

在所有人都倒地不起时,大小姐走到了满脸愤怒的郑嬷嬷和王嬷嬷面前,仅是用脚尖在她们身上踢了踢,那两个素来嚣张无比的管事嬷嬷就痛得满地打滚,发了疯似的在自己身上抓挠起来,直将自己抓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还不罢休,且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无声的惊骇场景,瞬间就震住了所有人。乐巧当时喝的不多,勉强还能行动,她想溜出院子去叫人,结果大小姐仅是挥了下衣袖,乐巧便疯了似的开始脱衣服跳起舞来,一直跳到双脚血肉模糊晕死过去……

之后接连两日,溪云苑中但凡欺压过大小姐的,都遭到了令人惨到极点却不致命的惩处,唯有她们这几个往日只在院子里做粗活的才幸免于难,最后还被调到了大小姐身边侍候。

其他人,如郑嬷嬷、王嬷嬷则被关在暗房,每隔四五个时辰便会发疯似的将自己抓得体无完肤,而令人震惊的是,她们身上的伤痕每隔一晚便会消失,半点疤痕也未留。这种周而复始的自残,让她们在短短几日便变得几乎人不人鬼不鬼了。

一想到这,岚烟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大小姐简直就像会邪术似的,太邪门了!

苏云瑶没错过她们脸上越来越深浓的惊怖,眸中掠过一丝满意。

她如今的身份乃是大周国穆武侯府嫡出大小姐,生母早逝,继母方氏本是妾侍出生,因是侯府老太君的外侄女,加之又诞下了庶长子而极为得宠。原主生母逝世不久,穆武侯苏廷北便将方氏扶正。

虽则大周国没有不许以妾为妻的律条,然举凡有些身份的人家都不会这么做。方氏也因出身问题,在京中贵妇圈中颇受了些排挤与嘲笑,更有人时不时拿原主生母来与方氏比较,方氏对原主自然很是看不顺眼,明面上待原主疼爱有加,实则绵里藏针,处处压制,让原主顶着元配嫡女的身份,愣是过的比庶小姐还不如。

方氏打着体贴的名义,将自己的陪房郑王二嬷嬷调来侍候原主,原主那时年幼又不得父亲祖母重视,很快便被拿捏住了。这些年来,她们牢牢监视着原主的一举一动,让原主想偷偷哭一哭都不能。那二人仗着方氏的势,个个如副祖宗般,只差没让原主给她们端茶倒水、穿衣倒履了,全然不分尊卑,对原主更无半分恭敬之心。

其他人知原主不得重视,而郑王二嬷嬷大半代表了方氏的意思,如何不知方氏有心搓磨原主,对原主自是怠慢轻视已极。

她会占据这具身体,正是因原主发现郑王二嬷嬷偷拿她的首饰,却不敢阻止,心情郁郁时又险些被郑嬷嬷的干女儿乐巧烫伤了脸,终于忍不住训斥了两句,却反被乐巧乐芳联合起来一阵冷嘲热讽,可谓句句诛心,乐芳更是不耐烦的推了原主一把,原主一个踉跄脑袋磕到桌角,当场便血流如柱晕死了过去,醒来后这具身体的内芯便换成了她。

想一想,原主的死因比起她来似乎同样憋屈。原主被个下人弄死,而她则是被青梅竹马的男友毒死,可笑的是,用的还是她亲自研发的毒药……



其实,原主懦弱归懦弱,并不是全然没主见,奈何身边全是钉子,连半个忠心的都没有,加之爹不管祖母不疼,又有个显然不安好心的继母,可谓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处境确实堪怜,最后更是生生被欺负致死。

她是纯粹的理科生,虽顶着医学博士的头衔,但实在玩不来宅斗那套,相较磨嘴皮耍心机,她更喜欢直接动手。她该庆幸前世她前世学的是医,而且拜自家那位老顽童似的老师所赐,很喜欢研究一些整蛊式的中药。她穿越来后,便在花园发现了几种野生草植,略加提炼,便能做出几种让人痛死、痒死的无色无味药粉。

对郑嬷嬷几个欺压原主最深的,她直接用药让她们每隔几个时辰便尝尝万蚁外心的痛苦。其他助纣为虐的,她也一个都没放过,定时定点的让她们遭受一回分筋错骨似的剧痛。

而这些人因服下了暂时性失声药,想叫叫不出,想喊喊不了,真正是生不如死。溪云苑位处偏隅,每日除了两个她挑中的老实婢女去取饭食外,其他人连溪云苑都踏不出,想去通风报信不啻妄想。也正因此,溪云苑内的变故,时至今日候府上下都还一无所觉。

