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

新婚夜,我被逼观看丈夫和小三颠鸾倒凤

书香云集2018-08-14 09:26:03

书香云集

阅见好书,心有余香


呆王溺宠嫂嫂不乖

作者:轩少爷的娘


“聂郎,奴家美吗?”


“唔……秀莲……”


“聂郎,奴家……嗯嗯……啊——”


男子粗浊的喘息声,以及女子娇媚酥骨的肆意呻吟,异常清晰的钻入坐在桌边的顾还卿耳中。她打了个哆嗦,柱着下巴的手一滑,头往铺着大红锦布的桌上砸去!瞌睡虫被吓的不翼而飞,顾还卿惊出了一身冷汗,在额头吻上桌面的一瞬间,硬生生的刹住了身子。


入目即是满眼的红,大红色纱幔,龙凤喜烛烧的正旺,“囍”字贴了满屋,屏风上镶金的图案彰显着高冷与华贵,再看看自己身上,也是一袭大红的广袖宽裙,炽烈如火。


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刺在背……她默默转头,隔着红纱百子帐,与喜床上的那对狂乱相拥交缠的男女两两相望:“拜托,你们能不能别老偷看我?睡个觉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睡你们的,我睡我的,互不干扰,多好!”


古有四大幸:久旱逢甘雨;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金榜提名时。


今晚,很不幸是她顾还卿的洞房花烛夜,可与新郎芙蓉帐暖度春宵的却不是她。


新郎倌被她气笑了:“这样你也睡得着?猪投胎吗?”他的声线慵懒低沉,性感迷人,言语却略显刻薄。


“戏不好看别赖看倌呀。”顾还卿微微莞尔,眉眼弯弯若月。


“你?”新郎纵未动怒,可语气更冷了几份:“下人之女就是下人之女,到底不是名门闺秀,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也说的出口。”


躺在他怀里的女子撇了撇朱唇,十分嫌恶地斜睇着顾还卿:“顾还卿,你还要不要脸?居然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秽语?!可见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顾还卿望着床下散落了一地的男女衣衫,一脸真诚地说:“大家彼此彼此,五十步就不必笑百步了。”


这喜床上的一男一女,男的是护国大将军之子聂灏,因为上当受骗娶错了老婆,所以当她是罪魁祸首,把满腔怒火和愤懑发泄在她身上。女的则是聂灏的用来羞辱她,打她脸的工具,芳名沈秀莲,芳龄十七,一名卖艺不卖身的歌伎。


沈秀莲姿色出众,能歌善舞,她一向自诩为聂灏的红颜知己,想嫁聂灏都想嫁疯了!苦于身份低微,一直进不了聂家的门。今晚被盛怒的聂灏一顶小轿抬进了门,尽管是从侧门抬进的,也算得偿所愿,未免心头得意。


且聂灏为了惩罚顾还卿,竟在新房里当着顾还卿的面与她颠鸾倒凤,更让她觉得自己在聂灏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


得意与炫耀之情溢于她的言表,便是泰山也压不住,逮着机会,她还不往死里奚落和挖苦顾还卿啦。可惜顾还卿从来都不是盏省油的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气的沈秀莲怒火熊熊地掀开帐子,不顾未着寸缕的娇躯尖声叫嚣:“姓顾的!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金尊玉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吗?信不信我立刻撕了你的臭嘴?”


顾还卿就那么大棘棘的望着沈透莲袒露的玉体,她有一双璀璨如星子般闪烁的清莹双眸,仿佛能透彻人心:“沈姑娘,我知道我是谁,不劳姑娘提醒,不过比嘴臭,沈姑娘你似乎更胜一筹,你还是先顾着你自个吧。”


沈透莲在她清亮逼人的眸光的注视下,只觉心里发虚,气势汹汹的模样荡然无存,半天才色厉内荏道:“……你!”


好似此时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她忙借着用被单裹住自己的功夫,迅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顾还卿的身份比她还低贱,且聂郎又不喜欢她,自己干嘛要心虚?


武装好自己,她转而娇娇弱弱的依回聂灏的怀里,颦起柳眉,做楚楚可怜状:“聂郎,她的样子好凶啊,像要吃人一样,奴家……奴家好怕!”


从顾还卿身上收回复杂而深沉的视线,聂灏低声安慰怀里人:“别怕,她不能拿你怎么样。”


“可她现在是你的正头娘子呢。”


沈秀莲娇娇怯怯地搂住他的颈项撒娇。


“什么正头娘子?她只一个跳梁小丑耳,挖空心思的嫁了爷,以为爷就拿她没有法子了吗?真是好笑!”


