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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寡.妇在我耳边一句话,让我彻夜难眠!

燃情夜小说2018-06-14 15:20:39

懒龙不是外号,而是一个人的名字。懒龙不懒,是个一身蛮力志在移山的勤快后生。

大清早,懒龙例行公事般的灌了一肚子小米稀饭,又从灶台上抓了两个石头蛋似的玉米馍馍塞到包里。便是牵了他的毛驴,挑着那对被山石撞成坑坑洼洼,如同猪尿泡似的铁皮水桶往山里走。他是一个职业淘金者,有田不耕,有生意不做,每天在那杀羊沟的土洞子里面寻宝。


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形如被人遗弃山间的半截腰带。懒龙和他的毛驴先生每天都要行走这条小路,路面被他们踏得光亮。

在懒龙心里,杀羊沟算得上是块独具特色的风水宝地。这是一条大地震形成的断裂带,整条峡谷不怎么宽,能有三四十米的深度,却是长的没有尽头。

谷底溪流淙淙,草木茂盛到可以藏下一头壮牛。谷底下奇花异草屡见不鲜,有时候还能遇到满嘴獠牙的野牲口。如此地方实在罕见,自称一派桃源圣地。

自打明清时期,这条峡谷便是有人淘金。懒龙的祖祖辈辈都是靠着杀羊沟大峡谷求生活,一代一代沿袭至今,虽然没能大富大贵,却也不至于在战乱年代逃荒要饭。


现在的懒龙依旧遵循着祖训,默默无闻的在这里拼搏。淘金这个营生是个没谱的行当,有时候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一粒毛眼,而有时候,却又非常的幸运,拇指肚大的金疙瘩懒龙都淘到过。这正应了那句古话,早上没饭吃,晚上有马骑,三年不见黄,见黄吃三年。


现在的社会可说是飞速发展,大山深处的模范营子也是一年一个新变化。在村长田大胖子的带领下,水泥厂,白灰厂,砖窑,大理石厂都相继建成了。这些厂矿全部都是田大胖子个人投资,统称“田氏矿业有限公司”!

村里的壮年劳力们大部分都在工厂里上班,虽然月薪不怎么高,但是能够守家在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安稳无忧地团聚在一起,即能照顾家人又能侍弄庄稼,还能有效防范自家婆娘红杏出墙,这比撇家舍业外出打工要牢靠的多。

所以说,今天的杀羊沟要比前些年冷清不少。往年那些为了生计在这里淘沙金的庄稼人都意识到时代变迁,与其挥汗如雨的盲目蛮干,还不如追随田大胖子到厂里上班……


人们三三两两相继加入田氏矿业集团,只有懒龙这个倔驴没有去,毅然决然的留下来成为这条大峡谷唯一的守护者。

懒龙深信自己的感觉,这条峡谷祥云缭绕,瑞气纵横,绝对孕育着价值不菲的天材地宝。他之所以还没发现那些东西,是因为还没有达到那个机缘……


人生要学会放弃,盲目的执着是弱智的体现。这是田大胖子讽刺懒龙的话。这句话针对懒龙而言颇有些深度,但是懒龙根本不屑一顾。

懒龙有懒龙的弯弯肠子,偌大一个断裂带,如果加以合理的开发利用,其资源,其价值,其影响力,何止是一两个村办企业所能比拟的!

懒龙的梦想就是承包杀羊沟,把这里变成金窝子!


懒龙牵着毛驴往山里走,一路上穿小溪过山坡,不知不觉便是来到一个开阔地带。

这是村里的一等山地,种植着一些普普通通的农作物。其中有一片红高粱长势不错,硕大的高粱穗子肥肥大大,已经压弯了挺杆,到了上浆晒米的阶段。

这是通往杀羊沟的必经之路,懒龙和他的毛驴每天都要在此经过。但是每次经过此地的时候,懒龙都会非常紧张地牵好牲口,生怕这家伙一时贪吃霍霍了人家庄稼。

沉甸甸的高粱穗子压弯了秸秆,个顶个小棒槌似的,毫无素质地伸到小路上,这些地边货通风良好,受光时间比较长,要比其它庄稼长势茁壮不少。


懒龙的毛驴名叫老黑,是个三岁口的成年牲口,一身毛发黑缎子一般,被主人刷洗的油光铮亮。这家伙身高体长,驴脖子一抻能够到三米多高的树枝。

这时候老黑也被路边货馋的淌涎,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它都想坐坐实实逮上几口,可是它总是不能如愿以偿,主人的大手死死地抠住笼头,根本不让它得逞。