岚烟冷汗涔涔的张了张嘴,“大小姐,奴婢……”

“哟,大姐,你这是发什么威呢?”一道颇有些矫揉造作的女声蓦然自门外传来。

苏云瑶抬起头,就见一名衣饰华贵、丰姿绰约的中年美妇,带着两名方桃譬李的妙龄少女走了进来。

走在左侧的少女一袭藕白轻罗云裳,气质柔婉,容色楚楚,回身举步,恰似纤柳摇花曳曳生姿。她目含不忍的看着脸色发白的岚烟,一幅悲天悯人的神态对苏云瑶说道:“大姐,这丫头可是做错什么惹你生气?妹妹在这儿替她求个情,看在她并非有意的份上,饶她一回罢!”

“就是。”右侧少女娇声附和。端听声音,便知先前在门外说话是正是她。她年岁与左侧少女相仿,穿一身浅粉纹蝶裙,丰容靓饰,神情倨傲,瞧着颇是娇蛮。她不屑的瞟了眼苏云瑶,阴阳怪气的又道,“大姐,你就算脾气再大,也不能随意苛待下人,否则外头指不定以为咱们侯府如何狠毒不仁呢!”

“四妹妹,大姐岂会是狠毒的人,你莫要误会了。”左侧少女急忙劝解。

方氏满面慈和笑容,怜爱的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好了,你们大姐自有分寸,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苏云瑶神色淡然的看着她们一唱一和,不置一语。这三人她虽未见过,但因原主的记忆所致一点也不陌生。

继母方氏,方氏之女二小姐苏灵韵,以及庶出四小姐苏灵歆——将堂堂侯府嫡千金逼得心灰若死,地位连下人都不如的罪魁祸首!

她溜目扫过方氏,佛口蛇心,这是她对方氏的第一感觉。余光掠过苏灵韵,记忆中是个温婉善良、才情兼备的女子,在京中颇有佳名,曾帮过被欺负的原主,因而原主对她一直印象颇好。不过,尽管她没有宅斗经验,但看人的眼光还算不错。当然,前世害死她的渣男是她永远的耻辱。她一眼就能看出苏灵韵是朵心机极深的白莲花,看似美好得令人怜惜,实则心思阴毒。再看那一脸娇蛮的苏灵歆,乃早逝的柳姨娘所出,从小被养在方氏膝下,颇得方氏宠爱,性子刁蛮任性至极,同苏灵韵形影不离,也因此,将苏灵韵衬托的更美好!

那厢方氏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挤兑苏云瑶,余光却扫见苏云瑶竟未如以往一向畏畏缩缩的惊遑失措,反而冷冷淡淡的瞅着她们,不由怔了怔。

待她们住了嘴,清苒方扶着苏云瑶起身,对方氏施了一礼:“母亲。”

方氏眼神一闪,面上不显,亲热的扶起她,笑眯眯的道:“又无外人,瑶儿不必多礼。”今日苏云瑶似乎颇有些不同,要知道,苏云瑶在她面前一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今日却是如此从容自若,丝毫不显畏意!

苏云瑶不喜与陌生人碰触,更遑论是与原主有隙的方氏了,她抽回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母亲请上坐,”她又看了眼苏灵歆与苏灵歆,“二妹妹和四妹妹也请随意。”

话落,她一拂衣袖,径处落坐,姿态优雅,仪色从容,浑然不见往昔的小家子气。

方氏母女这才蓦然发现,尽管苏云瑶只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缀云纹竹裙衫,闲闲适适的坐在几案旁,却透着满身的淡雅从容,往日眉眼间的那股畏怯一扫而空,偏妍丽的眉眼波澜不兴,清清冷冷间隐有几分凛然贵气,竟丝毫不比她见过的那些世家贵女差。

母女俩不由暗惊在心,这究竟怎么回事?苏云瑶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难道她以前一直在藏拙,这才是她的真实性情?