聂灏亲了沈秀莲一口,换来沈秀莲故作夸张的娇笑声,口气极度的不屑:“像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爷眼睛又没瞎,如何瞧得上?就算她用卑鄙手段嫁进了聂府,爷不承认她,她就是个笑话。”


他大约十八岁左右,剑眉星目,五官俊美,睫毛浓密乌黑,被单下半遮半掩的男性身躯呈淡淡的小麦色,强壮而挺拔,充满阳刚之气以及雄性的力与美。是个高贵冷傲,非常有魅力的年轻男子。


顾还卿好整以暇地托着腮,透过半敞的帐子,淡定地看那两人表演郎情妾意,顺便对自己冷嘲热讽。不过她愿意看,人家还不愿意演呢。


“顾还卿,爷现在不想看到你,赶紧给爷滚!”滚就滚,还以为看活春宫能涨姿势呢!结果他们的招式单调又乏味。顾还卿失望至极,满心惆怅的出了新房。


外面夜风习习,月色如水,有淡淡的花香飘来。顾还卿避开值夜的婆子和丫鬟,站在偏僻的墙角打量围墙。围墙不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朝手心轻啐一口,搓了搓手,迅速后退几步,提着裙子来了个助跑……


“哎哟——”摔!竟然砸到人了!也幸好砸到人,本以为能从围墙上轻轻跃下,谁知这具身体竟身轻如燕,“嗖”的一声直接掠过围墙,把预估错误的她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要摔个鼻青脸肿了。有人肉垫子,她毫发无伤。


“你没事吧?”人肉垫子半天不出声,顾还卿担心把人砸死了,自己起来的同时,顺手将人肉垫子拉起来。


“疼……”


听声音是个少年,借着淡淡的月光一打量,她挑了挑眉:“聂浅歌?”


“咦?”聂浅歌拂开脸上乱蓬蓬的头发,露出一张脏污的脸,神情呆滞地望着顾还卿:“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看样子是没事,顾还卿不再搭理少年,转头四顾,本以为围墙外面另有天地,谁知又是一进院子。


顾还卿对护国将军府邸的格局不熟悉,再加上将军府戒备森严,她得提防那些侍卫。


随手抓过少年:“聂浅歌,你知道怎么出府吗?”


少年面红耳赤,他只有十三岁,平日里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女性,冷不丁被顾还卿拉到身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馨芳诱人的女儿香,再一想到方才顾还卿扑在他身上,那柔软如棉的触感,不禁血气上涌。


“……我我我……”少年结结巴巴,话都说不连贯:“我,我不认识你……你,你怎么认得我的?”


“你很有名你不知道么?”


护国将军府有二宝:一是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契,俗称“铁券丹书”;二就是聂二呆聂浅歌。这孩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其父聂大将军叱咤风云,威猛一生,其兄聂灏年初升任云麾将军,可谓虎父无犬子,便连聂家老三也是机灵可爱。唯独聂老二呆呆的,智商堪虑,白瞎了他那好名字。


有名总归是好事,聂浅歌呆归呆,可有些事他还是分的清的。


“我很有名?”他脏污的脸上露出憨憨的笑意,向顾还卿求证:“那是多有名?”


顾还卿:“……”


新房里,顾还卿离开后,聂灏并未立刻与沈秀莲翻云覆雨,而是拧眉沉思。


“聂郎,你怎么了?”沈秀莲柔媚地依在他胸前,纤纤玉手在他光滑的胸膛上绕来绕去,极尽挑逗之能事:“还在为顾还卿生气吗?”


听到顾还卿的名字,聂灏的眸色越发的深幽复杂,让人捉摸不透,他瞥了沈秀莲一眼,不置可否。


沈秀莲自以为猜中他的心思,娇笑着建议:“聂郎既然那么讨厌她,何不将她谴回慕家,让她的奸计落空?”


望着滴泪的龙凤喜烛,聂灏吐了一浊气:“我倒是想啊,可惜父亲不同意。”


俗话说的好:新婚胜如小登科,披红戴花煞似状元郎!成婚是何等隆重的大事,他却被顾还卿这个卑劣无耻的女人算计了,弄得娶错新娘而不自知。依他的性子,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在揭盖头的时候便会不认账。奈何他在病中的父亲却不赞成他的作法——父亲认为他们已经拜过堂了,那便是夫妻,万没有将人谴回的道理。


他不敢违逆父亲,憋屈的不行,只好将恼恨的怒火撒在始作俑者身上。其实他也不是多喜欢沈秀莲,身为豪门世家公子,逢场作戏在所难免。但现如今人纳都纳了,退回去也不妥当,还是想想怎么处置顾还卿吧。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嘈杂之声。


聂灏剑眉一竖:“发生何事了?”


外面立即有人禀报:“爷,二公子他,他带着新少夫人逃跑,结果,结果卡在狗洞里了……”


聂灏:“……”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武汉丝绸服装鉴定社区@2017