这块田地面积不小,足足能有五六亩见方。地主人名叫田二凤,村长田大胖子的叔伯妹子,也是个名声显赫的女村霸。在田大胖子的村长光环影响下,这个女人飞扬跋扈到一定程度,十里八村没人敢惹,就连她老公孙富贵也是被欺负的二三年了不敢回家。

有人说他们离婚了,也有人说孙富贵在省城做水产生意,发财后抛弃了田二凤。总之她俩人千真万确的不怎么和睦……有名气的人物总会遭到公众的热议。

自从她和孙富贵两地分居后,田二凤的脾气越发的见长。除了她娘家人之外,任何人她都不惯着,不管是大事小情,只要是触及到她田二凤的个人利益,轻则脏话污蔑,重则拳脚交加。

就因为这些原因,懒龙也是不敢招惹这个母夜叉。这些年来一直在人家田间地头里过往,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可是老黑并不知道主人的心思。


一阵风吹来,高粱叶子惊飞起一群山鸡,噶啦啦忽闪着翅膀就打懒龙的头顶上飞过去,懒龙抬头去看的时候,一团黏糊糊的鸟粪便是非常精准地糊到他的额头。

“沃日……这群吊蛋玩意儿……”懒龙一脸漆黑,猫腰捡起一块石头就追。也就在这时候,他的驴子趁机搞事儿,抬头便是撸下一个高粱穗。

艹蛋了,沃日!懒龙着实懵逼了好一会子。他急急忙忙往外牵牲口,脑瓜门子的汗都渗出来不少。好在这时候田里面并无人影,安全系数还算不低,于是乎拽着牲口闷头就往前走。还没走出几步,高粱地里就冒出一个女人身影。


“站住!”一声断喝,吓得懒龙和黑子全都为之一震。

不用看,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母夜叉来了。

这些日子田二凤心里头很憋屈,他的男人孙富贵离家出走好久了,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音讯。

锁上家门到城里转悠了好几天,临了才从一个老乡口中得知,孙富贵在省城开了一家足疗店,小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那个老乡原先也是模范村里长大的,还跟田大胖子是同学,不忍心看田二凤的笑场,就给她写了个地址。

就这样,田二凤按图索骥,真的在一个胡同里找到那家足疗店。但是孙富贵并不在,里面能有七八个东北来的大娘们,一个个长的膘肥肉厚的,奇装异服不说还特莫的涂颜抹粉,一看就知是群好吃懒做的破烂货。

别看田二凤平素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但是她的骨子里还是极为正经的。她本来对这些人就持有偏见,加之又是孙富贵的赚钱机器,所以一言不合就跟人家吵吵起来。

这一吵吵不要紧,巷子里又冲出十来个小混混,他们不由分说,围上来就把田二凤撕巴的遍体鳞伤。

 

要是在青云镇地界,敢惹田二凤的人还真赚不到啥便宜。可是这里是省城,田大胖子的村长光环没那么耀眼,根本无法辐射到这里。这次田二凤吃了大亏,腿上腰上以及她那包浆细腻的胖胳膊上,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淤青和浮肿。

田二凤憋着一肚子火气,灰溜溜地自打省城回到模范营子。到家后她就急火攻心,躺倒炕上一连病了三四天。

 

今天她的身体刚刚恢复一些,便是咬着牙到田里看看庄稼的长势,顺便割些猪草回来喂张嘴物。

这是一个过日子的女人,小院子被她侍弄的花红柳绿,还饲养着各种家畜,鸡鸭鹅狗一大帮,热热闹闹酷似一个动物园。这娘们虽说是为人强势蛮横一些,但是居家理财却是一把好手。

就这么的,田二凤和懒龙在自家地头上偶遇了。

 

“哎吆,介不是田二姑吗?嘿嘿嘿……大清早的一个人在高粱地里忙活啥呢?”懒龙满脸堆笑,乐呵呵地迎上去搭讪。

“你眼瞎呀,没看见老娘正在割猪草吗?”

“哦哦,田二姑那你慢慢割,那什么我去杀羊沟淘金,回头给你打个金镯子戴戴,箍在你的玉腕上肯定带劲儿。”懒龙别有用心地打量着田二姑,笑容里满满都是低三下四。他死死抠着毛驴缰绳,闷头就往山上走。

“少扯犊子,懒龙你给我站住,合着你家黑子这小生活混的不赖啊!偷庄稼,喝泉水,膘肥体壮压弯腿!你们主仆俩个咋都这副熊操行?”田二凤扔掉怀里的猪草,没好气地数落着,握着镰刀就过来了。

“那什么二姑你听我说,我家黑子从来都不祸害庄稼……我家黑子吃的是青草,拉的是粪蛋,一清二白三干净,偷鸡摸狗的事儿咱可不爱干!”