苏灵韵心中更觉异样。往日苏云瑶一见她便如找到了主心骨般,极是信赖亲近,今日却透着一骨子疏淡,再加之她这大变的气质仪态,着实有些不对劲。她心下一动,莫不是苏云瑶发现了什么?她眸色一沉,眼底隐晦的浮现出一抹阴郁。

苏云瑶对她们神色的变化晃若未察。她丝毫没有掩饰自身变化的意思,虽知方氏等人必会疑惑她的变化,毕竟原主那软弱的样子太过深入人心,但她并不打算伪装成原主那样。一则不愿,二则不惧。

她这番转变,还不至于被怀疑中了邪,至多只会让方氏等人以为她一直在藏拙,尔今才是她的本来面目罢了。纵然会惹来麻烦,但一则就算她装成原主的性情,处境也不会好转。二则她着实不喜原主那小媳妇似的软弱性子,让她整日装做胆小怕事的小可怜样,还不若直接离开侯府来得干脆。不过,这侯府她待不待都无所谓,待辅好了后路,她迟早会离开这里。

一旁的苏灵歆转了转眼珠,挨着苏灵韵坐下。

方氏压下心底的疑虑,关切的询问:“头上的伤可好些了?这些日子我忙着筹备你们祖母的大寿,未能抽出时间来看你,瞧你气色倒是好了许多,以后可得当心着些。”

苏灵韵也掩下了异色,面带歉疚的接过话:“是啊,那日母亲听说大姐磕着了头,急得不得了,奈何祖母那会子身上不爽快,实在走不开身,我与四妹妹又要陪着定远侯家的冯小姐,也离不开身,才未来看望大姐,还望大姐见谅。”

“嗤,母亲,二姐,”苏灵歆嗤笑出声,鄙夷的瞟了眼苏云瑶的脑袋,“大姐这头上连半点印子也没有,气色也红润得紧,哪有受伤的样子?别是借故懒怠去孝顺祖母和母亲吧?”


苏云瑶容色无表,不疾不徐的道:“待会我让人将那日染了半床血的褥子给你送去。”

苏灵歆怒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要你那血褥子做什么,没得惹我一身晦气!”

苏云瑶挑眉,“你不是怀疑我未受伤要看证据么?”

苏灵歆一噎。方氏冷眼瞧着,见此笑道:“瑶儿,你四妹妹说话素来直率,你莫要与她见识。”她扭头指向还跪着的岚烟,“这丫头是犯了何错?”

“就是。母亲在这里,你要是有何委屈直管对母亲说,母亲自会为你做主!”苏灵歆充满恶意的瞪了眼苏云瑶。

岚烟低垂着首,一声不吭。方氏不由蹙眉,苏灵歆柳眉倒竖,不满呵斥:“主子问话,你是哑巴不成?”

苏云瑶不紧不慢的道:“夫人问话,你自管说便是。”

岚烟的身子细微颤了下,她悄悄觑眼坐在上首的苏云瑶,只见她微垂着眼帘,长长的乌睫在白皙的脸容上投下层层阴影,眉目无波,瞧不出丝毫情绪,可就是如此才让她愈发害怕。当日小姐惩治那群刁奴时,就是这般神态。她心下一紧,咬咬牙道:“回夫人,奴婢是在叩谢大小姐。”

苏灵韵轻声问道:“叩谢?”

岚烟忙道:“是。蒙大小姐器重,特特将奴婢提拔上来,奴婢感激不尽,故而给大小姐磕头以表心意。”

苏云瑶眉尖轻挑,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岚烟,眼底闪过一道冷意。看来这些时日的震摄,还是没让人学乖呢!

“真的?”苏灵歆一脸狐疑,俨然很是不想相信苏云瑶竟不是个“苛刻”下人的。

苏灵韵还想说什么,方氏横了她眼。苏灵韵撇撇嘴,不甘的住了口。

方氏看看着的岚烟,心思一动,问向苏云瑶:“怎不见乐巧和乐芳?郑嬷嬷和王嬷嬷怎也不在?”

岚烟闻言暗舒口气,她的话总算提醒到了方氏。

突地,她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身上,身子不由一僵,不由自主的将身子蜷了蜷,耳边传来苏云瑶淡漠的声音:“乐巧和乐芳近日侍疾累着了,我便让她们好生歇息几日,郑嬷嬷和王嬷嬷却是不知在哪。”

方氏眉头一皱,那两个老货八成又跑哪儿吃酒赌牌去了。近来她颇是忙碌,无暇关注溪云苑的动静,也因苏云瑶磕破头未唤她过去立规矩,故而才未发现苏云瑶的性子有了变化。那两个老货竟也没禀告她,竟是愈发玩忽职守了。

不过,她也并不怎么怀疑苏云瑶的话。尽管今日苏云瑶看似大有变化,但她积年的胆小怕事形象太过深刻,她并不觉得苏云瑶敢在她面前撒谎。而且,溪云苑上下全是她是人,若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无人禀告她。

虽则苏云瑶今日的变化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不由怀疑苏云瑶一直以来是不是在藏拙,但不管是不是藏拙,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一直“拙”下去!

想到苏云瑶堂堂侯府嫡小姐,生生被她“调教”成了个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的,成功惹得老夫人和侯爷对她极不待见,她心中就一阵快意。当年她在苏云瑶那死鬼娘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喘,如今风水轮流转,她的亲生女儿落在她手里,自然是想让她生就生,让她死就死。

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纵是嫡出,最后还不得乖乖的任由她拿捏?

一番思量,方氏也未再多问,只打算回去后敲打敲打郑嬷嬷几个,省得她们被纵得连自个的身份也忘了。她微微一笑,对岚烟道:“大小姐待人和气,提拔你是你的福气,你当更加用心侍候。”她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若让我知道你怠懒欺主,定不轻饶!”

岚烟一颤,“奴婢谨记!”心中却是大急,眼见夫人打算揭过这事了,而她当着大小姐的面告状,已然是得罪了大小姐,若是没达成目的,待夫人走后,大小姐能饶得了她?

如此想来,她是愈发焦急,心下一狠,当即就想直接将郑嬷嬷几人的现状吐露出来,可她一张嘴,却没吐出半点声音。她登时浑身寒毛倒竖,一抬头就对上了苏云瑶冰冷无波的眼,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好了,起来吧!”方氏没觉察到岚烟的异状,挥手示意她退下。

岚烟浑身僵硬,苏云瑶睇了眼侍在一旁的清苒。清苒上前扶起岚烟,笑道:“大小姐,岚烟姐姐怕是腿麻了,奴婢扶她出去罢!”

清苒将不得动弹的岚烟搀了下去,方氏微微皱了下眉头,倒也没怎么在意。

“大姐这里的下人可真是没规没矩,母亲还未发话便自做主张!”苏灵歆愣是要找茬。

这丫头可真呱噪呀!

苏云瑶冷冷睨向她,乌眸透出摄人的幽光。苏灵歆对上的眼神,不由一阵恍惚,只觉自己仿佛落进了一口不见底的深潭,浮浮沉沉的几乎不知身在何处。

“四妹妹这是对母亲有意见?”苏云瑶眸光流盼,不为所察的收回了催眠术。

苏灵歆猛地哆嗦了下,脱口反问:“你说什么?”

苏云瑶睇眼方氏:“溪云苑的下人皆是母亲赐下的。”言外之意,下人是方氏调教后送来的,她指责这些下人没规矩,不就是对方氏不满?

苏灵歆一滞,她纵是再大胆,也不敢指摘方氏。

方氏横了苏灵歆一眼,“这些丫头如今是你大姐的人,自然要听你大姐的。不提这些,”她看向苏云瑶,“瑶儿,我今日来是有一事要与你说。”

“母亲请讲。”苏云瑶淡淡道。

“你父亲从宫里请了两位教养嬷嬷,过几日便会进府。两位嬷嬷规矩极好,你日后须得仔细学着。”

突然请嬷嬷回来,苏云瑶直觉不会是好事。

苏灵歆咯咯娇笑起来:“是了,大姐,我还没恭喜你呢!你可就要当皇子妃了!”

苏云瑶眼眸微动。苏灵歆仿佛扳回成,笑得格外不怀好意:“大姐难道不知?丽妃娘娘前些时候在皇觉寺拜佛,替六皇子求了姻缘签,慧觉大师占算一番后,言之六皇子的天定之人竟是大姐姐你!父亲说了,圣上有意替六皇子和大姐你指婚呢!”

“六皇子?”苏云瑶眉尖轻挑,记忆中并无什么六皇子的资料。不过,以她对方氏母女及苏灵歆的了解,若她能嫁入皇室,怕是要嫉恨个半死才算正常,眼下却笑得这般如沐春风,而苏灵歆明显还有些幸灾乐祸,显然那位六皇子不会是良配。

苏灵歆笑得愈发夸张,“大姐莫不是不知六皇子?六皇子生母早逝,自幼被抱养在丽妃娘娘膝下,性子最是纯真烂漫,只爱好同旁人有些不同罢了!”

“是么?”苏云瑶表情平静。

纯真烂漫?一个到了婚龄的皇子还能被称纯真烂漫,怕是智力有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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