“我呸,证据确凿还特莫抵赖是吧?老娘亲眼目睹你家黑子撸了我家高粱穗子,你看看,这是啥?”田二姑脸色冰冷,琉璃球似的眼珠子释放着怨气,她猫腰捡起半截被黑子吃剩下的残穗,举到半空给懒龙看。

 

懒龙感到有些紧张,这娘们太霸道了,十里八村有名的泼妇。今日个如果不能把她彻底摆平了,那劳资以后可就没办法在模范营子混了。

想到这懒龙便是虎目一瞪:“田二姑你别乱讲话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家黑子撸的?唵?这无凭无据的乱扣帽子是不地道的行为,如果闹大了,你会吃官司的……哼!”

“你还想要啥?这不现成的证据都在吗?别跟老娘玩里根儿愣,老娘也是根正苗红懂法守法的良民,根本不惧你这瓣儿康芯儿烂蒜知不知道?”说完田二凤就抡起镰刀,朝着黑子屁股剁去。

“嗖……”这一镰刀很要命,眼看着流血事件就要发生。哪知道却被黑子调腚躲过。这牲口每天跟懒龙朝夕相处,被他调教的颇通人性,它明知事情不妙,早就竖起两只大耳朵,全身上下处在一级戒备状态。

 

那田二凤一击不成,收回镰刀正要再来,黑子可是不给她第二次机会,一个撅子就把她蹬出好几米远。

田二凤大病初愈,身子骨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肝火旺盛顶的她浑身乏力,躺在草堆里就不起来了。

 

“田二姑,田二姑?别装了哈,快起来吧,小心蚂蚁钻当吆……”喊了半天没反应,田二姑就跟死人似的不吭声。

懒龙眉头一皱,知道田二凤要讹自己,便是急急忙忙把驴轰走,猫腰过来抠住她的人中。谁知道抠了半天人中田二凤还是没有反应,这下懒龙有点害怕了。

“田二姑,田二姑你醒醒?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血糖太低呀?要不我给你来个人工呼吸怎么样,你等着啊,这就来!”说完懒龙就脱了上衣,一哈腰蹲在田二凤边上。他嘴对嘴跟田二凤对峙了半天,以为田二凤会突然坐起来。

“卧槽,这下糟了……”懒龙见田二凤嘴唇煞白,面色也是一张糙纸似的蒙上一层死灰,人工呼吸做了半天也不见反应,便是知道事情已经扩大升级,整不好这娘们已经报庙了!

“二姑,二姑你醒醒呀……”懒龙这下真是急眼了,他抱住田二凤使劲儿吆喝,压肚子,抠人中,人工呼吸,甚至就连最为猥琐的袭胸大法都被懒龙用上了。可是所有一切都是白费,田二凤还是不醒。

 

完了完了,摊上人命了这回!懒龙顾不上多想,背起田二凤就往村里跑。这条路懒龙每天走,熟悉到闭上眼睛也能摸到自家炕头的程度。所以懒龙脚下飞快,没用多久便是窜到山下。不多时,懒龙便是七拐八绕,把田二凤背到村诊所。

诊所里静悄悄的,一个病人都没有。毕竟是个村级医疗机构,病人本就没有几个。

 

“田芽妹子,田芽妹子……”懒龙气喘吁吁地闯进门,朝着正在玩手机的美女村医田芽喊到。

“呀,这不是我二姑吗?咋的了这是?”田芽正在小脸潮红的聊QQ,抬眼看到懒龙背着自己的叔伯二姑进来了,当时也是吓了一跳。

“妹子快,快救人……你二姑她她中暑了晕倒在自留地里,幸亏被我发现了,要不然的话……”说到这里懒龙就把田二凤撂到一张病床上。

 

村医田芽是田大胖子的亲生闺女,卫校毕业后在省城大医院实习了一年多。本来人家可以留在省城里工作,后来田大胖子思女心切,硬是把闺女接回来,在村里开了一家小诊所,里打外开投资了不少钱,这才把情窦初开的小丫头给稳定下来。

田芽穿着白大褂,挂着听诊器,有模有样的站在懒龙边上,她的小手白静修长,熟练地为田二凤检查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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